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襲南宮秦
寧疏遠待諸位将軍散會後才端着一只托盤入得帳來。南宮秦正自解着甲胄,眼見他挑簾而入,不由得笑了笑,緊繃一天的臉面也柔和了幾分:“師兄,你端的是什麽,好香!”
寧疏遠将托盤放下,上前替他解下甲胄,又将他微散的發髻攏了攏,溫聲道:“你今日太勞累了,我煮了湯水,你趁熱喝些。”
南宮秦心頭溫軟,卻搖頭道:“我不要,我如今統帥諸軍,應與兵士同甘共苦,如何能開小竈。再說,我并不覺得疲累。”
寧疏遠将他的腰身摟了摟,柔聲嘆道:“你已經瘦了,如若累倒了,兵将也會擔心的!”
南宮秦無奈,推開寧疏遠,回以微笑接過他手中的湯碗,慢慢飲盡。
“休息會吧!”寧疏遠接過空碗放回托盤中,安置他在帳中軍床上休息,雖硬的咯人,但南宮秦還是閉上了眼睛,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看着南宮秦睡下,寧疏遠将托盤端了出來,而後去各個營帳檢查一番。此戰,幾乎無人員傷亡,衆将士對南宮秦更加欽佩。
南宮鴻得到消息趕到耶律華的房間,看着因倉惶逃回的耶律華滿面塵灰,傷痕遍布的模樣,疑惑出聲:“怎的如此狼狽?”
“哼,中了埋伏!”耶律華吐出一口血沫,緊閉的雙眼也因南宮鴻的到來而睜開,琥珀色的瞳孔充滿狠戾。
耶律華脫下被血與灰塵染的看不出之前顏色的盔甲,泡到浴桶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但心裏還是憋了一肚子火氣,連敵人的面都沒摸到就損傷了過萬親衛軍,這口氣不出難洩他心頭之恨。
南宮鴻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耶律華看着離開的靛藍背影,對着血狼軍首領冷哼出聲:“翊盛國之人,完全不可信!”
一群黑衣蒙面之人趁着夜色突襲南宮秦的營帳。因為耶律華沒有逃回落瑤國而是直接回到寧朔城,所以進攻落瑤國王城的方案需要調整,傳令官去了主帥大營,禀告了最新動向,帶回了最新指令。南宮秦卻在和衆将士因着主帥的指令重新調整了部隊行軍的方向。
南宮秦行至自己的賬外,卻意外發現入侵者的氣息,随即屏住呼吸,抽出腰間利劍裝作毫無所覺的樣子走了進去。掀起簾子,直接出招,他感知到簾子兩側埋伏了至少四人,但當他出招後,賬內埋伏的其他黑衣人都圍攻上來。
聽到動靜的其他人全部趕來支援,但所有黑衣人都認準了南宮秦,不管後面圍攻多少人,他們只想暗殺南宮秦,逸王下了死令,南宮秦不死他們就必死。
因伏月炎熱,不少兵士有中暑現象,寧疏遠去熬了些清涼解渴的解暑湯。所以當寧疏遠聽到動靜前來時,南宮秦已被兩圈黑衣人圍在中間,寧疏遠顧不得其他,飛身前往想要與他并肩作戰,但南宮鴻此次下了血本,幾乎調動了所有的調動的暗衛。寧疏遠被外層的黑衣人擋住一時無法攻進。
寧疏遠瞳孔驀得一暗,只看到眼前染血的劍。寧疏遠不顧背後的刀光劍影,拼死進入裏面,最終與南宮秦并肩而立。看着彼此身上的傷口,二人都拼勁全力砍殺敵人。此時,外圍的黑衣人也被營中衆人合力絞殺。經過努力,五十人的黑衣小隊最終被圍殺,但有兩人是被活捉之後自盡而亡的。經過檢查,黑衣人齒間都存有劇毒,這些也就是死士,看這樣貌是國人無疑,而能養死士的就只有皇室中人,背後之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寧疏遠與南宮秦相互扶持着進了寧疏遠的營帳,不顧自己腿上之傷,寧疏遠先幫南宮秦褪下衣物,幸虧有盔甲護體,背後的三道傷口才不至深可入骨,但寧疏遠還是心疼了好一番。細心幫他裹好紗布,然後再幫他處理好左臂的傷口,用了點藥讓他好好休息一番。
寧疏遠做完這些,才發覺自己腿上火辣辣的疼,因着軍醫的身份他并沒有穿盔甲,所以傷口略深。忍者劇痛用烈酒擦拭傷口,然後撒上上好的金瘡藥草草包紮一下,就準備出去。剛才還有其他将士受傷,作為軍醫他要前去為他們診治。
在帳中掃視一圈,找了根趁手的木棍作為拐杖直接去了傷員所在的軍帳。一一檢查過之後才放心的回到自己帳篷,輕輕的躺在南宮秦的旁邊睡去。
翌日,南宮秦還是按之前的計劃協助其他兩軍攻打寧朔城,三支隊伍在寧朔城外彙合,然後與耶律華的人馬對上。但南宮鴻與耶律華兩人卻龜縮在城內不出,無奈之下,以三支隊伍為餌,南宮秦拒絕了其他将令的好意,執意自己帶一千精兵良将繞過對峙的雙方,直奔寧朔後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