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創世更新時間2013-07-25 22:33:52.0 字數:2966
還沒等開口,男孩快步跑出門然後又匆匆忙忙回來,手裏握着和窦銘昱一模一樣煙盒沖她甜甜微笑。大眼睛上濃密睫毛十分上翹,比女子還精致臉龐,挺拔鼻梁,抿着薄薄的唇。
“謝謝。”
太過熱情,讓她不忍心拒絕這份好意。
剛打開煙盒,男孩毫不客氣坐到身旁,先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随後又抽出另外一只塞到她嘴裏。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眯起雙眸傾斜上半身緩緩湊上來。
“你?”
“別動。”
柔軟指肚觸碰在臉龐肌膚用力,煙頭貼在一起,伴随呼吸韻律燃燒對方。
“這……”
不待她詢問,男孩坐回去欣然一笑:“我們店裏的客人都喜歡這樣。”
不敢去問是什麽店,怕自己的多嘴會傷男孩自尊心,轉移到自我介紹上:“範曉藝,你呢?”
“真名還是藝名?”
如此随意毫不隐瞞的回問讓人不好抉擇。
“想讓我知道哪個名字?”
“鄧嘉澤,小齊,哪個都行。”
曉藝不由為得難,似乎喊哪個都不太好只能繼續轉移話題,目光落在狗狗上:“它呢?”
“雅只,一只狗兩只狗的只。”
一個遞過來另一個接過去,很常見的京巴,白色毛發,圓溜溜眼睛乖巧可人。
“好點了嗎?”
“恩?”
這麽冷不丁被問,讓摸着雅只的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男孩貼到到她身邊,附身下來柔聲詢問:“我是問你的心情好點了嗎?”
“啊!”這才意識到他剛剛目睹自己跟小喬吵架片尾,或許已經在門口從頭聽到尾,也不是沒可能。
“沒事了,不用放在心上,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他還在笑,翹着嘴角是一種給人很舒服的笑容,“看你的表情好像沒那麽簡單。”
曉藝微微一怔,按滅香煙捏着自己的臉竭力露出沒事人的表情:“有那麽難看嗎?”
“很逞強的感覺喔!”
逞強?
我逞強了嗎?
還沒等開口問已經整個人都貼上,咫尺之遙柔聲細語:“這是借我浴室的報酬,放心,會讓你很舒服的。”
就在他手即将重新摸上來的那一刻,瞬間理解這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小只!啊不!小齊!不是!”連忙用力推開他,失措辯解道:“小澤你弄錯了,真的,我不是,真的不是那種,我……我……還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急忙對視上那充滿疑惑的雙眸,堅定而毫不猶豫道:“不需要,真的,你的煙已經讓我好多了。”
直起身的小澤毫不介意露出笑意,“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時跟我說,第一次免費,以後優惠,”撓撓頭思索一下繼續說着:“如果TT不夠用,我那也有可以借你。”
“啊!”驚的曉藝膛目結舌,瞪圓了眼睛僵硬點點頭。
“你臉紅什麽?”
“紅了嗎?”
連忙轉過身捂着自己臉,一個奔三女人因為跟一個剛過二十男孩讨論這種話題而臉紅,只覺得自己實在丢人丢到家了。
“哈哈,謝謝你的浴室,先回去收拾東西了,以後有事喊我。”
小澤抱起雅只以爽朗姿态離開房間,留下有種想死沖動的她一個人。不過說起來,被這麽一攪合,連可以憂郁的心情都被吓沒了。
“難道說,我剛剛是差點被……”
“如果真是鴨的話,你還算是蠻幸運的,鴨會很注意女人感覺很溫柔的。”
依依的話更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抱怨着:“美女,拜托,我剛剛跟我男朋友吵架啊!你能不能有點安慰人的态度啊?”
“你們兩個吵完過幾天就好了嘛,有啥可安慰的,倒是這個小什麽的男孩,我興趣很濃烈,第一次免費真的假的?”
無視她的不正經,警告道:“這次有可能是失戀啊!失戀啊!失戀懂嗎?你給我認真一點。”
“認真什麽啊,沒了小喬你就去找窦銘昱……”
氣氛忽然變了,依依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什麽,連彌補的話都不會只能“嘿嘿”傻笑。
半晌,瞧着她還是沒有自招意思,曉藝又無奈又不得已說道:“今晚,能遇到的姐們兒我都遇上了,有啥隐瞞的就一次全說了吧啊!興許因為今天事多,還能對你進行從輕發落。”
“沒啥說的,”依依滿心不甘的幽怨道:“就是認識他呗,還有啥啊。”
“喬依依!”
