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而近,扭頭一看,不好,一輛機車正從後面猛追過來。吓得他用上吃奶的力氣再次拔腿狂奔。這個小偷機警得很專挑小街小巷人多的地方逃,可那個車手的車技出乎意料的好,這些“障礙”絲毫不能阻擋車子前進的速度。到了最後小偷被逼到一條小巷的盡頭,等到發現想要再退出來時那輛機車已經穩穩當當的堵在路口了。眼見那身材高大的車手下車緩緩的走向自己,心一慌從懷中猛地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沖着對方喊:“不要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盡管模樣吓人但是細細看就會發現他握着匕首的手在不斷的發抖。“哦,是嗎?”車手反問一句繼續向前走去。

咦,怎麽這個聲音聽起來好熟悉?來不及細想,剛剛趕到的葉天瑜就被眼前的場面給震住了僵在原地。一位赤手空拳,而另一位則拿着耀眼的刀子晃呀晃的。自己可不想為了一個手機白白賠上人家的一條性命。“喂,你不要過去,你會受傷的!”只見那車手回過頭來反問她:“你認定我一定會受傷的?”“呵?”天瑜張了張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雖然那個人戴着頭盔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從他輕松的語氣來看,顯然不把小偷放在眼裏。“那,你可要小心哦。”天瑜還是有點不放心。

車手轉頭對小偷說:“我數到3,你如果再不把手機還給那位小姐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喔。”小偷看對方氣定神閑的樣子反而遲疑着不敢貿然動手。他不動手不等于對方也不動,随着“1,2,3”數數,車手果真出手一下子撲到小偷面前閃電般出手扣住對方拿刀的手,同時伸出右手對準對方的頭猛地一拳。小偷沒料到對方的速度竟然會這麽快,等到自己要出刀時,手腕已經被對方緊緊的握住動彈不得,随即頭部像是被鐵鋤悶擊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此時小偷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只好向對方求饒。車手沉聲的對小偷警告:“今天暫且放過你,記得以後不許再幹這種事情,如再被我看到,那可不像今天那麽‘幸運’了。還不把手機留下,快滾!”小偷如雞啄米般連聲說:“是,是。”抱頭鼠竄飛也般的逃離現場。

車手拾起地上的手機走到葉天瑜跟前把它交還給“主人”。“謝謝!”到現在天瑜還沒有回過神來。車手說了句“不用謝”騎上機車準備離開。“等一下!”天瑜仿佛想起了什麽沖着他的背影喊。車手轉過頭看着她。天瑜走過去說:“可否摘下頭盔…讓我…可以銘記于心不覺得有所遺憾。”天瑜的請求合情合理,車手慢慢的取下頭盔……

“茼蒿!”天瑜驚叫起來,眼前的這個人不就是…不由目瞪口呆,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曉得說什麽好。

(music)我的朋友都說看見,

看見你們兩個在一起,

像是情人,我的王子心不會變

他說愛我到永遠,所以,不會發生,

那天我看見的那頭發,

沒人來過你的房,

你是說那是媽媽的頭發,

半夜三更裏電話響

看了號碼之後又不接

你是說不知道打錯電話

剎那之間王子變青蛙

當我看見你們在一起

手牽手在街上

剎那之間王子變青蛙

當我看見你們在一起

你頭低低不說話

(十八)之二

對于葉天瑜的表情自己早已經是司空見慣,可是“茼蒿”這個奇怪的名字自己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麽喊他。“茼蒿?”他也跟着說了一句。看着對方迷茫的樣子,天瑜“清醒”過來急忙改口:“對不起,你現在是單均昊,單總經理,不是茼蒿。你不是已經到醫院去看望董事長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怎麽這身打扮還開着機車?”葉天瑜的一連串問題幾乎把那個車手搞得稀裏糊塗,“一會兒茼蒿,一會兒單均昊,單總經理。這位小姐,我簡直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呵,難不成你又失去記憶了,不會吧!”天瑜真的要崩潰了。

哎,真是越聽越迷糊了,難道她受到刺激開始語無倫次了?“小姐,你看仔細了,我叫程、海、諾,是一名機車的賽車手。不是什麽茼蒿和單均昊。”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對天瑜說。“什麽,你不是茼蒿?這怎麽可能,世上哪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連聲音都那麽的相像?”天瑜還是不相信,眼前這人除了穿得衣服不一樣外,怎麽看都是茼蒿。幹嘛不說他是單均昊呢,那是因為他沒有單均昊那股懾人的氣勢。

