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給師傅留面子
,會有獎勵哦。”後面的話說得缱绻勾人,周初陽能想到獎勵是什麽,一時臉紅紅的這些怎麽能在外面說得回家說。
幽靜的咖啡廳,蘇寒窩在沙發裏面,習慣了南城暖和的氣候,首都的氣溫現在有點冷,窗戶外面那棵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落光了,幾個小朋友正在撿着地上好看的梧桐葉。
“師兄。”一位戴着方框眼鏡的一看就是書呆子的人在蘇寒的面前落座。
許水域知道這個師兄,他讀大一的時候師兄已經直博了,那時候時不時都能在學校的宣傳頁也上看師兄的事跡。
他雖然不是軟件工程系的但是也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以這位優秀的是師兄為榜樣,很可惜他沒有師兄那麽厲害沒能直博,後來碩博連讀了。
兩個人在學校就從沒有過交集,這師兄突然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一時反應不過來,臉上是沒有表情的書呆子心裏萬分躊躇。
“許師弟,喝點什麽。”
“冰美式就好謝謝。”
“好的,請稍等。”店員記下。
蘇寒臉上挂着微笑,姿勢優雅地坐着,許水域看了一眼連忙低下頭,這麽多年師兄還是這麽帥氣。
“師弟,潘教授應該有跟你說過,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
“知道。”
兩個人一問一答。
“那你這邊的意思是,我知道還有其他公司和你接洽,條件方面你可以提出來。”
許水域低着頭,暫時沒有說話,蘇寒想起潘教授的話:那孩子什麽都好,就是不愛說話也不愛和人打交道。
過了片刻,許水域擡起頭偷偷看了蘇寒一眼又立刻把頭埋下去臉上泛紅,蚊子般的聲音說道:“真得什麽都可以嗎?”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你。”
談話又陷入了安靜,過了将近十幾分鐘許水域深吸了一口氣:“師兄,你是我的偶像,你可以和我拍照嗎?”
“我從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崇拜你,師兄你真得很厲害。”說着許水域的頭擡了起來,雙眼亮晶晶的,活脫脫一副迷弟的樣子。
潘教授那個時候說:你去找他,那他肯定很高興,只是你別被吓到。
所以就是眼前這個意思。蘇寒沒想到他這找人還能誤打誤撞了不同系且小那麽多屆的小迷弟。
這個要求簡單,蘇寒和他拍了幾張照片,還附帶了簽名,許水域鄭重嚴肅地說:“師兄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
蘇寒:這也不必如此。
後面在首都的時間,蘇寒跟着許水域呆在實驗室裏,說好的一個禮拜時間,不斷的往後面推,從兩個星期變成三個星期到了一個月。
“寒寒,你怎麽還不回來啊。周初陽在床上滾了個圈,手機正開着視頻,他已經獨守空房好久了:“想你了。”
“我也想你,過兩天就回去了,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即使蘇寒把酒店的燈調暗了,周初陽還是發現他眼底下的青色,從床上坐起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看那樣子絕對還不止是熬一兩天。
“項目遇到了麻煩?”
