第9章 (9)
下。
沈央本來想現在就拉她走的,但是她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只好陪她再喝幾杯,但不知是前面酒精積累的緣故還是新開的酒比較烈,她越喝頭越暈,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每一景每一物都漸漸扭曲,她拍了下頭,又使勁晃了幾下。
“我們快走吧,感覺頭好暈,撐不下去了。”她搖搖晃晃的要站起來,但是腳跟不穩,晃着晃着又栽到椅子上了。
梅超見狀忙過來扶她,“你這樣怎麽回去,要不在這先休息一下下,說不定等下就好了,我讓人來看着你防止騷擾呀。”
還沒等沈央回答,梅超就喚來服務員在這邊看着她,自己朝舞池興奮的奔過去,她上學時候就是學校裏公認的舞娘了,可見她對跳舞有着與生俱來的天賦和融于骨血的喜愛。
只是可憐了沈央。
作者有話要說: 雅蠛蝶,這幾天黴運連連呀,好在我留着口氣把身體拖回來了,歡呼~~~~~
29
沈央在桌子上趴了會兒,醒來的時候感覺更暈眩了,她四處張望找不到梅超的蹤影,旁邊又沒什麽人。
雖然意識處于混亂的邊緣,但是離開這個地方的認識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裏,她渾渾噩噩的走出大廳,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川流不息,有戴着耳釘的混混,有濃妝豔抹的女人,有勾肩搭背的戀人,有想前來搭讪卻被拒絕的不明男女,忽明忽暗的燈光四處閃耀,不時打在她臉上,影影綽綽,更加迷糊了雙眼。
她努力在腦中形成一條通往前方的直線,腳上按着這根直線僵硬的行走,就像走在鋼絲線上,力保自己的腳步不錯亂,可還是沒控制住的往旁邊歪去,用手敲了下自己的頭繼續朝前行,人群陸陸續續朝後退去。
出門後看到漆黑的夜空她依舊腦袋混沌,好像萬物初始,一切都不是那麽明朗,讓人分不清具體的事物,動物不是動物,植物不是植物,動的可能變成靜的,靜的也有進化成動的時候,動靜搞不清。
街上的人絡繹不絕,她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朝哪個方向走,更不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做些什麽,因為感覺腦子裏有個什麽東西不停旋轉着,攪亂了她的思維,剝奪了她的思考能力。
只覺得天很黑,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人人都朝着某個既定的方向走去,只有自己像個被人抛棄無家可歸的可憐娃,她跟着人流往前方走,卻不停的撞到人,不斷的有謾罵聲在她頭上響起,她沒有反應,因為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該做何反應。
“美女!!”好像有個比較清晰的聲音響徹在她耳邊,但她依舊自顧自的往前走。
“美女去哪?”一樣的聲音揮之不去。
“美女你喝醉了!!”像蒼蠅一樣讨厭的聲音,嗡嗡吵個不停。
“我幫你吧,美女,我帶你回家好不好?!!”開始動手動腳了,沈央推開旁邊那個一頭紅發的混混。
“美女不要這樣,讓哥哥陪你!!”繼續動手動腳。
“老娘哥哥在地獄裏,滾開!!”嬸可忍叔不可忍,腦子裏那個揍他的想法促使她猛地擡起右腳朝對方□踢去,她仿佛又看到自己初學跆拳道的樣子,懵懂卻又興奮。
踢了這一腳後她沒有什麽支撐直接摔倒在地。
包裏的一些東西被甩出去了,她跌坐在地上,拿起白色的手機,不理會尖叫咒罵的受害人,不理會突然從眼前飛奔而去将沒來得及收進去的物品搶走的小賊,只是打開按鍵,盯着手機屏幕發呆。
她似懂非懂的劃開通訊錄,上下不停拉動名單,看到一塵名字的時候不由自主咧着嘴笑了,然後懷着某種欣喜的心情點了下。
【喂!呵呵!】
【……】
【猜猜我是誰!】
【……】
【猜不出來嗎?】
【……】
【是我呀!一塵!】
【……】
【不知道我嗎?】
【……】
【是我!】
【……】
嗯?電話壞了嗎?她晃了晃手機,傻傻的舉起來仔仔細細觀察,她以為是手機的問題,卻忘記自己根本沒報姓名,最重要的是手機沒撥通!!!
