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是金主(28)
他翻過她的身體,她配合着,把臉貼在柔軟的草絨上,等待他從後面進來,他悶悶的哼出一聲,她用自己的手去反勾住他的脖子,他咬她,狠狠的,刺入。
然後,門“咿呀”一聲。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是,謝姜戈正從後面進入她,蘇妩的心都揪了起來。
可是,謝姜戈這個混蛋,好像對于那些進來的人毫不在乎,他還提着腰頂了頂,于是,她的身體在他的故意為之之下向前挪到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又帶出了讨厭的悉悉索索聲音,蘇妩屏住呼吸,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雙重壓迫讓她的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縮着,然後,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小聲的,咬着牙:謝姜戈,你又變大了!
他趴在她的身後身體在抖動着,他的聲音黯啞,含着笑,是那種壞透了的笑,然後,一本正經的:“不對,蘇妩,是你。。。是你因為緊張。。變。。”
“謝姜戈,你給我閉嘴!”慌忙的蘇妩打斷謝姜戈的話,她是沒有勇氣讓謝姜戈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與此同時,她臉色大燥。
與此同時,她更為慌張了,因為,外面的腳步聲好像往着這裏來了,進來的應該是農場的工人,工人應該是來搬草料去喂養馬匹的。
側着耳朵傾聽着外面的動靜,在聽到腳步聲停下的時候,蘇妩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們應該不會進來了,外面的草已經足夠多。
蘇妩大大的呼出一口氣。
趴在她背後的謝姜戈也在呼氣。
“蘇妩,你太。。。。嗯?”他咬着她的的耳垂:“我難受,就動一下,嗯。。嗯?他們得在這裏呆一會的,蘇妩,我現在特別難受,你就讓我動。。蘇妩,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嗯?我求你了。。。。蘇妩。。。”
蘇妩也難受,在确認謝姜戈不會弄出聲音來,她點了點頭。
外面的工人一邊在聊着天,撥草的聲音時斷時續,蘇妩屏住呼吸,承受着謝姜戈淺淺的律動,自始至終她就緊緊的閉着嘴,她的腳趾頭緊緊的繃着,就怕一個不留神,腳趾頭一送松,嘴一張,嘴裏就會溢出細碎的聲響,聲響招來了外面人,然後。。。
然後,蘇妩把臉深深的埋在草絨裏,唯有在心裏祈禱姜戈不要使壞。
可她低估了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惡趣味了。
淺淺律動的節奏被打亂,他開始逗她,他的手從後面伸到前面來,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溫柔的逗弄着,她小聲的哀求他,姜戈,姜戈。。
她越是哀求他越是的來勁,蘇妩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外面的談話還在繼續,謝姜戈制造出來的那一波震動聲音越來越盛,眼看。。。。
于是,蘇妩回頭,很溫柔的對着謝姜戈說,姜戈,想不想我在上面。
他吻住了她的唇,想!想得快要瘋了。
暮色更為的暗沉,工人早已經離開,暗沉的暮色把周遭剪成了一片片剪影,其中,包括她和他,她趴在他身上,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他在她身體裏面,這已經是他們的第二次了,她在他的指引下把自己送入了他,他握着她的肩膀推高了她的身體,讓她緩緩的跨坐在他身上。
蓋在身上的草堆早就沒有了,即使是暮色已經暗沉,但從木板的縫隙還是把外面的光引到這裏了,在微微的光線之中,他們的輪廓身體特征依稀可辨,她坐在他身上有點無措,她不敢去看他。
他的手掌推高了她胸前的柔軟,他說,蘇妩,你真美,蘇妩,你看看自己。
她垂下眼簾,看到自己的胸,一如他口中說的那樣,就像是可愛的白色的兔子,她眼睜睜的看着他的手指撚住她頂端水紅顏色的兩點,輕輕的逗弄着。
他說,你在我家裏換衣服的那天,我在河裏游了一夜的泳。
蘇妩沒有笑,她就覺得心疼,姜戈以往的每一個時刻都讓她覺得心疼,那小的不能轉身的房間,那放在皮夾裏舍不得花掉的二十泰铢,那密密麻麻都是粗糙線頭的球鞋,那一下雨就會漏水的屋頂。。。
“姜戈。”她拿着他的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親吻着。
等到所有的手指頭都親吻完了。
她說,姜戈,我很想你,可有時候,我不能也不敢想你。
他說,我知道,蘇妩,我都知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這樣的一句話,當有一個人很想很想你的時候,你就會很難很難忘記她,所有,我從來就沒有過一分一秒忘掉你!