“是有點,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周初陽還想和愛人黏黏糊糊地再多聊一會兒天,見他這保護動物的模樣,先留着以後再聊。
低沉的聲音講着新故事和着昏暗的燈光,蘇寒沉沉地睡了過去,聽到平緩的呼吸聲周初陽才把視頻掐斷。
首都的中心購物商場,大樓的形狀越發千姿百态的,蘇寒走進去鞋店裏,他漫無目地搜索着适合的鞋子,謝絕了店員的介紹。
“周蘇寒先生。”一道驚喜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蘇寒回頭。
是他以前來店裏買東西的時候那個剛畢業工作的店員,他一般都是找她買單,現在胸前的牌子上寫着的是店長。
以前的小實習生變成了店長。
“好幾年沒見您了。”
“我回老家了,過來出差打算買禮物回去。”
“原來是這樣,您可以看看那邊的架子上。”店長指了指a區,她對周蘇寒先生買東西的一些喜好還是有上點了解。
“謝謝。”蘇寒走過去挑選。
其實這麽多年她對那位整天收到鞋子的人很有好奇心,不過也僅僅是好奇,到底是什麽人才能讓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時刻惦記,他是一個很喜歡鞋子的人應該是的。
周初陽如果聽到肯定會告訴她不是,是小寒喜歡。
拎着包裝好的鞋子,蘇寒一只手插在風衣的兜裏面,首都今天下起了小雪,他該回家去了。
家裏有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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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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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下雪,南城下雨,雨從昨天晚上就嘩嘩得下個不停,天也一直是陰沉沉地,早上九點也沒一絲光亮。
昏暗的房間裏,兩個人還在睡。
林蓮英和周李平昨天留在店,天下這麽大雨他們不太放心。
等牆上的鐘表走到十點鐘的時候,睡在樓梯臺階上的拽哥,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見是周初陽又阖上眼睛,一動不動,它這睡得正暖和下面墊的是蘇寒的毛衣。
周初陽用手指戳戳它的腦袋:“你名字還真是沒起錯,拽哥。”他越過拽哥躺的那個臺階,直接踩下面一個走下去。
拽哥這才起來,把毛衣拖上二樓拖進了房間裏,在床頭上盤着身子睡起來。
吃完熱乎的面條,雨勢仍然沒有停歇的意思,蘇寒拿着張被子躺在屋檐的搖椅上,雨天真得很舒服,拽哥就窩在他的腿上面,一起聽雨看雨打瞌睡。
周初陽不滿意的看着拽哥,這明明是他的位置。
周初陽也搬了張躺椅過來靠在一起,蘇寒聽着聲響把被子的另一端遞過去,周初陽樂呵地拿過。
兩個人一只貓就安靜地呆着,耳邊的周遭只有雨聲。
就這麽漫無目地聽了幾個小時的雨,周初陽的肚子發出了聲音,蘇寒緊随其後,兩人相視一笑。
“不可以再躺了,要起來覓食了。”周初陽的指尖穿過栗色的發絲寵溺地說道。。
“好久沒吃餃子了,我們包餃子吃。”蘇寒有點想念餃子的滋味。
周初陽同意:“冰箱還有餃子皮,林女士前天買的。”
蘇寒:“豬肉韭菜餡,玉米紅蘿餡。”
“我去摘玉米,你去拔蘿蔔韭菜。”蘇寒給安排好了,他自己帶上竹笠,也給周初陽扣上了一頂,兩個人挽起褲腳踢着拖鞋跑進了雨裏。
獨眼的貍花貓咪坐在藤椅上看着他們。
周初陽把菜園子的竹門打開,蘇寒跑進去摘玉米,周初陽割了一把韭菜,雨後的土地濕軟兩根紅蘿蔔輕輕一拔就出來了,當他想再拔一根的時候,臉上被濺了好些水,罪魁禍首正笑嘻嘻地拿着一片玉米葉子在使壞。
周初陽也不甘示弱的,把竹笠邊沿淌下的水撒過去,蘇寒閃得快只潑到了他的後背,兩個三十多歲的人玩起了小朋友都嫌棄的游戲,最後韭菜都被撒在了地上,周初陽只能重新割一把。
兩個人濕噠噠地回去,拽哥喵了一聲。
換了身衣服擦幹頭發,這頓餃子才終于開始認真做,周初陽剁肉餡,蘇寒拿着個不鏽鋼盆在洗韭菜,下雨韭菜都是泥巴。
混合好餡料,兩種餃子出現在蒸籠裏面,一個花紋漂亮肚子鼓鼓,一個沒有花紋接口處還時不時露餡。
白色的霧氣從屋子裏飄到雨中和大雨纏繞,成了美麗的畫。
第一籠的餃子蒸好,周初陽夾出盤子裏,在邊上擠了些辣椒醬,蘇寒端着,自己吃得粘點辣椒醬,喂人的就什麽都不沾原味。
兩個人窩在廚房裏面,守着蒸籠出一鍋吃一鍋,蘇寒還偷偷給喂了個粘了辣椒的,可惜也許是這些年抗辣能力長進了,沒看到紅眼眶。
周初陽說了句:“小壞蛋。”
晚上,周初陽洗過澡出來,蘇寒雙手捧着他的臉認真端詳着:“嗯?這熱瑪吉也沒看出來有啥變化,我哥還是一樣很帥。”
“我嘗嘗口感。”
說完馬上行動蘇寒吧唧親了一大口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周初陽就這麽呆呆地坐着,被擺弄即使親密了這麽多年,他有時候還是會有點害羞。
蘇寒親完,他緊張地等着宣判。
“嗯。”蘇寒眉頭皺了起來。
周初陽心裏一咯噔,果然不應該相信周大毛的鬼話嗎。
看夠了人臉上的表情,蘇寒噗呲地笑了出來,周初陽就知道他在吓唬自己,聽着外面的雨聲,周初陽把自己的獎勵拿回來,雨聲裏就着溫情。
“嗯。”次日的中午蘇寒緩緩醒過來,四肢酸痛,窗戶旁的椅子上,只穿着條大褲衩的人正拿着文件在看,格外認真。
蘇寒側着身,聲音沙啞:“這禮物還喜歡嗎?”