【嗚嗚~~~~(>_
作者有話要說:姐姐終于v了,哈哈哈,半是憂傷半是興奮,憂傷的是怕木有人買賬,興奮的是倫家終于高端洋氣上檔次了回,跟着滾滾潮流走了,唉唉唉,還是祈求大家不要抛棄我,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着你們(*@*) 哇~
30
正待他返回摸索過來的時候沈央瞥見床頭的牆壁上有個方形壁櫥,她晃蕩着借助床頭的高度爬了上去,因為頭暈的緣故,她本能的選擇了臉朝裏部交叉雙腿坐下,可是高處不勝寒,平衡力不夠,整個人要朝後面倒下去的感覺,她緊緊地貼着牆壁,好像這樣那種即将要掉下去的危機感沒有那麽強烈。
“咿,怎麽都找不到,人呢?”帥小夥在下面找了一圈一無所獲驚疑出聲。
“沈小姐,你還在嗎?”他停住動作一手搭在臉上的那條布上又試探着問了下,“沈小姐,如果沒回答我,就證明你不在,我可要把布拿下了哦。”
“在!”
帥小夥聽到聲音繼續朝前摸索,“你怎麽藏得這麽隐蔽,我都找不到呢。”
“屋裏總共就這麽點空間,你藏哪裏了呢?”
沈央沒再說話,不是她聰明曉得不能讓對方循聲找人,只是貼着冰涼的牆壁就有種困倦,昏昏欲睡,沒閑情搭理人。
帥小夥就在屋子裏摸索來摸索去的,連帶床下這種隐秘的地方都搜尋過卻還是尋不到她的芳蹤,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猛烈地踹門聲。
還沒來得及回應大門就被踹開了,帥小夥拉下布條,看到來人有點心虛,站在一邊沒說話。
沈央被高分貝的撞擊聲給驚吓到,搖搖晃晃的差點滾下去,好在整個身體都往牆邊傾,也算堅持住了,然後繼續昏昏欲睡。
一塵進來後看到這個場景,臉上隐有的怒氣也化作滿心的擔憂和害怕。他不敢喚她的名字,怕她反應太大摔下來,走上床,雙手扶住沈央兩側,輕輕将她抱下來,心裏懸着的一顆心也漸漸落地。
正要帶她出門的時候,帥小夥擋去了他們的去路,“她現在喝醉了,是我把她帶過來的,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帶走什麽意思。”
一塵反笑,“你随意接我的電話以我的名義把她帶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你有什麽證據。”
“我沒什麽證據,但是她願意跟我走。”一塵把沈央摟在胸前不讓她東倒西歪,扳過她的臉問她,“你願意跟我走嗎?”
沈央腦裏眼裏都是一塵的臉,紅潤的臉頰別樣光彩,她猛地抱住他的腰,臉在他胸前蹭呀蹭,語出驚人,“我要和你睡覺。”
兩個當事男人和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露骨的要求一時驚住,雖然這種地方本來就是幹這種事的,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前這麽大聲的說出來還是比較少見的。
一塵耳朵尖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帶着沈央就要出去,但是沈央中途掙脫了他的束縛,跑到床邊,抱起了上面的小箱子滿足的走回一塵身邊靠着他的身體催促着他走。
“你幹嘛?這個東西不能帶走的。”帥小夥噓聲質問,他也不敢太大聲,畢竟裏面的東西不是很能見得光。
見他要過來奪,沈央抱着箱子側了個角度,将箱子擠到自己和一塵的中間,不讓別人碰到,“不給,我們要用。”
然後一塵淩亂了,他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也知道她話裏的意思,但是就她目前這個情況,十有八九不是真心所為,要嗎是受到什麽刺激,要嗎就是在哪裏看過這些東西一時新奇借着酒醉躍躍欲試,可要真幹了這些事,醒來後以她的性格會不會羞憤的自抽都是個問題。
最後沈央還是無視了帥小夥,跟着一塵走到了他的私人居間。
“我要和你睡覺。”沈央繼續說着胡話。
一塵無奈,半摟着她半拿了件睡衣。
“可以,但是要先洗澡知道嗎?”他半哄着半把她帶進洗手間,沒有浴缸,只有花灑,一塵不得不一手扶着她以防她滑倒,一手不緊不慢的脫她的衣服,從蕾絲外套到性感內衣再到安全褲,一件不落的解下放在一邊,但是手碰到她溫涼滑嫩的肌膚時,小腹立馬升起一團浴火,燒得他心中的那根弦隐隐有崩裂之勢。
沈央同樣覺得難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甚至蓋住了沐浴露的氣味,不停的刺激她的神經,這根神經帶動她的身體她的欲望向他身上攀附,想要在他身上找尋什麽似的,不自覺的開始在他身上亂蹭,撕扯他的衣物,想要把這些礙眼的東西全部毀掉,只留下他的身體與自己坦誠相見。
