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頂流
男人的薄唇輕擦過孟胭脂的鼻尖。
她的下颌被他指節控住,呼吸因過度緊張而急促。
她沒能回答上來沈月白的問題。
小臉通紅,情不自禁地揪住了男人的衣角。
兩人近距離凝視着對方,誰也沒說話。
暧昧便是在這份靜谧中悄然滋生的。
在男人幽暗不明的眸光裏,孟胭脂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睛,将他的衣角揉成一團緊攥在手心裏。
屏息等着。
沈月白見狀,遲疑許久,最終只是在她鼻梁上輕啄了一口。
空落落的心頓時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擡手撫摸孟胭脂的頭發,“晚安。”
鼻梁上的溫熱觸感拉回了孟胭脂的理智。
她緊閉雙眼,腦內正上演一場世紀風暴。
就很後悔。
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着了沈月白美色的道。
剛剛居然……閉!眼!了!
孟胭脂咬緊了唇瓣,不敢去想沈月白會怎麽看待她剛剛的腦抽行為。
好羞恥啊!!!
這一晚,孟胭脂并沒有睡好。
畢竟傾城男色就躺在她身旁,要說她生理上完全沒有反應,那絕逼是假的。
怎麽說她也是個正常成年女性不是?
翌日清晨。
第一縷光線破開蒼穹,從落地窗窗簾的縫隙裏漏進屋裏。
孟胭脂似有感應般,驀地睜開眼睛。
看見窗外漏入室內的光線,孟胭脂的第一反應是,終于天亮了。
她從未像昨晚那樣,渴望過天亮。
深切體驗了一把煎熬的滋味。
怎麽說呢。
就覺得沈月白像是一份世間僅有,絕對極品的美味佳肴。
即便他一開始并不是孟胭脂的菜。
但真正擺在自己面前時,還是會生出一種想要嘗一嘗的生理上的沖動來。
她真的忍得蠻辛苦的。
所以睜開眼睛後,孟胭脂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溜下床。
可惜她的計劃才剛準備實施。
側卧她身旁的男人已經伸出一條手臂,似有意又似無意般橫在了孟胭脂腰上。
沉甸甸的壓迫感令孟胭脂翻轉了一半的身體當場僵住。
她背對着男人,也側躺着。
沈月白只不過收緊了手臂,孟胭脂整個人便被他撈回了懷裏。
她的後背,頂上他堅硬溫熱的胸膛。
如細碎的晨光一樣朦胧的聲音在孟胭脂耳畔低低響起。
“早安。”
想逃的孟胭脂咬住了下唇。
片刻後才機械般回了一句“早”。
話落,她勸沈月白:“沈師兄你再睡會兒吧,我下樓做早飯去。”
“做好了來叫你啊。”
男人輕應了一聲,聽上去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但他落在孟胭脂腰上的手卻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
依舊不松不緊的橫在那兒。
“沈師兄,你的手……”孟胭脂小聲提醒。
還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肌理分明的手臂。
沈月白噙笑,挪開了手,改為輕輕攥住她胳膊。
“脂脂,我覺得我好像還有一點發燒。”
“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孟胭脂聽他這麽說,一時間什麽害羞難為情全都抛到腦後了。
當即便翻身面向了男人,在近距離下,蹙着眉查看了一眼沈月白的臉色。
單是看臉色倒是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于是孟胭脂擡手,打算用手背測一下男人前額的溫度。
沒想沈月白覆裹住她的手腕,将她探過去的手拉下。
随後,男人在孟胭脂詫異的眸光裏,主動将腦袋靠近她。
兩人額頭輕輕貼攏,嚴絲合縫的粘連在一起。
孟胭脂當場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一顆心上蹿下跳,幾欲提到了嗓子眼。
比起她的驚慌失措,始作俑者沈月白顯得格外氣定神閑。
他甚至還能給孟胭脂補上致命的一擊。
“我喜歡這樣測。”男人磁聲,是那種能溺死人的溫柔語氣。
孟胭脂差點就無了。
心髒超負荷的律動下,好像嘭的一聲,炸掉了。
關鍵時刻,還是沈月白高擡貴手放了她一馬。
在意識到自己撩撥過頭後,男人退開了。
也順勢松開了孟胭脂的手腕,拉開了一定距離。
随後沈月白好整以暇的問她:“怎麽樣?我的體溫正常嗎?”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孟胭脂:“……”
她能說剛剛忘記去感覺了嗎?
