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外面的大風升級,慕楠忙不疊的叼着冰棍将屋裏屋外的窗戶都給檢查了一遍,确定都關嚴實了,這才回到房間。
秦淮将疊好的衣服放在床上,讓慕楠待會兒收進空間,又把髒衣簍子拿過來,讓慕楠再拿一些髒衣服出來:“再洗一堆,趁着現在水還能用,過幾天哪怕是地下打上來的水,那個水管恐怕也會凍住,再想洗衣服就沒那麽方便了。”這屋內有暖氣,但外面冰天雪地的,水管被凍住是肯定的。
慕楠又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堆髒衣服來,白天秦淮不在家的時候他已經洗了不少了,洗到整個屋裏都晾曬不下了才停下,這會兒幹了一些衣服多出了一點空位,秦淮就抓緊時間多洗一些,反正往洗衣機一扔的事。
秦淮将衣服放進了洗衣機,又将浴室順手整理了一下,出來後見慕楠對着桌上還沒吃完的羊肉鍋發呆,道:“你剛吃了冰棍,不要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
慕楠扭頭去看秦淮,想了想又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別帶了,你就吃食堂吧,那麽厚的衣服恐怕已經惹人眼紅了,要是自己帶飯還有肉吃,我怕你被人聯合起來攔路搶劫,搶些積分倒是無所謂,要是路上把你衣服都給扒了,那就凍死了,中午沒吃好那就晚上回來吃,好東西要偷偷的吃。”
秦淮聞言笑了笑:“食堂的飯菜也沒有那麽難吃,小食堂的阿姨手藝不錯,食材有限但味道也還行,早上出門前已經吃的很好了,中午随便混一下也沒什麽,你把這鍋收進空間去,明天下一點紅蘿蔔煮點青菜,我早上拌飯吃當早餐了。”
到了寒冷的時候,人真的很需要食物來抵擋那股寒意,加上慕楠又擔心秦淮在單位吃的不好,所以只要在家,那食物就拿的很豐盛,早餐更是直接上米飯,吃飽吃好了再去上班。也不知道是每天吃太好了,還是那些暖寶寶真的有用,雖然騎車的時候那個風能夠穿透口罩刮的臉生疼,但身上卻是暖暖的,跟他一起工作的人每天來的時候凍的臉色發青,要如果不是這邊沒有條件,而且還有很多重要的設備不能讓他們過夜,像是周創鴻他們都恨不能紮根在這邊不走了,免得路上還要遭罪。
每天身上凍的冷冰冰的不說,他們的手上腳上已經生了一堆凍瘡,手腳裂開的口子像是被刀子割開的一樣深,有些已經腫的連鍵盤都敲不動了,手指都彎不得。
但就算這樣,他們還是堅持,比起外面搬磚消耗體力的,他們還能坐在室內享受着空調,真的已經很好了,所以萬般珍惜眼下的機會,再困難也努力克服。
而看到秦淮雙手一點凍瘡都沒生的時候還感嘆,這長得帥的人就是不一樣,生活在同樣的氣候條件下,手腳一點事都沒有。
聽到他們的感嘆和羨慕,秦淮看了眼自己的手,每天早晚那些防裂霜可不是白擦的,那麽厚的手套也不是白戴的,要是他手上生瘡了,怕是楠楠更不樂意他出來工作了。
剛把昨天做好的程序檢查了一遍,秦淮看到坐在他旁邊的張奇在桌子上趴了好一會兒了,這才問道:“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張奇連忙坐起來,手卻捂在肚子上沒拿下來:“我就是有點胃疼,沒有生病沒有發燒,我緩一會兒就好了。”現在要是生病就會被帶去隔離,不說工作能不能保住,就是隔離這段時間會不會被傳染都難說。
周創鴻探頭看過來:“灌冷風了吧,就你戴的那個圍巾,織的一點都不密,大花是好看,但不擋風,一路騎車過來,肯定受涼了。”
秦淮起身去給張奇倒了一杯熱水:“你先去休息吧,待會兒好點了再繼續,實在是疼的厲害,你沒做完的我晚點幫你。”
張奇接過熱水連忙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謝謝你,我緩一下就好了。”
秦淮也沒多說,他本就不是個多熱心的人,只是看到張奇,難免想到自家小孩,剛變天的那天,突然冷熱交替的,慕楠就犯過一次胃病,卷在床上小臉疼的煞白,還要安慰他說沒事,疼一會兒就好了,所以看到沒比慕楠大多少的男生,在這麽冷的天氣,身體不舒服還要硬拼,稍稍一聯想就本能的心軟了一下而已。
差不多到下午的時候,工程部那邊的班長過來,朝他們道:“今天要去調整基站對接口,民用通訊這一塊你們安排一個人跟我們走。”
聽到這話,秦淮下意識蹙眉,這快下班的時間了,臨時增加任務,雖然他跟慕楠說過最近很忙,随時都有可能加班,但每次他回到家,慕楠一定在一樓樓梯口那兒等着他,雖然家中三層都開了地暖,但一樓暖氣不太強,他回去晚了,還不知道慕楠會等多久,會不會因為沒辦法聯系,自己吓唬自己的聯想他會不會在路上出事而擔驚受怕,可這種情況,他作為組長,他不去還能誰去。
那班長接着道:“這算是加班吧,畢竟還不知道會弄到多晚,所以額外補貼一份晚餐,以及五積分的加班費,你們商量誰去,半小時後過來集合出發。”
五積分可不算少了,他們現在除了秦淮之外都還沒正式的轉正,但因為天氣原因,上班的路比較艱難,所以實習的日結工資也提升了,一天五積分,這加班想來也要不了幾個小時,去一趟就能多賺一天的工資,還多一份晚餐,很劃算了。
如果什麽都沒有的加班,那肯定是秦淮自己去了,這有了加班費,他便很自然的看着另外三個人道:“你們誰有加班意願的?”
