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編造

謝拂身抱着阿脔出了小院,翻身上馬,怕阿脔受冷,拉緊了身上的披風,将阿脔緊緊裹在其中。

阿脔面上貼着謝拂身的胸前,聽到謝拂身強有力的心跳,心裏安定,面上卻帶着點緋紅。

這三月間的天氣,正是倒春寒,夜間也很是涼的很,那晚風就像一把帶彎鈎的刀子,刺骨得很。

阿脔看像謝拂身,見他如玉的面龐在夜色中帶着點柔和的神色,心裏一軟,擡頭問道,“拂身,你冷不冷?”

謝拂身待懷裏抱着阿脔,才覺得心裏踏實了點,現下忽的聽到阿脔關心自己,仿佛兩人就是那親密至極的戀人,謝拂身整個人都像飄到了雲端,看着阿脔秋水般的眸子,就像置身于那溫泉之中,身體連帶着心,都濕熱起來,“阿脔,我不冷,你呢?”

阿脔微微搖頭,“你懷裏熱得很。”

謝拂身低頭凝視着阿脔,月光灑進謝拂身眼底,趁着那月光,阿脔只見那淡色瞳孔裏全是自己的模樣,“阿脔,我這懷裏,一輩子就為你一個人暖着,可好?”

阿脔突地聽到這番情話,臉色一時間紅若彩霞,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往日裏肯定要唾棄謝拂身一番,可是這夜色涼的讓人發憷,而謝拂身的懷抱又實在是太暖,暖的讓阿脔不想離開,阿脔靠着謝拂身的胸膛,也不說話。

謝拂身眼神不由微微一淡,想到阿脔怕是還不能懂得自己的情意,不由悵然起來。

阿脔睫毛簇地一閃,月光在哪長長的睫毛上滑過,留下點子璀璨,阿脔輕輕道了一聲,“好……”

這一聲就像那閃電一般,忽的劈進謝拂身心底,謝拂身眼底那柔情和熱烈就像那繁星一般,灑滿了夜空。

謝拂身忽地低下頭,深吻起了阿脔,兩人在這夜色之中唇舌共舞。

高陵和一幹侍衛連忙轉過頭去,臉都紅了。

阿脔舌尖和謝拂身相觸,謝拂身舌頭含住阿脔的小舌,交纏起來,旖旎得很。阿脔背脊上就像帶了電一般,渾身酥麻起來。

吻了許久,謝拂身才放開阿脔。

阿脔羞得要死,死死埋在謝拂身懷裏,連頭也不想探出來。

謝拂身心裏就像那一江春水,柔浪翻滾不休。

雲破日出,又是一日的好天氣。

謝拂身穿戴好朝服,剛剛到了王府門口,就見宣武帝的貼身大太監劉啓在王府門口候着,見到謝拂身連忙行了個禮,面色焦急道,“王爺,皇上要在早朝前見您,您快些個跟着奴才走吧!”

謝拂身微微一笑,向着劉啓道,“還望公公告訴一聲,所為何事?”

劉啓也是個明白人,知道這夏朝的皇上将來不是謝拂身,就是謝拂搖,因此也不敢怠慢了,低聲道,“就是為了王爺您昨日夜裏封城搜人的事……”

謝拂身心裏明白,颔首,“麻煩公公前面走着,本王和公公一道面聖。”

劉啓帶着謝拂身到了乾清宮。

宣武帝正在喝茶,見到謝拂身來了,一股子火氣直沖腦門,拿着那茶盞向謝拂身扔去,“跪下!”

謝拂身不躲不閃,被那茶盞仍重前胸,滾熱的茶水流了出來,沾濕了黑色的朝服,明黃色的茶盞落地,發出一聲脆響,碎了。

謝拂身跪在地上,面色鎮定,“兒臣參見父皇。”

宣武帝氣的青筋直跳,“你昨夜竟然為了個男寵封城追查!真是朕的好兒子!你這個孽障!”

謝拂身磕了個頭,緩緩道,“父皇,兒臣昨夜封城尋人,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阻止二哥做出不忠不義不孝之事。”

宣武帝被氣的反笑,怒氣沖沖地看着謝拂身,“不愧是睿王,說起話來真是頭頭是道,聰慧過人!朕倒是要聽聽你二哥怎麽不忠不義不孝了?”

“二哥從我府裏帶走了個男童,而那男童并非是兒臣的男寵,而是骠騎将軍淩峰之子。”

宣武帝滿眼不可置信,“什麽?”

謝拂身接着道,“五年前,淩峰出戰匈奴,為國捐軀,其妻武氏以身殉情,追随淩峰而去,淩峰在馥城未曾留下一男半女,淩家無後,可是後來兒臣到了懷州,偶然間發現淩峰多年前和一個□相好,生下個男孩,怎奈那□身份地位,一直變沒有帶回馥城,也未告之他人,只在懷州養着,後來兒臣尋到淩峰遺孤,不忍見淩峰死後無後,便把這孩子帶了回來,因其身份尴尬,便一直養在王府。”

謝拂身一番話無疑是個平地驚雷,驚得宣武帝目瞪口呆。骠騎将軍淩峰天縱英才,帶兵勢如破竹,實為不可多得的良将,可惜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深的宣武帝厚愛,宣武帝聽得謝拂身這麽一說,将信将疑,“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孩子便是淩峰的?”

謝拂身從懷裏拿出個青銅虎符,捧在掌間,“這是兒臣在那孩子身上發現的,請父皇過目。”

劉啓連忙把那虎符親手遞給宣武帝。

宣武帝拿在手裏細細看着,看望滿眼震驚,“這便是淩峰第一次出征匈奴時朕親手相贈的虎符!這孩子有這東西,看來真是淩峰的骨肉。”

謝拂身見宣武帝面色沉痛,道,“淩峰血灑邊疆,為的就是我們夏朝的安定平和。二哥欺辱忠臣遺孤,正可謂不忠不義,抛父皇于此境地,可謂不孝,兒臣正是不願見此等事發生,情急之下才封城尋人,還望父皇原諒。”說完重重磕下頭去。

宣武帝知曉謝拂搖喜好男色,心底自然明白這男童抓去是為何,想到淩峰一家為國犧牲,這唯一的孩子卻差點慘遭不幸,宣武帝恨得死死咬住牙,把那虎符使勁往桌上一拍,“來人!傳我命令,禮親王觸犯宮紀,立法不容,圈禁府邸,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視!”

傳令人記下聖旨,連忙下去了。

宣武帝見謝拂身還在跪着,心裏一陣脫力,緩緩坐下,嘆了口氣,“起來吧。”

“多謝父皇。”謝拂身起身。

宣武帝看着桌上那虎符凝思,半饷道,“若是公開這孩子的身份,淩峰的名譽恐會受損,朕知道你和淩峰私交甚好,這孩子就依舊在王府養着,等到他成人之後,朕在另行賞賜,讓他衣食無憂。”

謝拂身看着那虎符,想到這是淩峰戰死沙場時被自己拾到的遺物,沒想到如今卻幫了一個大忙,心裏好不感慨,躬身道到,“兒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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