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在哪裏?

“我咋沒指甲?”景泊有些失落,他怎麽努力了半天也沒辦法長出呂木那樣酷炫的指甲。

“不知道,也許我不一樣吧~”呂木淡淡的答道,他不想說那些前世今生,也不想騙景泊。

“擦~果然還是我家木木最牛逼”景泊表示他很驕傲。

休息片刻,呂木對着仍在興奮的景泊道“我明天走,去本市的電臺大樓,你跟我走嗎?”

“為什麽?去電臺幹什麽?留在這裏等救援不好嗎?”

“呵~你以為現在這種情況,政府還有時間搭理老百姓?糧食也有吃完的一天,或許你覺得你可以一直把自己隔離在人群外?”

“好吧,也許你說得對,反正我那沒責任心的老頭,老娘都被困在B市,出去以後去找他們也不錯,可是我好不容易準備的那些糧食就浪費了,這太讓人心疼了好嗎?而且你到底為什麽去電臺啊?”比起離不離開自家別墅什麽的,景泊更好奇呂木去電臺的目的。

“尋人啓事”

“找誰?而且這年頭聽廣播的人不多哦”

“我要找蒼鐮,不管他會不會聽到廣播,我會盡我一切的力量來尋找他”哪怕最終找不到,那自己就去前世蒼鐮找到他的S市等,別說十幾年,就算等一輩子,只要能再次見到他,呂木都不會說放棄,想到這裏呂木握緊雙手,眼裏滿是堅定。

景泊撇了撇嘴“拜托,你健忘嗎?他可是被你逼走的,你找他幹嘛?在說了,你知道他是死是活,就算活着,你都把人家害成那樣了,人家還願意見你?別開玩笑了,是我的話,沒賞你倆大嘴巴就不錯了好麽”對蒼鐮景泊還是比較熟悉的,曾經有段時間,呂木因為羅峰的事情不願意見蒼鐮,那時候蒼鐮找過自己,讓自己替他看看呂木,還強迫自己給他講呂木小時候的事情,每次說到呂木,那個嚴肅冷漠的男人總是帶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做了最美好的夢,景泊一直覺得蒼鐮才是最适合呂木的那個人,曾經的呂木溫潤,個性偏柔,可以說有些懦弱,他不懂得保護自己,太善良,太容易輕信他人,這樣的呂木需要一個強大且一心一意愛他的人來守護,蒼鐮就是那個人,是那個把呂木當眼珠子一樣護着愛着的人,可偏偏呂木看不見,他眼裏只有那個笑面狐貍羅峰,自己曾幾次見羅峰摟着女人和呂木說話,這樣的男人哪裏值得愛,一邊和呂木暧昧不清,一邊又管不住下半身,呂木卻像個傻子一樣,被羅峰哄幾句就以為自己才是羅峰的真愛,而且財産全被人家套走了都不自知,絲毫沒有危機感,自己也曾為此勸過呂木,次數多了呂木便連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也開始疏遠了,想到這裏,景泊不經在心中感慨,呂木可真是個白癡啊~想想都醉了凸(艹皿艹),現在看着倒不白癡了,但不知道內裏真實情況是否也如表象一樣,蒼鐮也是個白癡,愛呂木愛的毫無原則放棄尊嚴最終把所有都搭進去的白癡_”果然還是自己比較聰明O(∩_∩)O~

“木木,想起從前白癡一樣的你,我越發覺得現在的你可愛了腫麽破?”雖然冷血,淡漠了點,景泊在心裏補充道。

說到從前呂木雙眼暗淡又有些癡狂“我對不起他,....但...,也想要補償他,傾盡所有,用一輩子去補償。”他沒有說的是,他還愛他,他要在未來的日子,用餘下的所有歲月,去珍惜去愛那個男人。

景泊:“(⊙o⊙)這是什麽神轉折,移情別戀不要太快好麽,情緒都轉換不及好麽,還有羅峰呢,之前就想問你了,你咋沒跟他一起?”

