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任務,讓人疑惑的話
楚烈說,自己死了?已經上報了死亡?
那麽自己這算是什麽?她還是季忍冬嗎?還是嗎?
如果不是季忍冬,她要怎麽報仇?怎麽報仇?
一切怎麽變成了這樣?為何這些事兒和前世沒有半分像似。
為什麽結局會是這樣的?為什麽?
“楚……烈……你……在和我開玩……笑……?”
“你覺得我像似開玩笑嗎?所以,季忍冬,你除了完成任務沒有任何退路,任務完成了,你的身份也有了,錢也有了,要做什麽不是輕而易舉?”
“楚烈,我和你有仇嗎?我殺了你全家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季忍冬想要歇斯底裏,想要瘋狂找楚烈拼命,可是,她卻提不起半點力氣。
她的眼神絕望而又寒冷,即便是楚烈那顆冷冰冰的心看到這樣的眼神也劃過一抹不忍,可是為了計劃,他不得不這樣做,但看到這丫頭如此,楚烈還是沒忍住,嘆息的說道:
“沒有身份,才是最好的身份,季忍冬,別鑽死胡同。”
沒有身份?才是最好的身份?
這一句話,讓季忍冬擡着頭詫異的看着楚烈問道:
“你知道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楚烈撇開頭,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要如何想,他可再管不到了。
而季忍冬,不知道是不是被楚烈的話給刺激到了,還真的慢慢平緩和冷靜了下來。
她仔細想着楚烈的話,楚烈這話真沒說錯,自己想過無數次的複仇計劃,可是每一條都是如何才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如果真的有一個連季家都查不到的身份出現,在幕後慢慢做着一切,這可真的會比當面鑼當面鼓的報仇,可要有利的多。
唯一可惜的是如果自己報了死亡,那麽那些屬于她的財産可就全部會落入到季家人手中,這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但話又說回來,即使自己拿到了財産,剛剛出獄的自己真的能保得住嗎?
季忍冬不小了,她已經30多歲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只有18歲,可是這想事兒不能只看表面。
死胡同這東西,真的不能走,即使走了,也要及時的回頭。
楚烈這人心思深層,看來,他早就将自己查的是一清二楚了,自己今日這樣的處境,說不定他也料到了,不管他是想要幫自己,還是只是想要利用自己。
只要自己完成了所謂的計劃,她能得到的好處,的确比季忍冬這個身份帶來的好處要多的多的多。
“我以後還能要回季忍冬的身份嗎?”
楚烈看着季忍冬,過了很久很久才說道:
“如果我活着,就可以,因為我是你唯一的證人!”
這話極為古怪,古怪到季忍冬都沒有察覺到底是哪裏不對。
既然現在這條路是唯一的出路,那麽也只能硬着頭皮走下去了。
“好,希望事成之後,你別忘記了那些承諾。”
“不會忘記,既然休息好了,就回去吧,記住,除非生命……”
“知道,除非生命受到了威脅,否則即使是被人強暴,你也不會出現,我聽清楚了,從此後,我會小心再小心,萬不敢把這些希望寄托在楚大團長的身上。”
季忍冬說完後,再次冷冰冰的回頭,理了理衣衫往山洞處走回去。
……
“老大,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耳機裏的報備,楚烈看了看時間,又看着慢慢跑遠的季忍冬,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眼神越發深邃莫名。
楚烈的笑容,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在這又冷又黑的暗夜之中,顯得那麽的詭異和冰裂。
他臉上那條刀疤将他整個人看起來嚴肅而又冷酷,或者,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幾天下來,他笑的時候,可比往常幾年都要多的多的多吧。
“仔細盯着,等到黑貓他們一到就動手,記住,這一次,貨,還有那些人,必須一網打盡。”
“放心吧老大,這黑貓這個餌料下的這麽足,只要黑貓拿到貨和他交易,我們保證一定不會再失手,這次他們想要挑起戰争,也要看我們答應不答應。”
“好!”
夜色彌漫,空中飄舞的雪花半點不敢沾惹在楚烈的身上,一路走過,誰也不知道,這份你追我趕的追逐到底為的是什麽,目的又是為何?
“死了的那個白人,挖出來吧,那麽髒可別髒了咱們的地兒,冬天到了,林子的野獸也餓了!”
話筒那頭的人聽到老大的吩咐,微微一愣,也不管人道不人道,他們做的本就是不是一般軍人會做的事兒,身為編外人員,這些事兒又如何?當年在國外,老大他的手段可比這要狠的多的多了。
這一次,身為編外的他們,這場任務,應該是他們這麽多年來接收到的,最最困難的任務了吧。
黑貓這個誘餌,可真要發揮些本事才好啊。
而老大身上肩負的責任,也不知道,到底能否順利完成。
不過老大的本事應該可以的,不,是一定可以的,一定!
……
往回走的路上,季忍冬一直回憶着楚烈那句話,什麽叫做只要他還活着?為何她總覺得怪怪的,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呢。
不過這會兒的季忍冬看着已經開始飄着小雪的天空,又看了看四周,将那些雜念抛去,楚烈那麽牛逼哄哄的人,怎麽可能有事兒,估計也只是吓唬自己的而已,對,吓唬自己的。
季忍冬穩了穩心神,慢慢向着山洞走去。
一到洞口,傑森正好處理好屍體走了回來,他的身上還有些腥紅血跡和泥土,看起來那麽的猙獰和恐怖。
他看向季忍冬的眼神依舊帶着殺意,畢竟如果不是季忍冬的那句話,多蒙未必會死。
季忍冬看着面前這人,什麽話也沒說,徑直往山洞走去。
只是身後的傑森用了一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在季忍冬的路過的時候說道:
“東西拿到後,我一定會讓你給我的兄弟陪葬。”
季忍冬沒有回頭,她将這句英文聽得一清二楚,怕嗎?當然怕,可是如果真有那一天,鹿死誰手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