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5他是金主(33)

(上)

謝姜戈在和蘇妩冷戰時間裏成功的做到把她涼了八個小時,這八個小時裏他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她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晚上九點,當他從書房裏處理完一堆事情之後他發現他吃了閉門羹,他被拒絕到房間外,對着緊緊閉着的房間,謝姜戈聳肩,這沒什麽的,沒什麽大不了的!大不了他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抽了小半截的煙,腦子裏自然而然出現的一些畫面讓他想罵人,身材強壯的男人和凹凸有致的女人糾纏着,男人的唇落在女人胸部的小紅點上,那紅點小得不能再小了。

男人五官沒有多出色,但棱角分明,夜把他的輪廓剪切得深邃迷人。

曾經,在曼谷機場,她躲在那個人男人的懷裏,自此後,這畫面成為他的夢魇。

謝姜戈把頭靠在椅背上,有種把煙蒂往着自己手臂按下的沖動,熄掉了煙謝姜戈上床睡覺,翻來覆去睡不着。

從床上起來,謝姜戈再次出現在蘇妩的房間外,壓低着嗓子:“蘇妩,開門,我有話和你說。”

沒有回應。

謝姜戈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再大聲一點。

“蘇妩,你說得對,我是一個瘋子,可。。。”謝姜戈的聲音軟了下來:“可我瘋也都是為了你啊,蘇妩,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不是嗎?”

還是沒有反應,謝姜戈只好硬着頭皮:“蘇妩,讓我進去,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睡不着。”

依然還是沒有反應,謝姜戈怒從心起,擡腳狠狠的踢了房間門,離開的時候他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他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往自己的肚子了灌了一大杯酒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

身體剛剛往着被窩一鑽。

便,暗香浮動!

手一觸,摸到了軟綿綿的身體。

手一扯,那具軟綿綿的身體變跌落在他的懷裏。

身體一翻,謝姜戈便把那具軟綿綿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下,身下的人沒有穿任何東西,他開始微笑。

“你是怎麽進來的?”啞着聲音問,離開房間的時候他明明是把房間的門關得好好的。

被壓在身下的身體在扭動着,吃吃笑:“我偷偷的從你房間的窗戶爬進來的。”

“下次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要是掉下去會把你的屁股摔疼的!”

“姜戈,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我忍不住的就來見你了,姜戈,你喜歡我這樣來見你嗎?”

姜戈,你喜歡我這樣來見你嗎?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在使着壞,她用她的腳趾頭摩擦着他的大腿內側,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一點點的往上,往上。。。。

低低的吼出。

此時此刻,謝姜戈恨不得把身下柔軟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讓她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和自己的血液,脈搏連在一起,一起沸騰,一起跳動。

她捏着他睡衣的衣扣,說着可愛的話:“姜戈,不公平,我什麽都沒有穿,可你。。。”

謝姜戈手迅速的來到自己的紐扣中,還沒有來得及解開自己的紐扣,另外的一只手壓住了他的手。

“姜戈,我來。”

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的人迅速變成他,她伏在他的身上,如貍貓。

她的舌尖從他的喉結捏過,她問他,姜戈,你還生我的氣嗎?

“不,早就不生氣了。。。。蘇妩,繼續,繼續。。。”

舌尖一路往下,牙齒解開了他睡衣的紐扣,謝姜戈的手落在她的頭發上,神經牢牢的被她的舌尖所操控着。

終于,他的睡衣被她一一解開,她的舌尖來到他胸前的兩點上,最初是用鼻尖觸摸,光是用鼻尖觸碰已經讓他快要瘋了,更別提是。。。。

喘着氣,大口大口的,偏偏。。

“姜戈,你老的時候還會為我發瘋嗎?”

是的,是的,老得牙齒都脫落的時候還是會為你發瘋的,他說,只要她是蘇妩,就會繼續發瘋的。

謝姜戈知道,他會為這個女人一輩子折騰的,一輩子。。。

女人很滿意,她的手從他的面前橫過,落在左邊的臺燈上,剛剛還暈暈的光線亮了些許,是那種很柔和很柔和的光,那種光在她紅豔豔唇色的映襯下暧昧迷離。

忍不住的,謝姜戈的手去觸及她的唇,剛剛一觸及,如小蛇般的舌尖就纏上他的手指,那一刻,他硬邦邦的身體幾乎就要像彈簧一樣倏然起立。

和他身體反應同步的是腦子:“蘇妩,你有沒有。。”

有沒有也這樣在他面前做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話謝姜戈沒有問出,就光用眼睛瞪着她。

“沒有,從來就沒有,我發誓!”

