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頂流 [VIP]

沈月白臉上的笑意僵了片刻。

眸色深了些, 聲音低磁:“不好嗎?”

他當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比以前親密了不少。

但還不夠。

他想要的,遠比孟胭脂以為的多得多。

“……不合适。”孟胭脂沒說不好。

她移開了視線,覺得沈月白的目光有些燙人。

“那你覺得怎樣合适?”

男人的聲音更近了, 呼吸灑在孟胭脂耳際。

她趕緊往旁邊挪了一些。

怕稍慢一些, 臉上又該升溫了。

“脂脂, 你是不是後悔簽協議了?”

沈月白握住了她的小臂,以防她直接從沙發上起身離開。

“這個點你爸媽應該已經下飛機了。”

“按照計劃, 蘇暗正帶着他們往這邊趕。”

“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男人咬字清晰, 聲音低沉。

孟胭脂只覺被沈月白攥住的小臂滾燙炙熱,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後悔了嗎?

當然沒有。

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心變得亂糟糟的。

“沈師兄,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有心上人是嗎?”

孟胭脂屏住了呼吸,桃花眼定定看着男人,靜等他的答案。

被提問的沈月白愣住。

半晌才明白了什麽,語氣比方才更溫和了:“簡薇告訴你的?”

孟胭脂眨眨眼。

這都猜得到!?!

看她眼裏快要溢出來的訝異。

沈月白便知道自己言中了。

濃而有型的劍眉輕輕一挑,他神情沒有方才那麽凝重了。

“所以你是吃醋了嗎,脂脂?”

男人問得一本正經。

孟胭脂卻被他的直接燒紅了臉, 慌亂溢于言表。

張嘴便是下意識的否認:“沒有!不是!我怎麽可能吃醋, 我又不喜歡你……”

最後一句她說得很沒底氣。

但仔細想想,她現在能确定的是自己對沈月白有好感, 的确算不得喜歡。

不該沒底氣才對。

孟胭脂拿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因為過于懊悔,她五官都快皺成一團了。

熱得心慌。

相比孟胭脂的心急火燎,沈月白格外氣定神閑。

他在這短短時間裏,經歷了提心吊膽和心花怒放。

心情別提多複雜。

可眼下看着孟胭脂害羞否認的嬌俏模樣。

他徹底破防了。

長臂一伸, 直接把人撈進了懷裏。

孟胭脂被吓了一跳。

想推開他, 卻又因為力氣不敵, 只能靠嘴:“沈師兄, 你……”

“是你。”

低沉男音,随着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畔。

生生截住了孟胭脂的話頭。

“什麽?”

孟胭脂沒聽明白。

只覺男人的懷抱收緊了。

恍惚間,她被沈月白抱坐在他腿上。

與他臉對臉,眼對眼。

男人還騰出一只手覆住了她的後腦勺。

看她的眼神像鎖定了獵物的孤狼。

幽暗、專注,蓄勢待發。

孟胭脂被他看得小鹿亂撞。

兩頰紅撲撲的,渾身熱騰騰。

她甚至已經預判到了沈月白接下來的舉動。

直覺告訴她,他又要吻她了。

理智讓她掙紮讓她拒絕。

可孟胭脂的身體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動不了。

只清晰感受着男人落在她腦後的手掌施加的力道。

小臉不受控地向他貼近。

沈月白低掩着眼睫。

眸中湧着灼熱的流光。

在孟胭脂小臉湊過來時,他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覆上她的唇角。

薄唇瞬間滾燙,像火星落進了草堆。

他一邊不疾不徐地撬開孟胭脂的唇齒,逗弄她。

一邊隔着輕薄的衣料撫弄她的背脊。

兩人呼吸交融又分離。

沈月白的唇熱蔓延至孟胭脂精致漂亮的鎖骨,又往上覆裹住她的耳垂。

他吻得極盡溫柔。

像春日融化冰雪,一點點融掉了孟胭脂防線。

她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漸漸發軟無力。

甚至開始有了回應的跡象。

孟胭脂心跳更快了。

心想不管了。

就算沈月白有心上人,那也只是心上人而已。

她真的扛不住他這樣三番五次的撩撥。

必須得上了!

結果下一秒,親吻完她耳垂的男人将薄唇覆在了她耳屏處。

嗓音磁欲缱绻:“是你啊,傻脂脂……”

“你就是我的心上人。”

“……”

咕咚。

孟胭脂聽見自己的心冒了個泡。

原本只是漣漪輕泛的心湖裏,頃刻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男人的聲音如餘音繞梁,久久不散。

孟胭脂僵着身體。

兩只手不由自主地揪緊了沈月白襯衣的衣角。

她清楚感覺到他的呼吸又開始游離了。

離開了她的耳屏,又回到了她唇際。

這一次,孟胭脂掀起眼睫,目不轉睛地看向他。

與沈月白那雙深不見底的瑞鳳眼對上時,她從他瞳孔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也不知這樣的對視持續了多久。

孟胭脂只知道,在察覺到沈月白的薄唇再度覆過來時。

她的第一反應是閉上眼睛。

為此,沈月白還怔愣了一秒。

深眸裏劃過詫異,随後又被笑意淹沒。

他的唇畔揚着輕淺的弧度。

覆在孟胭脂腦後的手掌加重了力道,迫切而熱烈的貼上她的唇瓣。

禁閉之門似是被撬開了。

孟胭脂的呼吸逐漸紊亂。

她将沈月白的襯衣揪出了褶皺。

她本能開始回應。

勾得沈月白越發來勁。

最後他失控到把人放倒在沙發上壓着親。

修若梅骨的指差點進了孟胭脂的裙底。

啪嚓——

有什麽東西被打碎了。

鬧出的動靜不小,沙發上忘我的兩人身形一僵。

“脂……脂脂?”

