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但他不善于感謝,只是用自己的行為表示對他們的謝意和尊重。這還是洛書後來吹了床頭風吹來的。

除了一些必要用度,如現在還不能攢夠的學費什麽的,李睿從不多做任何要求,洛書不知道他是在什麽時候自己攢瓶子賺錢的,明明上下學一起,周末還要給郭雲婷補習。林老爺子見他執拗,也随他去了。他并不是拒絕林爺爺給的輕松的适合小孩子做的活或是林爺爺直接給的零用錢,只是希望靠自己努力。在他父親改過自新有了穩定的工作之後就立刻搬出去了,可見一斑。

從這點來看,洛書很佩服李睿,他有一股精神,這是洛書永遠都學不來的。也對,洛書這小破孩被林靜明養的白白嫩嫩的,哪需要那些東西豐富自己,他自己願意,林靜明還舍不得呢!

基于洛書小學升初中考試,兩人之間在考試一個月前有過這樣一番讨論。

“如果我的分數可以考上一中怎麽辦?”洛書裝着苦惱的樣子,幽幽地說。

“那不是更好,就可以來我們學校了啊!”林靜明未來,有點雀躍。

“那如果我媽讓我上一中呢?”洛書接着抛出問題。

“沒事,我會跟阿姨說的。”林靜明信心滿滿。

“那如果我馬失前蹄,落榜了呢?”洛書打算刺激一下他。

林靜明果然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把洛書擺正在自己面前,“洛洛,我想了想還有時間,現在我們學校出臺了文學方面特長生招生的政策,你不是喜歡寫小短文嘛,再多寫幾篇整合在一起,我找人給你出版一下就行了。”

“這樣都行?”

“嗯。”林靜明很确信,“給兩萬塊錢就行了。”說完,還真當一回事兒地催促着洛書寫文章去了。

其實上述事情也就表明一件事,那就是人家林靜明對洛書跟着自己腳步的決定那是烙在了心裏,誰都不能改變。

就這樣,順應着正确的號召,洛書終于成為了林靜明的學弟,跨進了距離自己以前學校三條街的對面。

洛書的畢業照被複制了一份放在林靜明特意買來的相冊裏,現在都是第二本了。站在左邊第二位的洛書只照到了側臉,笑容洋溢的樣子只被印在了前方正同樣看着他的林靜明眼裏。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開始工作,應該沒時間日更了~~諒解哈。

25

25、25(倒V) ...

洛書這段時間的突飛猛進可謂贏得了衆多目光,洛家父母眉開眼笑,外婆家更不用說了。李睿是全市的第二名,但他也選了林靜明的學校,學校也大方,給了很多優惠和獎學金。郭雲婷上了當地最好的初中,總的來說就是一片的榮榮之象。

林靜明這幾天一直噙着笑,洛書看他那得志的樣子恨不得給他幾拳,後來還是忍了下來。

新學校因為資金雄厚各方面建設的都非常好。初中三個年級各分一個樓,甚至還配上了空調,比洛書以前的學校好上很多。不過洛書還是挺懷念以前那個初中的,尤其是那個誓要劃出折線圖的女孩,不知道她這次會對誰說她的偉大想法。

要說李睿,這家夥本來成績是全市第一,但因為有個學生在體育上到了二級運動員标準所以加了分,這才反超他一分。洛書有點憋屈,因為這樣李睿的獎學金少了一半,林靜明把他向李睿要求的高級雪糕變成了鹽水冰棍,氣死他牙疼。

好巧不巧,這個“全市第一”正好是他的新同桌,而且還是個女滴。

初中排位子坐的時候老師已經很注意男女分開了,往往是一排男的,一排女的,但由于男女生這次都是奇數,洛書和蔣笑就這樣湊在了一起。

蔣笑在日後曾經非常有文藝地說過他們的第一次相見——“那天你走近的時候,我感覺陽光都碎了”。洛書覺得這可能是她這輩子說的最文藝最悶騷的一句話了,若幹年後再次狗血相遇洛書耳朵裏沖刺的無非就是催稿的各式轟炸,for example “你再不交稿老娘我就提刀見balabala……”之類的。

洛書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瘦弱的帶着副阿拉蕾一樣眼鏡的小姑娘竟然是全市青少年長跑冠軍,洛書很有感覺日後那個頂着大啤酒肚的主編招了大學財務專業的她就是看中了這點——雖然腿短,可能追人吶。洛書被她“追殺”要稿的時候有夠悲慘。