再一次,她低頭親吻了他。
再一次,她從他的身上起身。
他躺在草堆上,她跨坐在他身上。
“蘇妩,你動!”他誘惑着她。
随着暮色越來越濃,他和她就越來越為的瘋狂,最後的一個停留在蘇妩的腦海裏的畫面是他們雙雙坐在草堆上,她坐在他身上,兩具身體都抖動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在最後的沖刺中,她哭泣着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姜戈,姜戈。。。。
之後,那個戈字的尾音她還沒有來得及讓它從她的口中送出,眼前一暗。
丢臉,丢臉啊!醒來時是近黃昏的時期,她在自己的房間裏,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謝就會躺在她身邊,渾身無力迫使得她把一切一切回想起來,最為強烈的不是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勢,而是自始至終的悉悉索索個不停的幹草因為某種運動制造出來的聲音,再然後,是她眼前一暗。
所以。。。
所以!她是暈倒過去的。
丢臉,丢臉透了!太讓人難以接受了,蘇妩搖着頭,然後,頭被按住,謝姜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兩次都在那裏昏倒,你兩次都把我快要吓破膽了。
緩緩的,蘇妩的手扣子謝姜戈的手腕,冷聲警告:“謝姜戈,這件事情馬上給我忘掉,以後一個字也不許提起。”
謝姜戈很乖的回答,好的,好的。
說完後他的身體覆蓋了上來,他的唇也湊了過來,蘇妩擋住,我還沒有刷牙呢。
我也沒有,我不會做別的事情的,我就想吻吻你,他拿開了她的手,唇印在她的唇上,等他的唇落在她的鎖骨時,蘇妩透過窗簾去看外面的天光,日光已經變抖了,又一天的黃昏即将來到。
波士頓的那個禮拜天已經過去了,過去了。。。
謝姜戈的吻就像是小貓兒,溫柔撩人,蘇妩把手伸進他的頭發裏,閉上眼睛,任憑着他的唇擦過她高高聳起的所在,任憑他的唇把她最頂級的哪一點攝入口中。
那個讓她害怕的波士頓的禮拜天過去了,姜戈沒有和沈畫一起出現,也沒有夏威夷的婚禮,真好。
這個時候,蘇妩所不知道的是,短短的十幾個小時裏,由沈畫在大洋彼岸制造出來的那波輿論的迅速的發酵,然後瘋狂的蔓延開來。
波士頓星期天的早晨,很多人一早起來就把電視調到第五頻道,呆會,很受人們歡迎有着固定的收視群體的“早安,波士頓”就要開始了。
“早安,波士頓!”是一檔直播節目,每一期都會請到一些名人到節目和主持人一邊聊天一邊喝早茶,由于節目氛圍輕松再加上有名人壓場,所以,很多的波士頓人會在悠閑的星期天早上一邊吃着早餐一邊收看“早安,波士頓!”
這個禮拜天,“早安,波士頓”注定要迎來很多很多的年輕觀衆,當然,這些年輕觀衆大多以女孩子為主,很多很多的女孩子一早起床就守在電視機前,因為,她們的小謝要攜帶其未婚妻一起出現在節目現場。
整八點,主持人在開始了朝氣蓬勃的開場白之後,電視鏡頭在他的示意下轉向一邊,排在一起的兩張嘉賓席位上,二缺一。
大家有些傻眼,怎麽就只來了準新娘,不見準新郎。
穿着墨綠色小禮服的準新娘安之若素,她告訴大家不需要着急,她包管女孩子們可以見到她們的小謝。
在主持人的調動下,準新娘開始說起她和謝姜戈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她的表情淡淡的,只是,電視鏡頭還是好幾次捕捉到了她眼裏的淚光,在她平緩的傾述中大家好像見到了發生在湄公河邊那段青梅竹馬的愛情。
節目過了一半,準新娘身邊的座位還是空空如也,八點半,沈畫的口中那段青梅竹馬的愛情出現了另外的一個名字,一個女人的名字,那個女開着漂亮的跑車每天穿着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她有着漂亮的卷發。
這個時候,她站了起來,她把她的雙手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臉上,雙肩不住的在顫抖着,主持人開始适當的插話,與此同時,在電視屏幕的左下角突然插播另外一段電視畫面,一身簡單裝扮顯得風塵仆仆的謝姜戈在那不勒斯機場召開了簡短的新聞發布會,新聞發布會的主題是,沒有那場夏威夷婚禮,即時起,他正式成為一名單身人士。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手裏拿着電視機前的有些人忘了手中的牛奶,有些事反應人反應過來就直接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他們讓自己的朋友們千萬不要錯過這麽富有戲劇性的狀況,這可是直播節目。
突如其來的狀況也讓守在電視機前盼着小謝出現的那些女孩子張大了嘴巴,下意識的把電視聲音調到了最高。
這個周末“早安,波士頓”創下了收視新高。
這一期的“早安,波士頓”讓人們對于那個叫做“沈畫”的東方女孩印象深刻,他們記住的叫“沈畫”的女孩頂着一張哭花了妝容的臉,禮貌的和電視機前的人們說抱歉,她紅着眼睛聲音故作輕松。
她說,我想,最終,我還是沒有留住她。
她的表現贏得很多人的心,短短的幾分鐘後沈畫的個人社交網頁平臺上湧入和數以萬計的訪問者,這些訪問者給她留言表示支持。
數個小時後在沈畫在節目的講述中那個第三個出現的名字被很多人頻繁的提及,那個名字叫“蘇妩”。
幾個小時後。
出現在各大版面中的“蘇妩”和曾經包養未成年男子這樣的醜聞密切的聯系在一起,一些的娛樂八卦媒體把謝姜戈,蘇妩,沈畫用紅色的圈圈在一起,然後,打了一個問號,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O(n_n)O哈哈~,出現的是在各方各面都做出傑出奉獻的路人甲君~~(可是。。。好想寫成一匹馬啊,妞們真的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