他們相視了一眼,外面雖然冷,但能賺工資,五積分,至少可以換一個多星期的口糧,周創鴻還好,自己一個人吃飽就夠了,所以加班的意願并沒有那麽強烈,但張奇和舒斌好像都是要養家糊口的,能多賺一天工資的吸引力對他們來說還是挺大的。
不過先開口的是張奇,他主動道:“我想去,可以嗎?”
秦淮衡量了一下張奇的能力,普通的端口對接調試是沒問題的,于是點頭:“那行,就你去吧。”
張奇聞言立刻笑着道謝,一旁的舒斌抿抿唇也沒多說。
決定了加班的人選,秦淮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周創鴻笑着道:“秦哥每天下班最積極。”
有加班費可以賺的張奇語帶輕松道:“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秦淮聞言一笑:“家裏有人等着,自然積極。”
他一左一右的兩人瞬間八卦的看過來:“秦哥你成家了?”
秦淮也沒否認,只是笑笑,那個家一直都在那兒,什麽時候能成,就看他家楠楠什麽時候開竅了。至于主動說破,秦淮暫時沒這個打算,日子都還沒安穩下來,也因為慕楠從小對他親近習慣了,以至于他有些拿不準慕楠的想法,他很怕面對當慕楠得知他那變了質的感情時,會抗拒甚至覺得惡心,他沒有上帝視角,只能誠惶誠恐的揣測,再幹脆果決的人,遇到自己的軟肋,也會變得猶疑優柔寡斷,有多在乎,就有多害怕失去。
頂着風雪回到家,剛一進院子,自家大門就被打開了,裏面冒出兩顆頭,一顆人頭一顆狗頭,人頭笑眯眯的看過來:“哥,你回來啦,快點進來暖一暖,路上凍壞了吧。”
看着給他摘帽子摘口罩,又用熱毛巾給他擦手擦臉的慕楠,秦淮笑了笑,現在已經足夠幸福了,也不知道如果再奢求多一點,會不會太貪心了。
基站的修複成功讓局域網順利開始運營,網絡全面覆蓋在整個小區,但需要輸入賬號密碼才能連接網絡,不需要sim卡,但一個賬號只能對應一個手機,手機的網絡是以包月的形式開放,月租并不貴,一個月三積分,只不過是局域網絡,現有的網絡資源并不多,但就在整個覆蓋區域內相互與人聯系這一點,對很多人來說就足夠了,而且開放的軟件還有社區頻道,很多人在上面相互交流,這讓不少地震後只剩自己獨身一人的,多少找到了一些慰藉和抒發渠道,一個人封閉久了心态很容易崩潰,哪怕只是跟不認識的網友相互聊一下,在網絡中感受一下人群的熱鬧都是好的。
慕楠是最先拿到內測賬號的,作為民用通訊這一塊的運營維護者,秦淮他們幾人各有三個內測賬號,也算是內部人員的福利了,一旦正式開通,這些賬號是可免月租的,也就是免費使用,但賬號的限定也只是為了防止內部人員利用員工便利倒賣。
三個賬號,秦淮和慕楠各使用了一個,還有一個賣掉也不好,給朋友也不夠,放着不用又浪費,最後經過他們幾人的相互客氣,這個賬號就給了簡初,他們幾個在一起做工,同進同出的,相互之間也不怎麽需要遠程聯系,聯系上一個簡初就能聯系上他們所有人了,加上慕楠跟簡初平時聊的就比較多,所以就給了簡初。
現在慕楠在家裏可以随時聯系上秦淮,而秦淮一旦有什麽工作變動也能第一時間告訴慕楠,這讓慕楠多了不少安全感,更甚至因為通訊的恢複,還找回了一點末世前的感覺。
比如說,光着腳丫子擱在堆滿了零食的茶幾上,拍了一張正在投影着電影的背景照片發給了秦淮:“哥哥的辛苦工作就是為了讓弟弟幸福的鹹魚,加油幹活,老哥你是最棒的!”
