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假敖羿鬧公堂(四)

第八十一章 真假敖羿鬧公堂(四)

“哎,也不能說我法力高強,大哥安排的卧底通風報信及時才是關鍵。沒有蟹将軍得令來救,我是鬥不過那仨的。”敖羿說罷向囚牛拱拱手。囚牛很受用。

“後來怎麽了他們為何要殺你?”玲珑上前一步問道。

“那叫黑步六秋的大漢見我被卡在山石裏,撫掌大笑,譏笑我也有今日啊?我說我又不認識你,為何你要害我?那黑不溜秋的女子竟然熱淚盈眶,她說她等今日已經十年了,夜夜夢中将我千刀萬剮。我就大笑,說姑娘你這麽美麗,是不是某年我調戲過你呀?還是你看上了我的帥氣啊?不然你為何夜夜夢見我呢?我可真的沒有害過人。”

莫子央聽敖羿這般無賴,朝花子沫曬笑。

“那女子說她是夜統領的女兒,那黑步六秋是他的夫婿,前黑水龍王家的小太子。……他們要為父母兄弟報仇……黑步六秋說為了吸引我來這,可是下了番功夫,梅州的苦雨就是他化形成龍,攪起了海水給下的。所以方圓也就梅州神廟那一帶。所以莫土公發現了雨水不對勁,但是莫城隍說梅州城中雨水還好,就是這原因……黑不溜秋女子拿刀來砍我,哼,我的頭可是銅汁給澆的,憑她砍,就是沒有用……哈哈哈……”

敖羿無不自誇自賣的說。倒是花子沫聽得又喜又擔心……

黑步六秋夫婦、貝樓主紛紛被押解上堂來,跪倒在地。三人一上來自知必死,開口就大罵龍王一家不得好死……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敖羿與花子沫,詛咒他倆生兒子沒有屁眼,這一切都是他倆給害的……

茍仙君大怒,問了句龜丞相後又看到敖廣鐵青了臉,立馬驚堂木一拍,憤然站起,令挎刀衛士将仨咆哮公堂的仨人當堂掌嘴三十,直打得三人口鼻流血,不能言語。

莫氏幾人見了心安不少,倒是花子沫扭過了頭,不敢直視。

茍仙君判令将三人暫且打入死牢,再令囚牛出兵搜查東海城,務必将同黨一網打盡。他同時推測,這些人如此猖獗,卧底東海城多年,就是精靈門餘孽,為的就是得到龍宮的龍吟果,壯大自己,試圖禍害人間。大太子囚牛、九太子敖羿、梅州一衆人等對這次破獲精靈門案立有大功,他将回天如實禀報玉帝。

衆人一聽紛紛拱手相謝。莫城隍同時站出來向茍星君要求撤銷三告,當面向東海衆人長揖道歉。龍王呵呵一笑,稱無妨,同時高贊茍星君辛苦。

茍星君自稱學生,說不敢,又問起玲珑可有指正之處。玲珑一笑。

…………

茍仙君正欲喊退堂,不想莫土公率了莫氏幾人陡然向堂上茍仙君跪去,道:“仙君,我等莫氏肯求仙君,倘若他日梅州紫耀仙樹花少果稀,天使責難,還請仙君将今日黑水龍子黑步六秋攪動海水加害給證明一番。我等着實感激不盡!”

茍仙君一笑,下堂來扶幾人,道:“幾位請起,我剛才已經說過,回天會将今日之事說明,寫成冊報于玉帝閱覽,不但肯定幾位的功勞,還會将苦雨細說。至于将來怎麽樣,一來将來還沒有發生一切都是假設;二是莫土公、莫城隍,回去後還請多家補救,可能避免了将來的發生呢?”

莫土公與莫城隍相對一看,十分無奈,只得點頭說好。

這時,敖羿陡然當着堂衆人,向龍王跪去,道:“父王,父王,九兒懇請父王能助梅州他們一次,倘若他日……”

敖羿話還沒有說完,龍王打斷了他的話,道:“兒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能如此求我相助他們是好意,為父的十分欣慰。但你應該知道,第一這苦雨事情并不是我龍宮人所為的;第二這苦雨會不會造成紫耀仙樹傷害現在還沒有,将來也只是推測可能有。莫氏一脈鎮守梅州幾千年,什麽大風大浪都是遇過的。不要一有問題就找人擔保,你們的父親、祖父乃至曾祖父,他們是怎麽平安過來的?我想只要你們勤加管理,多做補救,這假設是可以避免的。第三,假如真有問題,你們莫氏兄弟世鎮梅州,該擔當的責任還是要擔的。天底下,那一方仙王神差身上不是權利與義務同時兼具的呢?所以,我說,求天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一昧的擔心明日犯錯受罰,不如今日好好的工作應對。”

