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媳婦現在怎麽樣了?……

兩相對視, 桔清眨巴眨巴眼憋出一句:

“其實睡前喝水眼皮也會腫的,就是一般的水腫嘛,很常見的過一會就好了。”

“Mm”季帥輕哼一聲要笑不笑地睨她, 漂亮的黑眼珠裏晃動着抓到小耗子的神氣——

想啊, 繼續想;騙啊,繼續騙!

桔清頭疼, 頓了頓悶聲道:

“就突然有點想我媽媽了。”

真話不能說,現在還不想告訴他。但不給他一個能讓他信服的理由,他能就這麽跟她耗一天。。

而雖然昨晚并不是因為母親哭泣, 可她的确為此傷心的哭過。哭過很多次。在她成長的歲月裏,直至而今, 她會時常想念她媽媽。想念她想望中的媽媽, 尤其當她感到十分難過的時候。即使對媽媽她根本沒什麽印象。但在她的家人裏頭, 能給她溫暖幻想的只有她媽媽。

她媽媽走得早, 她不記得媽媽有沒有很疼愛她, 可同樣的, 她也不記得媽媽有沒有打罵過她,對她很壞!這讓她可以給自己一個溫柔的媽媽。

不象父親, 奶奶和二叔,他們讓她沒法想象。諸多不好的記憶, 那些遠談不上溫情的過往, 樁樁件件歷歷在目真切地留存在她腦子裏。

象前些時,她奶奶給她打電話罕有的向她表示關心, 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和藹。勸她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要犯傻和季帥離婚。但兩句過後,就提到二叔二嬸想為堂弟言銘皓在城裏買房,又說季帥見識多, 見的世面廣。想讓他幫看看房給點意見,問能不能抽空回去一趟。其實就是要錢。只是經那次一鬧過後,不敢直接找季帥開口而已。

果不其然在她把話挑明,再次重申季帥沒義務養着二叔一家,更沒義務給二叔買房以後,她奶奶的聲氣就變了,變回她熟悉的那一個奶奶。

“乖乖想媽媽了啊!”聽見她的話,季帥登時眼色一柔。他輕聲一嘆,摸摸她的頭把她按在胸口抱了抱。

“乖,有我呢!嗯,有我……”帶着安撫他溫柔的親她的發心,親她的額頭親吻她的臉。

桔清被他弄得想哭,心口酸漲。

好一會後,季帥放開她憐愛的看她。

“走了,我們去吃早餐。”他軟聲道,擡指輕抹一下她的眼皮。

然後他牽着她下去開車,打算帶她去吃她愛吃的桂花飯團。上車後,他一面傾身給她系安全帶,一面佯作随意的問道:

“所以昨晚你們都聊什麽呢?”

他轉移話題,不想她再傷懷。逝者已矣,他想幫她也幫不了。最遺憾是自打他和她結婚,他媽對她反而沒那麽親善了……

這些他都知道,只是人心不能勉強,他媽那人由來脾氣固執。縱是拗不過他,在情面上沒給她氣受。但以往對她的喜愛,那種打心底的親熱卻是沒了。唉,婆媳關系真是千古難題!

桔清聞言,突然就很想叫他高興。

“璇姐她問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她微微紅了臉說道。

季帥一聽,果然很感興趣,也不開車了。咧了嘴望住她好整以暇的等。

到底還是羞,桔清眨眨眼,避開他晶亮灼人的目光,将昨晚說的複述給他聽。從前她一直不好意思和他談論這個。碰到他問她,她也沒說過。

居然是因為喜歡聽他刷牙漱口的聲音,而心動怦然喜歡上他?

居然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聲音好聽,人又聰明有能耐還勤奮上進品行優良!

季帥不知該喜還是該為此感到無奈。。

“傻樣兒!”他好笑,拿手輕輕掐住桔清雙頰,把她的嘴巴擠成一個圓O湊唇狠親一口。

随後他才肯坐正了,揚着唇角開車。

桔清被親得疼了,自個揉了揉嘴巴。她面紅紅,心裏卻是泛甜。

午後,陳蘭玉和交好的一幫老姐妹圍坐一起,做着布藝消磨時光。她們這幾個有相同愛好的好朋友,共同組建了個布藝姐妹團。權當一項社交消遣。每周有固定的時間,大家相約着串門聚一塊交流,做做布藝聊聊天。

“秀珍,你妹她媳婦懷上了嗎?”

“懷什麽呀,她急得要死!這一晃四年多了,中醫西醫都看過上海北京一趟趟的跑,花了不知道多少錢就治不好!我看啊難!月經不來,怎麽懷得上!就是做試管它也得先排&卵啊!”

“喲,四年多都不來月經?這不就是閉經了嗎?她媳婦才多大年紀啊!”

“也不是閉經,就時來時不來,一年來個兩三回,來得也不好。一天兩天就沒了!吃了不知多少藥,多貴的藥都吃過了。土方子也試了好多花樣。連東區郊外那什麽道姑說是姓劉吧,她都去問過好幾回。

聽說是個神婆會算,我看就是騙錢的。但勸不聽。現在她家都供了菩薩,每天早晚磕頭求子!唉,秀敏這媳婦把她害的有,折騰得喲!她啊,現天天在家嘆氣愁得不行!”

“唉喲,這能不愁嗎!我這聽着都為她急!诶,你們說,現在都怎麽回事啊?我家小區有好幾家媳婦也是不能生,成天挂門診看醫生。

我們那會沒這樣,結婚了就生了。月經正常來,哪個管它。現在生活條件好,營養的也好,比我們那時候不知強多少倍。卻一個一個的不是月經有問題,就是有別的什麽毛病,反正不吃藥就沒法自然受孕。你們不曉得啊,那醫院裏看不孕不育的啊,護耳金霞真是每天都爆滿排老長的隊!”

“誰說不是呢!我陪秀敏她們去過一回,天嘞,那真是要命!大清早的去,輪到得下午!就坐那幹等。這個蘭玉了解,你表姑以前沒退休時,在醫院是婦科B超醫師她肯定看得多。”

“是啊,說起來,做醫生也累得很。當班就動不了,上個廁所都象搶火。常常一天下來,水都喝不上幾口。”

“是呢,也難怪他們有時脾氣不太好。人麽,忙得累了難免煩躁少些耐心。诶,蘭玉你媳婦現在怎麽樣了?有消息沒?都小半年了應該也恢複過來了。宮外孕還好,只要調理一段時間,人恢複了就可以再備孕。”

陳蘭玉聽得一驚,差點紮到手。她停住手裏的動作,盡量不露聲色的問:

“這個你怎麽知道的?誰告訴你的呀?”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