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林老師不是第一個,因為林老師是做為她暗戀的對象存在,肯定也有無私關心幫助,但是她總還是要為自己生活奔波的,這也涉及到一個自尊的問題,在玲姐這裏,她可以完全過回她的日子,什麽都不用煩惱,玲姐幫她把一切都想到了,也幫她打點好,她可以任性可以撒嬌,真正像一個小孩一樣快樂放松,所以是最觸動她心底依賴的第一個人
☆、幫忙趣事
依然忙碌,比上半年少修二科多出來的時間又交給理財了,自從未來岳父質疑我的賺錢能力後,就開始努力學習賺錢啦。
正當我在那裏分析數據時,接到了林老師的電話,
“成昭,在做啥呢?”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現在心情還不錯,近來我們沒怎麽見面,就是電話聯系,一個是我忙,再就是她也有點別扭的樣子。
“我在賺錢呢,男人要很會賺錢,才能照顧好家庭和老婆孩子啊。”我邊看資料邊回她。
“去,跟你說正經的呢,”聽到電話裏她笑了,“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呢。”
“什麽事啊?”說到需要幫忙,那得正經點了。
“是這樣的,我帶的這個班報了一個比賽,需要拍一些照片,缺了一個高個子,我就想到你了。”
“高個子?我是不是又要當樹啊?”打趣。
“你要是過來呢,就現在過來,如果不過來了,就直接明說,我要忙了。”
唉呀,這樣說是不是生氣了,
“過來過來,我現在就過來,你等我幾分鐘啊,在哪裏?”趕忙把電腦關機,東西收一收。
“這還差不多,到練習一室來。”
騎上我的小電動車,飛過去,到那一看,人還挺多,林老師拉住我就往一個女同學那裏一交,交待了句“給他畫畫。”
“啥,畫什麽?”也沒人理我,光讓我坐那,女同學看我囧樣微微一笑,就專心給我畫起來。畫了不到二十分鐘吧,又來個同學給我一套衣服,讓我去廁所換。一走進廁所,把我吓的,這是畫的啥呀,臉上紅紅黑黑的,是要唱關公嗎?加上長胡子,那活脫脫一個關公在世啊。跟過來的同學還一個勁催我,無語,換上,那可不是讓我當關公嘛。
再回到練習室,可把那些同學笑得夠嗆,小林同志也是笑的最大聲,
笑吧笑吧,我不停心裏建設,反正笑的是成昭不是我杜晨曦。
讓我做啥我做啥,除了表情,還有道具要擺一些造型,最後就在旁邊觀看的同學的笑聲中,圓滿結束。
林老師走過來,遞我一瓶水,
“我這樣怎麽喝嘛,還帶一大胡子”故意報怨到。
“好,把胡子取掉,”她滿臉都是笑,擡手幫我拿掉。
“還有這嘴,都是顏色,那一喝不得把這些有毒的喝肚子裏了。”小樣,看你笑我。
“那要不先卸卸妝?”她看看我。
“我現在就要喝,好渴啊,剛才你催我過來,我都沒來得及喝口水,再這樣頭暈了,麻煩就大了…”碎碎念開始。
“好,停,我喂你喝,好吧!”她擰開瓶蓋要喂我,又發現我太高,讓我矮點。
我左矮右矮姿勢都不得勁,只好叉開雙腿,把頭定在齊她肩部,再歪頭,她把水騰空倒到我嘴裏。“慢點慢點,都灑出來了。你看看,灑我一脖子。”我把頭伸過去給她看。
旁邊走過同學,朝林老師笑着說:“林老師,這是你男朋友啊?”
“啊啊,”她含糊着點點頭,“你們把東西收拾好就去吃飯吧。”
“男朋友挺帥的啊,以前都沒見過,是不是新交的?要請我們吃頓飯啊。”大家在那裏起哄。
我心裏可樂了,這幫得力助手,
“請客沒問題啊,看你們林老師的,我聽她的!”