其實洛書也不是個小氣的人,也不會對面吼着說你把我的雪糕還回來,相處還算比較融洽。見了面洛書也會有好地打招呼,但這女的顯然是那種低在塵埃裏的人,特別矜持,比李睿還不适合群居。往往是快速地點頭然後再快速地低頭看書,如果不是洛書眼力好,肯定抓不到這回打招呼的瞬間。

體育好不代表身體一定就好,洛書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還受到了波及,當然這是洛書自個兒屁颠屁颠湊上去的。

“你臉這邊怎麽了啊?”洛書正在轉筆弄花樣,好久不練都生疏了,上政治課的老師太無聊了。

蔣笑正在往臉上抓癢,小聲納悶地說:“我也不知道,昨天開始就癢了,可能是過敏了吧。”

過敏?洛書湊過去看,一顆顆的。“你不會是長水痘了吧?”

“水痘?”蔣笑驚恐地張大了眼睛,“不——會吧。”

“怎麽可能不會,你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好。”洛書建議,“水痘癢起來據說是很難受的,而且如果一直去撓它,結痂就不會好,會破相的。”洛書突然記得似乎就是在這段時間市裏水痘開始蔓延,小學都有幾所停課了,雖然水痘不是什麽大病,但至少也會傳染。

這兩人在底下碎碎念,一個危言聳聽,一個将信将疑,講臺上的中年老頭受不住生生摁斷了一節粉筆,忍了好久才沒有把剩下那半截往下扔過去。

坐在洛書背後的小胖剛伸出了肉呼呼的手指想提醒一下洛書,洛書先蹭地站了起來。

“報告老師,蔣笑可能得水痘了!”洛書說的那叫擲地有聲,全班都沸騰了起來。小胖的手顫顫地縮回來,整個人盡量往本就空隙不大的座位後靠,大大噓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直接觸碰第二可能傳染源。這小胖老媽是生物老師,懂得比一般人多,也更加惜命。就洛書這啥小子做着終于不用上課,往深了想可能班級停課,學校放假的美夢。壓根就忘記了自己是蔣笑同桌,剛才為了跟她套近乎離得有多近。

蔣笑立刻被送到了學校醫務室,證實是水痘後不久下午學校又陸續發現了幾例,還有一個是初三的,弄得童心惶惶,這年頭小孩被養精了,啥都怕,父母尤甚。

毫無疑問,蔣笑前後左右都作為了重點監控對象,尤其是洛書,當老師第二天問他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的時候,洛書果斷地回答自己耳朵後面那塊很癢,他記得得過水痘的同學說過可以用這個來判定的。

果不其然,老師聽後大駭,拉着洛書去了醫務室。醫生當然看不出什麽,但保險起見還是建議洛書回家休養,洛書面上憂郁內心歡快地回教室理書包走人,驚得後座小胖連連倒退,使勁搓自己耳後,硬是覺得發生了什麽。

洛書很快樂地打算跟林靜明告個別,今天就不一起回家了。林靜明聞言,皺起了眉頭把洛書拉到一邊,神情嚴肅。

“诶诶,離我遠點兒,不怕被傳染啊!”洛書笑着打哈哈。

“你不想上課,所以說謊。”林靜明一語中的。

本來就不打算騙林靜明的洛書自然和盤托出,“我不想上課嘛,上課多無聊,我們班的老師都喜歡碎碎念,連我最喜歡的語文課來的都是一更年期的老女人,講話可古板了,我都想睡覺了。”洛書說的是事實,不知為何洛書班級分到的老師各個都是不懂變通的老學府,管的又嚴。洛書剛開學總會伴随着幾次經常性厭學綜合症,這次尤甚。

林靜明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洛書看着有點犯怵。不禁撒起嬌來,“反正老師都給我假了,一個禮拜後我肯定回來讀書,我還要跟你讀一個高中不是?”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何跟叔叔阿姨交代?他們看到你什麽水痘都沒生怎麽辦?”聽到洛書的話,林靜明心軟了下來,可這畢竟是欺騙,大人很有可能會帶洛書去檢查,那時如果檢查不出來,洛書又要編謊話,這樣會很累的。

“可我都跟老師說了,現在回去說我沒事他肯定也不信啊!”洛書貪一時快活,還真忘了這一層。洛老爹教訓起人來可是從不眨眼的,更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