看着照片,秦淮抿唇笑着回信:“少吃點零食,冰飲料不準喝,至少要在地上放半小時再喝。”
慕楠給他發了個苦瓜臉的字符:“放半小時就成熱水了。”
這段話發完,緊接着又發了一張端着透明茶杯的照片:“我喝柚子茶,熱的。”
秦淮對着照片上端着茶杯的手多看了兩眼,這才回道:“乖。”
周創鴻伸了個懶腰,一偏頭就看到秦淮對着手機還沒收斂的笑意,便道:“有家有口,虐死單身狗啊。”
坐在他對面的舒斌一邊敲電腦一邊道:“你也可以找一個。”
周創鴻嘆了口氣:“朝不保夕的,找什麽啊,養活自己都不容易了,對了,你們知道我們這邊有吃人的野獸出沒的事情嗎?”
舒斌這才擡頭看向他:“吃人的野獸?”
周創鴻連連點頭:“就發生在學校那邊,有個人被确診得了鼠疫,那人症狀不是很重,反正就是不能接受吧,就挺崩潰的,從學校裏跑出去了,後來有送需要隔離觀察的人去學校安置點的軍車,在路上看到了一具半個身子都沒了,整個肚子內髒被掏空的屍體,就是跑出去的那個人。”
也許是這一年多以來死的人太多太多了,又或者當初地震後見到的死亡和屍體讓人麻木了,聽到這事,舒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感慨死亡,而是道:“那吃了得病的人,那個野獸會感染嗎?”
周創鴻聳聳肩:“誰知道呢,反正大家都小心一點吧,可別熬到了今天,冤死在了野獸口中。”
他們在談論野獸的時候,慕楠正躺在沙發上看電影,衣服已經洗完了,趁着還有水,慕楠放了一泳池的水到後院,他們這棟樓後面也有一小塊空地,是當時做圍牆的時候特意空出來的,但面積很小沒有前院寬敞,目前沒有放多少東西,反正放一個泳池是夠了的,現在外面還在下着雪,這泳池放一個白天就能凍的硬邦邦的,目前也只能這樣偷偷存冰塊了,要在隔壁左右回來之前把蓄滿了水成了冰的泳池收進空間,明天再繼續。
他空間裏面的冰塊還有很多,之前天氣熱的時候都沒消耗多少,所以慕楠一點不着急的慢慢存儲,一天一塊,這長達幾乎半年的冬天也能有個上百塊大冰塊,夏天完全夠用了。
家中裏裏外外的事情忙活完了之後,這才躺在了沙發上鹹魚了一會兒,跟秦淮發了一下信息,但也知道不能太打擾他工作,于是放下手機打算午休一下,還沒等他躺一會兒,一直乖乖趴在他沙發旁邊墊子上的妞妞耳朵抖了抖之後,突然一下站起來了,還朝着窗外發出低嗚警告的聲音。
慕楠頓時一驚,還以為是外面有什麽人,連忙捂住了妞妞的嘴巴,怕它突然叫出聲驚動了外面的人。
慕楠帶着妞妞小心的靠近窗戶,一邊防着妞妞叫出聲,一邊掀開窗簾往外看去,但人沒見到,卻見到了差點讓他原地心梗的場景,一只老虎在他們家院子門口嗅來嗅去。
那一瞬間慕楠的腦袋都麻了,老虎,從來只在動物園隔着玻璃觀賞的動物,這會兒在他們家門口走來走去,不知道是聞到了什麽味道,是不是聞到家裏有狗,所以有些流連忘返的。
慕楠第一反應就是找秦淮,但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外面還有院牆呢,還有鐵門,這屋裏也還有好幾道門呢,老虎再兇猛,這撞門進來還要點時間,而且只要小心不弄出動靜驚動到它,未必會引起它的注意,這麽一想,慕楠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點,于是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發給了徐哥。
現在網絡還沒有全面開通,不過軍部的人為了方便接收消息,早就通網了,就是為了防止他在家裏有什麽事,秦淮還特意要了徐哥的賬號,讓慕楠也加了一個好友,畢竟他在發電站那邊,如果家裏有什麽事,他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回來,而現在駐紮在一號樓的徐哥就是最好的求助對象。
徐哥收到照片的時候也驚了一下,老虎這動物,殺傷力大的很,關鍵是這裏是居住區,有些只上半天工的人這會兒正是下工回家的時間,這要是撞上了,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于是徐哥連忙帶着人帶着武器朝着慕楠他們家的方向開車過去。
收到了徐哥的回信,慕楠松了一口氣,幸好有網了,還能聯系,這要如果不能聯系,也只能祈禱老虎自己離開了。
慕楠躲在窗簾後面,一邊觀察外面的情況,一邊死死的捏住妞妞的嘴巴,就怕妞妞突然叫一聲,好在直到老虎離開,妞妞都被他死死捏着沒發出半點聲音,不過就算他在家裏看不到老虎了,慕楠也沒敢松開妞妞,而是等了好一會兒聽到了外面有車的聲音,還有槍聲,知道這是兵哥哥們來了,這才有些發軟的坐在了地上。
松開了妞妞,摸了摸狗頭:“幸好你在我家,你這要是在自己家,怕是早就叫出聲了,你這一叫,那老虎恐怕說什麽都要翻院牆進來吃了你。”
妞妞不明所以的看着慕楠,擡着鼻子在空氣中努力的聞着什麽,最終也只是搖了搖尾巴,在摸着它腦袋的手上蹭了蹭。
知道外面的老虎有人解決,慕楠又跑到外面的陽臺上看了看,沒見到車也沒見到老虎的蹤影,這才重新回到屋內,然後跟秦淮發了消息:“剛剛有一只老虎路過我們家,我機智的通知了徐哥,老虎被打死啦!”
