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2013-4-8:37:本章字數:(2)
,在秦毅的床榻下,他找到了秦毅安排他帶走的東西,那沉重的密碼箱讓他的眉頭緊蹙,看着手中這個黑色的密碼箱,光是上邊那奇異的密碼保護就讓他有種詭異的感覺,但是卻并未多做猜測,迅速在她的衣櫥中幫她打包了一些衣服,開着她的車子離開了秦家。
秦家大廳中。
“爸,你看老二,這秦毅出事兒了,老二還能這麽淡定真是少見啊。”秦大夫人這話說的有些諷刺,但實際意思卻帶着濃濃的試探,她這意思還不就是想說老二肯定去找秦毅了。
秦老爺子坐在上座眼都沒擡一下,“事不關己己不關心,這個道理你就還沒學會嗎?”秦老爺子冷漠的态度以及那淡定的表情都讓秦家大夫人的表情從試探變得開心起來。
“是!爸爸!”與之前的語氣不一樣,帶着一點點小激動,她就知道,秦毅那姑娘遲早要惹事的,現在倒好,她還沒出手,她就滾蛋出局了。
秦家,依舊一片祥和,如此的祥和,還真是讓秦毅這個家族中的孫女成為了整個京都的笑柄,可是,誰又能想到,秦家如此對待秦毅,将來該是怎樣的覆滅?
京都中,此時早已經因為秦毅的事件掀起了軒然大波。
醫院。
原景之睜大了雙眼看着外邊的天色,眼底是深不可見的琢磨,不知道秦毅現在去了哪裏的他并沒有問空月,在他的眼中,很多事情都是與空月沒有關系的,因為他去救秦毅根本就不是看在空月的面子上,而他願意出現在慕少琛的地盤上搶人也沒有理由是因為別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
而秦毅…。
就在昨夜,他醒來的那一瞬間,他恍惚的發現自己受傷的手臂,并沒有繼續流血。
心底有些疑惑緩緩的浮起,讓他心煩意亂,在醒來後沒有看見秦毅,這對他來說可能雖然算不上多麽在乎的事情但是至少,秦毅是他拼命救出來的,憑什麽醒來後這人都不見了?這傷口不再流血光是通過醫療途徑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有一個原因,秦毅的身份……。
“哥,在想什麽呢?”空景兒站在門口看着他發呆看了半分鐘句忍不住上前來了。
這樣的原景之與平時玉樹臨風溫如暖玉的他是完全不一樣的,站在門口與進入裏邊的距離僅僅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可這一次,空景兒看着這樣的原景之卻感覺他們之間相隔着千萬裏。
似乎有走不完的橋路。
看不透此時的他,空景兒很擔心,害怕是因為失血過多而造成現在的他,說來說去去原氏如此在意原景之一部分是因為他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子,還有一部分自然是因為原氏已經缺少不了這麽一個金融天才。
倘若失去了原景之的存在,那麽原氏就是一個軀殼。
淡淡的回眸,原景之沒有說話,自己心底的心思,是不允許任何人窺視的,因此,空月恐怕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心底的一些想法。
打開的病房門相繼的走來空月的身影,這幾天兩兄妹都在這裏輪流陪他,因為擔心會有點別的意外事故,因此原氏對這一次他受傷的事情處理的十分嚴謹。
“外邊怎麽樣?”直到空月走到裏邊原景之這才緩緩地開口,依舊是溫潤的語氣,但是眼底卻沒有什麽多大的暖意。
空月看着這樣的原景之,心中雖然忐忑着表哥是否怪罪他将秦毅放走了,但是卻還是硬着頭皮将京都這短短一天就掀起風浪的事兒告訴了他。
“昨夜四大家族中除了慕少家族的人沒來,其他幾個家族的人都來了,這段時間華夏恐怕是不會平靜了,因為秦毅的出現和青銅鼎的消失,很多人都在尋找秦毅。”空月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不敢直視表哥的雙眼。
“哦?”原景之驚詫的擡起頭,看着空月,昨夜他是醒來了,但是一直在閉目養神,身體上失血多少會讓他有點不舒服,但是他卻不知道在這短短的一夜之間有多少人前來這所醫院拜訪他,這個較為偏僻的郊區醫院,甚至都差點成為門庭若市的豪門,人人擠破頭皮都想要進來的地方。
“嗯,姑姑不讓我告訴你。”姑姑,是原景之的母親,也就是空月的姑姑,空月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不敢擡眼看原景之的臉,在他把秦毅放走以後,因為在他明顯的發現在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這個病房中的氣氛漸漸的變得有些詭異。
不再開口的原景之是讓人無法摸透的。
只是他的眼神卻逐漸的有些發冷,他這點小傷其他三大家族就要來看他,那他明日要是受到了更重的傷勢,這三大家族豈不是更要讓他成為這京都所有高官巨賈的焦點?
曾經要拍賣青銅鼎已經是樹大招風的做法,而此時他們三家前來醫院看他,門面上聽起來好像是關心他,對他的安危不放心,可是說到底還不是想要借着這一次機會把他們原氏推到京都人人的面前,讓大家都嫉妒他們,随後引起一場不必要的風浪?