見她如此固執的認定自己就是茼蒿或單均昊這兩人之一,覺得她真是個很奇怪的女生,不由笑了笑說:“我真的不是你口中所講的人,我家是開古董店的,出了路口右拐一直走到底就可以看得到了。”見對方再次澄明身份後,此時的天瑜不得不相信他是程海諾,不是茼蒿也不是單均昊,自己是認錯人了。可是剛才見到他展顏一笑,那燦爛迷人的笑容簡直是茼蒿在對自己笑。

迷幻中聽見程海諾在對自己說:“小姐,你的手機好像弄濕了,要不要去修一下?”剛才程海諾把手機還給葉天瑜時發覺手機有點濕,而且還關着機子,由此推定這個手機可能受潮或者浸水了。果然——

話音沒落,“哎呀,手機!”天瑜尖叫了起來,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葉天瑜你真的是主次不分啊。天瑜暗暗的罵自己,二話不說拿着手機就跑了出去。好可愛的女生,程海諾的臉上不禁又展露出燦爛迷人的笑容。誰知天瑜跑了幾步突然又折回來急匆匆的問程海諾:“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附近有NOKIA的維修點嗎?”笑意還蕩漾在臉上,“呵…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是有一家手機維修點,但不知道是不是NOKIA的我就記不清了。”“真的,太好了!”天瑜喜出望外,管它是不是NOKIA,只要會修就行了。“剛才你說你家的位置是過了這條路然後左拐,哦,不,是右拐一直走就可以見到了,對吧?”程海諾點點頭。自己知道從這裏過去到那家維修點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如果走着去還真得花費不少時間,看她把我錯認為她朋友的份上索性好人做到底載她一程吧,反正自己也要回家。“那邊離這裏較遠,這樣好了我也要回去順路帶你一程吧。”“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程先生。”

這個程海諾不但跟茼蒿長得一樣,而且心腸也和茼蒿的一樣好,要是他就是茼蒿那該多好啊。天瑜坐在程海諾身後看着路旁不斷後退的景物癡癡的想。

“喂,你叫什麽名字?”程海諾突然扭頭問天瑜。“啊?…我叫葉天瑜!”天瑜這才回過神來。“葉天瑜。嗯,不錯。”程海諾記住了這位奇怪又可愛的女生。

(十八)之三

此刻病房裏只剩下單均昊一個人還守在江采月的床前,讓範芸熙、徐子骞、大偉先回公司,自己則留下來想多陪母親一會。看着母親安詳的睡着,不由回想起在來醫院的路上範芸熙告訴自己昨晚江采月因為思念單均明而傷心難過這件事,根據醫生的話這或許就是母親情緒波動産生的直接原因再加上長期身體虛弱從而引發突然的暈厥。打從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剛出生就夭折的雙胞胎弟弟這件事情後,每當對着鏡子時,仿佛是見到了弟弟單均明似的。怪不得父母每每看自己的一瞬間眼神中總會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悲傷。雖然他倆馬上恢複正常,但還是讓自己看到了。從此自己就更加關心和孝順父母了,希望用自己的行動盡量去扶平父母心中的傷痛。

“我都說過了這個手機是我朋友昨天買來送給我的,所以我沒有發票和保修卡,可這畢竟是你們廠生産的為什麽不能修?”天瑜正氣沖沖的和維修點的工作人員争論。“對不起,這位小姐,如果沒有購機發票和保修卡,我們是不能接受的。真的很抱歉!”工作人員态度友好的拒絕了天瑜的要求。“豈有此理,我要…”氣得葉天瑜忍不住要上前去揪那人的衣服,幸好被站在旁邊的程海諾給及時攔住了。為了避免“事态”的進一步擴大,海諾拉起天瑜的手往外就走。“程海諾,你拉我幹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放開!”天瑜瞪着眼對程海諾吼。看她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海諾見情況不對頭連忙松開手:“冷靜,冷靜…你聽我說,既然是他們公司的規定我們就不要為難他們了。我看這個機子只是浸了一點點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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