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頂流 [VIP]

“別打!”

孟胭脂面紅耳赤的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男人身形一僵, 手機從他骨節分明的指間滑落,砸在了枕頭上。

被眼疾手快的孟胭脂一把撿走了。

“你讓蘇暗送……”

“我以後還要不要跟他見面了?”

孟胭脂小聲嘀咕,後知後覺的松開了男人的腰身, 翻身躺回了被窩裏。

沈月白的手機被她壓在了枕頭底下。

誓死不能讓他給蘇暗打這個電話!

“那你等我, 我出去買。”沈月白翻身就要下床。

卻被孟胭脂兩手并用拖住了手臂。

男人回身, 于壁燈暖色光暈下看向孟胭脂。

她齊腰的長卷發如洗滌過的海藻一般,繁茂的鋪在枕上。

一雙含羞帶怯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

唇色嫣紅, 一看就是他剛才欺負得有些厲害了。

孟胭脂睡衣領口上面的三顆扣子,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沈月白修長勻稱的手指解開了。

這會兒領口敞着, 鎖骨和溝壑在燈光裏蒙上薄紗。

男人只看了一眼,深眸裏翻湧的熱浪便又席卷重來了。

他很想撲上去繼續。

可腦子裏卻還記挂着T的事。

“我很快就回。”沈月白滾着喉結再開口。

嗓音已經低啞到快要聽不清了。

孟胭脂:“已經很晚了……”

而且沈月白這張臉, 即便做好全套僞裝,跑出去被人認出來的風險也不小。

要是在買T的時候被認出來……

那明天的熱搜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血雨腥風。

“我們改天吧。”孟胭脂終于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一顆心狂魔亂舞着,她灼熱的指尖點燃了沈月白的手臂後,忽然撤走了。

孟胭脂翻過身去,背對着男人躺下。

按捺住心下的躁動,她又補了一句:“我困了, 想睡覺了。”

其實孟胭脂也不算撒謊。

她覺得不管是蘇暗送T過來還是讓沈月白親自去買, 都是需要花費時間的。

之前她因為心下暗含着一些期待。

所以還能頂住睡意,一時興起去主動。

現在那股興奮勁好像過去了。

感覺像是在她燒得正熱烈時, 有人迎頭給她潑了一盆帶冰渣的涼水。

這一潑,興致下來了不說,困意也翻湧上來了。

“晚安。”孟胭脂頭也沒回。

也不敢回頭。

因為她明顯還能感受到沈月白停留在她身上的炙熱眸光。

像盛夏裏正午的陽光,看得人渾身發燙。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 孟胭脂身側的床墊有下沉的跡象。

随後她腰上壓來一條有力的手臂。

沈月白将她撈入了懷中。

赤.裸的胸膛隔着孟胭脂睡衣的衣料, 緊貼着她的後背。

男人輕銜着她的耳垂吮吻, 舌尖蘸着火星, 輕易便點燃了孟胭脂的整只耳朵。

他嗓音低啞,壓抑到了極點,“脂脂,你這是在折磨我……”

“才沒有……”

“明明是你自己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跑來撩我。”

“你這叫……自食其果。”

孟胭脂很快适應了後背緊貼的堅硬滾熱。

雖然被沈月白的吮吻吻得呼吸有些急促。

但卻不影響她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她調侃沈月白時,唇角噙着淺淡笑意。

約莫是敞開了心扉的原因,孟胭脂心情很舒适,很坦然。

連和沈月白說話,都沒有以前那麽拘束隔閡了。

好像徹底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抛開了年齡差和輩分,只是普普通通的合約男女的平等關系。

沈月白将輪廓分明的俊臉埋在了她的發間。

深深呼吸,本來是想借此平複內心的渴望來着。

結果卻被孟胭脂發間的山茶花清香勾得越來越渴望。

他嘆息一般,在孟胭脂耳邊低聲控訴:“你該不會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明天要飛迪拜……”

孟胭脂睜開眼。

明顯感覺到男人還ing着,被硌得無法順利入眠。

她深吸了一口氣,纖細玉指輕輕揪了一下床單。

翻身又重新面向了沈月白,伸手摸上男人的臉:“我會等你回來的。”

“三年呢,時間很長,我也不會逃跑。”

“你別太心急,嗯?”

孟胭脂柔聲安撫。

男人凝着她的眸光卻越來越暗沉。

最後,沈月白又壓住了她。

輕車熟路的撬開齒關,一路攻城略地,長驅而入。

卻又在自制力瀕臨瓦解之際抽身。

他的吻轉向別處。

從脖頸到鎖骨,再從鎖骨到耳垂……

單靠親吻,他将孟胭脂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膚熟悉了一遍。

好幾次,孟胭脂的意志都在被吞噬殆盡的邊緣徘徊。

差一點就放棄了安全措施這一底線。

好在堅守這條底線的人不止她一個。

沈月白比她更注重和在意。

他也就是覺得不甘心。

不知道所謂的“改天”會是多久以後。

所以才懲罰性的,想将孟胭脂也折騰得難以入眠。

可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面對女人迷離目光裏潛藏的渴.望,他唇舌并用的填滿了她。