“你來勁了是嗎?”她咬着牙貼我耳朵邊說。
“我是看大家也夠累的,肯定也餓了,作為你男朋友的我,當然要照顧大家啊。”這個機會不抓住,那是傻子。
她想了想笑笑:“可以,既然大家都餓很了,那也不用卸妝了,直接這麽去吃吧!”
“那不行,她們根本沒畫什麽,我可是頂着關公臉啊。”把我急的。
聽我這樣一說,大家都笑開了。
她拉拉我衣服,拿出老師的一本正經說:“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要想請客吃飯,先得拿出成績來。如果你們這次表演拿到好名次了,我保證他會請你們吃好大一頓的。”
等人走光了,她四處看看就關了門,
走出教學樓,我繼續跟着她,
“你跟着我做什麽?”她停下來問我。
“我不跟着你,我臉上的東西怎麽辦?”
“回去洗啊!”
“我是男的,從來沒化過,我不會洗。”我一字一頓地告訴她,就是要她幫我洗。
“只要是個人都會洗。”她反正是不想幫我洗。
“我不管,忙是你讓我幫的,你找人幫我化上的,你得幫我洗掉。”看你幫不幫我洗。
她看我像個無賴,轉身就走。
那我也不知道是讓跟還是不讓跟,委屈了,站那一動不動。
她走出幾步,回頭一看,“走啊,你不跟過來,我怎麽幫你洗。”
我是真的破涕為笑,眼淚就在眼眶裏打了幾轉,又憋回去了。
到了她宿舍,坐好,她拿來化妝盒,讓我擡起頭,站我面前,用化妝水認真地幫我卸妝。溫柔的手在我臉上動作着,她的鼻息也是輕輕地飄過我的下巴,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她,真美,美如天仙,或許是我的眼神太直白,她的耳朵慢慢泛起了紅,發現了我也沒開口,只因不忍心打破這麽美的享受。
“閉上眼。”她簡單地命令我。
“為什麽閉上我就看不見了。”
“不需要你看見,你不閉上我怎麽卸你眼睛上的啊?”她無奈地說。
“哦!”我聽話地閉上眼。
閉上眼,感受更深,妙不可言,她的手不知是害怕弄疼我還是什麽原因,微微發抖,聽到她彎腰的聲音,又聽到她眨眼的聲音,還有那一聲聲越來越響的心跳聲,咚咚咚咚…
“你的心跳的真快!”
“你的心不跳嗎?”
“沒你跳的快。”嘴角笑起來。
“那也是正常,誰叫我是跳舞的。”
好吧,這話接的漂亮,成功帶走。
“肚子咕嚕嚕。”
“你說什麽?”
“我說我好餓。”
“你這人真麻煩,餓就說餓嘛,說什麽嚕嚕的,你是女人嘛,說話嬌滴滴。”
她快速在我臉上擦了幾下,說:“好了,可以睜眼了。”
睜開眼,看她在收拾垃圾,上前抱住她,
她第一反應就是掙紮,“幹嘛,放開!”
“你剛剛說我是女人,我不依。”抱得更緊,“你看看我是不是女人!”
我剛說完,她的臉更紅了,掙又掙不開,她也不想掙了,任我抱着。
“剛才你不說你餓嗎?你不松開我怎麽請你吃飯啊?”一會她又開口。
“我就是餓的沒力氣了,所以才抱住你的,”不知道怎麽了,今天我就是想跟她撒嬌,想任性,想無賴。
“你——”她認命了,在我懷裏轉個身,繼續收東西。一會彎腰一會扭身的,對我的誘惑不是一點點,身上慢慢起了反應,我想她肯定感覺到了,因為她愣了一下就用力把我推開了,我在她用力推開我之前,早就沒有用力抱了,所以,她一推我就坐地上了,我喊了下疼,擡起手掌一看,手掌在地上磨掉了塊皮,假裝沒事甩甩,站起來插到口袋裏,坐沙發上等她。
她收拾好了,問我想去哪吃。
“可以吃你做的意大利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這章的二個人
☆、意大利面
吃過所以記得,她做的西餐非常好吃,特別想念。
她看我一眼,往廚房走去,“你怎麽知道我會做意大利面的?”