“好啦,好啦,我說啦!”
硬着頭皮勉為其難道:“就是認識嘛,認識很久啦,你看我也幹過那麽多家店認識很正常,真沒什麽,就是覺得他好像對你有意思,想泡你呗。”
“真的只有這樣?”
“幹嘛不相信我?”剛說完,又小聲嘟囔道:“說不定已經泡上了呢!”
“喬……”
還沒等喊完對方已經挂斷了,氣的她哭笑不得。
這般說來窦銘昱知道自己在依依家住和地址就顯得一點都不奇怪,他們認識,一個電話就可以知道,只是依依剛剛的話始終耿耿于懷。
真的對我有意思嗎?應該是他們之間聊過些什麽才會讓依依有那樣想法的吧?
忍不住想要追尋下去。
“我失戀了,依依說你想泡我,讓我找你。”
短信剛發過去沒兩分鐘,電話被打過來,傾盆大雨聲音從窗外傳入窦銘昱屋子,又通過電話傳到這面來。
曉藝躺倒沙發上盯着裝煙瓶子眨都不眨,手指放到瓶口上輕輕搖晃,小聲試探着:“做我男朋友吧!”
“不做。”
“窦銘昱!”
電話傳出來的聲音震的他不得不拿離自己耳朵。
“我一個女生說這樣的話你好歹也要給個面子,要不要這麽絕情啊?”
無法接受的感覺沖上心頭,是他先利用依依抛出的橄榄枝,為何自己已經同意卻是這種答複?
“呵呵,”忍不住笑出聲的他解釋着:“要做早就能做,一直拖到現在,到底為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
“怎麽可以這麽自戀,什麽叫要做早就能做,你以為你是誰啊?”一把抓過瓶子,就好像它就是他一樣,不甘心道:“你不做有的是人做,信不信明天就能找個新男朋友,難道還怕沒人要嗎?”
“你找來氣我的還少嗎?”
半天都應不出一句話,原來他早就看明白一切,看穿了她內心那點小心思,戀愛、相親、不拒絕別人追求,只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喜歡他,在等他,對他有期盼。
淚水不經意間翻湧而出,模糊了視線,忽然一大滴垂落在她手中瓶子上,迸濺開來。
可是這一切做與不做都沒分別,他不介意,沒感覺。
“找幾個你不還是一樣無所謂。”
“我所謂了,你在乎嗎?”
這算表白嗎?她不知道,卻好像責問自己從未了解過他的感情,不确定的緩緩問着:“我有資格在乎嗎?”
你的心裏,我因你而動蕩的心情,在你看來到底有沒有意義?
這一刻他好想将她擁在懷裏而不是只有虛無缥缈的聲音,然後告訴她有,沒有人比她更有。
“等我回去,有些話在電話裏說不清。”
不是不想追問,而是沒有勇氣問,這樣的感覺已經夠好,害怕聽到截然相反的答案。
“恩。”
開始忍不住期盼他的歸期,接着把一切都告訴他,告訴他自己其實很喜歡他,很想要和他在一起。
“幾點的飛機?”
“要來接機嗎?”
“不去,”這樣的對話讓她有了輕快的感覺,忍不住振振有詞道:“萬一帶了個美豔女朋友回來,在機場親親我我,到時候我會恨不得殺了自己,而且現在沒有男朋友真遇上了說都說不清。”
良久,窦銘昱才有些低沉說道:“我只承認一個女孩曾經是我女友,可她不記得了,把我忘的一幹二淨,再見面的時候連名字都忘了。”
“怎麽會有這麽過分的女生!”
聽着她的憤憤不平,惹的他不住順從埋怨着:“對吧,你也覺得很過分是不是?”
“你沒報複她一下?”
“沒有,這些都還好,可能唯一覺得難過的是,拿我當陌生人,覺得我性格比較适合自己讓我做她男朋友。”
“不能答應,堅決不能答應。”
這種袒護自己的話讓他又氣又好笑,又開心又無奈,點頭确認道:“恩,我也是這麽想的。”無論什麽委屈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放慢語速柔聲詢問:“你來接我好不好?”
“不好!”
“想早點見你。”
曉藝忍不住樂出來,捂着嘴不敢出聲,抿着嘴僞裝無所謂。
“在家等你就好啦。”
“密碼發給你。”
一怔,連忙澄清:“不是啦,我是說我家,不是你家啦……喂……喂!”
挂了電話的窦銘昱很快就把家門密碼用短信發過來,氣的她差點發飙,不住碎碎念:“好不容易以為變好了,怎麽又開始犯病,這種自作主張的毛病什麽時候可以改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