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H市(二更) 這節目真廢攝像

這一切對于白鏡淨來說已經快要習慣了, 只是知名度打得更大了,所有同學們看自己的眼神也更加熱切,有的敏感的帶着些恐懼。

她并不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惡言或者揣測, 她只是如同一匹孤狼一般,沉默且低調地學習, 生活。

就連老師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院長找她約談的時候, 白鏡淨直接打給了特管局,很快特管局就安排好了一切,再也沒有人對白鏡淨産生什麽異議。

就連有些同學舉報白鏡淨宣傳封建迷信的時候, 都被老師嚴厲打了回去。

但這無疑更讓白鏡淨變得不可揣摩,更加神秘。

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石柳與安漂亮,兩人已經完全傾倒在白鏡淨的短褲之下,上課都要貼着坐,好像多靠近一點就能夠得到一些辟邪能量,消災免難了一般。

還有很多人上來找白鏡淨幫忙,但是這些人很多并不是真正相信,有的也只是為了熱度與好奇心,都被白鏡淨冷面打了回去。

倒是這段時間顧染塵的活動範圍更大了一些, 待在玉墜中的時間也少了很多,穿着正常人的衣服還能夠出去買菜, 逛街。

只是有時候被圍觀拍照讓他不厭其煩,只能在秋天帶着一個墨鏡, 好像整天被人揍了一樣

白鏡淨倒是佩服他的鎮定與淡然, 在特管局的眼皮子底下晃蕩,是真的無拘無束,膽大包天。

但白鏡淨也羨慕他的态度, 自由,肆意,絲毫不對自己的任何情緒進行掩飾的底氣。

過了兩周,直到天氣轉涼,才通知第二場節目要開始錄制了。

這個時候節目的浪潮已經逐漸褪去,《奇人異事》好像完全不在乎任何流量以及熱度,所有的宣傳都是粉絲自發,沒有贊助也沒有運營人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玩笑的節目,卻在這個季度打敗了其他所有精心準備的綜藝,一躍到了熱度第一。

這次集合的時間比上一次提前了整整一天,因為這次選擇的地點并非在A市附近,而是差不多跨越了半個龍國,在龍國中間地區的H市,也是在北方的B市與南方的A市中間。

這片地方看起來被資源最好的兩個城市夾着,但是發展并不盡人意,所有資源朝兩側傾斜,許多人都自嘲自己是被忘記的城市,沒有什麽名氣也沒有什麽經濟,發展相對于落後一些。

節目組提前說最多只在那裏呆兩天,因此大家都是輕裝上陣,并沒有準備什麽行李。在周五的晚上所有人坐上了飛機直接飛到了H市,下了飛機坐着大巴去了節目組準備的酒店。

酒店在H市相較偏僻的一個縣城,看起來也簡陋一些,但是大家畢竟都是在坭坑裏打過滾的人,也沒有什麽挑剔的,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飛機也都疲憊,吃了個飯就各回各屋了。

白鏡淨這次也帶着玉墜,但是只帶了鬼貓,顧染塵在家裏也懶得跟她出來,反正就算跟着,這麽多玄學界的人還有特管局的,他還是悶在玉墜裏,不如在家裏還能看看電視玩玩電腦。

兒大不由娘,白鏡淨摸着鬼貓,只能說還是這種小東西更聽話一些,也只能祈禱顧染塵不會惹出什麽事情,到時候再給她引火上身。

“咚咚咚。”門被輕輕地敲了幾下,傳來彭小春以及汪璇月的聲音:“鏡淨,你睡了嗎?”

白鏡淨打開門看見兩人抱着不知道在哪裏買的燒烤飲料,興沖沖地擠了進來。

年輕人體力好,吃得多睡得少。

剛将東西放到桌子上,彭小春敏銳地皺皺鼻子,眼神銳利起來,四處觀察了一陣,才在床底看到一雙藍色的眼睛。

警長急忙将眼睛閉上,盡管徹底糊成了一團,但還是被一把揪了出來。

“這是……鬼貓?”彭小春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感受着上面的氣息。

“啊!好可愛的小玄貓!這是你的靈寵嗎?”汪璇月熱切地捧着警長,坐到沙發上握着警長的手看它的眼睛。

白鏡淨這才想起來剛才把警長放了出來,太黑了沒注意到,忘記收回去了。

猶豫着将門關上,她嗯了一聲,無視掉警長求救的眼神。

看樣子兩人的反應對于警長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倒是像是對待一直普通的貓一樣。

“這是你從哪裏得來的!好可愛!好有靈性!”汪璇月一如既往地咋呼,從烤串上撸下來一只烤小魚,放到蜷縮在白鏡淨身邊的警長面前。

“之前……賀家村那次撿到的。”

“哇,我也好想有一只靈寵!怎麽不見你帶着它一起呀?靈寵對于鬼氣的感知很高的,身形也小,很敏捷,很多人都會随身帶着培養感情的。”

“可是這不是鬼貓嗎?”白鏡淨有些疑惑。

彭小春拿起一把串,盤腿坐在沙發上啃着說:“沒事的,盡管這是鬼貓,但是對于動物來說只要沒有惡性,沒有害人,與靈貓就沒有什麽區別。再說玄貓辟邪,你這只黑的這麽透,對鬼氣的感知會更強。”