最後,孟胭脂咽下到嘴邊的話。
她麻利的翻身下床,去拿了溫度計過來。
讓沈月白把溫度計夾在胳肢窩,孟胭脂逃也似的下樓了。
說是五分鐘後上來查看。
她前腳逃走。
沈月白後腳便做起了身,乖乖把水銀溫度計夾在了腋下。
嘴角輕抿着淺淺的笑,很是神清氣爽。
其實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
感冒的症狀已經徹底消失了。
體溫自然不會有什麽異常。
他就是忍不住。
總想和孟胭脂親近一些。
孟胭脂剛逃下樓,門鈴便響了。
她從監控裏看見了別墅大門外停着的那輛騷氣的紅色保時捷911。
以及站在監控底下仰着一張俊美英氣,辨識度極高的臉的沈複。
仔細看,沈複的眉眼和沈月白的确有三分相像。
只不過兩人氣質截然不同。
前者神色風流,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沈月白卻生得溫潤端莊,氣質沉穩,不說話時自有一種老幹部的威嚴。
不過事到如今,和沈月白深入接觸過後的孟胭脂卻有了些新的感觸。
這倆不愧是親兄弟。
撩起人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孟胭脂将大門敞開。
在沈複開着他那輛騷包的超跑抵達中庭噴泉池前時,她又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以至于沈複下車後,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孟胭脂。
男人當時還愣了兩秒。
随後那雙漂亮的瑞鳳眼裏溢出驚豔。
沈複輕噘嘴,特騷氣的沖孟胭脂吹了聲口哨。
順便朝她抛了個媚眼。
孟胭脂一臉冷漠的看着他。
胃裏陣陣翻騰。
大清早的,她快被沈複這貨油膩死了。
忍不住想收回之前的想法。
這貨和沈月白壓根兒沒法比!
“難得啊,我哥居然帶異性回家過夜了?!”
在孟胭脂腹诽間,男人已經晃蕩着手裏的車鑰匙來到她跟前。
兩人于玄關處相對而立。
沈複将孟胭脂從上至下又從下往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T恤是他大哥沈月白的型號。
“敢問美女芳名?和我家大哥是何關系啊?”
男人笑眯眯的問,神态雖輕浮風流,但打量孟胭脂的眼神卻格外銳利精明。
孟胭脂看不慣他這副不正經的模樣。
轉身往屋內走,頭也沒回:“孟胭脂。”
她只回答了沈複第一個問題。
至于她和沈月白之間的關系,孟胭脂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由她回答。
沈複卻不依不饒。
在玄關處換了鞋,便長腿闊步追上了她。
“這名字好耳熟啊。”
孟胭脂往樓上去。
她剛看了眼時間,五分鐘已經過了。
結果因為她的沉默。
沈複追着她上了樓,并在臨近沈月白卧室時,越過孟胭脂橫身攔在了她前面。
“孟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啊?”
沈複垂眸盯着孟胭脂,腦內急速運轉,正捋着自己的記憶。
試圖在記憶裏尋找到一星半點的關于孟胭脂這張臉的線索。
“還有啊,你還沒回答我呢。”
“你和我哥什麽關系啊?”
“你怎麽穿着他的T恤出現在他的住處啊?”
男人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
孟胭脂被他煩得低下了眼簾,忍不住想扶額。
結果下一秒,沈複那張聒噪的嘴閉上了。
他驚呼了一聲,被人拽住了後領子,往後拎。
孟胭脂聞聲擡眸。
只見不知何時從卧室裏出來的沈月白,猶如拎小雞崽一樣,把沈複拽離了她身前。
男人輕蹙着濃而有型的劍眉。
眉宇間浮蕩着不耐煩,連語氣也是:“沒見你嫂子不想搭理你?”
“離你嫂子遠點。”
沈月白松開了沈複的衣領。
長身立在孟胭脂身邊,另一只手十分自然的攬住了她的肩膀。
被男人隔開的沈複,“嫂子?”
他站穩腳,滿臉不信的看向沈月白:“哥,你結婚了?”
“快了。”沈月白沒看他。
視線垂落在孟胭脂臉上,放柔了語氣:“他是不是吓到你了?”
孟胭脂沒來得及回答。
對面的沈複已經從驚愕中找回了理智。
“哥…你開玩笑的吧。”
“這丫頭瞅着跟我年紀差不多,你要讓她做我嫂子?”
“我不信……你才不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人。”
沈複話落,被某“老牛”冷冷瞥了一眼。
他下意識看向孟胭脂,內心慌得一批。
沈複以為,沈月白會當場屠了他。
結果男人許久沒動靜。
只是冷冰冰笑了一聲。
“誰說我不是?”
沈複聞聲看向他。
沈月白卻沒看他。
他側身面向了孟胭脂,彎腰低頭,傾身覆唇,動作一氣呵成。
就好像……故意“吃”給沈複看。
作者有話說:
沈.老牛.月白:看好了,章已經蓋了,她以後就是你嫂子了,不是你的聯姻對象。
沈複:……我哥好像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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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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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狼嚎?
很好!這個男人是時候踹了。
兩人生活習慣南轅北轍,孟昭忍無可忍,帶着離婚協議書踹開了祁汀的辦公室大門。
此時,祁汀臉上敷着面膜,嘴裏含着吸管,手上握着一瓶開封的汽水,四目相對時,孟昭還看見了他眼裏未收回的驚慌。
孟昭興奮磨了磨牙,得意道:“終于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祁汀:請問他現在解釋來得及嗎?
#驚,我那個老幹部作風的老公背地裏竟然是個精致的豬豬男孩#
#被老公萌了一臉血後,這婚我不打算離了#
*正經斯文老幹部VS又皮又浪大小姐,1V1,雙處
*高亮排雷,本文不是一開始就結婚,文案敷面膜內容在中後章節,純感情流,介意誤入。
感謝在2021-07-18 21:52:47~2021-07-19 20:45: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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