熟悉的中年男音接踵響起,不太确定的語氣。

被沈月白壓在沙發上的孟胭脂頭皮一麻。

心跳直接停頓,涼意爬至全身,她原本羞紅的小臉一瞬吓白了。

“老孟!是老孟!”女音壓得極低,是壓抑到極致的歇斯底裏。

孟胭脂揪緊了沈月白的襯衣,不敢應聲,更不敢扭頭往走廊那邊看。

不是說他們這會兒應該在來的路上嗎?

不是說蘇暗會提前電話通知嗎?

怎麽突然就到了!還悄無聲息的進了門!

孟胭脂心慌的一批。

完美诠釋了“手足無措”四個字。

與她的慌亂相比,沈月白顯得鎮定許多。

他先将孟胭脂亂糟糟的衣裙簡單理了理,該遮的地方遮嚴實。

然後把人撈入懷裏,帶她坐起身。

他沖老孟夫婦看去。

目光掃過已經自覺背過身去的蘇暗。

蘇暗頓覺背脊一涼,不由挺直了腰身。

他心下哀嚎。

這事兒真的不怪他!

快到雲州之眼時,他就給沈月白打過電話,但是沒人接啊!

這一路給蘇暗急得,出了一腦門的汗。

生怕露餡,被孟行舟夫婦看出端倪。

其實他覺得吧,雖然故事的發展與原計劃脫軌了。

但眼下這場面,也足夠勁爆火辣了。

單看老孟夫婦的反應,就知道眼前的一切對他們夫妻的沖擊有多大了。

孟行舟顫抖地擡起手。

指着孟胭脂和沈月白:“你們……你們!!”

“我們在一起了。”沈月白接了他的話。

牽着孟胭脂的手從沙發上起身。

老孟瞪大眼,沒想到沈月白這麽坦然。

再看孟胭脂,像只縮頭烏龜似的,藏在男人背後。

好半晌,孟行舟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沈月白,把手裏另一個青花瓷的淨瓶也砸了。

正好和之前摔碎的那只湊一對。

本來這兩只青花瓷的淨瓶是孟行舟專程給沈月白帶的禮物。

剛從玄關過來,看見客廳沙發上的兩人,孟行舟手滑摔了一只。

現在他氣得把另一只一起摔了。

沉着臉往餐廳那邊走。

打死也不去沙發上落座。

孟行舟在餐桌前坐下後,沖妻子江瀾使了個眼色。

夫妻倆都坐下了。

蘇暗聲稱有事,先溜為敬。

剩下沈月白和孟胭脂,單獨面對老孟夫婦。

沈月白先開口:“老孟……”

孟行舟厲聲打斷他:“你打住!”

“我讓你照看脂脂,沒讓你把她照看到你家裏。”

“你說你……你們這叫什麽事?”

“你明知道脂脂她是我的女兒,你怎麽……”

“你怎麽能這麽禽獸?!”

“你對得起我嗎你?”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沈月白:“……”

他早就做好了被罵的心理準備。

畢竟在老孟心裏,他是他的朋友,算是他的同輩。

他和孟胭脂在一起,對老孟來說,就跟亂了輩分沒什麽區別。

但沈月白別無選擇。

這個契機他已經等了三年了。

“這件事是我不對。”

“是我沒把控住,對脂脂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我願意對她負全責。”

沈月白難得向人低頭,語氣謙卑誠懇。

十足認錯的态度。

江瀾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倒是沒有孟行舟的反應那麽大。

畢竟沈月白和孟行舟雖是忘年交,但到底也才33歲。

他和孟胭脂也就差了八歲。

江瀾覺得這年齡差不算什麽。

娛樂圈裏,老夫少妻、少夫老妻多的是。

差八歲而已,又不是差八十歲。

“你還知道自己禽獸不如啊?”

“我就這一個閨女……”

孟行舟氣到拍桌,“就這麽被你拱了?”

江瀾:“老孟——”

“你冷靜點。”

孟行舟:“……”

他看了眼自家老婆,不敢相信她居然如此平靜。

偌大的別墅陷入靜谧。

一直被沈月白護在身後的孟胭脂終于鼓足了勇氣。

她握緊了男人的手,往前邁了小半步。

“爸,媽……”

“是我先撩撥沈師兄的。”

“你們要罵就罵我好了。”

“罵完以後……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和沈師兄的婚事。”

作者有話說:

下本寫《徐徐圖她》,戳作者專欄可看~

文案如下:

【僞.女強制愛男/真.男心甘情願做女的囚徒】

高考結束後,沈圓星和徐成冽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說徐成冽是被逼的,沈圓星用他父母的工作,弟弟的學校逼迫他“愛”她。

後來沈圓星膩了,他們分手。

徐成冽自由了,親朋歡呼,普天同慶。

經年重逢。

不可一世沈圓星成了娛樂圈裏摸爬滾打艱難掙紮的十八線。

她被經紀人誤打誤撞送到了商圈新貴徐成冽手裏。

如今風水輪流轉,大家都以為心狠手辣如徐成冽,定不會讓沈圓星好過。

一年過去,沈圓星從十八線搖身變成當紅小花。

連媒體都想不通這個發展。

采訪徐成冽時多問了幾句。

西裝革履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整理着衣袖:“她說她知錯了,我也狠狠罰過她了。”

“您罰她什麽了?”

“夫妻之間,還能罰什麽?”

“……”

*不是誰都能強制愛我*

*做你的囚徒,我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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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隔壁連載文《頂流今天上位了嗎》,完結文《才上心頭》《病名為寵》《思你成疾》等,戳專欄可看~

感謝在2021-07-24 11:47:43~2021-07-24 23:03: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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