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頂流 [VIP]

嘭的一聲。

房門關上了, 孟胭脂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她背對着男人,小臉幾欲粘到門板上。

明顯感覺到立于她身後的男人正欺身壓近,将她圈在這方寸之地。

察覺到男人越發逼近的炙熱呼吸。

孟胭脂的耳根先紅為敬。

被他呼吸拂過的耳廓已經開始酥麻了。

她下意識軟聲:“沈師兄……”

聲音裏摻雜了太多情緒, 嬌怯尤甚, 似是在求饒。

沈月白親吻了一下她左耳耳背。

聲音極盡溫柔缱绻:“前戲結束。”

“該進入正題了, 脂脂。”

孟胭脂僵了片刻,額頭抵在門板上。

因為男人溫柔的嗓音和吻, 她渾身酥麻發軟。

還是沈月白從後面伸出手撈住了她的腰身,她這才站穩的。

伏在門上輕喘了片刻。

孟胭脂扭頭, 用眼角餘光去瞥背後的男人。

聲如游絲:“沈師兄……我申請中場休息。”

沈月白低低笑出聲,對她倒是有求必應。

在确定孟胭脂自己能站穩後, 男人退開了。

他去衣帽間穿衣服。

走之前,男人對孟胭脂道:“你要是有力氣了,就下樓去廚房,把啤酒和鴨脖擺好。”

孟胭脂不解:“啤酒和鴨脖?”

“幹嘛用?”

“道具。”

“我們還原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

沈月白進了衣帽間。

為了聽清他說話,孟胭脂不得不跟過去。

“哪天晚上?”她反應了好一陣。

目光筆直落在長身而立的男人身上。

只見他從衣櫥裏取了一件黑色襯衣穿上。

似為了和孟胭脂講話。

沈月白特意轉身面向她,一邊慢條斯理的扣着襯衣扣子。

一邊動唇:“借宿, 你借着酒勁‘強吻’我那天。”

孟胭脂:“……”

其實他說到“借宿”, 她就已經想起來了。

倒也不必将“強吻”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孟胭脂面紅耳赤的下樓。

偌大的房子裏又剩下她和沈月白兩個人了。

她依照沈月白所說,去廚房拿了啤酒和鴨脖子。

按記憶中那天晚上的場景做了簡單布置。

最後孟胭脂拉上了客廳落地窗的窗簾。

質感厚重的窗簾阻隔了窗外豔豔日光, 整個客廳陷入了幽暗中。

空調冷氣将靜谧的氛圍烘托得陰恻恻的。

孟胭脂開了燈,靠坐在客廳沙發上靜等。

其實她不太明白沈月白所謂的床.戲到底要怎麽演繹。

總不可能讓她爸媽在邊上旁觀吧。

孟胭脂托腮,兩只手的手肘撐在膝蓋上,身子低伏着。

直到沈月白穿好了衣服從樓上下來。

她才跟打了雞血似的, 陡然支棱起來。

“沈師兄, 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 我們似乎沒必要這麽麻煩。”

“我倆脖子上的草莓印就已經足夠讓我爸媽想入非非了。”

“他們肯定會自行腦補的。”

孟胭脂站起身, 拘謹的立在沙發前。

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神澄澈的看着男人。

沈月白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

不過,“若是他們問起我們是怎麽開始的,你要怎麽回答?”

“……”

以孟胭脂對老孟夫婦的了解。

他們似乎很大可能性會追問詳情。

至少事情的起因得編得像樣一些,比較有信服力。

“我們接下來要對的戲,就是所謂的‘開始’。”

男人朝她走過去。

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挂着淺淺笑意。

落在孟胭脂身上的目光格外幽深,眸底似有暗光湧動。

孟胭脂傻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只眼睜睜看着男人逼近,随後她被他攔腰抱起。

孟胭脂條件反射地抱住了沈月白的脖頸。

男人低首,醇厚的嗓音覆着着低淺的笑意:“脂脂,記住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孟胭脂擡眸看向他。

本想追問什麽。

卻在觸及到男人深邃的眸光後,明白了什麽。

她感覺……沈月白已經入戲了。

他抱着她往樓上去。

一路靜谧,兩個人被衍生出來的暧昧氛圍包裹。

孟胭脂的心跳和呼吸,已經不受控制的亂了節奏。

她被沈月白抱進了主卧對門的客房。

正是她之前借宿睡過的那張床。

整個過程給孟胭脂的感覺,就像是……

沈月白在幫她拼湊借宿那晚,因為酒醉而破碎的記憶碎片。

直至她被男人輕輕置放在床上。

孟胭脂提出異議:“我覺得這樣不對。”

“故事要是這樣發展,我爸媽聽了估計得報.警。”

畢竟按照沈月白的劇本。

她這會兒是喝醉了,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

若是因此,沈月白對她做了什麽……

那這個故事的性質可就變味了。

男人被她這麽一提醒,也覺得不太對。

難得的,沈月白神情呆住了。

孟胭脂便是趁他呆住的這頃刻間,坐起身進行了反攻。

她直接跳下床,拉着沈月白回到了樓下客廳。

男人全程配合,形似提線木偶。

直至孟胭脂參照記憶碎片,将他摁坐在茶幾前的地毯上,她自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沈師兄,腿放平。”