先告訴秦淮老虎被打死了,然後才把剛才偷拍的照片發了過去,免得秦淮先看到照片被吓死。
然而秦淮看到慕楠發過來的消息,還是吓得差點心髒驟停,連忙一個網絡通話打了過去。
慕楠很快就接通了:“我沒事我好着呢,家裏好生生的,那老虎只是路過,沒有進來,我第一時間通知了徐哥,徐哥馬上就帶着人過來了,我聽到槍聲了,老虎肯定被打死了,放心吧。不過你回來的時候也要小心一點,萬一這邊還有其他的猛獸呢。”
聽到慕楠的聲音,秦淮那顆心髒才稍稍回落:“吓到沒有?”
慕楠道:“剛看到的時候的确有吓一跳,但很快就淡定下來了,就算沒有徐哥,光是那個院牆老虎就進不來,老虎連樹都不會爬呢,哪能翻的過院牆,放心吧,我在家好着呢,你好好工作,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嗎?”
秦淮嗯了一聲,又叮囑了幾遍檢查一下家中的門窗,讓他把窗簾拉嚴實了,通過慕楠的聲音确定他真的還好,沒有被吓壞,這才結束了通話。
秦淮的電話也沒有避着人,其他人也沒想到,他們剛說完野獸的事情,一只老虎就出現在了秦哥家門口,不過聽到被擊斃了,他們也安心了一些,他們雖然一個別墅區一個公寓樓,但整個小區是一起的,真要有猛獸在那一帶流竄的,他們上下班都提心吊膽的。
不過讓他們更好奇的是,這個電話的對象,尤其是秦淮剛才明顯被吓到的神色,後來又那麽溫柔細致的叮囑,如果對方是個女的,那絕對就是對象了,可對方是個男的,那也未必就不是對象啊,于是周創鴻好奇道:“秦哥,那是你家那位?”
秦淮嗯了一聲,看了他們一眼道:“最近之前動物園的動物流竄過來的比較多,你們上下班注意點。”
周創鴻等人哦了一聲,就是有些忍不住意外的偷瞄秦淮,雖然現在社會對同性戀很包容的,但畢竟是一些小衆,他們生活中還沒有接觸過,這會兒接觸到了就讓人莫名感慨,能讓這麽優秀的男人心動的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而且這麽優秀的男人喜歡男人,女同胞們又少了個優質的選擇對象了。
給秦淮發完了消息,慕楠又将照片發給了簡初,對待簡初自然不像對待秦淮那樣生怕吓着,先發幾張照片讓他們醒醒神。
簡初:“!!!什麽情況!”
慕楠:“大概是狗肉香吸引了老虎流連忘返,差點就要進門做客了。”
簡初:“現在呢?還在門口??”
慕楠:“不在了,第一時間通知了徐哥,徐哥過來把老虎槍斃了。”
那邊的簡初松了口氣,忙将照片給其他人看,把喻子柏吳峥他們都吓出了一身冷汗,這虧得他們現在為了賺積分,上全天的班,要是上半天,這個時間他們差不多都快要到家了,那豈不是跟老虎撞了個正着,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過慕楠以為的擊斃只是因為他聽到了槍聲,實際上被老虎給跑了,但也傷了老虎的一條腿。
徐哥帶着幾個兵一路順着血跡開車去追,傷了一條腿的老虎跑不了多遠,原本這事可以不傷一人的解決掉,但架不住有的人偏偏自己要作死,非要給老虎臨死前還要送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