“呵呵~”被景泊的生動表情逗笑,呂木的面癱臉稍微有些抽抽,經過前世十幾年的實驗生活,呂木已經不會笑了,除了勾勾唇,太大的表情讓呂木表現出來的效果都很扭曲,“羅峰嗎?已經殺了”語氣平淡又簡短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額...是嗎...死了也好,他就是個人渣”雖然呂木并沒有說羅峰被誰殺了被什麽殺了,但景泊确信,羅峰是被呂木殺的,見呂木不願多說的樣子,景泊便知趣的轉移了話題“話說~木木啊,你別笑了,好醜,真的!你以前笑起來挺陽光的啊,現在一笑咋滿臉猙獰的,還是不笑比較帥,而且面癱帥哥比原來的小弱受花癡形象高大上多了,繼續保持”

“恩”

“還有...木木,你選擇蒼鐮是對的,我支持你,蒼大哥真的很愛你”

“我知道”呂木喃喃道

“好啦,不早噠~咱們随便吃點早些睡吧,反正決定跟你走了,我也就不多想了,哎呀卧槽,真特麽心疼我那些儲備糧”景泊雙手枕搭在光頭上揉吧兩下,準備起身找吃的。

“帶我去看看你囤積的那些食物”

“好啊,我告訴你~BALABALABAL...”

景泊的食物囤積過程還沒有講完,他倆已經站在了別墅地下室,地下室不算小,五百來平的空間被各種食物堆滿,以米面居多,其次是食用油,和一些調料,剩餘的都是泡面餅幹罐頭這些易寶存的速食食品。

“很好,屯的都是耐放的東西”呂木拍了拍景泊的肩膀表示贊賞。

景泊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大爺我是誰!那個~木木啊,我之前就想問了~你怎麽知道需要屯糧食的?你早就知道病毒要侵襲地球?”

呂木定定的看着景泊,看了很久,就在景泊以為他不想說的時候呂木開口了,聲音低低的,仿佛在哀鳴“我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說完以後呂木又笑了,哈哈大笑,那個笑容很難看就像整容失敗的人,笑起來不自然還扭曲,那笑容帶着慶幸還有瘋狂更多的是哀傷,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笑不止的呂木停了下來,他哭了,仿佛笑哭了一樣,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他對景泊說“但夢醒了,還好夢醒了···”呂木不停的重複呢喃着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

“木木,木木,你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景泊雙手搭在呂木肩膀上搖着,試圖讓他清醒些,剛剛的呂木讓景泊覺得難過,雖然呂木在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可是那感覺仿佛像是在撕心裂肺的哭,讓他看得想哭。

“沒事”呂木回過神“我很好,十幾年沒這麽好過了”呂木勾了勾嘴角“至于為什麽知道病毒襲擊地球,因為那個夢裏,其他的你就不要再問了。

聽完呂木的話景泊沉默了很久,然後拍了拍呂木的肩膀,故作爽朗“哈!沒事,不就是夢嘛,別想了,趕緊忘了,走!咱們上去,這糧食就放這,等以後安定些,咱們在回來拿”其實景泊知道不止是夢這麽簡單,認識了呂木這麽多年,對他還是很了解的,但看着呂木那麽痛苦,他也不願意在多問了。

“等等”

“啊?怎麽了?”

呂木沒有理會景泊的疑問,直接朝倉庫裏的食物走去,然後擡手輕碰,食物飛快的消失,很快小半地下室的食物都被收進了空間,等把倉庫的食物全收進空間,呂木回頭,看景泊還一副癡傻樣,挑了挑眉問“還要傻多久?”

景泊:( ⊙o⊙)···

呂木無奈扶額“走吧,上去在說”

景泊一動不動:( ⊙o⊙)····

呂木忍無可忍一巴掌朝景泊後腦勺抽去。

“疼疼疼~木木,幹嘛抽我( ̄ε(# ̄),不對,卧槽,卧槽,卧槽,木木,你剛剛是在變魔術嗎?卧槽,好厲害”

“行了!閉嘴!”呂木握住想要繼續抽上去的手“這叫空間,剛剛的糧食我全放進了空間,你知道就好,在外面別亂說”

“恩,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既然你信我,在我面前顯露出空間,相信你知道我值得你信”景泊神情認真。

“這麽多年兄弟,自然信你”呂木拍拍景泊的肩膀,轉身往外走。

“嗚嗚...木木,我好感動”

“行了,早點上去吃點東西休息,明天出發”

“哦!”

