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玄機宗弟子
“好,我收下,別取了。”雲子清遲疑的時候見藍初涯又打算取靈石,立刻點頭,取了十塊極品靈石收下。
“全部收下。”藍初涯把雲子清的手拉過來,把靈石全部塞到他手裏,“你是我的人,我的東西都是你的,但我知道我如果給你太多,你一定不會要,所以給你一小小小部分,表達心意,你說什麽都不能推辭。”
雲子清望着藍初涯的雙眸,那雙眼睛裏一片澄澈,幹淨透明,情意滿滿,他緩緩收緊手,“好,我收下。”
藍初涯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就對了嘛。”
雲子清心裏一陣悸動傳來,初涯不管對別人怎樣,對他,絕對沒有摻雜任何一點兒雜質,純淨如水,真心一片,“初涯,我有一個想法,關于我們在此地收藍蓍草的。”
藍初涯點點頭,“子清,你說。”
“我們收取靈草的時候固定時辰固定次數,不用一直守在此處,其餘時間我們也可以去找靈草,翠雲山靈草繁多,萬一運氣好,可以采到上萬年的靈草,這樣是不是賺大了?”
藍初涯越聽越覺得是這麽回事,現在沒人,他們守在這裏,完全就是浪費時間,“子清,聰明,就這麽辦。”他一拂袖,半空中出現了一塊木板,木板上寫着,明日申時在翠雲山南面出入口收藍蓍草,如要交換,請及早安排時間,一共為期九天,請大家積極前來交換。
“子清,怎麽樣,你看還有什麽需要添補的嗎?”藍初涯獻寶似的指着木板。
雲子清搖搖頭,目中對藍初涯的執行力流露出贊賞,“沒有,已經足夠詳細了。”
“嗯。”藍初涯拍拍手,勾起雲子清的下巴,快速偷親一口,然後轉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裝模作樣去倒茶。
雲子清低頭微微一笑,伸手輕撫雙唇,其上還殘留着些許的柔軟之意,初涯還真是逮着機會就“輕薄”他,不過,怎麽更喜歡了呢?
藍果湊近藍初涯,可愛的臉上滿是崇拜之情,“君堯哥,你真了不起。”
藍初涯輕輕拍了拍藍果的小肩膀,“學着點兒,以後自己也找一個道侶,想怎麽親就怎麽親。”最後一句他壓着聲音說的,擔心被子清聽到,要收拾他了。
藍果忙不疊點頭,跟藍初涯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君堯哥,我都記住了。”
“乖!”藍初涯滿是贊賞。
雲子清看着倆人的小動作,啼笑皆非,真以為他聽不到啊?
尋寶獸吃完茶點,躺在袖兜裏揉着鼓鼓的肚子,聽到外面的聲音,暗道,自家主人不僅色膽包天,還教壞小朋友,太壞了!
無尾接連消耗了十株藍蓍草,看起來終于不那麽虛弱的,飛到小桌子上,低咳一聲,“初涯,倒杯茶來。”
藍初涯瞪着無尾,“你越來越無法無天的,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主子。”
“小氣!”無尾扇扇翅膀,指着藍果,“你來倒。”
藍果沒有動,而是看着藍初涯。
藍初涯對藍果的态度很滿意,被無尾激起的怒氣不由消散了些,“給它倒,以後那只醜鳥也歸你照顧。”
“是。”藍果看得很有趣,漂亮鹦鹉居然一句話就把主人氣得跳腳。
“你說誰是醜鳥?”無尾怒視藍初涯。
“無尾,我就喜歡你這種自知之明。”藍初涯伸出食指戳了一下無尾的腦袋,差點兒把它戳翻,随後大笑,跟他鬥,就算是活了無數無數年的第一妖獸都得給他拜下風。
“去!”無尾把茶杯裏的茶一口喝了,然後飛去了木板上,站在那裏耀武揚威。
這時第二個前來交換藍蓍草的人來了,來了兩個人,一個老者,一個童子。
老者一身道袍,下巴留着長長的胡須,全白的頭發,看起來頗仙風道骨,一派世外高人的感覺,“道友可是在收藍蓍草?”
藍初涯迎了過來,客氣笑道,“正是,道友打算交換幾株?”
老者把手一攤,他的手裏立刻出現了十株藍蓍草,“道友要得完嗎?”
“要得完,要得完,我還要在這裏收十天,道友以後采的,都可以拿到我這裏交換。”藍初涯心裏暗喜不已,十天時間,最好讓他收個上萬棵,這樣肯定能讓無尾消耗一段時間了。
“好說好說。”沒有過多交談,老者收了靈石之後,帶着小童很快飛遠了。
藍初涯把藍蓍草收入幹坤空間後,望着那站在木牌上的無尾,“我跟你說,得虧你是遇到我,否則誰養得起你!”