一塵很想按住她扭動的身體,讓她安分洗澡,但是漸漸的發現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越燃越烈的欲/火,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對那種酥麻又釋放的感覺更是無法抗拒讓他極度渴望。
他一手摟着沈央一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沈央見狀本能的幫他一起扯,紐扣一粒粒掉落在地,兩人對此顯然都不在意,依舊速度不減的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光裸着身體的兩人就像兩根瘦長的橡皮膠在一塊,又像兩塊海綿一樣極力從對方身上汲取自己所需的水分,只是越汲取越是想要,欲望永無止境,幹柴烈火越澆越旺,就算上方花灑裏的水一分一秒不停歇的噴灑着澆灌着仍然無法熄滅這一堆熊熊大火,只是助長了其勢。
一塵把沈央按在光潔的牆壁上,使之不至于因為身體的癱軟而跌落在地,然後整個臉埋在她的雙峰中,溫柔中夾帶着點粗暴的在上面撕啃輕咬,一點點,一處處的留下自己的痕跡,白嫩的肌膚就像烙上了梅花印般鋪滿淡淡的粉紅的暧昧痕跡。
沈央難耐的抱着他的頭,雙腿攀附在他精壯的窄腰處,□私密處因為被他如鐵杵般的火熱抵住無法抑制的左右扭動,沒動幾下,大腿又被那根鐵杵重重頂住不能動彈,那裏空虛的難受,她将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到他身上,嚴絲合縫不給空氣留下一點點鑽進去的機會,用力的夾緊他的腰部,只留下兩人斯磨的身體,宣告着自己的主權。
一塵只在她大腿根摩擦并沒有馬上進去,雙手用力的框住她的上身,唇已轉移到脖子間的鎖骨處,聽着她含着哭腔的叫着“一塵!一塵!”也沒有立刻滿足她,依舊固定住她,挑動着她每一處敏感的神經,讓她全身的感覺都放大,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在自己的身上放大,和自己一起沉淪在愛欲的天堂。
沈央兩只爪子在他後背撓呀撓,越是被折磨她撓的越是厲害,好像這樣就可以轉移自己身上那股被萬千螞蟻啃噬的酥麻感,擺脫這樣要而不得極其難受的感覺。
水像漫天雨花一樣自上而下噴灑着,自兩人頭頂流下,劃過微微顫抖的睫毛,劃過紅潤的嘴唇,劃過聳動的肩膀,劃過迷人的胸部,劃過兩人緊貼的身體,劃過每一寸灼熱的皮膚,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處敏感的神經,伴随着男女間混雜的喘息聲滴落在地,帶着一片熱情流向管道,傾訴着滿室的旖旎。
一塵轉了個身把她抱到另一邊的小桌上,将自己的火熱猛地擠進她的深處,在那裏釋放,在那裏感受被包圍的舒适,在那裏摩擦着她的溫暖,滿滿的塞進去,自己的那裏和她的那裏相互磨合,相互接觸,相互擁抱,相互吸引,好像快要連成一體,快要融入對方的骨血裏般。
沈央被人掐住腰猛撞進去,整個人有點不适應,卻是說不出來的滿足,感覺身體終于圓滿了,不像之前總是缺一部分的樣子。
水混雜着那根硬物不停進進出出,頻率越來越快,沈央的整個身體也跟着抖動了起來,這種感覺讓她想去死卻又不想這麽快死去,喜歡這種感覺卻又有點承受不了這種感覺,當真是欲仙/欲死。
但是一塵卻不滿足,他覺得自己沒辦法全部沒入進去,還有一截小弟弟在外面可憐巴巴的看着前面的大哥哥進進出出,極盡享受,歡騰的沐浴在情/欲的海洋中,而自己卻只能傳送它們進去無法如前者受到愛撫就說不出的難受。
這樣半是享受半是不滿的矛盾感讓他整個神經都要崩裂開來,只能用盡力氣推擠進去,破開花心深入子/宮,一次次的撞擊再深入再撞擊繼續深入,輾轉碾磨,使之更加契合。
從沐浴間到地板再到椅子上,最後被抱上床的時候,沈央累得整個人都要癱倒在上面了,可是看到旁邊桌子上的盒子,剛才腦中靈光一現的場景又漂浮了出來,全身好像又有了力氣。
她掙紮着推開一塵,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羞赫感使然,下床前還不忘拿起旁邊的被單裹在自己的身上,歪歪斜斜的走到桌前打開盒子,裏面的各種器物讓她眼前一亮。
作者有話要說:口味漸行漸遠了·····下面一章,乃們懂得。。。。感覺如何,咩哈哈,愛你們,各種飛吻中……
31
她顫顫巍巍的把東西抱到床上,看着一塵光裸的身體裂開嘴傻裏傻氣的笑道,“我要玩這個。”
一塵看着這些東西挑了挑眉,“你确定你會?”