是夜,伴着斷斷續續的嘶吼聲,人們掙紮在崩潰邊緣,通訊網絡徹底中斷,明天會怎樣,親人是否安好,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未知數,別墅的二樓呂木呆呆的看着手機低喃“鐮,你在那裏····”

九章 出發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随後便是景泊催命般的嚎叫聲“木木,木木,快開門,咱們被活死人包圍了,不對,咱們被他媽喪屍包圍了,趕緊開門啊~咚咚咚~”景泊焦急的狂拍呂木卧室的門,半天聽不到動靜,于是提氣擡腳準備放大招,結果下一秒門開了···

呂木不耐的握住飛到眼前的大腳,擡手一掀,景泊被重重掀翻在地,霎時哀嚎傳遍整個別墅上下,聽到聲響的喪屍吼得更歡了。

“已經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月了,正好也該離開了,你的車是越野嗎?”呂木抱臂淡淡的問着眼前四腳朝天的青年。

“嘶~也不先問我疼不疼/(ㄒoㄒ)/~~”景泊起身揉着屁股抱怨“木木,你越來越暴力了,等我見到蒼哥我一定跟他告狀,話說我開的當然是越野車,像我這樣的男人只有霸氣的越野配得上我,為了裝逼我還改裝過呢,底盤高,跑得快還結實,而且還是防彈玻璃哦!比你開的那輛路虎牛逼多了好麽!”說到車景泊前一刻還哀怨的臉瞬間自給陽光的燦爛了起來。

呂木懶得配合他嘚瑟“帶我去取車,先開路虎撞出去在說,如果車壞了就換你的車上路”

“走~讓你見識見識我家寶貝多麽噠的酷炫”

将車收進空間,對着景泊那張寫滿求表揚的臉呂木嘴角抽搐,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個“呵~”便不在理會一臉失落的景泊,轉身上了那輛路虎,景泊緊随其後進坐進了副駕駛。

将車開到別墅大門停下,呂木下車讓景泊開車,自己則去打開別墅大門,而景泊知道呂木的能力更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面對呂木的指令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因為擔心呂木的安危而要求讓呂木呆在車上自己下車,那樣反而會拖呂木的後腿。

呂木快速向別墅大門移動,按下大門控制按鈕,然後迅速向後跳離大門口。

“走!”呂木大聲沖車裏的景泊喊道。

呂木話音未落,景泊便猛踩油門,沖向堵在門口的喪屍“砰!砰!砰!”喪屍不斷被撞飛,又前赴後繼的向前圍,堵在門口的喪屍實在太多,即使把油門踩到底,移動的速度依舊慢慢的降了下來,擋風玻璃和後視鏡上不斷增加着的黑色的污血擋住了景泊的視線,車上的玻璃也因為喪屍的撞擊開始龜裂,堅持了幾秒便聽見“嘩啦”一聲車窗徹底退役。

眼看着喪屍的爪子就要伸向自己,景泊右手控制方向盤,左手皮膚快速硬化,手掌緊握成拳頭狠狠向眼前喪屍的腦袋側揮過去,由于用力過猛,那喪屍的腦袋直接碎掉了,途中還撞到了另一個擠在車窗口的喪屍,被撞到的喪屍同樣碎掉了腦殼。

景泊甩甩手都沒來得及惡心,就又撲上來幾個喪屍,正要出拳,就見喪屍腦袋上頂着五個窟窿倒下了,喪屍身後呂木快速移動着,飛快的穿梭在将車包圍着的喪屍之間,手臂不停的揮舞着,穿透了一個又一個的喪屍腦袋,呂木經過的地方喪屍倒成一片,景泊看準時間,再一次将油門踩到底,沖出了喪屍包圍圈,在離別墅大門兩百米的地方停下車。

見景泊已經脫離包圍,呂木也不戀戰,解決了幾個擋路的喪屍,便快速向越野車奔去,等呂木上車,景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然而在他們離開不久,就有三輛車快速駛進了呂木家那棟別墅。