而原氏很可憐的極有可能會因為這次青銅鼎失蹤,并且此時他還受傷得到了幾位隐世家族的青睐而受到所有人的敵視,這是在給他們加仇恨啊!好一個隐世,如此深的心計。
想到那個猶如古時帝王般的男人,慕少琛,他忽然就發現原來與其跟這些心思重重的人打交道,還不如跟這個爽快卻直接的男人打交道的好。
“今天我就要出院。”經過一天一夜,他感覺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出院了,但是……“但是不要公布我出院了的消息,就當做我依舊還在這所醫院中吧。”眼底閃過一道不明的精光,他倒要看看這段時間,他們能掀起怎樣的巨浪,又有着多少人想要觊觎原氏的地位!
空月得到消息後,點頭說好,心中卻忍不住大大的贊賞了一下表哥,牛逼的人物,不需要解釋。
空景兒坐在望天,臉上盡是迷茫的表情,心底不禁想着,表哥和大哥說話的感覺似乎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
黑色的英菲尼迪緩緩的駛入了軍區總部,秦朗看着這所無處不顯示着威嚴,氣勢磅礴大氣的大門,心中閃過不少疑問,秦毅為啥會在這個地方?但是随即心底又告訴自己,只要她能夠安全下來在什麽地方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
留下了記錄之後,一系列的,壓住了身份證等等,一通電話,給了他放行。
秦毅安靜的在房中等待着自己的武器箱到來,全能的武器箱,讓她不害怕任何事情,不畏懼任何困難,在生存的道路上,既然無法勇往直前,那麽就必須加強自己,趁着現在在這所軍區住着,那麽她何必浪費人生呢?
腦海中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規劃了。
慕少琛,等你從瑞陽回來的時候老娘也不怕你!
秦家,不需要太久,你遲早是要落在我的手中的!
站在窗前看着不遠處高山的秦毅,唇邊再次揚起了自信的笑意,在這個世界上但凡是殺不死她的東西,那都是能夠成為她財富的東西,而那些想要殺死她的東西,只會讓她越變越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将陷入思緒的秦毅拉回到現實中。
“進來吧。”她知道是誰來了,轉過身,看着那個似乎很着急趕到這裏的叔叔,心中是說不出的感動。
“叔叔,我可能從今天開始就在這裏住着,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消息,而你只要假裝跟我沒有任何聯系便可,另外,關天壽,這所軍區的上校,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找他,這是他的電話號碼。二叔,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你的,這段時間京都不太平,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秦毅擔憂,若是二叔和她之間見面的事情曝光,二叔恐怕才是最危險的,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這個在世界上唯一還能讓她感受到親情的人,她不希望看見他出事。
秦朗眼中雖然還有疑惑,但是卻拼命點點頭,現在的秦毅和從前的秦毅不一樣了,不再需要他擔心了,能夠保護自己了。
就這樣短短一句話的時間,秦朗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
秦毅滿意的就是這一點,真正愛她的人,從來不會問她,你想要做什麽,只會告訴她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毫不阻攔。
将自己的密碼箱打開,摸上了裏邊的工具,從即日起,她要一樣樣的重新鍛煉自己,在這軍區中,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鍛煉場地!
這一點她還是很自信的。
“咚咚咚。”誰知到剛剛關上的門再次響起,這次一并帶着狗哥的聲音:“毅姐睡着了嗎?”
趕緊拉上了自己的密碼箱,眯了眯雙眼,她将箱子推進了床底,心想,我正好還有事兒找你呢!
“進來吧。”
揮了揮自己的發絲,她打開門,看着外邊站着的狗哥。
“這段時間你還是在我這住着吧,剛剛我得到消息,原景之已經回家了,但是這個消息卻并未公布出來,對外還是宣稱在醫院養傷,我擔心他是因為為了找你所以才……。”
還未等他說完,秦毅伸出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好,不管他這樣做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我是肯定不可能會出去的,這段時間我會在你這裏待着,另外我想借你的場地訓練一番,可以嗎?”雖然還有一點點客套,但是秦毅這語氣已經是熟稔的了。
狗哥心底別提多高興了。
“好,沒問題。”在他的心中,秦毅就像是女神一般,那麽耀眼,那麽攝人心神,因此只要她不怪罪他從前對她的隐瞞,她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估計都會一口答應。
秦毅看着這樣的他,終于大大的笑了。
這是第二次,狗哥看見這樣的笑容。
他永遠記得那一夜,在那個無情的地方,她曾經對着一個單純美好的女孩這般笑過……。
等到狗哥走後,秦毅這才開始了梳洗,将一身的汗水洗去,卻洗不清她心底對慕少琛的怒意,将一身的髒意洗去,卻洗不清她心底對秦家的失望,原本就失望過一次的家族,也從未抱過任何希望的家族,再一次徹底的将她刺激的粉碎。
狠狠的握緊了拳頭,秦毅,你要強大起來!這樣的不斷告訴自己,她終于完成了這一次的清洗,像是經過了一場惡戰一般,迅速的撲上床榻,閉眼睡去。
睡前,腦海中閃現出了幾人的面孔,秦老爺子,慕少琛,原景之,想要我死想要我亡想要我倒下的人,我秦毅會讓你們永遠忘不掉秦毅兩個字!