孟胭脂累得精疲力竭。

出了一身香汗。

後來沈月白抱她去沖了個澡,又香噴噴送回床上。

她卷着被子酣然入睡了。

剩下男人ing着回了浴室,在裏面呆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翌日清晨,天朗氣清。

晨光從雲層邊緣的縫隙間墜落,柔和的光線勾勒出浮雲的輪廓。

有風從落地窗拂入。

孟胭脂翻了兩次身後,終于掀開了眼簾。

偌大的床上空落落的,身邊沒有沈月白的身影。

她目光平靜地垂落在深藍色的床單上,片刻後坐起身,撓了撓被發絲刮得發癢的臉頰。

枕頭下,屬于沈月白的手機已經不見了。

她身邊的床單也沒有溫度。

可見男人很早就離開了這張床。

孟胭脂打着哈欠拉開了主卧的房門。

直接下樓。

樓下客廳裏倒是有人。

只不過不是沈月白,而是她昨晚在沈家老宅見過的一位女傭。

年近半百,眉目慈藹。

一看見孟胭脂就點頭微笑,十分恭謹的打招呼:“少夫人早。”

孟胭脂下意識攏了攏自己散開的睡衣領口。

又伸手捂住脖頸,試圖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女傭笑意更深了,接着道:“大少爺一個小時前已經離開了。”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由我來照顧少夫人您的起居。”

孟胭脂愣怔半晌,才算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她并不習慣被人照顧生活起居。

一邊開口道謝,孟胭脂一邊在心裏盤算着,晚點給沈月白打個電話。

讓他把人調走,這樣她能自在一些。

礙于有外人在。

剛下樓的孟胭脂轉身又往樓上去。

打算回樓上洗漱完換身衣服再下來。

沒想,女傭叫住了她。

“少夫人,這裏有大少爺給您的禮物和信。”

孟胭脂接了精致小巧的禮盒袋,還有那封用粉嫩顏色的信封裝好的信。

她道了謝,滿面狐疑地上樓。

回到了主卧,帶上了房門。

孟胭脂踢掉了拖鞋,赤腳踩過地毯,身子輕盈地撲到了柔軟大床上。

一想到沈月白離開的這些日子裏,這張大床只屬于她一個人。

孟胭脂的內心迅速被幸福感填滿。

她哼着輕快的曲調趴在床上。

兩只腳撒着歡晃蕩着,慢悠悠地打開了禮盒袋。

裏面有兩個禮盒。

孟胭脂先開了稍大一點的禮盒,裏面躺着兩盒纖薄款的tt。

“……”

也就是那一瞬間,孟胭脂想起了昨晚的片段。

尤其是男人兩只滾燙的手掌握住她兩條腿,将其架在他肩頭那一幕。

當時孟胭脂直接拿枕頭蓋在臉上。

緊咬牙關生怕發出半點聲音。

結果一切都是徒勞。

她低估了沈月白折騰人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防線。

反正最後男人伏在她耳邊,噙滿笑意的嗓音問她,他的技法如何時。

孟胭脂恨不得自己當場羞死過去。

思緒回籠後,孟胭脂合上了禮盒,把盒子扔的遠遠的。

她并沒有急着打開偏小的那個紅色禮盒。

而是先拆開了沈月白留給她的信。

入目便是頂格的“親愛的老婆”字樣。

孟胭脂微微紅臉,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方才往後看。

信裏的內容很簡單。

孟胭脂總結了一下。

沈月白首先解釋了他的不辭而別。

他今早七點的航班,五點就起床了。

那時候孟胭脂還在夢鄉裏。

所以沈月白只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并沒有吵醒她。

他的原話是:怕你醒了,我就舍不得走了。

孟胭脂掃過那一行字時,輕易就想起了男人覆在她耳邊說過的許多情話。

耳根子驀然燒紅了。

随後沈月白解釋了那兩盒TT。

說是先準備了三天的量,還讓孟胭脂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按時吃飯,養好身體。

等他回來。

這次,孟胭脂連呼吸都變得灼燙了。

她稍稍回憶了一下那兩盒TT的包裝,上面寫着12支裝。

兩盒就是24支……三天的量??

“……”

孟胭脂掀了薄被,把那個藍色的禮盒抖到了床底下。

眼不見臉不紅。

最後沈月白說他昨晚忘記給她禮物了。

已經交給傭人轉交了。

希望孟胭脂能夠喜歡他送她的新婚禮物。

信的末尾。

男人的落款是——你老公。

然後是日期。

孟胭脂看完信,人已經快熟透了。

她放下了信封,去拿紅色的小禮盒。

小心翼翼的将其打開。

盒子裏靜靜躺着一只戒指。

戒托是用無色鑽石鑲嵌而成,十一顆無色鑽裹着水滴狀藍寶石成了整只戒指的點睛之筆。

簡易的設計結合奢華的材質,輕易俘獲了孟胭脂的心。

她想,這世上應該沒有女人能抵抗的了鑽石和寶石的雙重誘.惑。

孟胭脂取了戒指試戴了一下。

然後好心情的給沈月白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好看嗎?】

男人應該是在飛機上,并沒有回消息。

孟胭脂也沒有要特意等他回複。

戴上拍了照片便摘掉,放回了盒子裏。

她雖然很喜歡這份新婚禮物。

但她和沈月白是隐婚。

這戒指頂多只能在家裏和家人面前戴着過過瘾,并不能出現在公衆視野裏。

孟胭脂把那封信也折疊好重新放回了信封裏。

接着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少夫人,早餐好了。”

孟胭脂應了一聲,慢吞吞從床上下來。

手機下一秒響了,是秦果的來電。

“脂脂,新婚快樂啊!”

作者有話說:

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抱歉~揪10個小可愛發紅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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