蒼鐮看着大開着門的別墅院門時,心便沉了下來,将車以最快的速度開進別墅,看到別墅裏四處晃蕩的喪屍時,蒼鐮腦中有那麽一瞬間徹底陷入空白,等回過神來,才想起應該看看那些喪屍的臉···也許···也許他并不在他們中間,眼睛如掃描般快速掃過那些喪屍的臉,當确認呂木不在其中時,才松了口氣,雖然有些喪屍的臉已經完全腐爛變形,但蒼鐮知道,他并不在其中。

深吸一口氣,蒼鐮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伸手拿起對講器 “二號車去清理喪屍,三號車大妞和丁沫沫兩個女生留車上,葉陽,葉向去把別墅院門關了再協助二號車清理喪屍”

“二號車收到!”

“三號車收到!”

放下對講機,蒼鐮繼續面無表情的安排着自己車裏的幾人“華書,伍剛,邱磊跟着我進別墅裏搜,看到喪屍先通知我不許殺害”

華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回答道“隊長!把木木的照片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吧,這樣方便我們找人”

“嗯,嗯,華兄弟說得有道理”伍剛附和道。

“是啊,隊長讓我們看看吧”邱磊也附和,他們一直知道自家隊長千辛萬苦回來是為了找自己的愛人,而他們這些人則是隊長在回W市尋找愛人的路上結識并慢慢組成一個隊伍的,所以說如果沒有木木這個隊長的愛人存在,就不會有木鐮隊,他們知道隊長的愛人是個男人,每次看見隊長抱着照片發呆他們都對照片上的人好奇得抓耳撓腮,可是只要一有人想靠近偷看照片,隊長就會像藏寶貝一樣藏進懷裏,然後冷着臉把他們趕走,直到進入W市,來到隊長愛人所住的別墅,他覺得他們終于可以一解好奇之心了,好奇真的能害死貓~雖然進別墅沒有看見隊長的愛人,反而看見了四處晃蕩的喪屍,但邱磊并不擔心隊長的愛人會有危險,隊長那麽厲害,能被隊長愛上的男人肯定也不會弱,隊長最棒,隊長的愛人一定也是最棒(哎呀,我的個小磊磊,盲目崇拜要不得啊~)

說到呂木,蒼鐮的表情終于柔和了下來,他擡手撫了撫胸口,照片就貼身放在那裏,雖然後來知道了呂木在欺騙自己,他并不愛自己,一直以來都只是為了羅峰的事業利用自己而已,可是已經晚了,在呂木主動接近自己那近兩年時間裏,他就這麽把自己紮根在了他心底,他愛上了他,愛他成癡,以至于後來知道被利用,被欺騙,依舊改變不了那一廂情願的癡愛,他沒有愛過誰,他愛上的第一個人就是呂木,太愛了,所以即使被欺騙利用也放不下,他就這麽執拗着,奢望着一生一世一雙人,後來末世了,出現了喪屍,他擔心他,擔心羅峰保護不好他,等終于不在被警察通緝了,他便立刻回來了,雖然身體變異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卻也是一路艱辛,危險重重,但只要想到那個自己愛着的人,他就什麽都不在乎,有時候他會想,找到那個人以後幹脆把他囚禁在身邊吧,這樣他就不會有危險,這樣他就沒辦法離開自己,哪怕他不愛自己,哪怕他會恨自己,只要還在自己身邊就夠了,起碼他的人還在自己身邊···

“隊長!其實不看··”伍剛見隊長遲遲不搭腔以為隊長不願意,正打算放棄看照片的想法,話還沒說完就見自家隊長把手伸進裏衣,輕輕的掏出了照片,照片有些泛舊,顯然是被多次撫摸過,已經不再平滑反光,在拿出照片的同時,男人仿佛習慣般輕輕撫上了照片上青年的臉,看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從窗外拍室內,應該是偷拍的,因為還有一小片窗戶角入鏡,不過照片的畫質倒還算清晰,照片中的地點應該就是這棟別墅的某一間房,照片中的青年光裸着上身,裸露在外的腹部可以看見完美流暢的人魚線,薄薄的肌肉并不誇張,下半身穿着一條運動褲,耳朵裏塞着白色耳機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着,青年剪着簡單的碎發,額前的劉海被随意的往腦後撫去,露出完美的五官,青年有着刀削一般的臉部輪廓,細長上挑的桃花眼,薄薄的嘴唇緊抿着,皮膚偏白,但白得并不過分,不會覺得女氣,反倒給人一種幹淨清新的感覺。

