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自己當成家人時,子骞一推又把禮盒塞入葉天瑜的手中動情的說:“正因為你把我當成你的家人,我更要把它送給你,難道你不接受家人送給你的禮物嗎?”“…”天瑜被問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充滿無比的感動,兩人的手緊緊握着。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此刻彼此感受到家的溫馨,一股濃濃的溫情包圍着他倆。
這一幕剛好被單均昊在窗前眺望風景時看到,心中頓時湧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music)你就愛party就愛到處放電
搞得所有人都有點暧昧
我不想被騙不想為愛翻臉
再過下一秒我就要淪陷
趕快醒醒
快睜開你的眼睛
趕快看清
她甜的快要你的命
命中已注定是我看不清
你愛我的把戲就像狂風暴雨
命中已注定是我太任性
你的花言巧語把我推入陷阱
我怎麽有力氣掙開你愛上你
你就愛money老是被人誤解
哪怕天塌下你都無所謂
我不算完美不想一步登天
被你盯上了就會有危險
趕快醒醒
這世上沒有奇跡
趕快看清
別中了她的迷魂計
命中已注定是我太癡情
我愛你的勇氣比誰都還堅定
命中已注定不要不相信
你的三言兩語讓我奉為聖經
你對我的意義沒有人能代替
(十五)之三
晚上天瑜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家。一到家二話不說就沖入浴室打開龍頭準備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溫和的水從淋浴篷頭傾灑下來充分享受水流帶來的按摩和精神上的徹底放松。正在此時屋裏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正哲還以為是家裏的電話響了,等走下樓才發現鈴聲是從葉天瑜的皮包裏傳出來的。打開包,一只銀紫色的精致手機正發出陣陣鈴聲。“哇噻,好漂亮的手機!”“正哲,電話響了怎麽還不接?”陳金枝從外面走進來。“咦,這是誰的手機?”金枝也看到了問兒子。“不知道耶,我從姊的包包裏拿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機還在響個不停。金枝猛敲了下正哲的頭罵他:“笨蛋,從你姊的包裏拿出來的當然是你姊的啦,這還用問。”“可是,姊沒有手機啊,怎麽會…”正哲還想說下去已被陳金枝一把奪過機子說:“真是羅嗦,管它是誰接了再說。快告訴我按哪個鍵?”“這個啦,真笨。”正哲指了指其中一個鍵說。“你說什麽?”陳金枝猛地擡頭生氣的問兒子。正哲馬上閉口不敢說話。金枝按下通話鍵說:“喂——”,突然聲音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敞篷帥哥,你好你好,呵,天瑜在洗澡…沒有什麽事?嗯,聲音很清晰不錯,挺好的…哦,這個手機是你送給天瑜的吧?那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呢…記得來我家玩,好,拜拜!”陳金枝喜滋滋的收線對葉正哲說:“原來那個手機是徐子骞送給你姊的,有錢人出手果然不一樣,連買手機都選名牌的買。好,好!”
“媽,你們在說什麽,好什麽啊?”天瑜邊梳理頭發邊從浴室走出來。“姊,我們說那個徐子骞對你可真好,上班才兩天就馬上送你個NOKIA,我看再過二三個月他就要送鑽石項鏈,車子,房子給你啦。我快有一個有錢的姐夫啦,到時候我要讓他送給我最昂貴的手表和西服。”正哲閉上眼睛開始幻想起來。“正哲,你胡說八道什麽?盡做白日夢!”天瑜拍了下正哲的頭說。“好痛!”正哲喊叫起來,“我才沒有胡說呢,徐子骞做我的姐夫有什麽不好,溫柔體貼,長得帥家裏又有錢…”“你還說!”天瑜打斷弟弟的話生氣的說。這時候陳金枝開口說:“天瑜,這回正哲說得沒錯,你真的可以考慮——”“媽,你又來了。你跟正哲一個鼻孔出氣,我懶得跟你們說。”天瑜甩下一個背影轉身走上樓去。
深夜,天瑜躺在床上睡不着覺。她知道母親的性格如果自己不答應和徐子骞交往的話,陳金枝是不肯“罷休”的,到時候耳朵根子就別想清淨了,得盡快想個充分的理由說服媽媽。有了,我就這麽說,如果為了忘掉茼蒿而接受子骞的話,這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同時也是對自己的感情極不負責。天瑜總算找到了一個不和徐子骞交往的理由了。其實歸根到底是她心中舍不得放棄茼蒿拼命替自己找借口而已。今晚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了,她心想。