“對的,這都2051年了!大家對于鬼怪其實敏感度沒有以前那麽高,大部分鬼其實也都是被怨氣催動,盡管看到還是要殲滅,但是特管局已經明令禁止對鬼進行魂飛魄散的處置”汪璇月揉着警長的貓頭,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

白鏡淨若有所思,但她依舊沒有将自己就是鬼或者自己家裏正在養着一只鬼王的事情告訴他們,白鏡淨并不傻,她知道就算是在這麽說,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況且年輕人這樣想,大部分守舊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只是這種說法确實讓她感到輕松了一些。

撸完串他們就回去了,警長一身黑毛被汪璇月揉的幾乎不能見人,窩在白鏡淨的懷裏就差嘤嘤嘤地哭了,舔着自己的毛好不委屈。

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人們陸續起床,才正式開始了錄制。

節目組給他們買好了早餐,在大廳中大家一邊啃着包子一邊聽主持人的介紹。

“這次想必奇人們都很好奇,到底為什麽我們節目組會來到這個地方呢?”主持人看着一衆面色平淡毫無好奇感的臉差點沒說下去。

“這一次的事件是上次我們征集了觀衆的投稿之後選出來的最燃眉之急的一位。對方自稱是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偶然聽到了同村年輕人讨論咱們節目,臨時注冊了一個賬號進行了求助。”

“他說自己家人在最近一個月,他的母親因為車禍意外去世,他的父親起夜猝死。接連兩樁白事讓他們全家都痛不欲生。可當終于将所有事情收拾好,卻發現才16歲的大女兒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游,醒來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而才一歲的小兒子,日夜都哭泣,聲音都嘶啞了,終日發燒,看遍了全市的醫院都沒有辦法。”

“對方說家裏實在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因此才來求助我們。我們也十分及時地取得了對方的位置,來到了這裏進行幫助。”

聽完了主持人的話,所有人都臉色各異。有的毫無波瀾,有的皺起了眉思索,有的面露憐憫。

“好,大家都吃完早飯了,那我們今天的節目正式開始!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解決這一家的事情,依舊按照表現進行排序,此次淘汰三人,請大家加油!”

說完這些,主持人如負重任,擦了把汗。

這次的規模不如上次的大,人也不比上次多,因此這次去現場的人只要三名攝像師以及其他工作人員,主持人甚至可以直接在酒店裏休息了。

盡管就連這三名攝像大哥都是現找的。

這節目真廢攝像。

但不管怎麽說,投稿的規模應該都會比上頭發下來的要小,況且這就一戶人家的事情,再怎麽也離譜不到哪去。

應該……一天就結束了吧?

收拾完東西上車已經十點鐘左右,白鏡淨穿着一件米黃色的薄衛衣,看起來十分柔軟的樣子。

她環抱的手臂中間伸出來一個小腦袋,眼睛清澈,皮膚黝黑,正是警長。

其他人也都換上了薄毛衣衛衣,彭小春穿着藍色牛仔外套看起來十分飒爽。

車子向縣城的邊緣駛去,兩側都是城中村的樣子看起來很熱鬧。

開出水泥土之後就到了土路,路途有些颠簸。

但是沒用多長時間車子就停了下來,在村口,衆人下了車。

其他工作人員只負責拍攝,沒有提供任何線索。

“好吧,看來需要我們自己去找了。”顧青擡了擡戴的鴨舌帽,歪着腦袋。

“這個村子……我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異樣,問題應該不會很大。”彭小春叉腰站在土坡上,環視四周。

這個村子實在普通,比白鏡淨去過的大壽村要落後一些,但比賀家村卻強上不是一星半點,因為不算特別偏僻,也還算是熱鬧。

“诶,大嬸!”汪璇月招呼路過的阿姨,十分的自來熟。

“咋、咋的了?你們這是電視臺的嗎?”大嬸看起來也是第一次上電視,對着鏡頭十分緊張,雙手在衣角擦了擦,好奇又有點興奮地說。

“诶,我們是!”汪璇月十分爽快地承認了。

“那個……我們是在做一個調查的,你們村之前是不是有一戶人家連續死了兩個人?那個人家在那裏?”汪璇月盡量隐晦地問道,可誰知道話剛出口,大嬸便變了臉色。

“什麽?你們是來找他的?去、去!可不能來!造了孽了。”大嬸面露避諱的神情,往旁邊急忙撤了兩步,揮着手說。

汪璇月與其他人對視一眼,又重新挂着微笑說:“大嬸,怎麽了這是?”

“哎呀,你說這是真的蹊跷,我們村都說他們肯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被怨氣纏上了!他家老人,老太太就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好像是被人絆了一腳一樣,直接朝路中間撲了過去。要說也奇怪,俺們村這麽多年從沒有過卡車,恰好那天有家蓋房子租了一輛,直接給碾到了下頭……”

大嬸面色喊起來很不好,垂着眼睛不願回想,說:“當時我也在,媽呀,回家我做了好幾天噩夢!”

衆人面色都沉了下去,他們以為只是被鬼氣影響,現在聽這大嬸說來,是鬼主動害人?

那這事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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