周初陽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床邊:“喜歡,這就是你到首都的原因。”吃辣沒紅的眼眶現在紅了。
蘇寒笑了笑,雙臂勾上周初陽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鼻尖:“嗯,我看到學校裏的教授發出來的,就去聯系那位師弟,這樣我哥就不用去買老爺爺的荔枝了,不用半夜流鼻血。”
周初陽就這麽傻乎乎地看着蘇寒:“乖乖。”
“嗯。”
“寶貝。”周初陽又喊。
“嗯。”
“你真好。”
“我知道。”
“我命也好,上輩子我肯定做了很多好事。”周初陽把人抱了起來,托在懷裏,所以才遇上你。
蘇寒:“我也是。”
這個冬天周初陽和蘇寒開始尋找适合建荔枝加工廠的場地,村裏的地不能建設加工廠,他只能物色工廠區,鎮附近的廠區都是木材廠或者陶瓷廠,合适的地方不夠大,又或者是有權屬糾紛的,為了避免後續的麻煩這種逼不得已都不能建。
如果建到縣裏面去,材料的運輸費又産生了一筆,他們最好的設想是廠房在過年前後的這幾個月建好,等明年的荔枝開始收成就可以正式啓用。
連續兩個月都沒有合适的,他們打算到縣裏面去看看,車子剛從院子裏開出來,周明月就騎着她的小電驢遠遠地喊:“初十,小寒。”
蘇寒看了眼後視鏡說:“是月姨。”
車子停了下來,周明月也把小電驢停到一邊急忙忙地:“聽大福爺說,你們打算開個荔枝加工廠在找場地對吧。”
周初陽:“是,我們正準備去縣裏看看。”
“縣裏看什麽看,走我們去鎮上去找鎮長。”
周初陽:?
蘇寒:?
“我們村北邊那塊荒地不是正好嗎?”周明月的語氣頗有點恨鐵不成鋼。
“那性質蓋不了工廠。”周初陽說。
“所以才要去找鎮長,趕緊走走走。”就這麽周明月風風火火地帶着兩人沖到鎮長的辦公室。
把目的說了一通,鎮長蓋上他的搪瓷杯罵道:“這是胡鬧,你都當這麽多年村長了你不知道,這地那是國家不給蓋,我們能知法犯法嗎,你真是的。”
鎮長左右都是不同意的意思。
周明月看他這一副不想管的樣子,好脾氣沒了生氣地拍起了桌子:“許衛江,這是對村子的好事,你這做領導的不為村民着想在這推三阻四的,那你說說村子怎麽發展,村民們怎麽賺錢,你還是不是做父母官的。”
周明月罵得不停歇,語言流暢。這一舉動可把蘇寒吓了一跳。
“周明月我可是你領導,你怎麽說話的。”鎮長見自己被這麽一吼臉上的面子一時挂不住,特別是兩位年輕人還在裏面。
周初陽非常識相的把蘇寒拉了出去在外面等着。
“月姨可真厲害。”蘇寒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周明月。
“鎮長聽說和我們月姨以前是一個大學的,說是還拍過拖後面分了。”周初陽覺得月姨不會有事。
“怪不得。”鎮長表面是生氣但是也好像不是很生氣,就是看他們在可能不好意思不生氣。
在門外等了半個小時,周明月和許鎮長一起從鎮辦公室裏面出來,他們坐後面,周初陽開車,蘇寒坐副駕駛上,現在去縣裏面。
“等一下去縣裏你別說話,讓我說,你這壞脾氣等一下把縣長得罪了。”
“那我是沒你圓滑。”
“你別給我陰陽怪氣的,你這臭脾氣一點都沒改。”
兩個人坐在後面說話夾槍帶棒的,蘇寒和周初陽對視了眼:怪不得他們會分手。
到了縣辦公室,縣長正在喝着茶,許鎮長滿臉笑容先是拍了一陣馬屁,才把事情說出來,周明月見他那狗腿樣就來氣。
縣長眯着眼悠悠地說:“小許啊,這事還真辦不了,規定就是規定,哪有随便改的,開了你這個先例以後還怎麽管,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還是想想其他的。”
“木縣長,村子能有條路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哪有那麽多路子的。”周明月聽他這不想管的話就忍不住出聲。
剛才還懶洋洋的木縣長睜開他那小小的眼睛。
許衛江立刻擋在周明月的面前,一臉賠笑着:“縣長,這周村長一時心急,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她也是太為村民着想了。”
