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長樂回憶上一世的自己天真得愚蠢,沈碧柔說什麽就是什麽,甚至沒有懷疑過沈碧柔對于軒轅靖的心思。直到她被囚禁在王府後院。長樂才知道沈碧柔對于軒轅靖的愛戀有多瘋狂!
這一世,長樂不屑與沈碧柔争奪軒轅靖的喜歡。但是凡是自己的東西,他們一件也不能奪走!
軒轅靖一再堅持護送長樂回宮。這一次長樂不想生病,最終答應了軒轅靖霸道的請求。
寬大的馬車裏,長樂坐在離軒轅靖遠遠的一角。
“咳咳……”軒轅靖面對全程冷臉的長樂。心中說不出的煩悶:“公主。在下最近可是得罪了公主?”否則她怎麽會上岸以後這般看不慣自己?
“沒有。”長樂側了側身子。不想與軒轅靖說話。
在長樂心裏。軒轅靖的所作所為豈止是得罪,簡直罄竹難書!此刻長樂面對着他就會想到前世種種,全是噩夢。
軒轅靖蹙眉握拳,原來她現在不僅厭惡自己的東西,甚至連話都不想與自己說?這還是以前那個追着自己跑的小公主嗎?
軒轅靖心底生出了莫名的失落與煩悶。看着長樂裹着其他男人的衣袍。怎麽也不順眼。
“啊!你做什麽?”長樂緊緊攥住衣襟,驚恐地看着伸手靠近自己的軒轅靖,難道他起了別的心思?或者說計劃提前了?
軒轅靖什麽話也沒說。蠻橫地将長樂裹着的大紅衣袍拉扯開,又将自己的玄色鬥篷披在了長樂身上,冷冷說道:“長樂公主不愧是蒼宇的公主,随意愚弄他人感情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兒,是也不是?”
長樂聽此一愣。真是可笑,軒轅靖竟然指責自己“愚弄他人感情”?是愚弄了他的感情嗎?真是可笑至極!
長樂不想與他呆在一起,再這樣下去,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就要被他氣得往生!
長樂一把扯下玄色鬥篷,徑直下了馬車,衣衫浸濕透着冰冷,可是沒有她的心寒,慌亂間更沒有注意到拉扯時腰間的荷包落在了馬車上。
“長樂公主!”軒轅靖喚道。
長樂回眸,怒極反笑,今日就在此做個了斷也好!
“你笑什麽?”軒轅靖跟随長樂下馬車,看見長樂嘴角揚起似有若無的弧度,好似在嘲笑着他此刻毫無由頭的憤怒。
長樂在上一世就已經見識到了眼前男子的薄情,自己念了他三年,追了他兩年,最後抵不過他的如花美眷,自己為他生了兒子,他卻還贈自己家破國亡的災難!
“自然是笑自己的愚蠢。軒轅靖,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我追着你跑了兩年,這兩年裏堂堂的蒼宇公主成了一個人見人唾棄的瘋女人。護城河的水很冷,可是冷不過你的心。今日我就在這裏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宇文長樂,從此以後與你軒轅靖各自婚嫁,互不打擾!”
各色花燈高高挂着,街道燈火通明,上元節的歡樂還沒有褪去,長樂與軒轅靖兩人隔着幾米對立而站。
來往的行人已經成為背景,長樂所說的話語卻像是直沖雲霄的煙火,将四周的人群炸得噼裏啪啦。
“天哪!長樂公主說她不喜歡三皇子了?”
“長樂公主好像真的很傷心!”
“才不是呢,剛剛在護城河旁,我親眼看着長樂公主扒了一個美男的衣服,大抵是移情別戀了!”
“什麽?那美男與三皇子誰好看?”
“各有千秋吧,都好看,都好看。”
軒轅靖聽着人群讨論的聲音,緊緊攥着拳頭,牙咬切齒道:“那便如公主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