沈央雖然腦袋混沌,但是也被他的這一眼給刺激到了,重重的點頭,很不服氣的拿起其中一根軟鞭輕輕地在他身上抽打了下。
見一塵沒啥反應,她從中抽取一根皮帶傾身上前将他的手一左一右的綁在床頭,中途被單老是掉,她一感覺有涼意就伸手扯被單,這一來一往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一塵沒有反抗,冥冥之中他也好奇這種感覺。
看着一塵乖乖的雙手被捆綁的躺在那,她那雙暈乎的眼眸都有了笑意。
她側躺下,湊到他跟前,爪子重重的在一塵身體上猛拍了幾下,不忘低估着,“好結實!!!”雙峰随着她的用力很有節奏的在他胸脯上彈跳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兩座倒立着的小山丘,中間夾着一條深淵,而此刻的一塵眼睛盯着那處被山丘夾着的深淵,神色莫測,心跳加快,想要掙脫束縛飛入山丘深陷其中。
“呵呵,脫不開。”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嘲笑他的無力。
接着慢慢向下滑移,雙峰在上面劃出一道軌跡,點燃了他的每一處欲/火,那種感覺讓他的靈魂都要撕裂開來,□的火熱處也在傲然挺立,掙紮着,孤傲着,噴發着,滾燙着,嘶吼着。
沈央移到那一根擎天柱時停下了動作,側臉瞧着它,充滿好奇,好像在看什麽稀世珍寶,感覺到大腿激烈的震動,她從被放到地上的箱子裏再拿了根繩子出來,趴到他腳邊也捆綁在床腳,讓他不能動彈任自己欣賞。
她重新趴到他的大腿根處,冰涼的臉貼在火辣辣的皮膚上,看着那根擎天柱直直的立着,手賤的用指頭輕輕點了下,柱子沒怎麽動,但是上面傳來的高溫度讓她反射性的伸了回來。
“小央,給我!”一塵全身不得動彈,但是全部的知覺都彙聚到小腹以下的部位,那裏正有個滑嫩柔軟的東西壓在自己敏感處,女孩子獨有的細軟秀發一絲絲的撩動着那處,讓他下半身不聽使喚的想要沖擊,好像那裏正有一個穴口在等待着他猛烈的進入。
聽到頭頂傳來的隐忍又痛苦的無奈聲,沈央笑得更歡了,“這裏嗎?”她用手又在上面點撥了幾下,見他表情更崩潰,直接用手包住了擎天柱,但是因為太粗大沒辦法覆蓋住,她兩只手一起包抄,漸漸縮緊手中的力道,裏面的巨物漲得更大溫度陡然升得更高了,要是平常的話她一定會想拿個雞蛋在上面會不會被蒸熟這種極其無聊的問題。
突然間下方的整個身體開始猛烈地震動,沈央吓得趕緊撒開手,按住他的兩只腿,安撫他,“乖!乖!”感情一塵在她手中就是一只随時處于暴躁狀态的小公貓,不過此刻她的眼裏确實沒有辦法對普通動物和高等動物進行區別。
“小央,不要鬧了!”