“我猜的,”走過去倚在門口,看她洗鍋取東西燒水切菜,“國外長大的,應該都會做意大利面吧。”
她看看我沒吭聲,“要等二十分鐘,你要是無聊可以去看看書。”
“哦,我不無聊,看你做我也可以學着點,以後做給我心愛的人吃,她應該會很喜歡吧。”我懶懶地說。
她面無表情地說:“你心愛的人是那天送你的那位嗎?”
“誰?”
“那天早上你去我家,開車送你還給你整理衣服的那個。”
“哦,她呀!”我悄悄看看她,她并沒看我,手上的動作倒是停了,“她漂亮吧,身材一流。”
“确實,雖然我沒走近,但是外形應該很不錯。”她用刀切着西紅柿。
我暫時還不想寬她的心,轉移話題道:“你那都有些啥書啊,我去看看,站的腿累。”
也不理她有沒有回我,自己找書去。
看她架子上都是些英文的,雖然我的文化成績還是不錯的,但是看純英文還是有很大困難的,不過,我不看,我只是拿下來裝裝樣子,坐在她平時看書的座位上,想着她平時的樣子,摸着她平時看的書,感覺也不錯。
沒多久,就傳來一陣香味,我把桌子擺擺,把做好的面條端上桌,她拿來刀叉,又找來杯子倒好飲料,我說端起杯子和她碰杯吧,她根本不理我,自顧自的吃。
“大小姐,這麽有情調的時刻,你不想碰一杯嗎?”
她白我一眼,說:“吃也堵不住你的嘴嗎?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吃了快回去。”
從來沒發現林老師還有這一面哦,說話也快了,這脾氣也大的很,以前都是和和氣氣,溫柔燦爛的,這到了我面前,就成這樣了,難道是我沒有老杜有魅力?
唉,搖搖頭,吃吧!
其實是某人根本沒意識到人家林老師是生的啥氣,這不就是打翻了醋瓶還不自知嗎?
吃飽喝足,她讓我把盤子給她,一時不查,忘了掩住手上的傷了,她放下盤子就抓住我手看,
“沒關系,就是破點皮,明天就好了,”我不想她自責,“這都是我活該,罪有因得。”
她是真正白我一眼,不說話走卧室去,拿了醫藥箱出來,喊我過去,給我又是消毒,又是上藥粉,然後還用繃帶幫我纏好。
我知道你的心總是軟的,你是善良的,所以你是會為我這點傷心疼的;你也不會忍心不為我做點啥就走,所以我不再打趣不再任性也不說話,我變得很乖很乖。
“包的真好看,跟專門學過似的。”
她洗着碗沉默不理我,收拾完了,我又跟着她坐沙發上,這時她才擡頭看着我說:“沒有什麽事了,你怎麽還不走呢”
我想想,說:“因為我還有個問題很好奇,想問問你。”
“你問。”她看着我不怎麽耐煩。
“記得第一次遠足爬山,我把你水喝了,你因為潔癖都不願意再喝剩下來的水,并且後來我喝過的杯子都不要了;後來來你家,我也餓着肚子一天,給你做了麥片粥,你也因為潔癖沒有留我吃一點;今天為啥我說要吃你做的意大利面,你就做了,還沒有把盤子給扔了?”說完我就靜靜看着她,
她聽我說着,不自然地把頭轉朝向門,癟癟嘴,“西餐盤子刀叉很貴,扔了很可惜。”
“那你不要的那個杯子也不便宜啊,也得是從法國進口回來的,為什麽要扔呢?”看着她為難,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揪着這個事不放,我就是由痛到快樂地想知道為什麽?
她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聽她低聲說了句SHIT。
好吧,我不問了,嘆口氣,說:“晚安,我走了!”
