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了,好好在這養身子。”“你讓我怎麽不擔心,要知道SENWELL可是你父親耗盡畢生精力辛辛苦苦創辦起來的絕不能在你的手上給敗掉啊,你知不知道?”江采月情緒激動的說。均昊一聲不吭的站在床前聽母親訓話。芸熙見了不忍心上前對江采月說:“媽,均昊當然知道了,我們要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您別操心了。”江采月看了兒子一眼說:“處理,怎麽處理?我看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你和芸熙趕快結婚。”
“結婚?!”均昊聽了母親的話大吃一驚,芸熙也感到很意外,兩人不由對望了一眼一同轉向江采月。“沒錯,只有這樣才能斷了外界對我們SENWELL的種種不利的猜疑,我想這也是目前解決公司所面臨困境的最好方法。”
(二十五)之二
聽江采月這麽力促這樁婚事,芸熙不禁心花怒放羞得低下了頭,只有均昊不發一言悶聲站在原地,江采月見了不月的問:“均昊,怎麽不出聲啊,難道你不想和芸熙盡快結婚嗎?”芸熙擡起頭望向均昊。均昊連忙解釋說:“怎麽會,我想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查出幕後的主謀是誰,他到底有什麽居心?等一切都明了了公司的危機也就自然而然解除了。”江采月氣得從床上坐起身說:“你多次提到要查,這還用得着查嗎,明擺着是葉天瑜把照片曝光的好大大敲我們的錢!”“媽,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樣,是——”剛要說出口猛地住口想起自己沒有告訴芸熙自己和葉天瑜在辦公室的那些話,現在講出來豈不是要穿幫?其實這只不過是單均昊替自己找得借口而已,盡管他還在懷疑葉天瑜是想用照片逼迫他在觀美問題上做出讓步,但還是不想把這懷疑說給江采月和芸熙聽免得她們更加難看葉天瑜。
“是什麽?”江采月和芸熙同聲問道。“我到外面走走。”趁她倆還沒反應過來均昊替自己找了個托詞“逃”了出來。“均昊——”江采月沖兒子的背影直喊,可均昊早已走出了房間。采月回過頭拍了拍芸熙的手說:“放心,媽一定會讓你和均昊風風光光結婚的。”“嗯。”芸熙點點頭應聲道,眼睛瞟向窗外,已近黃昏的臺北街頭已經閃爍起迷人耀眼的霓虹燈,繁華熱鬧的夜景即将來臨。見此情景芸熙不由暗想:我和均昊的婚事是不是也像這多變的霓虹燈一樣千變萬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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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瑜趴在鋼琴上面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見屋外的燈已經亮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天黑了該回家了。”用力的撐起身子靠在牆壁上對着空房子傻笑着揮揮手說:“再見喽,茼蒿…”打開門扶着牆壁慢慢走下樓梯,見前面還有一扇木栅門攔住去路笑了笑說:“不要急着翻牆,先看看門上栓了沒有。”湊近一看大笑起來:“哈哈,門沒上栓,走!”一推門應聲而開,天瑜一腳跨了出去又轉回頭朝裏說:“茼蒿,你瞧我不用翻牆也能出來了,看你以後還敢說我粗心大意。”
“那不是葉天瑜嗎,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遠處坐在車上的單均昊納悶的說。從母親病房出來後駕着車行駛在馬路上,一路行來仿佛有條無形的線牽引着自己來到這裏,停了下來只覺得眼前的這座別墅是越看越眼熟,這時突然看見葉天瑜從裏面走了出來,還沒走一步馬上又回頭向裏面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起初還以為她跟主人說話可是根本沒人答話,再看看她的神态和舉止發現和平常完全不一樣像是個喝醉酒的人,心中一動:天哪,難不成她又喝醉酒了?果然,聽她又在跟茼蒿說話了,難道這裏有着一段有關茼蒿和葉天瑜的往事嗎?真是奇怪,每次聽到她嘴裏喊“茼蒿”的時候自己總是沒來由的心中一跳,明明自己不是茼蒿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不,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至少那張合影讓自己記起了做茼蒿時的一小部分。
(二十五)之三
眼看着葉天瑜步履不穩的樣子,均昊有點擔心剛要打開車門下去扶她時一輛機車“唰”地在天瑜旁邊停下了。“葉天瑜,你怎麽了?”機車上的男子趕緊下車扶住天瑜的身子關切的問。均昊見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靜靜的看着前面這兩人。天瑜擡頭一看忽然喊了起來:“茼蒿!”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激動的大聲說:“茼蒿,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的,你是不可能這麽就把我給忘了的!”均昊聽得分外清楚心想:這個葉天瑜怎麽可以胡亂認人,好像每個人都是茼蒿,真是的!