沈央沒有理會他的話,從箱子裏拿出一根粉紅色的絲帶繞在手上玩弄着,感覺自己的手指和巨大有着相似之處,破腦袋異想天開的把粉紅絲帶綁在了那根擎天柱上面,在上面系了根蝴蝶結,還頗為自得的為剛完成的作品鼓掌。
然後拾起仍在一旁的軟鞭,沒有控制力度的随便在他身上抽了抽,白皙的肌膚上滾落着一道淡淡的粉紅,見他全身青筋浮起,肌肉繃直,沈央在自己身上用同樣的力度抽打了下,感覺有點疼,她扔開皮鞭,喃喃道,“媽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又趴在他的大腿根處感受着那最強男性荷爾蒙給自己的刺激之感,在這樣的氣氛中,眼神漸漸恍惚,看着面前的蝴蝶結,她手癢,食指按住最上方的出孔,向下壓去,卻受到硬物猛烈地反彈,她覺得好玩,像按彈簧般繼續把它按下去。
巨物在蝴蝶結的束縛下越漲越大,似有掙斷絲帶之勢,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雖然只能抄住一部分,但總算保住了蝴蝶結不被弄壞,只是他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厲害,沈央坐到他的大腿根處,企圖将其鎮住,但不知是自己體重太輕的緣故還是他的力氣太大的緣故,一次次的她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最後她被顫倒,雙手不得不離開上面撐在床上,然後感覺有什麽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臉上手臂上。
眼前還飄落下崩斷的絲帶,上面還沾了點渾濁的液體。
沈央擡頭,見擎天柱半軟下去急忙趴上去用嘴含住,這招很見效,火熱的柱子又直挺了起來,越變越大,越變越熱,粗糙的紋路摩擦着她舌頭,她用牙齒細細啃着了幾下,巨大又開始上下浮動,差點卡主她的喉嚨,她張開雙手在他的身體上輕撫,試圖安撫她,卻得到了相反的效果。
一塵覺得自己被折磨得肝膽欲裂,內心那根欲望的神經被抽出來了不停擺弄,快要斷了的時候被裝進去,等到要平靜的時候又被抽拉出來反反複複玩弄。此生沒有遇到過比這個更讓人難受的經歷,他覺得這是人世間最大的酷刑,在身心上進行瓦解修複再瓦解,是一種比槍藥子彈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折磨,若不是因為那些藥物減弱了他的力量,他才不會為這些繩索束縛,不用一瞬必将掙脫這些東西,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好好疼愛。
只是現在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在自己那處把玩而無可奈何。
他知道不該讓她繼續下去,但是力量的束縛和那種被舔抵被包圍的感覺讓他只能不停朝上湧動,以期得到更多的舔抵更多的包圍,還有分泌自她嘴裏液體粘在上面的冰涼之意,敏感處周圍被發絲撩撥的感覺也讓他欲罷不能。
沈央被他撞得喉嚨生疼,也因為巨物越來越大而不得不退出去,她手捂着臉頰,那裏應該是被頂大了。
感覺那處失去了溫暖與涼意交替的極致之感,一塵更加難受了,叫着沈央的名字,聲音裏含着顫抖,含着魅惑,含着內心深處的迫不及待。
她想了想兩腿跨在上方,将自己的花/穴正對着那根碩大之物直直的坐下去,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海水翻滾的異樣快感刺激到了。
但是沈央更悲劇,她覺得在這快感的同時還伴随着一陣突然被撕裂刮住之痛,像是被一根堅硬之物插刺到一樣,感覺生疼,她立馬跪了起來,倒在一邊不肯動彈了,只覺着自己難受需要休息。
一塵已經箭在弦上正要發射的時候卻發現主人放棄了他,使之沒有目标沒有方向,只能緊繃着,他使勁全身力氣掙脫手中的皮帶,可能是因為之前用了好幾次力的原因,皮帶在他的全力爆發下被掙斷了,他快速的解開腳上的繩子,将這些礙眼的東西扔得遠遠的,翻身将沈央壓在下面,急不可耐的拉開她的大腿,使其挂在自己肩上,将早已蓄勢待發的捷豹猛沖擠進去,一邊啃噬舔抵着她的腿根一邊進入花心深處,不斷與之糾纏。
