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溫柔的變态

“我什麽都沒看到!”尤斯圖掩耳盜鈴般地死死捂着眼睛,  徑直往門口走。

千萬別攔我....千萬別攔我....

尤斯圖在心裏默默祈禱。

他知道自己的前方就是袁筠郎,因為這人就堵在這件屋子唯一的一個出口。

“停下。”

伴随着袁筠郎冰冷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架上了一塊冰涼的金屬。

很可惜,  袁筠郎并沒有想就這麽放過他。

“你都看到了吧?”袁筠郎又問了一遍。

尤斯圖的出了一身冷汗。

他緩緩把捂在眼睛上的手拿了下來,  餘光看到了旁邊的袁筠郎。

以及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

光線昏暗,刀刃卻反射着銀白的亮光,喉結微動,  他覺得那把刀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刺破他的皮膚,割爛他的喉嚨。

“哥.....不至于吧......”尤斯圖語氣中帶着些求饒,他是真的怕了。

前腳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密密麻麻地貼滿整間屋子,  後一秒這間屋子的主人就拿了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衣服脫了。”

語氣還是那麽冷冰冰的,還帶上了幾分命令的語氣。

兩人幾乎是并排站着,  袁筠郎拿着刀的手就在兩人中間。

“脫了之後呢?”尤斯圖只是站在原地,  不怕死地又問了一句。

“诶诶诶.....我脫我脫......別沖動......”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又前進了一寸,  吓得他趕緊認慫。

刀被男人控制得十分熟練,  可能再多加一分力,  尤斯圖的脖子都得見血。

尤斯圖暗暗腹诽,這人不會經常拿刀威脅別人吧,  手完全不帶抖的。

可就在這種時刻他還莫名就覺得面前的男人不會傷害他。

襯衣的紐扣被一顆一顆解開,  白色滑落到了地上,  冰冷的金屬順着他的脖頸滑到了頸椎,順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

那不是刀尖的觸感,而是一點都不鋒利的刀背。

刀抵在了他的腰上,尤斯圖倒吸了一口氣:“褲子.....也要脫嗎?”

男人拿着刀站在他的身後,  冰涼的觸感隔着薄薄的衣服傳來,那是屬于袁筠郎的獨特體溫。

“嘶——”尤斯圖咬着牙。

說實話他現在想揍袁筠郎一頓。

昨天才咬過,現在他的腺體還只會散發木犀花的味道,  好不容易有變淡的趨勢吧......這尼瑪的又來一口......明天回軍部他怎麽見人?

哦不對,眼下這樣情況他明天還能回軍部嗎......或者他明天還能活着嗎......

他現在能理解為什麽很多Omega都喜歡被臨時标記了,腺體被注入信息素的過程真的很享受。

像是躺進了綿軟的雲裏,漫步雲端被溫柔的風輕輕地吹着......

不光是精神層面的放松,也有生理層面的刺激,就比如現在他的腿都在發軟,某個部位也出現了很健康的生理現象,小尤斯圖精神得不行。

這是個瘋子!這是個危險分子!

尤斯圖一遍遍地告誡着自己,并且他接下來的話也充分地證明了自己的觀點。

“尤斯圖你知道嗎?”袁筠郎的聲音淡淡的,不帶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但越是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尤斯圖越覺得這人很可怕。

“我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你接受我,我大可以把你關起來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他的聲音在屋子裏回蕩,帶着隐忍與危險。

“你就不怕別人發現嗎?我要是突然消失了烏利亞肯定會知道的!”

一聲輕笑落在了尤斯圖的耳邊。

“沒人會發現的,我會讓他們覺得你的消失是理所當然。”

兩人分開後,尤斯圖還在被他用刀尖抵着,一動也不敢動。

“還有元帥的位置,其實給我還是給烏利亞都可以,本來想你會做元帥副官那我當個元帥好像也不錯,不過我怕我會忍不住濫用職權......”

袁筠郎的身子湊近,幾乎是貼在他耳邊,熱氣灑在他柔軟的耳垂,癢癢的。

“比如讓你在我面前跳個脫衣舞什麽的。”

尤斯圖心裏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嘴上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還真是代表全帝國人民謝謝你沒有當這個玩忽職守的元帥.....”

“不用謝。”

尤斯圖心裏直罵娘,但确實,這人的實力和烏利亞差不了多少,甚至有時候他都覺得袁筠郎是在刻意隐藏什麽,沒有發揮出他的全部能力。

有片刻的沉默,像是醞釀着什麽天大的陰謀。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尤斯圖先問了出來。

沒有明确的指代,沒有确切的說辭,袁筠郎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記得了。”他回道,“可能是在宿舍第一次标記你,也可能是你給我借信息素的時候。”

不管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現在他已經無可救藥地深陷其中了。

重逢之後尤斯圖是隐隐約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但開始竟然是那麽久之前,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是Alpha也無所謂嗎?憑你的條件什麽樣的Omega搞不到手?”尤斯圖這會兒還想占他便宜,“或者說你就好這口?喜歡同性?”