頭也不回,走的應該很潇灑吧!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林老師吃醋,好喜歡她的別扭傲嬌受
☆、受傷有受傷的好
躺床上澡也沒洗,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又矛盾了吧,如果她回答說她還是有潔癖的,那意思就是還是愛着杜晨曦的,反過來,她要是回答現在對我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那我的重要性就增加了,而杜晨曦在她心裏就不再是唯一了,所以我作為曾經的杜晨曦和現在的成昭,是又心痛又快樂。
我身體裏有兩個我在打戰,我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收到短信一條:這幾天手不要碰水,以免感染!林
回:收到,遵命!成
第二天一大早,我拎着買的早餐,敲響她的門,她還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看是我,她大叫一聲,把門關上,嘿嘿,我也不急,繼續站門口,五六分鐘吧,她氣沖沖地打開門,問我要幹嘛?
我舉起手上的早餐說:“吃早餐,刮胡子,打領帶。”
“這些事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手受傷了!我做不好。”
說完,我就繞過她直接進屋了。
她剛才已經換過睡衣了,頭發也綁了個簡單的馬尾,跟在我身後關上門,沒好氣地去廁所。
我慢條斯理地把早餐擺好,有紅豆沙,小湯包,還有水煮蛋,外加幾個小水果。對我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等她出來,我對她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鬼!”
“這是什麽話,說我笑起來像鬼?林老師,你會不會中文沒學好,不明白鬼的意思?”
“我說這世上男人一天不刮胡子是不會死了變成鬼的,一天不打領帶也是不會死了變成鬼的,早餐你可以自行解決,不用來找我,女人睡眠不足是會死了變成鬼的。”
她憤憤說完挑釁地看着我。
“我今天約了很重要的人談事情,不刮胡子不打領帶确實不會死了變成鬼,但是我會很不好看,早餐時間來不及,所以,只好一起帶來解決。”
我說完也看着她。
她拍拍自己的額頭,把手伸給我,“拿來。”
“什麽?”
“刮胡刀啊,難道用菜刀刮嗎?”
我有點二愣子了,嘿嘿,把刮胡刀和剃須水給她,又脫掉外套,拿出毛巾圍住脖子,擡起下巴對着她。
她仔細小心地把水在我臉上打出沫沫,又用刮胡刀給我刮幹淨,我配合她撅嘴繃嘴左歪右歪,她本來是滿臉不高興的,大概是我的樣子太搞怪了,她笑得刮不下去,她是高興了,把我吓死了,這個刮胡刀也是刀啊,在我臉脖子附近一顫一顫的,我的小命啊!
“可以先刮完再笑嗎?”我繃着嘴說。嘴上一嘴沫沫,不敢張嘴啊。
最後她是強忍着笑幫我刮完的,又給我非常快速的打完領帶,去廁所照了照,還不錯。
跟她一起吃早餐,收拾完東西閃人。
非常愉快又驚心的開始。
晚上回來,用膠袋包住手,洗了澡,躺床上總覺得還有啥事沒做,對,打個電話看林老師在哪,她說在操場鍛煉,又殺過去,她跑得是滿頭汗,在宿舍樓下問我又有什麽事?
我舉舉手說:“我要換藥!”
呵呵,又上樓進她屋了,
她沒好氣地拆開繃帶看看,說:“你這都好了,還要換什麽藥?”
好了嗎?我仔細看看,“還是疼啊,這些地方是好了,這不還有個地方還紅着冒水嗎?”
“你哪只眼看到在冒水?”
“你看不到嗎?就這裏啊。範圍小那也是傷口,不知道細菌無孔不入嗎?”我也生氣。
她拿來醫藥箱,邊給我消毒邊滴沽:“你是我見過最不像男人的男人。這麽點小傷口也忍不了。”
我暗自高興,哼,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只是披着男人外表的女人!
此處可見我發着光的尖牙,搞怪!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打情罵俏的說
☆、躲怎麽躲得掉
這二天因為跟她打情罵俏,日子過的特開心,後果就是,她很長一段時間,不回我一條短信,也不接我一個電話,把我郁悶的。
正在我為這事想辦法的時候,接到系主任電話,讓我去找他。
看到我,他高興的不住點頭,會是什麽事啊?