木縣長又恢複了懶洋洋的模樣:“我們做父母官的為村民着想是好事,但是分得清輕重才更重要。”
“是是,縣長您說得是。”
“行了,你們走吧,我這待會兒還有事呢。”
“好的,好的。”
許衛江拉着周明月往外面走。
周初陽和蘇寒在外面等着,許衛江沒讓他們進去。
見到兩人從裏面出來,月姨的臉色不太好看就知道沒談攏。
周明月氣呼呼地坐上車怒視着許衛江:“你拉我出來幹什麽,就應該給我罵他一頓,還父母官他就是蛀蟲,村裏的事不是大事他喝茶才是大事。”
“我就是怕你這暴脾氣才把你拉出來,這縣長是木家人,我們雞蛋碰不起石頭。”
“木家人了不起,老娘要舉報他。”
”你少說兩句吧你,這事我來想想辦法。“
“您能有什麽辦法,馬屁人家根本就不吃。”
“你。”許衛江被氣壞了對周初陽說:“走,去市政,現在就去!”
周明月扭頭一臉驚奇。
許衛江別扭着:“看什麽看,不給我突然良心發現,想為村裏辦事。”
周明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許衛江啊,許衛江,我認識你這麽久,現在你最有魅力,今天我們就賭上一把反正你也沒老婆孩子。”
許衛江: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四個人往市政府裏面去,許衛江原本鬥志昂揚一腔熱血馬上就可以抛頭顱撒熱血。
“市長不在,去隔壁市裏開會了,過幾天才回來。”
剛剛鼓起的勇氣頓時消失了。
周明月和他說:“後天我們再來。”
折騰了一天,在市裏的餐館吃完飯才回去,回去的路上難得兩個人沒有争吵,在認真得分析着他們能從市長中得到許可的機會有多大。
他們這位市長是從首都調過來的,他們這種小人物還沒和他打過交道,但是周明月怎麽都要堵上一把,最多就是不能順利退休,要是在村裏建起了荔枝廠,那就有工作崗位了,有人就會帶動其他産業的發展,現在靠着旅游業清風村發展的比其他村是好上了許多,但是終究實業才讓人安心,要多元化的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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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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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排紅磚青瓦的的民宿已經完工,小石子鋪成的小路,院子裏移植了石竹和葡萄,圍牆上镂空的空窗可以看到農場裏的景色,往六樓可以看見大片的田野和泱泱的江水。
負責這個工程的老板正滿臉笑容和周初陽在結賬,這是他這些年來做得最大的工程,今年可以過個肥年了。
算完所有的單據沒有問題,錢打到了工程老板的賬上老板收到之後和周初陽說:“周老板以後還有什麽活記得找我。”
有活他也沒錢了,這民宿的材料費是從他爸店裏拿的還賒着賬呢,這錢賺得不少花得更多。
“初十,忙完了嗎,走了走了。”周明月今天特地換上了新一點的襯衫,昨天市長回來了,今天他們要去找市長。
在鎮上接上許衛江,一行四個人再一次到了市政,他們見到了市長,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儒雅的男人。
許衛江負責簡單說,周明月把資料遞給市長看。
容市長翻了翻經過十幾次修改的精簡到不能再精簡的計劃書,擡頭看了看一直站着的兩位青年,繼續低頭把整份資料全部看完。
周明月看着許衛江:這是有機會的意思嗎?
許衛江:大概(其實他不知道)
放下手上的文件,容市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坐吧,都站怎麽談話。”
“周蘇寒是吧,我記得你高考狀元,這清風農場就是你們開的?”