“嗚嗚,那裏要破了,呼呼,我快不行了。”沈央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又覺得肚子要裂開了,有東西不斷的在那裏腫脹起來,高溫的硬物更是要沖破那層皮似的在那裏釋放了所有熱情。
一塵将她高懸着的腿放下,迅速翻過她的身,一手在胸部揉捏雙峰,一手掐住腰部,擡高臀部正對自己,趴在她光滑的背上,将身下之物推送進去,感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累。”沈央要癱軟之際被一塵立馬托住,整個人又被他一前一後的撞擊着,兩只手搖搖晃晃的撐在床上。
“乖,再一下下就好了!”一塵一邊哄着一邊抓緊辦正事,他也知道她折騰得很辛苦了, 但自己實在停不下,她的那裏好像瓶蓋子,而自己就是瓶口,緊緊地,緊緊地想要得到她的覆蓋,緊緊地擰住,把內裏的柔情蜜意全都灌溉進去,滋潤她,讓她更加嬌嫩,更加誘人,更加需要他的愛撫,那裏只屬于他……
************
第二天。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內室灑下一室金黃色的光輝。
沈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待視線清晰才發現周圍的環境很陌生,一間浴室,一套桌椅,一個衣櫥,還有身下的床,很簡單,卻不是她所熟悉的,她微驚,想起自己本是在舞廳裏與梅超喝酒來着,後面感覺自己頭暈想要離開,再之後的事情她就想不起來了。
感覺胸口悶疼,她掀開被子,一眼便瞧見搭在自己胸上那只有力的男人之手,再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驚起心中一股涼意,她順着手臂朝主人望去,望見一塵一臉安詳的睡顏才漸漸平複心中的那股驚懼,只是馬上又有一堆疑問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這裏是哪?
為什麽她會在這?
為什麽會和一塵睡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止醉酒這麽簡單,以前喝醉的時候就算頭暈她也會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酒精的興奮催化作用也沒有剝去她全部的意識,只是這次她卻一點記憶都沒有,不能不讓人懷疑這其中的緣由。
“醒了?”
一塵低沉的聲音鑽進她的耳裏,接着她就感覺自己的秀發被拂起,轉頭看到他雙眼怔松的朝她微笑,裂開的嘴角勾起滿室溫情。
這樣看着自己就有點羞澀了,她對于這種事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其實她內心還是各種不好意思的,只是這種不好意思又不能說出口,解釋就是掩飾,還不如裝作不在乎還比較不那麽尴尬。
“那個,我怎麽會在這?”正經事她還是沒忘記的。
一塵瞧了她會兒發現她一片懵懂的樣子就明白她應該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自己一時也不知怎麽跟她說,因為除了知道別人冒名把她帶回來外他也是一概不知。
斟酌了番他也只把自己知曉的告訴她。
沈央聽到自己差點被別的男人奪去貞操就一陣後怕,還好是一塵躺在身邊,要是看到別的男人躺在另側的話她很難保持不剁人的沖動,果然喝酒容易誤事,這件事告訴她,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點酒精,它們随時有可能把你推向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不是小清新了吧,倫家好怕被舉黃牌,倫家覺着這些也不是特別重口,就是介于重口和小清新只見,看觀們覺着呢?好害羞,(*^__^*) 嘻嘻……
想要舉黃牌的求繞過,乃們就把我當小透明一樣忽略過去吧O(n_n)O哈!