“你把後面五天的時間都空出來,明天出發,跟我去北京。”
“去北京做什麽?”
“這次的事要是做好了,學分番倍。”
好,硬生生把拒絕的話憋回去,一切為了學分。
把這個去北京的事跟姐,爸媽,還有樊小花全說了個遍,打林老師電話,人家還是不接。
算,明天再打吧。又收拾幾件衣服,打點好理財的東西(不能因為我外出不能及時了解信息虧本啊),一覺到天亮。
一早趕到學校,系主任把我拉了就走,直接拉到一個中型小巴車上,喲,一溜的美女,
系主任拍拍我的肩說:“注意口水。”
滿車哄然大笑。
人我大概都是有印象的,這是林老師上次要我幫忙拍過照片的那幫人啊,那林老師呢?沒看見,我連忙拿出手機給她發短信問,她也不回,我氣得很,發了個特爺們的短信給她:再不回我短信,回頭我讓你好看,哼!
車到了飛機場,系主任就安排我去找行李車,搬行李,拿機票,又發機票,這不對勁啊,敢情我是一大幫姑娘的保姆啊?
你還算有覺悟,系主任給我個眼神讓我自己體會,大家都看着我笑。
笑個毛笑,跟林老師一樣讨厭!
我在心裏默默滴沽的時候,又來了二個人,一個男的是舞蹈專業的老師,另一個女的就是——老林,好運應該是不會光顧我了。
經過我的時候,老林給我丢下一句話:收好你的眼珠子!
啥意思?
莫名渾身發冷。
☆、車禍後遺症
上了飛機還挺興奮的,三個帶隊老師坐一起,我就跟兩個女同學坐一起,好像回到以前住宿舍一樣,我一點也沒有不适應,熱聊。但是等飛機起飛,我就被失重吓了一跳,尖叫出來,然後就渾身難受,頭暈腦脹,惡心想吐,剛開始女同學還輕言輕語給我擦汗什麽的,後來看我嚴重了直接把林老師叫後面換了座位,理由是:你是人家女朋友啊!
老林呢,剛換座位還有點不情願,等看我不像裝的,她也開始着急,給我又是擦汗又是拿袋子,撕也撕不開,急的直接用嘴撕,又叫另一個同學找空姐,我只知道抓着她,不停吐在她手上袋子裏,她不停地低聲說着:“不要急,別擔心,放輕松,會好的!”
空姐過來後,又廣播找醫生乘客,過來個說是當過護士的,問我問題,我什麽也不知道回答,對,車禍。我不知道我說出聲沒有,那個護士在我頭上摸了摸,有不正常的腫起,他懷疑是車禍後遺症,具體他們是怎麽商量的我不清楚,我只感覺到當我啥也吐不出來後,被抱入一個很熟悉的懷抱裏,有淚滴在我頭上,誰的手不停地幫我梳理着頭發,有時又揉着我的太陽穴,還有輕聲耳語,是那麽溫柔,溫柔的我只想看看到底是誰……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躺在醫院裏了。系主任在一旁打着瞌睡,我很想喝水,就坐起來找鞋子穿,起來到處找水也沒找到,就出門找護士,喝了水回來,系主任還在睡,這是有多困喲!
百無聊賴下找醫生問情況去,醫生說我确實是有車禍後遺症,主要是飛機上氣壓太大,那個血塊受擠壓,才讓我那麽難受。也算命大,在飛機上要是血塊破了,那是分分鐘沒命!
說的我一陣後怕,不過,醫生也說住了兩天不用再住院了,回去好好休息,最重要的是回去不能坐飛機火車一類,只能坐大巴車!
回到病房,裏面一堆人,正圍着系主任,看我進去,大家都不說話了,中間那個滿臉着急的女人,上來就吼我:“你去哪裏了?也不跟人說,胡亂跑!”