一直以來,他的朋友們在玩瘋的時候會毫無顧忌的說起某一些方面的事情,比如,他們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藏着某個女孩,他們把那個女孩塞到辦公椅下,他們只需要打開他們的褲子拉鏈,女孩們就會知道她們該幹點什麽,在幹點什麽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有人進來的時候進來的人也不會知道,在他們的辦公椅上藏着一個女孩,他的朋友們說最喜歡那樣的時刻,沒有人知道在辦公室裏正在發生一些什麽?

安靜的夜裏,在阿拉斯加,在從酒館回來之後,謝姜戈也在腦子裏把朋友們說的事情在腦子裏想過,當然,那個女孩一定要叫蘇妩,當然,他不會把蘇妩藏在辦公椅下的,不過,他真的想過。

想過她為他做那事。

但也僅僅存在于想想,他舍不得她為他做那樣的事情,會把她累壞的。

此時此刻,她又一次的在他的耳畔耳語,姜戈,我想。。。。

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麽之後,謝姜戈的腦子裏就開始發熱,空白。

唯一可以移動的好像就只剩下眼睛了,他低着頭,看着她飽滿的胸碾過他的胸膛,大片的雪白漲滿了他的眼前,她的身體在滑落,滑落,他的目光追尋着她。

發黑如墨,頸部秀氣,靈動得就像是一尾人魚,這尾人魚正在一點點的往下移動,謝姜戈閉上了眼睛。

最初,他只是想知道她能撐多久。

豌豆公主不僅喜歡說大話,也老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就吓吓她,看她能挺多久。

她的唇來到了他的腹部,不由自主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痙攣着,思緒開始無法集中,謝姜戈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音,遙遠躁動,他知道她已經挑來他家居褲的松緊帶了,所有所有都集中到了那一點上了,那一點促使着最為原始的所在劍拔弩張的叫嚣着。

她的手指輕觸那一處時他是知道的,他睜開眼睛,就想看看她臉紅紅的模樣,然後,他會對她說,蘇妩,不用,真不用。

謝姜戈睜開眼睛所觸及的卻是,她低下頭。

然後,宛如電擊,謝姜戈倏然坐了起來,蘇妩,不要。

她擡起頭來,唇色是特別鮮豔的玫瑰花瓣,雙頰染着漫天紅色的雲彩。

叫嚣的欲望促使這他的身體微微的往後,他單身往後撐着,另外的手去觸摸着她的臉頰,她的臉更為的紅透,再次的低下頭去。

緩緩的,他閉上眼睛。

釋放出來時,她趴在一邊,他真的把她累壞了,她一點點的蹭着,來到他的懷裏,窩在他的懷裏。

“喜歡我剛剛為你做的嗎?姜戈?”

“嗯,喜歡,喜歡得發瘋發狂。”

她心滿意足的笑開。

第二天,謝姜戈醒來的時在床上看到這樣的一張信箋,信箋的顏色是粉紅色的,粉紅色的信紙上寫着。

姜戈,如果你愛我,就請相信我!

二零一二年歲末,蘇妩回到曼谷,闊別已久的素萬那普機場到處洋溢着新年即将來臨的喜慶,那天機場的多媒體正在播放着泰國首位女總理訪問北京時的畫面。

蘇妩在電視前站了一會,攝影師毫不吝啬的把很多的鏡頭給了這位泰國首位女總理,英拉.西那瓦。

英拉來自于他信家族,美麗,自信,蘇妩喜歡她,在她的身上蘇妩總是能看到自己蘇穎的影子,同樣的背負着家族的使命走到臺前。

來到曼谷的第二天,蘇妩去看了蘇穎,終于,她把那一束遲到了二十九年的康乃馨帶到了她的面前。

她也說出了那句遲到了二十九年的話:媽媽,我愛你!

(中)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蘇妩在曼谷投案自首。

在蘇妩投案自首的第二天,泰國總理府接見了一位訪客。

那是一位特殊的訪客,他的故事一直在泰國的大街小巷被津津樂道着,很多人在說起他時都會來上那麽一句,他從小就生活在湄公河,他是喝着湄公河的水源長大的,也只有湄公河的水才能孕育出那麽靈傑的人。

二零一三年的新年伊始,人們都在讨論着這樣的一件事情,昔日的那位蘇家的豌豆公主回到了曼谷投案自首的消息,由于那件案子發生地在曼谷,人們都給了極大的關注度,人們在為那位受害女子扼腕嘆之餘,也開始寬容對待那名知錯能改的人。

