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

薛廣沒意外的帶了很多牛羊回來,晚上大家吃了全羊宴,與民同樂不曉得有多開心,吳妄不勝酒力出來透透氣,和薛廣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在軍營中閑逛,逛着逛着就聽到了嘤嘤的哭聲,吳妄循聲走過去就看到木頭栅欄裏面有人在哭泣。

“你們怎麽了?”吳妄走近才看清哭泣的是一個女子,而地上還躺着一個男人,渾身是血。

“求求你們了,救救世子,他快死了……求求你們了……”女人撲過來,雖然是個漢人侍女,但是說的漢話并不标準,反倒有許多匈奴的口音顯得十分僵硬。

“傷還是病?”

“世子肚子上被那個大将軍砍了一刀,一直在流血,嗚嗚……”

躺着的那人睜開眼睛,怒斥了她一句,而這一句卻因為重傷而顯得很沒氣勢。

“我去拿藥箱,你把他的衣服解開,把傷口露出來。”吳妄叮囑了一句就跑着回去拿自己的藥箱,還準備了其他的東西。

吳妄進不到關他們的籠子裏,只能讓侍女将那人的身體靠邊,他又點了幾只蠟燭,借着稍顯昏暗的光看清那個人的傷口,利落的被切開,腸子都流出來,受了些傷,那人已經疼的臉色蒼白了,吳妄找出一只藥包遞給侍女:“捂在他臉上,不要松手。”

侍女流着淚将藥包按在那人臉上,那人掙紮了一會兒很快就不怎麽動彈了,這種麻藥的效果不會很好,但是聊勝于無,吳妄找出針線,耐心的給他把腸子塞回去,把傷口縫上,沒有麻醉的古代這種手術簡直是異常折磨,雖然有麻沸散但那人還是疼的死死抓住欄杆幾乎要把欄杆抓爛了。

吳妄不禁覺得這人也真是厲害,第二個想法是麻沸散的方子要改一改了。

“好了。”吳妄剪斷線頭打結,用布巾擦幹淨傷處的血,抹上藥膏,用紗布包紮好,“明天我來換藥,這幾日……”他想了想,“最好吃粥,我會讓人把飯送過來。”侍女急忙點頭。

“最好躺着,別亂動,養幾天就好了。”吳妄說完背起藥箱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在侍女感激的目光中走了。

那天晚上的宴飲忙到很晚,第二天罕見的沒有訓練,只有當值的士兵一早爬起來,吳妄拎着食盒,因為覺得食盒不方便他還特意讓人打了一只鐵飯盒裝飯菜,免得灑出來,侍女正坐在那裏睡覺,夏天一大早的就這麽熱,在帳篷裏的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傷員呢?

“你們把他擡到我的帳篷裏去。”吳妄說道,“給他手腳上拴上鐐铐。”

“這……合适麽?”看守的士兵擔憂的問,“這個匈奴世子力大無窮……”

“出了事我兜着,你們想在這兒曬着我無所謂。”吳妄看了一眼那個世子的臉色就知道就算之前那一刀沒要了他的命,也讓這樣的環境折騰掉大半條。

士兵們将匈奴人的手腳上都給鎖上鐵鏈,侍女的腳上也鎖上鐵鏈,這才将他們帶到吳妄的房間裏,吳妄有一處小院用來晾曬藥物,除了一間竈房,還有一間廂房和一間正房,吳妄将他們安置在廂房裏。

下午就有人來說薛廣要找他過去議政,吳妄覺得他有些多餘,因為自己在這種事上一竅不通,不過他還是去了,進去之後還是坐在房間角落裏聽他們說,聽他們讨論戰略,吳妄也留心聽着。

“匈奴揚言要殺我大浩使者。”副官秦天浩說,“宇王爺很快趕到。”

“恩。”薛廣看向吳妄,“你怎麽看?”

“恩?”吳妄挑眉。

“匈奴揚言倘若我們不放了他們的世子就要殺了我大浩的使者。”秦天浩說。

吳妄喝了口茶,漫不經心的放下茶碗:“派人來了?”

“沒有,在城外喊話。”秦天浩說。

“哦。”吳妄說。

“這……”見他沒反應,秦天浩覺得有些尴尬,小心的看了薛廣一眼,見他仍然盯着吳妄,只能硬着頭皮說,“您說……”

“我說什麽?我又沒挂在城門外面,城高牆厚,我哪聽得到匈奴王的意思。”吳妄漫不經心的說,“他以為他是誰,難不成要王爺跑到陣前去聽他說什麽?”

“您的意思……”

“不必理會。”薛廣說,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他們遲早會派使者來的,就我所知這個世子是匈奴威望最高的,用兩個使者就能換他一條命,挺值的。”

“是。”秦天浩松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當做不知道吧。

吳妄回去之後,侍女正在廚房燒飯,見到他回來,激動的說:“那個,您回來了……”

“你們世子怎麽樣?”吳妄看了她一眼,“這些事不方便就不要做了,你們世子身邊離不了人。”

“神醫……您救了世子的命。”

“世子怎麽樣了?”吳妄問。

“燒已經退了,現在已經睡了。”

“恩。”吳妄說,“等會兒我再去給他看看。”

“好。”

做好飯,吳妄又去給世子探了脈,沉默了一陣子,侍女擔憂的問:“世子怎麽樣?”

“沒事。”吳妄說,“還好,已經沒事了,好好休息。”

“咳咳……”世子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什麽,侍女點點頭:“世子說你救了他的命,是個好人。”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