系主任一臉不好意思的上來摟住我肩說:“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睡着了,也不會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林老師轉身就往門外走了。
我呆呆地把醫生說的話跟他們說說,一幫人又擁着我出院,坐上車,大家都讓我坐林老師旁邊。她不理我,一直看着窗外。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只能呆呆地坐直直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這章,情感開始推進
☆、同住一間房
到了一個酒店,林老師徑自進了一間,系主任讓其他同學都去休息,把我帶到林老師房間也出去了!
“這是?男女同一間不對吧,我讓系主任調調去。”
剛準備走,躺床上的林老師開口吼道:“調什麽調,還嫌大家不夠累嗎?”
我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的空床鋪,走過去,拉開被子躺下,她仍然閉着眼,我也閉上眼不再動!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有人給我擦臉,擦手,還幫我蓋被子,不一會屋裏安靜了,有雙手握住我的手,很久很久,久到我徹底睡過去。
第二天不到六點就醒了,肚子餓得很,身上除了虛了點,也沒其它感覺,但是昨天她那麽吼我,我也不敢随便出去,洗漱完又洗了澡,換好衣服,就坐凳子上看着睡着的女人!
她睡的應該很香,半天一動不動,只是為啥看着還是有點憔悴呢?
是什麽時候那個溫柔體貼的女人,好像增加了另一個人格似的簡單粗暴,我讨厭嗎?并不,我喜歡,因為她的簡單粗暴裏盡是對我的妥協和讓步。大約是我的不對才讓她變成這樣的吧!
失落,我是應該遠離你,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吧,離開我這個令你不快樂的人,一切是否會回歸本源!
“你在想什麽?”啞啞的聲音問我,
“我在想是把你吵醒還是直接去吃東西,我餓了!”
她攏攏頭發坐起來說:“等我五分鐘,我們一起去吃!”
我就坐那等她洗漱完,然後一起出門,還戴上她拿給我的帽子,在一樓她幫我拿了白粥,水煮蛋,她吃的和我的一樣。我怎麽吃都覺得難吃,她卻吃的好香的樣子,看我盯她吃,她把我的端過去,又把她的換給我,笑笑:“吃吧!”
她還是吃的很香,我也還是覺得難吃,但是我不舍得剩下一滴,全吃了!
等我們吃完,其他人也下來吃,系主任把今天的行程說了,上午走位,下午比賽,如果進前五第二天再決賽,又問我身體怎麽樣。我是沒啥問題了,所以我也想跟她們一起去。
“行,要是你有不舒服要馬上說,不能勉強。”
我跟以前一樣大咧咧答應系主任。
坐車上,我跟她們說:“沖這次大家患難與共,比賽完回去了我請大家潇灑一條龍。”把大家興奮的不行!
系主任也是樂呵呵的說:“叫你來就是這個作用!”
之前林老師是一直沒啥動靜的,聽他這樣一說,坐她旁邊的我感覺氣溫猝降!
去了我也沒啥事,就是幫她們照看物品,把把門,遞個水,分個飯,下午比賽也是坐休息室看的,林老師進進出出也沒和我打照面,我知道她腦袋裏全是舞蹈編排,場地走位,還有與主辦方溝通事宜!
為啥我知道,因為我曾經也是她的學生,也和她一起這樣出去南征北戰過!
舞蹈是霸王別姬,特別霸氣,舞臺上的同學就是林老師手上的兵,指哪打哪,看的我熱淚盈眶。
比賽結束,得了團體第三名,說明明天晚上還有一場決賽。
回去路上大家都累的倒頭就睡,我沒有睡,用手機在附近定了個舞廳,讓老板清空場地,等第二天白天用。
我學過舞蹈、比過賽,知道比賽前士氣和自我肯定的重要性,所以第二天跟系主任說了直接把大家拉到我定的地方,吃的喝的無限量供應,當然是以學校安排的名義!
效果非常好,同學自由地練習着,當整體排演一次後,林老師笑了,那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露出大大的笑!
晚上沒出意外,因為是女兒國的編排,創意十足,大家又特別能有代入感,獲得了全場最高分,同學們把林老師一起簇擁上去領獎。
我知道是讓我和她從杜晨曦還有成昭的關聯中徹底斷開的時候了!
