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假敖羿鬧公堂(二)

第七十九章 真假敖羿鬧公堂(二)

龜孫子話說出口,堂中的人各人心思不一。

莫城隍瞥了下莫子央,意思分明是指責當日是聽了她的一通馊主意才能成今天這般;玲珑一番苦笑,看了眼龍王;敖廣心中嘆息,龜丞相瞪大了眼睛,茍星君很有種原來如此的神色。倒是墨鳳嬌眼瞅了變化的敖羿,暗罵一聲“妖精”。變化成敖羿的花子沫表面愣了神,內心連發感嘆,自責、懊悔、愧疚,如果那天自己考慮的周全,露了一面,就不會有如今這連番的事情發生了。她也懊惱,那家夥怎麽真得就這麽笨?就連莫土公夫婦都看出了她的變化,怎麽他一點頭緒都沒有察覺?就是如此,也不能拿如此下三爛的手段逼我現身啊?

一陣靜默後,茍星君咳嗽了一聲,問敖羿道:“殿下,龜孫子所說的話你可認可?”

“呃,認可!但是,仙君,那些都是我做的,他龜孫子其實是勸我不要這麽做的。我一時間腦袋稀裏糊塗的,結果就這麽做了,真沒有想到人沒有見到還禍害了梅州諸人,實在是罪有應得!……我敖羿是男子漢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我不連累一個好人,但請仙君依法判我吧。”

花子沫淡淡的說道,此時她認為一切的都是因為自己“作”的結果。反正自己不是真的敖羿,如果有罪就自己頂包了,他也好;梅州父母與師傅、師姐也好,都能擺脫幹系。倒是墨鳳嬌聽了變化的敖羿的話,瞪圓了雙眼,着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小妖精就真的那麽好?要讓你在公堂上自我認罪?自我懲罰?

如今,難題抛給了審問的茍星君。他連連呃呃了好幾聲,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茍星君看了看龍王敖廣,只見他神情平淡如水。他又瞥了眼龜丞相,小聲問道:“丞相,如此依法當怎麽判?”

龜丞相嘆一聲,回答道:“利用公事私憤,擅自降雨禍害他人,就如同殺人。好在現在并沒有什麽大的禍事出現,可以亡羊補牢,……”

茍星君點點頭,正欲問莫城隍,不想墨鳳嬌陡然跪地,向他哭訴,道:“星君,殿下敖羿并不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我想那日定是有人故意如此,試圖借刀殺人有意加害他,定是用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迷惑了他的神智,讓他才那樣的。”說罷 ,她猛然看向龜孫子,問道:“龜孫子,你時刻在殿下身邊,有沒有看到殿下吃了或接觸了什麽?有沒有發現當日殿下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殿下一向是風風火火,對事情拿捏的輕重緩急,不可能無怨無過的去做借公似憤的事情的。我不相信。”

說罷,墨鳳嬌竟然可憐巴巴的問起玲珑,道:“表姐,九兒是什麽樣人,表姐最是清楚不過了,就請表姐說公道話話啊!”

玲珑一時間無語的很。她見自己的父王穩坐釣魚臺,沒人事一樣,就知道這公審只不過是場鬧劇而已。目的可能就是讓她與茍星君借機相親一番,多加深些彼此的了解罷了。

茍星君見墨鳳嬌問起了玲珑,正中下懷,喜不自禁,忙接下話問玲珑道:“七公主本是九殿下的姐姐,知弟莫如長姐,不知公主有何話賜教呢?”

莫子央見茍仙君一臉的谄谀之相,搶了話道:“仙君,仙君,九太子本人已經認罪,龜孫子也已認罪,還哪來的那麽多話?只想仙君法判,還我個公道,龍宮給我梅州一個保證,如果……”

莫子央話還沒有說完,不想墨鳳嬌哈哈大笑起來。所以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她。

變化的敖羿見她如此莫名其妙起來,“你怎麽了?姐姐,你笑什麽?我有罪難道有那麽好笑麽?”

“別再天真了殿下,你這麽極力維護着那小妖精花子沫,自己的聲譽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可以不想,不知道殿下有沒有想過你的母後或哪些關心你的人的痛心呢?……”墨鳳嬌淚眼婆娑,“殿下只說自己有罪,願意伏法,殿下的罪在哪裏?可害過一個人?……殿下明明是無錯的,相反殿下是受害者才對!如果不是那梅州小妖精花子沫的伎倆,殿下怎麽會變得如此沒有骨氣?如此沒有原則?如此唯唯諾諾窩窩囊囊?這,都是如今站在這堂上還一臉正義之色的你們給害的……”

