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焚燒

她快被宗政弄得軟成了一團,身體裏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囗欲,囗瓣在水流下顫抖,他的手指在她的體內快速地囗動,她半躺在大理石上,像一條被丢上了岸的魚,艱難地喘息着,直到意識越來越趨于混沌。

他帶給她身體的感覺,是歡愉但更像一種煎熬,她睜着迷茫的雙眼,他似乎在笑,在她仰頭望來時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唇,然後他的抽囗越來越快,她的腳趾難以忍受地縮了起來,整個身體似乎都繃到了極致,幾分鐘後,繃到極致的身體像拉緊又松開的弓弦般,開始一波又一波劇烈地戰栗。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淪為混沌。

囗入的手指,也異常清晰地感覺到了她激烈的顫動,他猶豫地停了下來,囗囗裏激烈地,有節奏地一張一縮,像是在用力地吞咽,将嵌入其中的手指緊緊的箍住吮囗,他擡眸,望向癱軟着不停顫抖的林渺渺,心中忽然多了一絲柔軟的情緒,她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雙眸緊閉,眼臉下是動人心魄的嫣紅,柔軟地紅唇微張着,背靠在大理石壁上劇烈地喘息着,随着她的喘息,挺翹的峰囗也跟着上下起伏。

宗政幾乎是不可自拔地吻上了去,用舌尖快速地撥弄,手指再一次抽囗起來,她軟綿綿的身體在他的囗弄下陡然一僵,喉間發出了一聲帶着哽咽的哀鳴。

她睜開眼,目光迷離,白皙的肌膚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粉色,在蜜桔色的燈光下,有如絲綢般的光澤,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宗政……不要……嗯……”

“你怎麽了?”他問。

林渺渺渾身軟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開口說的那一句話,似乎就耗盡了她僅存的氣力,她想躲開他,身體卻只能無助地顫抖。

“不要……”

“囗囗了?”他的聲音又沉又啞。

內裏慢慢平緩,但随着他的抽匚動,反而咬得更緊了,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在阻擋他的進出。

宗政輕輕笑了笑,将平緩下的水流再一次沖在了她剛剛經歷了囗囗的囗囗上。

“沒囗囗就再洗一遍。”

“啊……拿開……”她幾乎尖叫。

他笑得越發的肆意,愉悅地關掉了水流,将她從大理石臺上抱了下來,剛松開她的腰,林渺渺就朝着旁邊倒去,宗政眼疾手快地把她抓了回來,勾着她的下巴問:“腿軟了?”

她睜開眼睛,還在喘息,神情幽怨又委屈。

宗政似乎被她的表情取樂了,摟着她的腰低低地笑着,他這一摟,便将□高漲的囗抵在了她的腿間,林渺渺咬着牙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他連忙把她抓了回來,用浴巾給她擦了擦濕漉漉的身體,随後又将大理石臺擦了一遍,又把她抱了上去。他抓着她軟綿綿的雙腿,将她擺成自己滿意的姿勢後,将她拉向自己,吻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又熱又急,追逐着她的舌尖,手指準确地探向某處,并指囗入,然後抽囗,囗囗囗,林渺渺的唇被堵住,被他一番激烈的囗插弄得嗚嗚哀鳴,他兇悍地抽囗了兩三分鐘後,抽回了手,将手指帶出的滑膩囗液塗抹在早就蓄勢待發的劍刃上。

她在他的手指離開後,終于呼了口氣,自從宗政宣布裸睡後,她就不止一次見過他的囗囗,軟的或者硬的,她的視線總是自動避開那一塊兒,從來沒這麽直觀的看過,它高高豎立着,随着他的脈搏一下接一下的跳動,她低頭快速地掃了一眼,她和他貼得很近,囗囗的長度幾乎超過了她的肚臍。

她默默地算了算他的長度和直徑,不着痕跡地往後縮,才剛挪動就又被無情地拉了回來,他再一次大大分開了她的腿,這一次對準她腿心的不再是激流的水柱,而是青筋囗的劍刃。

林渺渺的腿抖了抖,開始後悔今天的草率決定了,或者她應該再準備一下,她抿了抿唇,說:“宗政,我想去睡覺了……”

他猛地擡頭,冷飕飕地笑了笑,一觸即發的時候,她現在告訴他想睡覺?他真想掐死她,不過,今天他有更好的選擇,比如囗死她。

他把她的臀向上擡了擡,用頂端不停地掃弄着囗口,她剛往後縮了一寸,他立刻拽着她的細腿拉了回來,神色不虞:“林渺渺,別亂動!萬一弄傷你……”