不要問我為什麽,直覺!
作者有話要說: 情感推進過渡
☆、可以斷掉聯系嗎
這次圓滿結束,定的是當晚飛機,而我則是提前叫了出租車,直接從北京回去的。
系主任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告訴他我坐出租車回了,他埋怨一通,也沒說什麽!
我也沒回學校,直接被姐接去了醫院,檢查後說沒惡化也沒大礙,就是能不出遠門就不要出,要等血塊完全消散再說。
至于我和林老師,大概可以斷了吧!
再回學校,我就一心學習,其他時間就是回家或者去公司學習,手機也沒打開,又重新買了個,QQ也沒再登,後來直接把那個房子也退了。
這樣過了個把月,日子恢複了平靜,只是有時候會覺得一切像做夢一樣。也許一切本來就是錯的,無論還魂不還魂,原本的結果就應該是杜晨曦和成昭英年早逝!
一天,我在學校上大課,系主任來找我,一出教室門,他就把我直接拉到辦公室去了。
“你手機怎麽了,電話也打不通,也不來找我,不到你課上是不是還找不到你人了?”
“找我什麽事啊?最近太忙了,手機不怎麽帶。”
“我看你壓根就沒帶,是吧!其他我就不說了,就說你打算和林老師怎麽辦?”
“我們沒什麽啊,說男女朋友,那是演戲給她爸媽看的,免得她父母老給她介紹男友。”
“那為啥人林老師不找我,也不找其他人,光找你個一無人品二不負責任的人呢?”
“我怎麽不負責任了?我為啥要負責任?”
“那你說,你在飛機上難受的時候,你知道人林老師是怎麽對你的嗎?那個好那個傷心,把飛機上的人都感動哭了!這要是對你沒啥,人會這麽對你?”
我憋住氣不說話。
“小子,要不是你爸和我的交情,我還真不想管你,人林老師就是我看着進學校的,那是個絕對的好姑娘,你以前再怎麽混,我管不了,這次你不管怎麽要給人一個交待!”
“走!去哪兒?”
“跟我走就是了。”
系主任開車把我送到她在郊外的家。
“我記得她應該有課啊,怎麽在家?”
“這都你小子做的好事,她病了,好久了,病了也不請假,都拖成肺炎,腦子差點燒壞了!去吧,自己做的事,自己去了結,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他直接按門鈴,門開了,等我進去他就走了!
門是伯母開的,看是我直說來的好,來的好!讓我上樓!
“貝兒,成昭來看你了!你們聊會,我去給你泡茶!”說完把門關上了。
林老師她并沒有理我,仍只是看着窗外,她瘦的可憐,我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走過去,坐她旁邊,拉住她的手,上面滿是青紫的針眼,我心疼的在上面一吻,她顫抖了一下,把手要抽回去!我不讓!
她跟我掙紮,無聲的抗議,我都抓着不放!最後我對她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不知流了多少淚,說了多少對不起,直到我趴床邊睡着!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我是躺在她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摸着,床上就我一人。打開燈,零晨三點,也不想動,就學林老師看窗外,黑黑的天,能指引我到達光明嗎?
看到天開始泛白,我下樓喝水,打開門坐門口,看日出。
一會,林老師也坐在我旁邊,我們就一起看日出!
看日出的心境和日落完全不一樣,太陽先是一個圓餅,光線柔和,有時會有雲纏住它似的,若隐若現,它不停地掙紮,不停地往上爬,光線也愈來愈強,變成了紅日的顏色,把地上的景色化了個妝似的,非常好看,當它最終擺脫雲層的纏繞,可謂一飛沖天,光芒四射,豪氣萬丈,我們一起就這樣沐浴在光線下,自己也得到救贖!
林老師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你是教徒嗎?”我輕聲問她,
她搖搖頭說:“我得到了救贖,所以感謝它!”
“我也是,那我們一起感謝!”