墨鳳嬌此時完全如變了一個人似的,胸有成竹,咄咄逼人,她審視了莫城隍父女一眼又一眼,雙瞳透露出罕見的精光,猶如深邃的天穹……

變化的敖羿看墨鳳嬌此時鉚勁十足,就如惡狗急了跳牆,露出的智慧與自信其實是內心的懼怕與怕失去映襯反應出的掙紮……

“姐姐,我都認錯認罪了,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你這是在幹嗎”變化的敖羿道。

莫子央雙眉一蹙,惡狠狠的瞪着墨鳳嬌。她能感知到這女人如今不善的眼光下定是整出了什麽幺蛾子。

變化的敖羿還待要說,不想墨鳳嬌竟然回身一巴掌扇在了敖羿的臉上。直打得他白面上瞬間紅起了五道印記。

公堂上瞬間安靜下來。龍王也被怔住了!很多人都被驚呆了。

…………

玲珑最先喝問起墨鳳嬌來,道:“墨鳳嬌,你這是……?”

墨鳳嬌并沒有回答玲珑的話,而是躍步三丈向龍王敖廣面前一跪,泣道:“:“姨夫,今日請恕鳳嬌不孝,鬥膽說出這些年來我查獲的一些端倪,說出自己的一個大膽推測,揭發一個事實陰謀。這陰謀事關東海龍王家的聲譽,到如今鳳嬌不得不為了東海的臉面說出來,還望姨夫明鑒。”

敖廣一聽,滿臉疑惑,但見墨鳳嬌如此态度決絕,點了頭,答道:“呃,你發現了什麽?你起來說。”

墨鳳嬌起了,道:“姨夫,敢問,我東海龍宮矗立幾萬年,宮中最珍貴的莫過于龍宮洞天之中那禁宮之中的‘龍吟果樹’了。四海之中本來每家都有,只是現在只有我們東海那棵是三界唯一一棵存活,不知是否正确?”

龍王點頭說是。堂上衆人不明白墨鳳嬌唱的是哪出?

“姨夫,如您所說,那龍吟果樹是如今三界之中唯一的存在,難免就有一些人惦記着。雖然那仙樹對我們龍人來說并沒有什麽大用處,但是據說對三界中一個種族的人有着莫大的益處。這種族不是仙人族,也不是凡人族,同樣不是有父母生養的妖族,而是天生地養的精靈族……”

茍星君聽了墨鳳嬌的話,說是的,王母娘娘掌管天下的仙樹,這東海的龍吟果,王母娘娘每五百年一次收獲時節,就會采來打賞天庭中哪些有功的精靈出身的神将天仙,這是事實。

墨鳳嬌聽茍仙君這般說,笑了笑,繼續道:“:“謝謝仙君的補充,據說,在三界中曾經的精靈族大部分人歸順了天庭,但在人間還有些頑固分子組成了一個勢力,叫精靈門。曾經也曾壯大過,但遭到玉帝與天兵神将們的鎮壓,銷聲匿跡了。從此隐匿了起來。但是他們的組織依然健在,賊心不死,總是試圖壯大自己,盼着卷土重來的那一天。……我們龍宮的龍吟果樹就是他們的希望之一……所以,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為的就是奪到一枚果,或一顆核。……”

龍王一聽墨鳳嬌這麽說,驚訝不已。“侄女,你發現了什麽?快說!”

墨鳳嬌見敖廣這般關切,心喜不已,道:“姨夫,不知您是否察覺到您的子女中有多人曾經或現在都還在被這精靈門人利用,洗腦呢?他們就是想通過您的子女能進入龍宮洞天竊取那龍吟果,并且差點就成功了。”

敖廣一聽,訝然道:“什麽?你說!”堂中數人一聽,同樣被吊起了胃口。

“首先說大太子囚牛殿下,與那磨牙山鐵琴仙。鐵琴仙子本身就是玉石琵琶精通靈化形成人,千年來與大太子相守,彼此稱為‘知音’,我不懷疑大太子對她的感情是假,懷疑的是鐵琴這般相守,目的與動機是否單純?畢竟她是精靈出身。這是懷疑一。”

墨鳳嬌又道:“懷疑二是表姐玲珑了。表姐,您曾經愛慕一位俠士,他負傷在身,您為他去了梅州土地那裏讨要紫耀仙樹的花、葉,給他治愈重傷,……只是後來出了岔子……遺憾了很久,敢問表姐記不記的當初,表姐怎麽突然想到了要取仙樹的葉子在給俠士治愈重傷呢?是否有可能那位俠士曾經說起過,表姐就記憶在心呢?有沒有可能那位俠士說的仙樹是我們龍宮的龍吟果樹呢?……是否他其實就是在利用表姐的感情而得到龍吟果呢?”

被墨鳳嬌這麽連番的發問,玲珑心中十分不喜。但當着父王的面,她支吾了好久,推說時間太久不記得了。倒是龍王聽了墨鳳嬌的話心中隐隐有些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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