“是的,市長。”蘇寒回答。
“喝水不忘挖井人,不錯不錯。”市長點點頭。
“就是你們這技術真得沒問題。”他們南城也算是産荔枝的大戶,鮮果不易保存損耗很大,附加值不高,他們也想了很多辦法開發了很多荔枝的特色菜,但只能是杯水車薪,如果這個加工廠真得運作起來,那財政收入和GDP這些都是起到作用。
前幾日開會,隔壁市長正在大搞優惠政策,以吸引企業的入駐,南城沒他們那麽財大氣粗,他的政績要添上一筆才能調回去首都。
有人主動試點,容市長手指輕輕扣着桌面認真思考。
蘇寒給保證道:“這個技術已經走完了申請,沒有問題的,請您放心。”
接着容市長又問了好些規劃,周初陽和蘇寒輪番作答直到下午容市長才讓他們回去,說他再考慮考慮。
“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了。”周明月覺得市長已經被他們說動的。
“市長的心思我們可猜不準,已經盡力了。”許衛江沒周明月這麽樂觀。
周明月就看不慣他這說喪氣話的樣子:“知道你努力了,要是成功了,我請你吃飯再給你介紹個對象怎麽樣。”
許衛江聽見這話,眼睛忽然瞪着她,咬牙切齒地說:“不用。”
後面氣呼呼地走了,說找朋友不跟他們一起回去。
周明月看着他那背影念叨:“這不去就不去,生什麽氣,女人都沒這麽愛生氣。”
蘇寒:有點理解許鎮長。
周初陽:嗯,有點可憐。
市長的同意是在兩個星期之後傳來的,周明月馬上就去搞各種協議合同,村民們又分了一筆錢,周初陽又得到了一塊地的使用權。
村裏的人見到他玩笑的說:“初十,下次你又要那塊地啊,你包村裏這麽多地要做地主了。”
“我還巴不得初十多要點,我多分點錢。”
“我也是。”
周初陽:……他已經沒錢了。
到地裏的菜園子拔上一籮筐菜準備做酸菜,竹筐放在了小電動的腳踏板上,蘇寒和還在地上的拽哥說:“沒你的位置了,要不你委屈一下到車頭籃裏呆一下。”
拽哥才不要,那是呆鵝的地方,它圍着轉了一圈發現是真的沒位置了,一個貓貓跳跳上了筐裏面的菜上面蹲着,那剛好是一個大大的椰菜,非常好的底盤。
“你還挺會找地方,坐好了,我們準備回家。”白色的小電動從長長的岸頭上駛過,背景是廣闊的田野和藍天白雲。
路上有幾個游客也租了小電動在路上開着吹風,和蘇寒打着招呼:“小老板早啊。”
“早。”蘇寒微笑的回應。
等蘇寒開他的小電動回到家的時候,竹筐裏又多了幾根黑皮的甘蔗是,是村裏的嬸子給的。
院子裏,周初陽一邊手拿着菜刀一邊手拿着鍋鏟,委屈巴巴、戀戀不舍地看着他的愛人:“寶貝。”
周初陽喊了一聲。
“軋軋,”大白鵝叫了兩聲。
蘇寒坐在小電動上哈哈大笑,周初陽臉色鐵青,好想吃醉鵝,他走過來又喊了句:“寶貝。”
蘇寒止住了笑聲,指了指大白鵝:“你的寶貝在那裏呢哈哈哈。”
拽哥從筐裏面跳出來,姿勢優雅地跳上椅子上阖上眼睛睡覺累了。
“乖乖。”
“好啦好啦,不笑了。”蘇寒收起笑意:“你這準備去哪呢,小飯館不需要幫忙。”
周初陽臉上立刻變得嚴肅認真,蘇寒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放輕聲音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乖乖,我要去五星級酒店當廚子賣藝,我們沒錢了!”準備打工養家*陽,他舍不得他寶貝,讓寶貝一起去酒店上班那不行太辛苦了。
蘇寒從筐裏面抽出一根甘蔗遞給奧斯卡演員·陽,菜刀把甘蔗砍成兩段,一人拿着一段啃了起來,啃完甘蔗,蘇寒拉着周初陽上了樓,打開抽屜在裏面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一張黑卡被塞到了周初陽的手上:“這輩子就給我當廚子。”
“下輩子有當。”周初陽嘎嘣脆地應道。
腌酸菜的時候周初陽問:“乖乖,你哪來這麽多錢。”
“工資一年七位數還有項目分紅,我沒跟你說過?”