我在她家陪了一天,說說話,看看書,聽聽音樂,還幫伯母下地種菜,看我利索的樣子,她挺吃驚的!
吃過晚飯,她陪我去坐車,我拉過她的手,慢慢走!
“我們——”
我們同時開口,說出一樣的字眼。
我對她笑笑,讓她先說。
她溫柔一笑說:“謝謝你來看我,你不用有負擔,我已經好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
“嗯,”我點點頭,低聲說:“我沒負擔,我只是怕我做的不好,讓你傷心。”
她詫異地看着我許久,眼淚在打轉。
車來了,我輕輕抱住她,讓她靠着我的胸口,對她說:“我在學校等你!”
回到家,打開原來的舊手機,裏面一陣轟炸,短信一百多條,電話幾十個,QQ登上,也是一堆信息。
除了系主任的幾個電話和廣告外,全是林貝的。
信息是從我關掉聯系一個星期後開始發的,很多就單單只是我的名字,也有問我在哪,在做什麽,是不是生病,在哪住,她以為是我給她的報複,她現在知道以前她不理我确實做的不對,這種聯系不上人的滋味真難受,她在紅豆坊那裏等着我,每天,因為她有話想跟我說;她跟我發了很多對不起。最後她說她病了,很嚴重,可能要回美國,最後一次在紅豆坊等我。
看完所有信息,我給她發了條短信: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吃紅豆沙嗎?
很快她回了:好,非常榮幸!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關于日出和救贖的一幕,真正開始直面自己的內心,開始成熟
☆、正式約會
上午她去上課,我也去上課,不同的是她給她的學生上課,而我是去聽我的課,不同于以往的急躁繁忙,我靜靜的聽着課,靜候下課時間的到來。
一下課,我就騎上電動車去她辦公室門口等她,她也是很準時就走出來,坐上後座,手輕摟我的腰,迎着風,真好!
要了兩份紅豆沙,相對而坐,我捧着她的雙手把玩着,有時捏一捏,有時又十指緊扣,有時我只是抓着,在她手心寫字,我也沒寫啥,瞎寫,她總是癢的發笑,又不舍得收回去。
吃了紅豆沙,我們又去吃燒烤自助,她總是烤焦,最後只好我烤給她吃。
“這是你第一次燒烤嗎?”
“算是吧,以前都是別人或媽媽烤給我吃,我總是看着火焰就入神。”
“為啥,這麽點火是沒有殺傷力的!”我打趣她。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看到燃起的火焰如同與炭在起舞,互相纏繞,又彼此分不開,他們誰也不離開誰,誰也離不開誰。”
“那讓你選,你做火還是炭?”
她抿嘴笑着說:“我可不可以不選,因為炭很髒又容易碎,火呢容易熄,靠近了燙傷人,靠遠了又溫暖不了人。”
“先不說火與炭的戀情了,我為我以前說你中文沒學好道歉!”
“呵呵,那我也要為我以前說你的話道歉!”
她笑容燦爛,一如在我心裏開了花!
“我都不記得了,所以不用道歉!”
這頓飯吃的多情又纏綿。
下午下課,又去她宿舍,自己做飯吃。
她略歉意的說:“我會做的飯很少,大多是西餐,不知你吃不吃得慣?”
我挽起袖子,“以後都我做,你就負責吃!”
“這麽好!”
我帶笑地刮下她的鼻子說:“我是很優秀的,錯過我的人要後悔死。”
她從背後抱住我緊緊的,“我差點就錯過了,所以我差點沒命了!”
“我不許你這樣說,”轉過身我也抱住她,“我們都要好好的幸福下去。”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很快我就做了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道椒鹽牛肉。
我們都埋頭苦吃,她吃了一碗飯後看着我吃,突然想到啥說:“你做飯這麽好吃,上次還說要跟我學意大利面,還說——”
“我還說要做給心愛的人吃,那個心愛的人就是你啊,小傻瓜!”
嬌羞面紅,心動不已,湊上去親一口,
呵呵,繼續吃。
情人間的情話總是無聊,不過挺有趣。
“飯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