“也許吧,這也驗證不了,畢竟我只喜歡你一個,你就是Alpha。”

尤斯圖閉嘴了.....他妄想在嘴上讓袁筠郎認輸永遠是徒勞。

“我能接受,那我反過來問你,你能接受我嗎?”

尤斯圖想罵人,會有人告白是在人家身上架個刀子然後問接不接受自己的嗎??這是告白還是威脅啊??

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抵在他身上的刀被拿了下來,袁筠郎反手握着刀柄,将刀尖朝向自己的銀色利刃交到了尤斯圖手裏。

“你如果想跑可以刺我一刀再跑。”

袁筠郎好像是在說什麽稀松平常的話,仿佛還是在學生時代這人難得給自己口述将一道練習題。

“如果不刺的話我肯定會忍不住去追你。”

這還不如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選......尤斯圖看着自己手裏握着的刀,聽着男人如同鬼魅般的低語。

“選擇權都在你,別急,你可以慢慢想。”

“如果我刺了你,你還會抓我嗎?”

“這要看你刺在哪裏了。”袁筠郎回他,“如果是這裏.......”他握着尤斯圖的手,将刀尖抵在了自己左胸的位置,“我肯定不會追你。”

當刀尖直逼心髒的正中心時,尤斯圖感受到了袁筠郎在使勁,他沒有袁筠郎那樣穩定的操控能力,刀尖鋒利,刺破了衣服,雪白的胸前瞬間綻放出一朵鮮紅的花蕊。

有那麽一瞬間,尤斯圖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解脫,他不知道這個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經歷了什麽。

“你做什麽!”尤斯圖雙手握着刀柄,如果剛剛自己沒有用力,那袁筠郎會用自己的手把他殺了。

還好,只是刺破了皮膚。

“我在幫你做選擇?”袁筠郎笑笑,尾音上揚,那笑容一點都不好看。

尤斯圖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一把将刀從袁筠郎手裏搶過來,沖着他的肚子狠狠地來了一下,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

他逃跑了。

落荒而逃。

刀掉在了地上,尤斯圖轉身打開門就往外沖,進入逃生艙,預備,發射,設置着陸點在帝國主星,動作一氣呵成,頭都不敢往後轉,生怕看到身後的那匹餓狼。

其實他不用這麽着急的,因為袁筠郎并沒有追出來。

他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腹部,那裏沒有流出一滴血。

尤斯圖是用刀柄捅的,躺在地上的刀上依舊泛着銀光。

男人在黑暗中笑了笑。

“蘭斯洛特!陪我去打個架!”

尤斯圖一大清早就拽着烏利亞的另一個副官要去找人幹架。

這新來的副官明明是個Omega精神力卻比他還高,不過爽快的性格他倒是很欣賞。

“違法嗎?”這是蘭斯洛特在聽到他要讓自己一起去打架後問的第一句話。

“私人恩怨,不違法。”

“好。”

就這麽簡單,蘭斯洛特就答應他了。

他讓蘭斯洛特一起去就是想讓他幫忙分散一下袁筠郎那個強到離譜的怪物的戰鬥力。

“只需要幫忙壓制一下他的精神力,打架我自己來。”尤斯圖和他交代道。

蘭斯洛特點頭應了。

可就算有了個外援,真正打起來,尤斯圖還是占了下風。

“還叫了人?”袁筠郎把他反手壓在地上。

“不行嗎?”

“不是不行,就是有點弱。”

“哈???”尤斯圖覺得離譜,蘭斯洛特是他認識的除了烏利亞以外精神力最強的了。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麽?”袁筠郎問他。

“打架。”尤斯圖不爽,“不打等着你肏我?”

“我沒那麽想。”因為如果他想,尤斯圖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幾番交手後,尤斯圖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

“喂!你做了什麽!”

尤斯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精神力作用在了自己身上,這本該由蘭斯洛特分出去一部分才對。

“外面的小朋友已經暈倒了哦。”袁筠郎一旦使用精神力,那幾乎不需要費什麽力氣尤斯圖就不行了。

尤斯圖日常被人按在地上,不過這次袁筠郎難得憐香惜玉了一次,把他按在了沙發上。

“來說說吧,找我做什麽?”

“都說了是打架的!”

“那之前怎麽不在我的飛船裏打?”袁筠郎靠近他,“你是覺得我在這裏不敢對你怎麽樣嗎?”

不知是不是在賭氣,尤斯圖別開腦袋不去理他。

“還是說又想被我咬了?”好像秘密被人發現了,袁筠郎現在說話越來越得寸進尺,“我看你之前不是也挺有感覺的?”

袁筠郎抓着他的衣領把人拎起來:“怎麽不說話.......”

話還沒說完,袁筠郎就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尤斯圖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

鼻尖眼尾都覆上了層殷紅,眼角帶着水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尤斯圖哭了,哭的很傷心......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拍了拍袁哥的肩:讓你這麽不小心,看吧,小尤都被你搞哭了。

袁哥:我會負責的。

評論前十會送上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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