孟胭脂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膝蓋。

全程被擺布的沈月白終于回了神,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順從地放平了修長的腿。

下一秒,孟胭脂兩只葇荑捧住了他的臉。

唇角的笑意僵住,他直愣愣地看着她,喉結暗暗滾動。

“正常男女關系,應該是雙方主動才對。”

“所以從這裏開始,我們應該先接吻。”

“然後你順勢将我壓在地毯上,然後我反壓,然後我們……”

孟胭脂說得正起勁。

卻在注意到男人凝視她的眸光逐漸暗沉後,偃旗息鼓了。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剛剛現編的劇本有多簡單粗暴。

孟胭脂正暗暗慶幸自己沒把最後一句說出來。

沒想沈月白輕挑眉尾,掀動薄唇,問了。

“然後我們怎麽樣?”

孟胭脂悄悄咽了口唾沫。

紅暈從兩頰到脖頸,将她頸間的草莓印一并染紅了。

沈月白扣住了她的腰肢。

欺身将孟胭脂壓在地毯上,他俯望着她,眸光裏情.欲暗湧。

被放倒的孟胭脂結巴了。

一五一十的把最後一句交代了。

“然、然後……我、我們……水、水到渠成……”

她心跳的聲音充斥于整個胸腔內。

像一只狂躁不安的困獸,試圖從四面八方突圍。

聽完她說的,男人忍俊不禁,低笑了一聲。

随後他的吻如綿密春雨,溫柔的墜落在孟胭脂眉心、眉骨、眉尾。

一路順着鼻梁骨往下,與她緊張到微張的唇瓣嵌合。

正如孟胭脂所說。

他們從最初的淺嘗辄止,到後面的長驅而入,吻得越深,思緒越雜亂。

最終孟胭脂頭腦空白一片。

只憑着對自己制定的劇本的記憶,她伺機而動,反壓了沈月白。

一切都在順着孟胭脂制定的劇情發展。

這場簡單粗暴的激.情.戲,逐漸進入白熱化。

男人隔着衣料,偶然解開了孟胭脂的內.衣扣子。

他的襯衣也被孟胭脂掀到了胸口處。

她似乎很喜歡他的腹肌。

柔軟的手,貪戀的描摹着他肌理的溝壑。

沈月白幾近失控。

又一次翻轉後,他重新奪回了掌控權,把孟胭脂壓着親。

末了,還将炙熱的唇瓣覆于她耳垂,“我家脂脂很有天分……”

“戲不錯。”

至此,大腦混沌的孟胭脂終于清醒過來。

她眸光迷離地望着男人,心虛地咬了一下唇瓣。

羞答答回:“超常發揮了。”

“還繼續嗎?”男人問。

孟胭脂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了!我覺得到這裏可以了!”

到時候就按照剛才演練的那樣,把故事的開始告訴老孟夫婦就行。

沈月白唇角略彎,他起身,又伸手把孟胭脂拽起。

“我覺得也可以了。”

“你剛剛情動的樣子,很逼真。”

孟胭脂赫然漲紅臉。

她抽回了被男人輕握着的那只手,壓在自己胸口。

沈月白的視線從她手指間掠過,眸光暗了暗。

嗓音始終低啞:“抱歉,剛剛不小心解了你的扣子。”

“……不打緊。”孟胭脂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那我先去整理一下……”

“去吧。”

“我也去洗洗。”

沈月白将襯衣拉下,擋住了健碩的身材。

孟胭脂不懂他幹嘛要去洗洗,但也沒多問。

她上樓還是去了那間客房。

把扣子重新扣上後,孟胭脂思緒飛轉。

最終決定換衣服出門,去找秦果。

她必須得找個人傾訴一下。

比如她剛剛被沈月白壓着親吻時,所有的回應其實都是出于本能。

根!本!不!是!演!戲!

沈月白洗完冷水澡從卧室裏出來時。

孟胭脂已經出門了。

偌大的別墅裏頓時空寂冷清了不少。

男人穿着松垮的浴袍拿起了床尾的手機,第一時間看見了十五分鐘前孟胭脂發給他的微信消息。

說是去找秦果。

順便把她之前搬去秦果那邊的行李拿回來。

還說午飯不回來吃了。

會趕在老孟夫婦上門前到家。

沈月白拿幹毛巾捋着濕漉漉的發,嘴角噙着戲谑的笑意。

他單手打字,給孟胭脂回消息:【你确定要去見你朋友?】

【打算怎麽跟她解釋你脖子上的草莓印?】

消息發過去後,孟胭脂回了他一串省略號。

随後她又補了一句:【就說是被蚊子叮的怎麽樣?】

沈月白:“……”

作者有話說:

沈影帝:懷疑你在內涵我,并且我有證據。

脂脂: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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