周初陽心情複雜:“你木有。”
找個有錢的愛人也很有壓力。
資金到位,清風荔枝加工廠開始建造,設備也開始從國外訂購回來,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順利進行中。
過完了十二月,新年眨眼間就到了。
蘇寒提着桔子蔥段之類祭拜的東西走在後面,周大福和許多香兩個人走在前面,大公廟重新修了一個看起來很氣派,老頭老太們站成一堆說話,即使他們幾乎天天講還是有說不完的新鮮話,蘇寒把手上的鞭炮給孩子去挂,自己到供桌前去擺東西。
儀式走完之後,六只獅子開始在廟的前面舞着,獅子頭這些都是今年新買的,大家夥身上有錢了份子錢都湊多一點。
小孩們打着鼓敲着鑼,一陣喧嚣。
一只紅色的獅子舞到了蘇寒的面前,大大的眼睛朝他眨啊眨,還搖頭晃頭的,有點可愛,他伸手拔了拔獅子頭上的毛。
一個獅頭擡起,裏面是穿着短袖的周初陽,他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帥不帥。”
“很帥。”但是大部分都是可愛蘇寒偷偷想。
祭拜完,大家收好自家的東西回家去,在場出現了很多新的面孔,蘇寒一時半會兒還認不出來很多都是比他們小上十歲的青年,沒什麽交集大概知道是村裏誰家的孩子,也有些不怎麽回來的喊不出名字。
現在的清風村過年吃齋的習俗改成了大年初一這一天,其他的時候可以吃肉了,也有部分老人家堅持吃到十五那天,小孩們可忍不住他們要吃肉肉。
每年過年,周初陽和蘇寒都常常想起偷吃肉的那段日子,小心翼翼地瞞着家裏人,吃完還把嘴擦好幾遍才回家。
年初二,周家流他們回來,車子剛開進來院子裏,後座的車們打開,紮着兩個小辮子臉上肉嘟嘟的小女孩從車上跳下來閉着眼睛就喊:“哥哥,哥哥。”
“诶,我們嬌嬌又變漂亮了。”蘇寒蹲下來,周嬌嬌小跑過去抱住她的蘇寒哥哥。
勞秋霞從車上下來笑着說:“可真是,在車上就一直念叨着哥哥哥哥的,把我和她爸都念得耳朵起繭了,真就喜歡她蘇寒哥哥。”
“我們小寒就是好,我們嬌嬌就是有眼光,來過來給奶奶看看。”許多香招招手。
“奶奶。”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奶奶,有點不舍地從哥哥的懷裏走到奶奶身邊。
許多香這一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你哥跑不了,過來讓奶奶看看。”
小孩這才高高興興地過去。
勞秋霞見狀問自家男人:“你說嬌嬌這一點到底随誰。”
小時候哭得哇哇叫誰都哄不好,小寒一抱就不哭了,換個人又哭個不停,那時候勞秋霞就知道,她這女兒就是顏控。
周家流趕緊撇清關系:“肯定不是随我。”
兒子兒媳都在,還有個叽叽喳喳個不停地小孫女,周大福和許多香好幾天笑容就沒停過。
“有沒有人要跟我去地裏摘玉米的。”
“窩,窩去哥哥。”
小嬌嬌舉起自己的小手:“還有拽拽也去。”
年級不大,安排不小,拽哥無端被安排明白,不想去還被一把抓了起來,姿勢被歪七扭八的抱着。
“好,那我們出發。”蘇寒拿着籃子,一邊牽小不點後面跟了只貓咪,鵝大爺到山上去跟其他鵝玩了沒在家。
勞秋霞和許多香在廚房了擇菜,順嘴就說了起來:“媽,我家那邊有個遠房親戚年齡比小寒小上個三歲,自己是開甜品店的,生意做得不錯然後婚禮大事就給耽誤了,我覺得她和小寒應該有話題聊,要不我介紹她們認識認識。”
許多香擇菜的手頓了頓又如常地繼續擇。
半晌之後才開口:“這事小寒自己有打算的了,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我們不管,煮飯吧。”
勞秋霞還第一次見她婆婆這樣的外婆,外孫都三十多一般都是很着急的滿世界求介紹,這還真是奇了怪。
不過婆婆都不着急,那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也少管。
