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章節
了解,自然知道這人剛才是有意讓元拓回去,恐怕有是有什麽企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放心不會有事的,要是有事你父親也不會讓他們回去。”
袁天說完轉頭斜了某人一眼,呲牙道:“我說的對吧?”
“當然!”袁天輕咳了一聲,有那麽一點點心虛。
元卓在上面站了一會,大概是上了第二輪的炮彈裝填完畢,那邊有是一陣讓人驚心動魄的巨響,又是一番地動山搖,元卓看着密道已經煙塵滿滿,這樣的振動,恐怕密道的那邊已經崩塌了,元卓在也等不下去,轉身把懷裏已經被驚醒的念安送到木槐懷裏,轉身就跳下了密道。
安陽衡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元卓頂着灰塵,在幾乎睜不開眼睛的情況下在密道裏,走了十幾步,隐約在塵土松落的聲音裏聽到了腳步聲,元卓一邊喊一邊往裏走,“元拓,是你嗎?元拓!”
“哥!”元拓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元卓立刻加快了腳步摸着黑迎了過去,沒做出幾步就看到了火光,走到元拓身前元卓驚了一下,只見元拓左手拿着火把,身上背着頭破血流的德親王,元卓忙走了走上前,和元拓一左一右的架着德親王一起往密道的出口走。
“你怎麽又下來了?”元拓轉頭問元卓。
“我不放心你,”元卓看了一眼已經失去直覺的德親王,“他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
“出去再說。”元拓退後一步,躲開了從密道上面掉下來的青石,繼續往前走。
元卓應了一聲,知道這密道恐怕撐不了多久了,跟着元拓大步往出口走,頂着塵土好不容易走到了密道口,密道的出口因為修的隐蔽,越往前就越窄,只能讓兩人同時進出,所以快走到出口的時候,元卓退後了一步讓元拓先帶着德親王出去,元拓走在前面,聽着身後磚塊落地的聲音越來越近,自己加快了腳步也沖身後的元卓喊,讓元卓跟緊。
元卓伸手無米不斷的被落下的圖塊青磚掩埋,元卓的步子走的雖快,但也沒能完全逃脫身後坍塌的追擊,背上肩上都被接二連三砸的都有些麻了,怕元拓擔心,元卓咬着牙,連哼都沒哼一聲。
元卓一直沒吭聲,元拓就真的沒發覺嗎,他知道只是他不能停,這樣的情況只要他一停下來他們三個就都會被壓在這裏,一路疾走元拓跑出了密道,才一踏上地面,就把背上的人,丢到了一邊,轉身去拉元卓,元卓被元拓拉出了密道,整個人撲在了元拓懷裏,幾乎就在元拓離開的同時,身後轟得一聲,密道徹底塌陷了。
元拓看着塌陷的密道,把懷裏的人抱的緊緊的,下更是要把人揉進身體一樣,“幸好,幸好你沒事。”
元卓也是驚魂未定,連喘了半天,才平靜下來,伸手拍了拍元拓的背,“我沒事,你看看父王,你怎麽能把人扔到地上。”
元拓點點頭擁着元卓,走到德親王身邊,看着躺在安陽衡懷裏的滿頭是血的男人,元拓的眼裏閃着光。
德親王并沒有因為元拓的粗魯的對待清醒,安陽衡叫了路人甲來,檢查了一番,很令人慶幸,德親王頭上的傷看着血留得多,但只是因為震蕩失去了意識而已,陸大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等到個能安穩的地方,在幾個穴位入針,就會醒過來。
知道德親王沒事,元卓等人也就沒在這地方久留,上車的上車,上馬的上馬,浩浩蕩蕩的朝着樹林深處離開了。
元卓也是在出發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天賜村所有的馬匹馬車,都不在村子裏,而是散養散放在這片樹林,從這一點元卓可是看出了很多,看出了他父親的老謀深算,和天策這個部族的悲哀,從這密道可以看出,天策很難在一處定居很久。
元卓和元拓坐在夜刀背上,馬車上原本留給元卓的位置,現在讓給了德親王,元卓靠在元拓耳邊,詢問剛才的事,原來剛才元拓奔到房裏拿到東西再返回密道的時候,第一輪炮火已經轟過來了,當時就轟塌了密道入口的房子,元拓險險的才避過一根塌下來的橫梁,卻沒躲過頭頂即二連三的磚塊,就在元卓以為自己回一命嗚呼的時候,德親王從一邊閃了出來,幫他擋下了那磚塊,自己昏死了過去。
元拓說到這兒,輕吻了一眼元卓的頭頂,嘆道:“要不是那個老家夥,恐怕我就死在那了。”
元卓聽着元拓的敘述擦了一把冷汗,對德親王的感激溢于言表,他是知道德親王現在最難過的是元拓不肯認他,之前他也勸過元拓幾次,但最後都無果,現在或許是個契機也說不定,元卓在元拓的肩上蹭了蹭,“元拓父王他…嗯,人家說無仇不成父子,無論他之前做了什麽,都不是他自願的,身在皇家,有是他那種地位,總有太多的無可奈何,而且他終究是你爹。”
“這話你說了好多次了。”元拓淡淡的回了一句,但語氣裏沒有了之前的不屑。
元卓在元拓的身上蹭了蹭,元拓說這句話,沒有了往常的底氣,懶洋洋的道:“你現在也是當爹的人了,如果安兒和情兒不不認你,你會是什麽想法!”