“不亂動,就不會弄傷嗎?”林渺渺對着高高豎起的器物,覺得脊背發涼。

“嗯,我會很小心的。”他的聲音溫柔了一點兒。

“我……”

“別怕,我會很小心的。”宗政有點意外她的緊張不安,随即就愉悅起來,不論是她的緊張不安還是她生澀有別于往日的慌亂,都讓他的心情很好,他安撫地堵住了她的唇,一邊吻她一邊用刃端在她的囗囗上摩擦滑動,他的吻沿着脖頸一路來到她挺翹的櫻桃,耐心地用舌尖挑匚逗,讓她能更好地接納他。

在花囗中滑動的頂端,撩匚弄了一會兒敏囗的珍珠,然後滑到了入口,慢慢地壓入。

有一種又酥匚又癢的感覺在她的心裏滋生,囗口被他的囗囗擠壓得向裏凹陷,林渺渺剛想往後縮,宗政已經提前出聲:“別動!”

她睜開眼,又閉上眼,呼吸艱難,他此刻的神情就像刻在了她的腦中,異常清晰,她很緊張,他似乎也有點緊張,眼眸中翻騰着黑色的火,但神色卻很凝重,他的額頭滑落了幾滴汗珠,從他的下颚處滴下在他的胸腹部,然後滾落在兩人交囗的地方。

囗口處擠壓的力量越來越大,囗囗終于被他撐開,過程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痛楚,剛開始是酥囗,然後是一種很飽脹的感覺,她微微喘了口氣,身體已經開始做出了本能的調整,放松自己。

飽脹感後又多了一絲炙熱感,讓她有點難過,好像被架在了火爐中炙烤一般,熱烘烘的卻無法回避,他慢慢地施壓,囗囗中很潮濕,但他的進入依舊顯得困難,他将刃端送入後,停住了進入的動作,擡眸說:“疼就告訴我。”

林渺渺緊張地睜開眼,與其閉着眼睛惶恐等待,還不如看着事情的進展,讓她不用那麽緊張,她微微動了動,想把臀部再擡高一點,讓自己能看見進展。

“別動!”

林渺渺平複了一下呼吸,說:“我想看着你進入。”

已經進入她身體的一截劍刃,猛地跳了跳,他笑得又暧昧又愉悅,伸手将她的身體彎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形,這個角度,她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結合的位置。

“看得清楚嗎?”他問。

林渺渺莫名覺得有點臉熱,好像她只是表達了一種處事的态度,但用在這裏,被他引申成了另一種含義。

她胡亂點了下頭,剛剛只是覺得閉着眼睛緊張等待很煎熬,還不如看着事态發展,但這一看……

劍刃上青囗環繞,上面的一小截已經囗進了她的體內,她被他撐到了極限,艱難地吞噬着他的器物。

宗政忽然悶哼了一聲,喘息着說:“放松,別夾那麽緊。”

林渺渺默了默,她一直在努力放松,但是剛剛那幕視覺效果……讓她的身體抽了一下,随後從身體最深處生出了一絲歡愉。

他再次開始施壓,林渺渺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交囗的地方,她仰起臉,囗處在艱難地吞噬他粗囗的器具,而她也在艱難地呼吸着氧氣,她被他一點又一點兒的撐開和占據,即使看不見,但之前的一幕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中。

被填充的異樣感很特別,飽脹又溫暖,又有一絲滿足。

宗政說他會很小心,他的動作的确很小心,光進入就用了六七分鐘。等他抵住了她的最深處,她和他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微微喘息着,将火熱的劍刃停在了她的體內,低頭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過了一會兒,他說:“林渺渺,你還沒有叫過我老公。”

她仰起了臉,浴室裏的光線很亮,他的神情隐忍,似乎并不舒服,汗珠順着他的額頭劃過棱角分明的下颚,然後滴到她的腹部,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着,挾着一種猛虎捕獵時的強硬和健美,充滿力量和陽剛。

她的表情柔和了幾分,順從地叫了一聲,這兩個字在她心裏,除了身份,更多的是一種承諾,承諾他是她的丈夫。

宗政被叫得心花怒放,急切地低頭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他上半身的動作粗暴,但下匚身的卻很克制,在她稍稍适應後,他退出了一截,再慢慢進入。

她再一次被撐得很滿,飽脹感異常的清晰,其後又多了一種入骨的囗。

汗珠一滴滴落到她的鎖骨和胸口,她伸手撫向他的微微擰起的眉,問:“你很難受?”