此時,地裏的菜園子裏正在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一個90厘米的小女娃正插着腰和一個一米九一的大高個對視着。
“你就是叔叔,叔叔。”
“我不是,我是哥哥,你叫小寒哥哥就得叫我哥哥。”
“才不是,你就是叔叔,我哥哥是我哥哥。”
蘇寒帶着拽哥把玉米摘好,見那一大一小的還在争吵。
一時無語:“周初陽,四歲的娃娃你也要計較。”
周初陽委屈地看過來:“這很重要寶貝,除非她也叫你叔叔。“
“你是叔叔,沒我哥長得帥。”童言無忌最後一擊。
周初陽重傷:“我需要安慰。”
蘇寒壓根沒管他,準備帶嬌嬌回家,周初陽蹲下身和小孩打着商量,最後以把她扛回家為條件,換得了哥哥的稱謂。
扛到半道,小孩開始打瞌睡,起了個大早中午又沒睡午覺也該累了,最後在周初陽把人給背着。
過了小溪,小路上沒人,過年大家不是出去外面湊熱鬧就是去走親戚,周初陽一手托着小孩,一邊手牽着蘇寒的手,到了那棵知了樹下,蘇寒把嬌嬌接了過來。
周初陽順勢吻住了柔軟的唇瓣,過年的這段時間他們就是牛郎織女,松開之後周初陽舔了舔嘴唇:“真甜。”
蘇寒提着籃子的手差點就軟了。
這家夥真是。
晚上,周家興一大家子也過來,大家一起在院子裏燒烤,主力是周博文和周家流,蘇寒那為數不多的能力早就被養廢了。
許多香吃了兩串就不吃了,老太太不愛這些東西,嬌嬌要洗澡睡覺,她讓秋霞繼續吃着:“我去幫嬌嬌洗就好,今晚就奶奶幫嬌嬌洗香香好不好。”
“好~。”
“真乖。”許多香牽着周嬌嬌進了浴室。
給小孩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在睡着的時候看到的事情:“奶奶,那位很高大的叔叔是哥哥的愛人嗎?”
衣服的紐扣從手中滑了出去,許多香穩了穩思緒:“怎麽這麽問。”
“我看到哥哥和那位叔叔他們親親了,媽咪說愛人才能親親的,我喜歡我們班的小萬,但是他不願意和我親親,媽媽說要長大才闊以。”
許多香沒聽她後面的話,皺巴的臉上看不出此時的神情,周嬌嬌感覺奶奶怪怪的:“奶奶,怎麽了。”
把衣服的扣子重新扣好,許多香解開孫女頭上的小鞭子說:“嬌嬌,這件事你跟其他人說過嗎?”
“沒有,奶奶你是第一個。”
“那你可以答應奶奶一件事嗎,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可以告訴第三個人,不然哥哥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好嗎?”
聽到哥哥又不好的事發生,周嬌嬌立刻答應了:“我最喜歡哥哥了,我一定不告訴第三個人。”
“我們嬌嬌真乖,可不能撒謊哦,撒謊的孩子會長長長的鼻子。”
“啊。”小娃娃聽着捂住自己的鼻子又悄咪咪的和奶奶咬耳朵說:“奶奶我告訴你,我還聽到那個叔叔叫哥哥寶貝。”
許多香:……
團聚的日子總是短暫,大家又開始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生活,這個年又算是過完了。
廠子緊鑼密鼓地籌備了起來,許水域也帶着他的團隊抵達了清風村住在民宿裏面,收購回來的荔枝一車一車地運到廠裏面進行分揀然後進入相應的産線。
住在民宿裏的客人發現大廳裏多了沒在市面上見過的飲料店員說可以免費試喝,是他們自己開發的荔枝汽水。
“荔枝汽水,這能好喝嗎?”
“真得好喝,客人可以嘗嘗。”
除了店裏,還有在網店上買葡萄、荔枝或者是其他農産品的都發現自己寄過來的包裹裏面多了兩罐飲料,罐子上的名字是荔荔。
一問客服說是新品免費送的。
免費的東西味道能有多好,大部分人都抱着這樣的心态,有的随手丢進冰箱裏面,有的往桌子上一擱總之是沒打算喝的。
贈送的活動持續了一個月,店裏已經開始有客人下單了荔荔,一天大概就五六單。
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