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變化的前奏
劉二娃接電話實際上不到三分鐘的事,挂電話後,他喜沖沖地對花照說道,“花花,剛剛白羽生助手給我打電話說我被錄取啦,給我五十元一小時。我爹一天都沒掙這老多錢呢。”
花照忍不住嗤了一聲,“你這也就是廉價勞動力啦。人家奇羽公司請的律師可是一小時三千呢。”
劉二娃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我當初為麽沒去學法律當律師呢——”
“那也看人好不好,你真去當了律師,人家看你這樣,給你一百一小時都不錯了。”
劉二娃想着大把大把的鈔票正在向她招手呢,便奢侈了一回,請花照一人吃了一只大羊腿。
第二天,劉二娃去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卻那天面試的女人。身邊的人叫她夏姐,穿着一身黑白豎條紋的OL女裝,十分幹練,裏面的白色長袖,也掩不住波濤洶湧的事業線。黑眉紅妝,很是迫人。
劉二娃都不知道眼睛往哪裏放了,想他那麽純良的小孩,見到這般風景,還是覺得很羞澀的。
這女人名叫夏雲,是白靈爺爺身邊的得力助手。當初白靈創建奇羽公司時,白氏出了不小的一筆資金,白靈爺爺便将夏雲派過來放在白靈身邊。其實,白氏所出的錢,對于白氏家族來說,不過九牛一毛。白靈爺爺只不過想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放在他身邊罷了。
白靈心中自然也清楚,他很讨厭這種在人控制中的感覺。他也不太清楚,為何他爺爺、還有白家,很排斥他,但其中又帶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所以要一直監視着,不讓白家喪失對他的控制。可是,如果說他是危險的,為何他們不讓他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若說是白家的仁慈,這完全是個笑話。那四年,将他當個實驗品一樣,白家是完全不會因為仁慈而手軟的。
自然而然,白靈也不太待見夏雲。不過,夏雲是個聰明人,向來還是比較安分的,要不然白靈也不會對夏雲的存在熟視無睹了。
劉二娃站在一邊,恨不得貼在牆上,向夏雲問了好。夏雲停下來大量劉二娃幾眼,有些漫不經心,“白少身體不太好,要按時提醒白少吃藥。平常有什麽情況要多注意些。”
劉二娃很是聽話地應着,心裏卻想着,白羽生能一腳把他踢飛,他身體都不好,還誰身體好了!他可是很記仇的。
韓明宇還沒等到劉二娃,有些不耐煩,準備問問秘書,就看到夏雲和他不知道說些什麽,心底暗罵一聲。
夏雲雖然看起來禦姐範十足,實際上年紀也不是很大,就比白靈大個三四歲的模樣。夏家幾代也跟着白家頗久了,很是信得過。因着白靈特殊,到時若是娶妻不太順利,白靈爺爺可是存着讓夏雲給白靈留下子嗣的念頭。當然,他也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夏雲他還是很欣賞的,并不太想就那麽直接把她往火坑裏推。
在韓明宇印象中,白羽生是個很變态的人。用某個很著名的人話說,上天既然賜給肯了你如此的美貌,又何必讓你如此的聰明;讓你如此的聰明,又何必賜給你如此的美貌。(注1)當然,上天還是公平的,接觸多了,韓明宇發現,白羽生性格多疑、冷漠、潔癖、嚴重的仇視心理,不愛與人接觸。他也是因為一次意外,還有經年累月的滴水石穿,猜得到他如今的信任。
即使別人怎麽看、怎麽把他當作白羽生的心腹,他心裏清楚,白羽生心裏也是不大親近他的。但白羽生更不親近別人,這才讓他那些隐密的心思不至于太過痛苦。
一般的boss身邊有幾個助理,也不是什麽稀奇事,生活助理更是不用那麽麻煩。但白羽生身體情況特殊,韓明宇不太放心,所以親自給劉二娃交代的很詳細。那次是韓明宇第一次見到白羽生那麽輕松地笑出來,他心裏有些看劉二娃不順眼,但瞧面前這個男孩不太靈光的模樣,他還是不太将他放在眼裏,是壓根不會覺得有什麽威脅的。
劉二娃聽着韓明宇的交代,心裏的小人不斷在那不滿地打圈圈。什麽必須每天洗澡換衣,如果晚上需要值守,還須洗兩道澡,只因為boss的鼻子很靈敏!劉二娃內心咆哮着,這麽靈敏,幹嘛還要呆在人群裏啊。随身必備消毒劑,清潔劑,毛巾,最重要的是藥,因為boss容易對外界過敏,到如今,病情也愈發容易發作,需要常備日常與緊急兩種藥物。
白靈服用專門的抑制劑已經将近六年,身體早已經産生抗體,加上随着年齡的增長,身體發育的成熟,他感到越發壓抑不住身體的變化,如今吃藥的頻率也越來越大。
有時候發作時,他都快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可能身體本能已經産生抗拒。白家家主對他的身體狀況最清楚不過,到現在,他也不得不聽從去找個助理。可是,他不想直接接受那個老頭子送過來的人,即使不做什麽,也讓他有種本能的不安全感。
一眼就能看穿的劉二娃,同是異類即視感的毛團,還有心底那種說不清的熟悉和親近,讓他覺得劉二娃應該是個可以安心放在身邊的。(說白了,其實就是劉二娃看起來有點蠢。)
劉二娃在白靈身邊呆了一段日子,他覺得其實日子還是挺安靜的。大部分時候只要當自己是個透明人就好,他看着大boss也不像與人太過親近的樣子。
直到,他第一次見到白羽生發作的模樣。
當時是深夜,正是十五的圓月。那幾天白靈應付各種應酬都到深夜,每晚在熄燈前才讓司機送劉二娃回宿舍。他知道自己身體的規律,每月月圓時節左右,都得十分注意。
那天晚上,白羽生比平日都要煩躁,臉色也不是太好。劉二娃一直小心翼翼的,回去的路上,司機也噤若寒蟬。像往常一樣,司機先将白羽生送回家,在公寓樓的停車場等着,劉二娃給白羽生将東西都收拾好,便要離開。
白羽生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在忍着什麽。毛團不肯走,一直有些焦躁地圍着白羽生打着圈圈飛。
這些天下來,劉二娃工資日結,拿到手的都有小幾千了,對他來說也算一筆不小的資産。秉着那人錢財,□□的想法,劉二娃覺得白羽生這樣,晚上有什麽事一個人也不放心。便給司機大哥去了電話,讓他先回去。
司機心裏暗道這個缺心眼的,哪有自作主張留在boss家,不怕boss發起怒來把他生吃了。不過,他也管不着,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了。
劉二娃艱辛地将白羽生扶到他床上,将藥丸和水杯放在床頭,便準備在沙發上将就一晚。直到半夜,劉二娃被玻璃杯摔碎的聲音驚醒。
注1:丘吉爾形容亂世佳人女主費雯麗的話,當然有變動啦。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神馬的,小标題神馬的,你們這一個個的小妖精,真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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