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有首飾啦

“胡鬧!你回來幹什麽的?”鄭有田扔了筷子,張嘴想罵閨女。

雲竹正好吃飽了,“哦,既然爹不高興,那我就走了。”

避開鄭有田和劉氏,雲竹将新做的棉衣和銀子給雲松,“棉衣是大嫂做的,銀子你拿着,想買啥就買啥。”

雲松不要銀子,“姐你上回給我的還沒花完呢。”

雲竹硬塞給他,“回頭買點東西給你師父,快點拿着,別被後娘瞧見了。”

他去趙家去的勤,趙家人時常留他吃飯,總要去拜個年。

離開鄭家,雲竹臉上帶了笑。

顧清明牽着她的手,“終于高興了,咱們去鎮上逛逛?”

堵了那對爹娘一回,雲竹心情好的很,“去!”

巧得很,路上遇見汪四叔在拉客,牛車上沒坐滿,兩人便上了車。

雖然距離大年三十還有好幾天,但年味已經很濃了。

各家店鋪門前都挂了喜慶的紅燈籠,與沒化完的白雪交相輝映,好看的緊。

街上的小攤比以往要多不少,賣臘肉的,賣窗花爆竹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吃食冒着熱氣騰騰的白霧,氤氲了攤主的笑臉。

顧清明見雲竹一直盯着賣糖葫蘆的小攤,心裏好笑,走上前買了一根。

小販從草垛子取下來一根遞給他,嘴裏不忘說一句,“過年好啊。”

“過年好。”顧清明拿出兩文錢遞給他。

雲竹本來在感慨如今的糖葫蘆淳樸,沒有後世花裏胡哨,什麽辣條辣椒都能做。

沒想到淳樸的糖葫蘆就被遞到了嘴邊,往上看是一張笑意盈盈的帥臉。

雲竹咬了一口,臉一皺,“酸……”

顧清明急了,“那別吃了,我來。”

他拿走咬了一顆發現壓根不酸,這才發現雲竹狡黠的笑,“你呀!”

最終兩人分吃了這一串糖葫蘆。

家裏已經買好肉了,他們就到點心鋪買了點糖和點心。

路過酒坊時,雲竹想起顧老爹那壺喝的很珍惜的濁酒,進去買了兩壇。

不過酒有點重,他們跟老板商量先放在這,等逛完街再過來拿。

老板拍着胸脯保證,“你們放心去,我給你們看着。”

兩人沒目的的閑逛,無意間走到一間銀樓門口。

門口招客的夥計見雲竹有些意動,笑道:“這位夫人進來瞧瞧?”

雲竹還沒想好,就被顧清明領進去了,“還沒來過呢,咱們逛逛。”

銀樓有兩層,夥計見他們穿的一般,便只帶他們在第一層逛,“店裏的首飾式樣多,款式也新,夫人看中哪個,我給您拿。”

雲竹轉了一圈,一件件擺在紅布上的首飾映入眼簾。

釵、钿、笄、簪、步搖、華勝.

店雖不大,但該有的都有。

其中金玉自然是最貴的,目前雲竹買不起,只能先看看銀制的。

不過論起樣式,相較後世而言,确實不怎麽樣。

雲竹相中根雕花的銀簪,問顧清明,“好看嗎?”

“好看。”顧清明點點頭,娘子眼光不錯,他也相中了這個。

夥計笑着奉承,“夫人眼光好,這根簪子款式是最新的,只賣六錢銀子。”

“嘶。”雲竹有些遲疑,“有點貴。”

想到今天才開了三單,夥計看了眼掌櫃,得他授意後,道:“您若要,我再送您一對小銀丁的耳墜。”

雲竹笑了,“那我再多買些,可要給我多便宜點。”

聽她還要買,夥計笑得殷勤,“一定一定,您看看還要些什麽?”

雲竹又相中一對掐絲銀镯,上面雕刻的花紋雖然簡單但很是大氣。

另外要了一支釵,一根适合小姑娘戴的步搖,總共二兩銀子。

出了門,雲竹心疼的直抽抽,“真貴啊。”

“不貴,難得你喜歡。”顧清明安慰她。

一下花了二兩銀子,雲竹也不準備再逛了,兩人拿了寄存的酒就回了家。

顧大哥他們還沒回來,雲竹和白露一起做了晚飯。

飯剛燒好,顧大嫂回來了,一進門就喊雲竹,“瞧我帶了什麽回來?”

雲竹往背簍裏一瞅,頓時興奮起來,“羊肉!”

羊肉比豬肉貴的多,賣家也少。

她打聽過,附近村子倒是有養羊的,可人家都是直接送到酒樓或是縣裏大戶人家,從不散賣。

雲竹能買的起一整只羊,可未免太奢侈了些,也引人注目,只好一直忍着。

“我太愛你了大嫂,嗚嗚。”雲竹一把抱住顧大嫂,開心的要死。

顧大嫂被她大膽的話驚的愣了下,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背。

“什麽愛不愛的,不害臊。幾斤羊肉而已,至于麽。”

哪有幾斤,分明是十幾斤!

雲竹歡喜的不得了,但晚飯已經做好了,不至于再燒羊肉,只好把肉放好明天再說。

她們娘仨盛菜端飯,顧大哥進了堂屋。

“岳家說正好殺羊,肉多吃不完,分了點叫我們帶回來給您嘗嘗鮮。”

顧老爹一聽就知道是托詞。

一只羊能有多大,趙家十幾口人還能吃不完了?

“趙家疼閨女,你對你媳婦更得好。”顧老爹只能如此囑咐一句。

吃過飯,雲竹将買的首飾拿出來。

釵給大嫂,銀镯是白露的,小步搖是苗苗的。

不等她們說話,雲竹熟練的堵她們的嘴。

“我買都買了,沒有退的道理。平日裏咱們打扮的素淨,如今過年,高低得帶件首飾不是?”

“嫂子你……”白露将話吞進嘴裏,小聲嘟囔一句,“太破費了。”

“沒事,你二嫂錢多。”顧大嫂喜滋滋拿了戴在頭上,還問顧大哥,“好看不?”

她想的明白,雲竹的性子就是這樣,有好東西就想給家裏人。

那就收着,她也對雲竹好就行了,一家人過日子不就是這樣麽?

顧大哥滿眼都是顧大嫂,“好看。”

心裏懊悔,怎麽沒想起來給媳婦買首飾呢?等開春多盤幾張炕,他高低得給媳婦和閨女再買一件首飾!

白露聰慧,自然明白顧大嫂的意思,她只是覺得太貴重了。

顧老爹笑着看着兒女們,心裏熱熱的,覺得跟老二分家的決定再正确不過了。

從前真是昏了頭,因着老二那個不知足的忽略了兒女們,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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