無尾輕飄飄地掃了一眼藍初涯,特輕蔑地說道,“要不是我,你能有錢?”
藍初涯似被點中了死穴般,愣了一下後,轉身沖去抱住雲子清假哭,“子清,我命好苦啊!”
雲子清輕輕拍了拍藍初涯的後背,忍住笑,“聽你們說了後,我倒是好奇你的錢從哪兒來的了。”
藍初涯抱着雲子清不撒手,靠在他胸前,生無可戀地講述了一遍當時的經過,“子清,事情就是這樣了。”
雲子清聽後,臉上半點笑意也無,渾身寒氣四溢,“藍家該死!”
藍初涯知道這是雲子清動怒的征兆,連忙說道,“子清,冷靜一點兒,我現在還比較弱,就是想對付藍家也不行,我想等強大後再一一算總賬。”
“雖是如此,但也不能讓藍家好過。”雲子清低頭看着藍初涯,手指輕撫對方的臉,新仇加舊恨,他想讓藍家颠覆,不然不足以平他心裏的憤怒,不足以平這些年初涯所受的苦!
“子清,你打算幹什麽?”藍初涯一把抓住雲子清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有個跟自己同仇敵忾的道侶,夫複何求!
“咱們先給藍家一些打擊怎麽樣?”雲子清雙眸閃過一道幽光,嘴角勾起冷笑。
“好,我都聽你的。”藍初涯笑,沒想到自家子清還是一個腹黑的,不過……他喜歡。
“哎哎哎,別秀恩愛啦!”一個青年從虹光裏走出來,輕輕敲了敲藍初涯放茶杯的小桌子,現在的年輕人,光天化日就卿卿我我眉目傳情,都這麽開放了?讓他們這些孤家寡人怎麽活啊?
藍初涯放開雲子清,起身招唿,“道友這話就說錯了,我們這不叫秀恩愛,叫真恩愛,道友要是羨慕的話,也可以找人試試。”
青年掃了一眼雲子清,暗暗吸了一口涼氣,立馬驚為天人,難怪眼前這少年要秀恩愛,那椅子上坐着的男子,但凡得到,必定捧在手心,他有些理解這少年了,換做是他,估計也一樣。
“小道友別貧嘴了,我這裏有二十棵藍蓍草,你要嗎?”
“要,你就是兩百棵,我也要。”藍初涯昂首挺胸,財大氣粗道。
交換之後,青年躊躇了一會兒,問道,“道友,我還有其他靈草,你要嗎?”
“不要,我只要藍蓍草,其他靈草現在拿來沒用。”藍初涯直截了當地拒絕,這樣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青年點點頭,掃了一眼木牌,飄然離去。
接下來,前來換取靈草的人越來越多,直至天黑,才沒人來了。
被藍初涯雇傭來散布消息的青年和少年拿到靈石之後,對藍初涯拜了一拜,“多謝道友。”
藍初涯擺擺手,微笑道,“這是你們應得的,對了,我還沒有請教你們大名。”
“在下姜博銘,他是我宗弟姜博城,我們是附近玄機宗的弟子,今日來翠雲山就是為了尋一些靈草拿去城中交換靈石,然後換取一些布陣的用具。”姜博銘對藍初涯有了一定的信任,能說的都如實告知。
玄機宗弟子特別擅長布陣,遠近聞名,玄機宗距離逍遙宗不是特別遠,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幸會。”藍初涯拱手見禮,随後真誠道,“我想告訴你們,我和子清要在這裏收十日的藍蓍草,你們要是沒事,可以繼續前來幫我們。”
“真的?十日?”姜博銘一陣高興,這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當然是真的,現在就看你們了。”
“我們當然願意。”姜博銘一口答應,回頭看了一眼姜博城,一臉笑意,估計跟他一樣,覺得走好運了。
“行,那這事就這麽定了。”藍初涯回頭看了看雲子清,“我們去附近城裏暫住,你們去哪裏?”
“我們回宗門。”
藍初涯點點頭,“行,那明天見。”
姜博銘和姜博城對藍初涯和雲子清抱了抱拳,化成兩道長虹飛走了。
雲子清伸手抓住藍初涯的手,帶着藍果,也化作長虹離開了。
再出現時,他們已到了附近城池的城門口,城池上空有禁飛的禁制,他們只能在這裏落地。
四面八方都有人飛來落在此處,進城的人很多,排起了長隊,藍初涯拉着雲子清也跟大家一樣排隊繳納了靈石才入了城,之後三人往城中酒樓走去。
這座城不是逍遙城,而是玄光城,玄光城的布局跟逍遙城差不多,青石板遍布,青磚造就的豪華建築随處可見,寶石點綴,靈光四射,陣法光芒陣陣騰起,唯一的區別就是要小一些,不過同樣非常繁華,人來人往。
走着走着,藍初涯忍不住吐槽,“子清,我覺得這些城池都太黑了,進城居然需要繳納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