那名男子顯然受不了從天瑜嘴裏噴出來的酒氣連忙捂住嘴巴,問:“你喝酒啦,怎麽醉成這個樣子?嘿,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嗎?”天瑜搖了搖頭回答說:“還有茼蒿啊。”“什麽,茼蒿也在這裏?”那人聽了吃了一驚忙擡頭向四周圍看看。天瑜“咯咯”的笑了起來:“真苯,你不就是茼蒿嗎?”那人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天瑜的身體大聲說:“看清楚喽,我不是茼蒿,我是程、海、諾。”
程海諾?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挺耳熟的,對了,記得上次在SENWELL門口葉天瑜不是沖着一個戴頭盔的人喊得嗎,就是他了吧。可惜現在自己看不清那人長得什麽樣子,聽口音對方年紀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
天瑜揉了揉眼睛,當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果真不是茼蒿時就再也忍耐不住放聲哭了起來:“我的茼蒿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和我一塊彈奏曲子了!茼蒿——”天瑜朝着天空深情呼喚惹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music)你早已離開
我卻在原地等待
月蝕了一塊
填不到完整的愛
在夜裏聽見你
黑白鍵上的嘆息
在夢裏你不舍
不舍得我哭泣
我在人群裏盲目搜尋
和你相似的背影
那天穿着皮衣抽煙的你
消失對街霧裏
月蝕的夜裏心跳不定
有種莫名的感應
仿佛某個轉角有你伫立
伸手就可以跟着你去
你說好會來
我仍在原地等待
湊不回那場意外
伸手就可以
終于對街轉角有你伫立
見此情景均昊的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葉天瑜這麽傷心難過的模樣可見她對茼蒿的感情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而自己——她心目中的茼蒿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誤會她,想她的心應該是多麽的痛啊!可是這次,她為什麽要把照片公布出來,難道她對茼蒿的深厚感情及不上對觀美漁村的留戀之情?想到這均昊感到一陣失落。
程海諾非常明白葉天瑜此刻的心情拍拍她的背輕聲說:“天瑜,我們回去吧。”攔了一輛計程車扶着天瑜連同自己的機車一塊上了車然後叫司機開往觀美漁村。
等到均昊“清醒”過來才發現葉天瑜和程海諾不見了,圍觀的人群都已經散去,現場顯得有些清冷。打開車門下車走向別墅,推開木栅門上樓走入一間漆黑的房間裏摸索着打開燈,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赫然出現在眼前。突然眼前浮現出自己和葉天瑜在一間小屋裏彈奏鋼琴的畫面…
走過去坐在琴凳上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不由自主的彈起了起來,別墅裏開始又傳出熟悉的旋律來,那首曾經和天瑜一起合奏過的曲子……
(二十六)之一
“金枝媽媽,天瑜回來了嗎?”徐子骞人還沒走進就站在門口問道。“敞篷帥哥,天瑜不是跟你一道的嗎,怎麽會自己一個人先回來的?”陳金枝邊說邊走了出來。子骞呆了下自語道:“難道她還在SENWELL?”金枝聽了幾乎跳起來:“你說什麽,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好端端的天瑜跑去SENWELL做什麽?”金枝的大嗓門引來唐老爺、正哲、大師傅他們幾個全都從裏屋跑了出來,鳳嬌姨頭一個站出來發話:“什麽狀況,我來處理!”唐順明白了鳳嬌一眼說:“還沒弄清狀況就急着處理,哎,算了,你先退回一旁。”鳳嬌聽了頗不服氣:“老爺,我怎麽沒弄清狀況,不是…”她還有說下去卻被阿勝堵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氣得鳳嬌一把拿掉阿勝的手大聲說:“死阿勝,你吃錯藥了,幹嘛捂住我的嘴?”阿勝吓了一跳小聲說:“我是怕你再被老爺罵才堵住你嘴巴的。”“噢,這麽說我倒要好好感激你咯。”鳳嬌姨慢慢逼近阿勝氣呼呼得反問道。
唐順明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夠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