“隊長,好帥,比隊長還帥上一分”五剛感嘆道。

“我還以為隊長的愛人會比較柔弱女氣些,一般找愛人不都找互補型的嘛,畢竟隊長太強勢太陽剛了,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帥哥,長得好看,确絲毫不見女氣”邱磊中肯的評價

華書推了推眼鏡“這叫強強,這種CP,挺受腐女歡迎的~”

“看夠了?”蒼鐮面無表情的打斷他們的讨論,輕輕将照片收回,然後叩了叩車窗,提醒他們外面還有喪屍的存在“下車,記住我說的話,在別墅裏面發現的喪屍不許殺!”

“是!”幾人對蒼鐮的話并沒有任何疑問,即使知道看到喪屍應該殺了,但只要想到那有可能是隊長深愛的人,他們便覺得即使隊把喪屍養在身邊都沒什麽,其實他們很糾結,希望能在別墅裏找到隊長的愛人,又害怕找到隊長的愛人,害怕找到的那個人已經不在是真正的人類,抱着糾結的心情,他們已經站在了大門口。

門并沒鎖,他們就那麽推門而入,這樣的情況讓所有的人都皺眉,門沒鎖這代表着什麽,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裏面還有活人,段然不會放任大門就這麽開着,這不是明擺着請喪屍進門麽?

蒼鐮緊皺着雙眉,緊握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他只覺得此刻心髒一抽一抽的疼,疼得讓他有些窒息,他無法想象失去呂木以後的生活,他想他根本活不下去,滿抱着欣喜歸來,以為能再一次将他護在羽翼下,可從進門到現在看到的一切都讓他覺得自己盤算的一切都像個笑話。

“搜 ,不論死的活的,只要出現在這棟樓裏的人類,都給我搜出來,記住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話”說着這些話的蒼鐮,眼裏滿是決絕,他在等着老天給他的裁決,呂木生他生,即使是個沒有思維只會吃人肉的喪屍,他也會細養着他,窮極一生也要讓他恢複正常,若呂木已經徹底的離他而去,那他便去奈何橋尋他···

五分鐘後“隊長,二··二樓··二樓有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男性的屍體,···那個··沒··沒有頭,所以···”說到這裏,邱磊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隊長的表情太可怕了。

“帶路”轉身朝二樓走去,蒼鐮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那雙一直緊握着的手,正一滴一滴的往外滴着血,血紅的顏色,刺得跟在他身後的華書和伍剛直皺眉,這樣的隊長他從來沒有見過,愛情··真是可怕。

“就是這間房”邱磊說着将門推開,這棟樓裏并沒有發現喪屍的身影,只在二樓最後一間房發現一具沒有頭顱的男性屍體,邱磊覺得這個結果比隊長的愛人變成喪屍更讓人悲傷,所以開門以後邱磊都沒敢看自家隊長的臉,所以錯過了蒼鐮看見屍體的時候,突然放松下來的表情,看那具屍體的身型并不是木木,細看之下屍體腐爛的手背上有個月牙形的傷疤,而羅峰手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傷疤。

“不是”說完這兩個字,蒼鐮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其他人聽到這兩個字以後也都松了口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走出別墅,蒼鐮望着遠方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後才轉身對着身後不敢上前的隊員們說“出發,他不在這裏”說完以後便帶頭向越野車走去,既然這裏并沒有發現木木的身影,哪怕是喪屍或者屍體,那就代表木木還活着。

車開出大門,蒼鐮回頭向別墅的方向看了最後一眼···木木,你在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羅峰他···木木,不要害怕,等我,我會找到你的。

而坐在三號車裏的丁沫沫在聽到“不是”這兩字後對身旁的大妞表示了一下惋惜,爾後低下頭,隐去了眼底瘋狂的嫉恨,她心理一遍一遍如詛咒般的念着“怎麽沒死,怎麽沒死,怎麽還不去死,一個男人也想跟我搶蒼哥,去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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