在豌豆公主投案自首之後的三天坊間傳言,泰國總理府曾經把一份秘密手稿交給曼谷警方,之後,警方把蘇妩投案自首的筆錄以及兩位在這啓案件中被打傷的受害者遞交的諒解書上呈給當地法院,其中一份是受害者本人簽名一份是受害者家屬的簽名。

在法院作出判決之前,泰國政府也向法院呈交了一份文件,文件顯示蘇家歷代對泰國政府作出的貢獻。

在蘇妩投案自首的十五天後,她背着簡單的行囊在曼谷警方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湄南河西岸的黎明寺,接下來的三個月裏她将在這裏度過,在泰國,會有個別的例子,類似于西方的社區服務令,極小部分犯事的人,會在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的促使下,由多名法官投票讓情況較為特殊的犯人由監獄改為到寺廟做類似于義工這樣的工作來達到義務勞教。

那天,正是正月十五。

蘇妩住在寺廟的後院裏,她負責打掃寺廟後院的工作之後她需要四個小時抄寫經文,然後在規定的時間裏吃飯睡覺,隔天會有警方的人來收走她一天的勞作日志。

一個禮拜之後,寺廟了來了一位客人,她遠遠的看着蘇妩,她站在哪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游樂園時一樣,蘇妩拿着四,五袋的垃圾袋從她的面前走過,自始至終,她們沒有說過任何的一句話。

二月,寺廟裏住進了另外的一名客人,那是一位漂亮男人,男人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據說這名客人是最近長期受到夢魇的困擾,然後在一些人的建議下,抱着試看看的心态住進寺廟,神奇的是他一住進寺廟就沒有再做過噩夢,為此,他還給寺廟捐獻了很多錢。

這位客人住進來的第一晚,在寺廟的後院廂房裏就出現了男女這樣的對話。

一陣乒乒乓乓的擊打聲音之後,女聲忿忿不平的聲音響起。

“謝姜戈,不是告訴你不要幫我的嗎?”

“我沒有幫你,我發誓!”

“真的,你沒有幫我?謝姜戈,我要你對佛祖面前發誓!”

“我發誓,如果我有幫助蘇妩的話不得好死!”

有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之後。

“謝姜戈,誰讓你發這樣的誓,誰讓你。。。。”

“好了,好了,蘇妩,沒事的,沒事的,我會什麽事情都沒有的。”

等男人走後,女人跪在菩薩面前,低低的祈禱着,絮絮叨叨的女聲在告訴着佛祖,剛剛那個發誓的男人是一個瘋子,女聲希望佛祖不要和他計較,就當是什麽都沒有聽到。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在寺廟的廂房裏都可以聽到這樣的循環對話。

“謝姜戈,你回去,你明天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好,我明天馬上離開這裏!蘇妩,你能不能在我離開之前讓我抱抱,就抱抱一下就好。”

“小謝,已經很多下了?”

“再一下下就好!”

“謝姜戈,你瘋了!比手摸哪裏啊,你還不給我把手拿開。”

“就拿開,就拿開,蘇妩要不。。。。”

“謝姜戈,你-馬上---給我--滾!!!!”

二月月中,住進寺廟裏的那位漂亮男人還是沒有離開。

月夜,躲在寺廟裏的外的小情侶隔着一堵牆聽到了寺廟裏的這樣的男女在對話。

“姜戈,你明天離開這裏吧,我求你了,吻也讓你吻過了,摸也讓你摸過了,你再這樣下去我所做的事情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嗯,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明天真的會回去!”

男人在嘆息着:“嗯,明天我真的回去了,其實,我也知道我這樣做不好,可我心裏想就來看看你,看看那些人有沒有讓你受委屈,可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的想着再呆一會,再呆一會,呆一會之後就忍不住的想吻你,想摸你,還想。。。。蘇妩,我想。。。”

一小段時間的沉默之後,女聲先行開口:“姜戈,這裏不行,你就再等等,我再過兩個月之後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到時候。。。”

啞啞的男聲響起:“嗯,我等你!”

“我們回去吧!”

“蘇妩,等等!”

“什麽?”

“我的車子就停在寺廟外,我們去那裏呆會吧,嗯?就呆一會,我就抱抱你,就只是抱抱,我發誓,要是。。。”

急急的女聲打斷了男人的話:“謝姜戈,閉嘴!”