龍王一席話,明的是說給敖羿聽的,事實是說給莫土公與莫城隍聽的。倆人聽了心中确實不是一番滋味。莫子央漲紅了臉,欲說什麽,倒是讓花子沫給攔了。

“孩兒受教!”敖羿起,向莫土公、莫城隍拱手相禮,道:“二位神公,梅州苦雨實屬例外,但是受我引起。曾經我與姐姐玲珑當着花子沫的母親誓言,好好的守護她成長。這多年裏,玲珑自那梅州遭難,至今傷勢未愈;我曾經年少無知,犯了多次錯事,……連累二位神公勞神。如今梅州苦雨,更是讓二位神公犯難寝食難安。……如果沒有當年莫土公夫婦愛心收養只有三個月大的花子沫,梅州二位神功也就不會攤上這一次又一次的煩心事情……我與玲珑當年的誓言不是廢話不是作秀,是責任是義務是份厚重的承諾,……我們應義不容辭的鼎力相助二位神公的責任。梅州的是就是我們的事,假如往後有需要,盡管向我東海說起,有一決不二。”

梅州幾人一聽,紛紛欣喜。

玲珑上前一步,同樣向二神公拱手相禮,說道了番。茍仙君乘機說了遍禀明玉帝的話,安慰了番。龍王看在眼裏,心中十分欣慰。倒是囚牛見敖羿、玲珑、茍仙君紛紛表态,自己上前同樣盛贊了番二神公愛心、義氣,承諾往後有事欲來龍宮,直接找近海夜叉,還贈予了一枚玉簡,當堂施法刻上了“囚牛”二字,交由莫土公。莫土公感激不盡,與莫城隍拜謝囚牛,拜謝龍王敖廣等。說罷,莫土公要來辭行回去。敖羿看了花子沫,心中着實不舍,但是考慮到就要随父上天面聖,只能相送幾人到東海城的小山傳送法陣。

囚牛派了八輛王宮的海馬車相送。敖羿與花子沫坐了一輛,莫城隍、莫土公、莫子央各乘一輛,囚牛、玲珑、龜孫子、紛紛相送。倒是茍仙君見玲珑相送,自己猶豫了下,厚着臉皮跑上了一輛跟去。龜丞相本欲攔下,說仙君什麽身份,怎能讓您相送呢?茍仙君曬笑,說公事已了如今是私事,雖然我年歲不小,但往後這輩分還是與九殿下一般的。龜丞相一笑。

王府堂下只有踱步背手的龍王敖廣,眼見着遠去的海馬車,自語道:“大哥,呵呵,今生如你所願!我好欣慰!”

龜丞相回身只見龍王自顧自的嘀咕,連忙上前來,道:“恭賀道:“大王,看那茍仙君,對玲珑公主是上心了,恭喜啊!”

敖廣一笑,點點頭。

“只是,不知道玉帝法旨大王攜九殿下上天面聖,意欲何為呢?……應該是好事!畢竟大王如今法力玄仙,在天庭中總共也就那麽幾位,玉帝自然對大王另一番看待的。”龜丞相道。

敖廣淡淡一笑,道:“聖上的心思我等自然是猜不透的。三界各勢力各民族的事情本來就是憑綜合實力說話,我今日僥幸晉級玄仙,我四海水族當然是實力更上一步。玉帝定是有他的打算的。往後無論如何,還請丞相好好輔助大太子才是。”

“那是自然!”龜丞相答。

…………

海馬車中的敖羿手攥了花子沫的手。花子沫任他攥着,小鳥依人的靠在了他的肩頭。今日的前前後後是是非非,拉近了倆人很大的距離。此時,鍍金鑲寶石的車中,倆人都沒有說話,沉寂在彼此的心跳聲中。

敖羿今日堂中的一番話,雖然是老生常談的一句事實,但他說的就是那麽的铿锵有力,那麽的富有魅力,令花子沫深深的回味。那曾經的他說:玲珑的愛情是玲珑的,囚牛與鐵琴的愛情是囚牛的,我與花子沫的是我與花子沫的,他們怎麽樣是他們的,只要我倆努力争取,我們會有我們的幸福。确實的,敖羿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始終如一的。什麽做不了愛人就做兄妹,那些都是自欺的幌子。愛上了,就如火如荼的燃燒吧,要麽燒死要麽百煉成金!人生沒有對與錯,付出了,追求了,不後悔,這就是一輩子最值得的。

敖羿經過了一日,同樣內心長大了不少,他感慨萬千,唏噓不已。人生的好多事情,不就是被折騰的麽?梅州的苦雨,二神公的無奈,花子沫化成自己混進龍宮找他,公堂上無奈認罪甘願受罰替他頂包,他不顧遍體的傷勢未愈罵跑了墨鳳嬌,偷溜進東海城意欲偷渡去梅州偶遇小山下張望的莫土公,……

“子沫,……我們以後……不要再折騰了就好了?我愛你,相信我,……你愛我,相信你……”敖羿道,他深邃的眸子盯着花子沫的眼睛。

花子沫點點頭,回看着他,沒有羞澀,沒有矯情,沒有躲避,有的只是無垠的同樣深邃的眸子……和無限的真摯。

敖羿一笑,捧起了她秀美的臉頰,吻了上去。花子沫回應着。自始至終,墨鳳嬌曾經當着她面說的她是敖羿的女人,她沒有提過一句,那怕一絲……

花子沫相信,她不是敖羿肉體上的第一個,但會是他靈魂上的唯一的一個,這點,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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