“忍得很難受。”

她的心跟着身體一起軟了下來,以前的相處,他經常對她呼來喝去,一有不順心就擺臉色給她看,但一旦她受了傷他會細心地照顧她,有人欺負她會站出來将她牢牢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

像他這樣,讓她覺得自己被捧在了手心裏。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動了動腰,主動将他的劍刃用自己緊致的囗吞吐了一下,他随即低笑了起來,在她的唇上啄了下:“等不急了?”

林渺渺無語,她只是不想他難受而已。

他開始慢慢抽匚動了起來,她盯着頭頂明晃晃的光,頭暈目眩,意識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她的體內,緩慢地退出和推進,他擡在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讓交囗處再無一絲縫隙。

一連串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胸口,他低頭含着她的嫣紅的櫻桃,極力着壓制着洶湧的囗潮。

他向來不是個溫柔的男人,但現在給她的感覺卻溫柔地像是寧靜的海洋,他的動作非常的緩慢,每一次進出,幾乎都要用半分鐘左右,雖然緩慢但又讓她感覺他的态度,是異常地堅定。

“疼嗎?”

他的手指在她的嬌嫩上不斷的輕撚慢揉,讓她更加的濕滑,但又因為他額外的刺激,反而更緊地咬住了他,讓他連連抽氣。

林渺渺輕輕搖頭,他低笑:“你好像快哭了。”

她橫了他一眼,這一眼嬌媚得能勾人攝魄,讓他緩慢的抽匚送忽然用力往裏頂了一下。

“啊……”林渺渺措不及防,失聲叫了一聲。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在挺匚入時總會在往盡頭頂一頂,林渺渺閉上了眼睛,頭頂的光依舊讓她目眩,她的身體不斷地搖晃,綿密而尖銳的快樂感覺,讓她的意識再次模糊。

她被宗政從洗手臺上抱了起來,後背被抵在冰涼的牆壁上,臀被他的雙手托住,然後是比之前更加快速地抽囗,她的身體不斷撞在牆壁上,後背的冰涼和胸前他帶給她的滾燙溫度,讓她在冷熱中不斷的交替。

她的腦子更暈了,而他的動作也慢慢強硬起來,撞擊得越來越深,每一次沒入後又往前抵進,在她的盡頭用力地頂了頂,每一次她的身體都被他頂得不斷顫動,強忍着脫口而出的呻囗。

“太……深了……”

他咬着牙回答:“難道你叫我只進一半?”

“啊……”她被他頂得叫了出來。

他抽出後又頂了進去,撞向她的盡頭。

“是舒服還是疼?”

她沒回答,宗政已經從她的身體反應和态度已經知道的答案,随後他的每一次插入,向深處擠壓得更加用力。

在達到第二次巅峰時,她的身體不停地戰栗,意識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頂匚弄中模糊不清。

他含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的囗裏的吞咽抽搐,咬牙切齒地說:“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她迷亂地想,到底誰把誰折磨死了。

她像被他拖入了烈焰中,整個世界都在燃燒,皮膚在烈焰中一絲絲的幹裂,意識也模糊得只剩下恐怖的溫度,除了他的聲音和堅定有力的動作,剩餘的一切都被他碾成了碎片,然後他的氣息,他的存在,從這些碎片中鑽入她靈魂裏。

他撥開她汗濕的額發,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林渺渺……”

“林渺渺……,我愛你……”

她迷糊地睜開眼,在一瞬間他幾乎是兇悍地占據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強悍得似乎要将她撞成碎片,然後在每一片碎片上刻上他“宗政”的痕跡,她再一次被他滔天的烈焰燒得融化。

等他釋放後,他緊緊壓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将她嵌入身後的石壁上,又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肉裏,緊得讓她要昏厥過去。

而她恍惚地沉溺在他燃燒的烈火中,被無窮無盡的甜和高溫緊緊包裹,幾乎要融化在他的身下。

第一次後,宗政又給她洗了一次,這一次他的動作異常溫柔小心,然後她被抱上了床,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又被他搖醒,第二次他依舊很溫柔,她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中,他擡起她的腿,緩慢和堅定不移的頂弄,再一次将她拖入蔓延無盡的烈焰中,讓她意識和身體被徹底的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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