32
沈央從包裏拿出手機想看看現在的時間,卻意外的發現上面有好多個未接電話,不僅有舅舅梅宇的,還有表妹梅超的。
她從被子裏騰出一只手,回撥了過去。
【喂?】
【小央,你在哪???】梅超的聲音。
【唔,在……咳,在酒店裏。】說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怎麽不回家,跑去那裏幹什麽?】開始了各種抱怨。
【我,我……我昨晚頭太暈了,就随便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
【那你怎麽不和我說聲,随随便便就離開了,害我擔心死了。】
【你自己玩得太興奮,我找不到就先走了。】
【哎,都怪那個服務員,叫她看好,她自己跑去幹別的事了。】開始了各種推卸責任。
【我現在沒事了,你跟舅舅說聲吧。】
【不要,你自己跟他說,我昨天就被罵了。】開始了各種鬧脾氣。
【哦,那你自己昨天安全到家了嗎?】畢竟是表妹,有義務關心下。
【我是最不可能有事的人,早就回去過了。】開始了各種自傲。
沈央挂斷電話,又撥給了舅舅。
【小央!!!】
【嗯,舅舅!等下要回家了!】
【沒事吧??!】
【沒有啊,我就是昨晚喝醉酒了直接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對長輩說謊真是不好意思。
【小央,你現在旁邊有人嗎?】
沈央心虛的看了眼正抱着自己的一塵,吞吞口水。
【沒有!就我一個人!】堅決撒謊到底。
【呲!!】感覺自己的胸口突然一陣酸疼,沈央瞪了眼一塵,讓他不要破壞氣氛,自己現在是很正經的在跟長輩交待事情。
【小央,怎麽啦!】
【沒事,沒事,就是手不小心碰到桌角了,有點疼。】
【小央,不要騙舅舅,舅舅是過來人!你玩玩沒關系,但是要記得保護自己!】
尴尬!【呵呵,舅舅,你誤會了。】她是個多麽潔身自好的人。
【小央,把電話給你旁邊的那個男人!】
沈央沒有動。【舅舅,真沒什麽男人,就我一個人。】
【小央,你很少對舅舅說謊的喲!】
【……】
【舅舅昨晚就查到了你的去向,只是認為你暫時沒什麽危險才沒去管的!】
【……】
“沒關系,給我吧!”一塵一直在離她最近的地方,也聽全了他們的對話,按住聽話筒讓她對自己放心。
【哦,舅舅,那我給他了。】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本來想抵死不承認來着,沒想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好!】
聽到這個聲音,一塵握住手機的手緊緊地縮住。
【你好?】
【嗯!】聲音微變。
【我是沈央的舅舅,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麻煩等下把她安全送回家。】要不是他排斥來這種地方,他會親自來帶的。
【嗯!】
【那就這樣!】
一塵把手機還給沈央,臉色鎮定,平靜無波,讓沈央看不出異常。
“真是,送我回家就送我回家,用得着這麽鎮重嗎?”沈央覺得自己的舅舅有點小題大做了,她還以為舅舅要跟他說什麽離開自己不要見自己之類從古自今阻住富家女與貧窮男在一起的用爛了的招數。
一塵沒有回答她的話,重新把她摟在胸懷,眼睛盯着某處腦裏回想起剛才那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他聽過了很多年,也有好多年沒聽過了,但是記憶中的東西總是這麽令人影響深刻,現在聽起來讓他止不住想起那時的往事,想到一起訓練的日子,想到一起冒險的日子,想到一起打鬥的日子。
兩人穿好衣服後便出了門。
因為生意都是在晚上,所以這裏的白天很安靜,除了安保人員和清潔阿姨幾乎看不到多餘的人了,白天才是他們的休息時間吧,黑白颠倒的日子,大家都過得不容易,不過,昨天那個想要冒犯她的人她可是忘不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沈央以為一塵會馬上帶她回去,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走到了醫院門口。
“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對她展顏,神色略帶欣喜,一下車直拉她的手到五樓。
沈央隐隐知道他想讓自己見的人是誰。
到達vip房的時候,看見一穿着病服的婦人正安詳的坐在窗戶邊,微風習習,卷起了淺色的窗簾,卷起了她微白的鬓發,背對着他們,好像在欣賞外面的景色,又好像在發呆,聞聲轉頭,見到他們兩人,唇角帶鈎,眼睛眯成一條線,魚尾紋也更深了點,卻顯得更加慈祥和藹。
果然見的就是墨媽媽。
“一塵,你來了呀!”見到兒子顯然讓她很是興奮,不自覺的嘴巴咧開了。
“媽!這幾天怎麽樣了??”一塵蹲到她身前,仰望着她,像一個長期流浪在外的孩子終于找到家一樣臉上充滿了溫情,還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放松心情。
“很好,護士醫生很照顧我。”墨媽媽摸着他的頭,笑意不減,而後擡頭朝沈央這邊看,“沈小姐也來了。”
沈央點點頭,走過去,“你好!伯母!”
一塵看着她們倆疑惑道,“你們認識?”
還沒等沈央解釋,墨媽媽就開口了,“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