然後,在牆外的小情侶眼睜睜的看着一男一女翻過寺廟的牆,朝着停在不遠處的車輛走去。

莫非接下來的會發生。。。。

男孩看着自己一臉潮紅的女友。

果然,不到十分鐘之後,車子就震動了起來。

其實,在車子還沒有震動之前,小謝是這樣對着蘇妩說來着,這套路在小謝讀高中的時候他就聽到他的那些下作的朋友們說過,一般男的會哄騙單純無知的女孩們,就在裏面呆一會不動,不動就不會發生有小孩的事情。

在車裏他如是的對着豌豆公主說,蘇妩,就讓我在你裏面呆會,蘇妩,我太想你了,我不會動的,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對不起佛祖了。

在在蘇妩住在寺廟的三個月裏就有一條規定就是,不可和異性發生關系。

“姜戈,不動就不算嗎?”她被壓在他身下,輕輕的問。

“嗯,不動就不算!”他信誓旦旦。

一直就讀于女校的豌豆公主其實再單純不過,她的那些朋友們也壓根沒有過在學校幾十人的洗手間裏,男孩子們在某些方面惡趣味的交流。

所以。。。

他撩起了她的裙擺,一舉進入她。

她容納着他。

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姜戈,你說好不動的!

他安撫着她,嗯,我就呆着,我不動。

不動?才怪,他只是在等待時機。

一會,她的的手捶打着他的肩,她的腳卻勾住他的腳,她在有氣無力的,謝姜戈,你這個混蛋,你說好不動的,你明明說過的。

次日,謝姜戈終于離開寺廟了,那天,蘇妩穿着着高領毛衣站在一位僧人的背後,那天謝姜戈頂着頸部的幾道抓痕還有鎖骨的牙印雙手和十,嘴裏不住說着謝謝離開。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謝姜戈還真的和他說的那樣,沒有再出現在寺廟裏。

(下)

三月中旬,蘇妩在離開黎明寺的最後一天見到了沈畫。

這是在一個黃昏,有暈黃的斜陽落在了白塔上,一層一層的暈開。

沈畫抱着胳膊,看着穿着戴着口罩的女人正在低頭把地上垃圾一個個的撿到垃圾袋,女人對于她的到來沒有做任何的發表。

不過,沈畫不介意蘇妩把她當空氣,反正她心情還不錯。

幾天前,她無意中知道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很好的彌補了蘇妩投案自首給她帶來的打擊。

說實在的,沈畫沒有想到蘇妩有一天會回到曼谷做出投案自首這等讓她吃驚的事情,那幾天裏沈畫的心裏五味陳雜,那種感覺很不好,就像是你費盡心思規範出來那條軌道最終等在行駛中的火車半途偏離了軌道。

之後,聽到了蘇妩到寺廟服刑,沈畫樂壞了,果然,豌豆公主怎麽可能受得了監獄,所謂投案自首只是裝裝樣子的。

如,現在,那個看着十分認真工作的女人看在沈畫的眼裏也是在作秀。

“好了,蘇妩,我原諒你了。”沈畫懶洋洋的開口。

是的,沈畫打算原諒了,因為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後,她要告訴蘇妩一件事情,在她告訴完蘇妩那件事情之後,沈畫知道。

蘇妩和謝姜戈不存在任何的可能了。

有些人天生是那樣,需要別人的更為不幸來治療自己的內心,沈畫知道,姜戈和蘇妩的不可能在一起會讓她覺得心裏舒坦。

來到曼谷的時候沈畫先去看望自己的媽媽,在她的心裏頭還是存在着一點點小小的念想,想見見姜戈,想和姜戈恢複到親密無間的關系。

曾經,在聽到蘇妩投案自首的時候沈畫去找過姜戈,想和姜戈解釋她只是因為太恨蘇妩才變成那樣的,可是,從前随傳随到的姜戈并沒有讓她見上他的一面,他只讓範姜帶話:适可而止,再這樣下去他會對她更為的厭惡的。

也就是說,姜戈開始厭惡了她!

沈畫到達曼谷之前謝姜戈早她五分鐘帶着他的媽媽離開,這讓沈畫難以接受,她有那麽讨厭嗎,很小的時候,她和他工用過一個杯子,共喝過一杯水。

那些美好的時光她都一直記得,可姜戈卻不記得,這讓沈畫覺得傷心,所以,她需要別人來分走她的傷心。

于是,沈畫來見了蘇妩,她想讓蘇妩也變得傷心,想讓從小住在白色房子裏的豌豆公主傷心。

漂亮的卷發,白皙的皮膚,一笑起來可愛得像芭比娃娃,蘇妩就是用這些魅惑了她的姜戈,沈畫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她一直認為自己要是擁有這些的話,姜戈也會她神魂颠倒的。

蘇妩并沒有因為她原諒的話停下手中的動作。

噢,這不行!