元拓沉默了一會,過了好一陣淡淡的道了一聲,“我知道了。”
元卓笑着揚起了眉,擡起頭看到了漫天星光,從昨天被通知今天成親,一直就處于忐忑狀态的元卓,經歷了剛才的險死還生,疲憊極了。
“累了就睡一會,等到了我叫你!”元拓知道元卓累了,把自己剛才套在身上的披風都圍在了元卓身上。元卓眯着眼睛,喃喃的道:“大年三十,還沒給安兒壓歲錢。”
“等見到情兒一起給。”
“還沒吃餃子。”
“明天早上吃。”
“還要守歲,我不能睡。”
“我來守歲,你睡吧,乖……”元拓輕聲細語的話像是催眠的咒語一樣,元卓沒多久就合上眼睛睡了過去……
漫天繁星,雖然不見月,但周遭卻不是伸手不見五指……
大年初一天蒙蒙亮,一群人有馬有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一個叫做穗陽的小城,打頭兩匹頭馬上各坐着兩個男人,一匹上坐着的是兩個中年人,另一匹黑馬上,坐着兩個年輕人,披風下面穿着大紅的喜服,這群人停在了城裏一家叫做穗豐的客棧前,客棧裏立刻有人兩個人迎了出來,一個是穿着白色的儒衫少年,懷裏抱着個小人,另一個穿着的一身鵝黃,胸口繡着幾朵金色的菊花……
馬停,兩個中年人一前一後跳下了馬,穿着白衣少年,忙迎了上去,“爹,師伯你們總算到了。”
“謙兒,”安陽衡揉了揉元謙的頭頂,把人抱緊了懷裏,“等急了吧!”
元謙靠在安陽衡的懷裏,嘴角揚着眼裏卻都是水珠,“沒有,只是擔心你們是不是平安。”
元拓叫醒了還在睡的元卓,兩個人從馬上跳了下去,楚江抱着情兒走到了元卓和元拓身邊,把懷裏的小人,送到了元卓懷裏,元卓抱着一周歲的情兒,沉甸甸的,輪廓和元拓越來越像,失而複得的喜悅灌滿了胸腔,眼漫出了眼眶,情兒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伸手去擦元卓臉上的水珠,元拓把一大一小都攬進了懷裏,看着楚江無聲的念了兩個字。
楚江含笑點頭轉身走到了元謙身後,此時此刻雖然有淚,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悅,一家團聚了……
54、哥倆好
大年初一,從太陽升空開始,炮竹聲就一直在想,很多人家初一的餃子都下了鍋,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圍在一起,守歲的疲憊還在,卻擋不住眉宇間的喜色。
安陽家這一家人,也都圍坐在了桌前,準備吃餃子,趕了一夜的路,誰都沒休息,雖然狼狽但,也沒忙着回去換衣服,都決定先吃飽,再回去休息。新年的餃子從守歲的三十,挪到了初一的早上,兩頓合成了一頓,雖然誰都沒說什麽,但心裏都是一樣的想法,這一次可算真正的一家團聚了。
不說元卓三兄弟,從記事之後就從來沒見過他們的生父,其實從元謙六歲被送上山學藝,之後元拓從軍,安陽衡炸死,一家人整整分開了十二年,從來都沒聚在一起過。
客棧的包間裏,安陽衡坐在主位上,左邊坐着袁天,左邊坐着頭上纏着白布,難掩病容但是精神不錯的德親王,元卓和元拓坐在袁天下手,德親王的身邊挨着的是楚江和元謙,還沒有人根元謙說那些詳細的真相,但他和元拓一樣都知道德親王和自己的關系,雖然但對某人還心有芥蒂,所以不願意挨着那人。
誰都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