(十六)之一
夜寂靜,江采月的卧室燈還亮着,坐在沙發上捧着一本厚厚的相冊一頁頁的翻看。那些已經微微泛黃的照片記錄着單均昊從出生到讀書前的成長歷程。那個哭得厲害的嬰兒不正是均昊剛滿月時留下的瞬間嗎?看這一張他用兩只小手奶瓶拼命**的貪婪模樣真的好可愛。還有那張均昊一周歲時玩耍小皮球的照片……江采月用手撫摸着照片上小均昊的臉喃喃的說:“均明,媽媽的心肝寶貝,你怎麽忍心不等媽媽見上你一面就匆匆離去…媽媽只能通過均昊想你念你,你都知道嗎?均明——”眼淚滴滴落在相冊上。
“媽,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睡?”芸熙見江采月的房間還亮着就走了進來,當她看到江采月那種傷心悲痛的神情時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說:“媽,這麽多年了您已經很少翻開這本相冊了怎麽今天從姚太太家回來後又去看了呢,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在範芸熙的記憶中江采月總是看着均昊兒時特別是一二歲時候的照片偷偷抹淚,當時她很奇怪明明均昊在身邊為什麽媽媽還要對着他的照片哭呢。後來長大了江采月才告訴她均昊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可惜剛出生就不幸夭折了。家人考慮到江采月産後極度虛弱的身體經不起這個巨大打擊一直隐瞞,等到江采月知道時已經站在兒子的墓前了。就這樣夫妻倆對均明的愛更雙倍傾注到均昊身上,當然單均昊也沒有讓父母失望從小聰明好學,長大後代替他弟弟加倍的關心孝順父母。
江采月掏出手絹拭去眼淚說:“今天姚太太邀請我去喝她雙胞胎孫子滿月酒,看着她兩個小孫子讓我又想起了均明。芸熙,我好想見他一面哪怕只是見一面也好。”江采月的眼圈又紅了。“媽,您別傷心了,如果為此傷了身子我想均明在天國裏肯定會心疼的。媽,您也不想讓均明不安心吧。”芸熙輕輕拍拍江采月的肩膀安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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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謝全把今天上午的報紙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幾乎吼着對他的助手說:“Jason,看看人家的早報都已經登出來單均昊和範芸熙的訂婚典禮為什麽我們現在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Jason從沒見到過謝全如此生氣的樣子吓得支吾着說:“總編,這…這次SENWELL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事先我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對不起!”謝全重重的哼了一聲沒說話,現在多說無益最好的補救辦法就是上SENWELL會會這位處事低調神秘冷酷的單總經理寫出一篇獨家采訪。
謝全把他的Mazda停在SENWELL集團的大門口,馬上過來一位侍立在大門旁邊的服務人員面帶笑容向他問好。謝全只是象征性的點了下頭,一甩手把車鑰匙抛給那位服務人員态度傲慢的走進大廳。
服務臺的接待小姐認出眼前這位戴着墨鏡穿着光鮮衣服的男子就是大名鼎鼎雜志《HotelAsia》的資深總編謝全,不敢怠慢忙上前招呼:“歡迎光臨!不知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我想見你們的單總經理!”謝全回答得很幹脆。這位接待小姐為難了,她知道總經理是個低調的人一直不太喜歡在公衆場合露面曾多次拒絕新聞媒體的訪問甚至包括《HotelAsia》這家被飯店行業譽為“業內的權威雜志”也不例外。她只好敷衍的對謝全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總經理現在很忙。要不您先做個預約,到時候我們再替您安排和總經理的見面。您看好嗎?”
每次《HotelAsia》采訪單均昊,對方總是以各種借口加以推脫,這次——
他慢慢的靠近服務臺說:“哦?這麽說你們總經理是沒空見我喽,那好吧我就在這裏等他好了。一直等到你們總經理有空為止。”眼見謝全那種“打死也不回頭”的決心,這位接待小姐只好打電話向大偉禀告此事。
大偉挂了手機對單均昊說:“總經理,下面服務臺說謝全現在在大廳中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