于是,沈畫走了過去搶走了蘇妩手上的東西,扯下了她臉上的口罩,大聲說:“蘇妩,我原諒你了!”

她站在白塔下,安靜的看着她。

在那一刻,沈畫發現那個一天到晚開着俗氣的跑車招搖過市的有錢人家的小姐在這一刻居然看起來是順眼的。

她身後的白塔讓她的那張不着任何脂粉的臉明亮,聖潔!

聖潔,怎麽可能?即使是,她要把那種聖潔毀掉。

這下,沈畫更為迫不及待的想把那件事情告訴蘇妩。

是的,是的,這就是她回到這片充滿着屬于她肮髒回憶的地方的最終目的。

沈畫淺淺的笑:“豌豆公主,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想,在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你會生不如死的。”

“就像我以前一樣。”

耳朵輕輕的附了上去,約一分鐘之後,離開。

抱着胳膊,沈畫等着豌豆公主的臉變白。

如她所料想的一樣。

幾步之遙的人臉色正在一點點的變白,最終白得就像她背後的白塔一樣,她的眼神是灰暗的,就像是即将下雨的天空。

斜陽隐去,暮色逐漸厚重,那張蒼白的臉就像是死寂的山嶺,灰色的眼眸裏掉落下了晶瑩的淚水。

那張臉的沉抑讓沈畫有點喘不過氣來。

很近的距離裏,她講,她對着她講:

“曾經,我和你說過,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在遭受不幸,知道我為什麽回到曼谷嗎?”

她在艱難的訴說着,一個字,一個字的,沉重如山:

“你所受到的,我也曾經經歷過,正因為了解所以,我來到這裏接受處罰,會做這樣的決定除了讓自己的心裏獲得安寧之外,其中也是有着那樣一個希望,希望你把那些糟糕的事情忘掉,重新好好的生活。”

“沈小姐,你應該慶幸,對你做那種事情的是一個讓你沒有在他身上投入任何情感的陌生人。”

很緩慢的,她把她的手貼在心上。

“而我,比你的還要不幸,因為,在我最為艱難的時刻裏,我最為信任的人對我做了和你同樣受到的事情。”

“沈小姐,你懂什麽叫做欲哭無淚嗎?那個時候,起碼,你還有你媽媽在身邊!你可以哭給你的媽媽聽,而我那時,我們媽媽剛剛離開我一個禮拜!我的手裏還殘留着我媽媽的屍體溫度!”

夜幕降臨時,沈畫依然站在原地,那個女人已經走了,擦着她的身體離開的,那個女人分走了她身體三分之二的悲傷。

不,也許,那個女人把她的所有悲傷都分走了。

所以,此時此刻,沈畫的心裏空空的。

那個女人臉上的悲傷讓她覺得害怕。

風從她的臉上刮過,沈畫打了一個冷戰,之後,她顫抖着手捂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的離開,坐着計程車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媽媽身邊,把臉擱在媽媽的肩膀上。

沈畫做完了那件事情之後開始害怕,她知道要是姜戈知道了這件事情,會對她不留情面的。

把臉緊緊的埋在媽媽的懷裏,此時此刻,沈畫耳邊響起了那天蘇妩說的話。

“因為你的媽媽,我爸爸離開了我,你擁有了你的媽媽,我失去了我的爸爸。”

沈畫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麽。

等哭完了,媽媽拍着她的背問,阿畫,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沒事,她如是回答着自己的媽媽。

是的,沒事,沒事,她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蘇妩而已。

沈畫不想蘇妩和姜戈在一起,然後,上帝給了她一個選擇,于是,她毫不猶豫的牢牢抓住那個機會。

她需要一些人的不幸來彌補自己內心的創傷,就這樣而已。

次日,沈畫知道,謝姜戈沒有接到蘇妩。

蘇妩先于謝姜戈來到之前離開,幾天後,謝姜戈追到了東京,再幾天後,蘇妩的小姨去世,據說,她是死在櫻花盛開的時節。

在那場葬禮上,謝姜戈被蘇妩拒絕在葬禮之外。

葬禮過後,蘇妩失蹤。

在知道這個消息時,沈畫正在坐在草地上給自己的媽媽念詩,泰戈爾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一個在天,一個深潛海底。

===========《他是金主》這部分到此結束,感謝大家一路相伴================

ps:小謝華麗麗的追妻路要開始了,也許會很火爆,基調浪漫,甜裏有澀,淚裏有笑,小夥伴們,go --------------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這一章改了一個下午,還好,這一章很喜歡。

PS:現在存稿箱裏木有半個字,明天存稿,後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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