世界上有句經典名言,女人,混得好,是嫂子,混得不好,那就是婊(和諧)子,可惜的是秦毅她既不想做嫂子,更不可能做婊(和諧)子,那麽就讓她來嘗嘗這女枭的味道吧。
忽然間,所有的煩腦都離開了她,一種奇異的感覺滲透進她的血管中,她象被一股溫暖的潮水所包圍住,每個細胞和毛孔都象從睡夢中覺醒,在準備迎接一個新的、美好的外界;她的心髒是一片鼓滿風的帆,漲滿了溫情。
……。
一夜好眠,秦毅再次醒來的時候,準時的,早上五點鐘。
穿着背心短褲在這樣剛開春的天氣上也許是有點冷的,但是她是來鍛煉的,不是來度假的。
打開門,一眼看去,天邊氤氲着魚肚白色,霧霭沉沉的霧氣讓人有種倦怠的感覺,但是她卻并不,快速的離開了該房間,她的腳步從未停止,來到了昨日他們開車路過的操練場上,在這裏,應有盡有。
唯獨就是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
軍區總部這是一個神聖的地方。
軍隊中是有女人的,但是,卻很少,幾乎是高級階層更少,尤其是在總部這樣的地方,這裏不是文工團。
地步選擇了雙杠,迅猛的跳躍而上,單薄細長的雙手撐在單杠上,眼中卻帶着漠視一切的淩然,再次離開這裏的時候,她一定要比從前更強,這是心底唯一的信念,如此一來,在京都中,她要任何人都無法動她,這是她的人生理念。
一上一下,毫不拖延,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她的體質在從小鍛煉下,變得有韌性又不失力度,渾身都充滿了陽光的朝氣,卻又滿帶着令人畏懼的嗜殺。
不一會兒天色便漸漸的轉白。
而操練場上也不再是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高挑的身軀穿着簡單的背心短褲,短發飛揚的她就像是一個男人一樣,在這所軍區總部的操練場上給一些新兵們帶來了強烈的視覺沖擊,這個身段妖嬈無比,曲線婀娜多姿的女人,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令人眼底無法不露出贊賞的。
就算是他們,現在都無法像她一樣将這些動作收放自如。
在單杠上大致的練了兩百下之後,她終于停止了她的挑戰。
兩百下,這是新的成績,以往都只有一百八十下的她在心底那股怒意的驅使下,爆發了。
“好!”伴随着一陣陣掌聲,那些原本做着鍛煉卻偷偷瞄着她鍛煉的兵蛋子終于忍不住拍手叫好。
秦毅轉過頭,微勾唇角,吹吹眼前的劉海,迅速的進入了下一輪鍛煉中。
而不遠處的辦公室中,狗哥的身影久久的站在窗前未離開過,那雙細長惑人的桃花眼中此時是止不住的欣賞,在監獄中與秦毅一戰一直讓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女人,擁有着男人的實力,男人的野心,更是擁有着男人的霸氣。
說霸氣一點都不為過,此時她亮麗的身影在操練場上就像是一群軍綠色中的唯一一朵黑色妖冶的花朵,可是這花朵的堅韌卻令所有人都無法不為之側目。
“看什麽呢?這麽出神?”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辦公室中響起,狗哥這才緩緩的收回了視線。
“在看你手下那群新兵蛋子訓練呢。”狗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着。
順着狗哥的視線,男人向着外邊看去,一眼掃去并未發現什麽不同,然而是什麽讓狗哥如此出神?他很好奇,好奇的讓他再次掃視了一眼操練場上此時的場景。
“靠!美女啊!女神!”只一眼,他便看見了那綠中的一抹黑。
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滾犢子!”狗哥怒了,走上前來一手往他肩上一攬便将他的身子轉了一圈,狗哥在這軍隊中的實力人衆皆知,多少年來從未有過女人潔身自好也是人人都知曉的,而他渾身都充滿了一股張揚的嚣張與軍人該有的鐵骨铮然,卻是融合的恰到好處。
“說說這小妞兒該是誰啊?”同樣穿着一身軍裝的男人眼中有着狹隘,心底更是不斷的猜測着狗哥跟外邊那女人的關系,心中各種想法滿天飛。
但是狗哥什麽人,秦毅什麽人?他會容許任何人侵犯他心底的女神麽?絕不可能!
“草,你少跟我貧,這段日子你那兵蛋子操練着可不給力了,你瞅瞅,那姑娘都比他們一個個給勁兒!”狗哥指向外邊,男人眼神卻依舊停留在秦毅身上。
“說真的,這妞兒哪來的?好牛逼的感覺。”一個女人,操練起來比一衆男人更加有勁兒,看起來就像是奇葩一樣,令人好奇。
狗哥轉眼神秘的看着他,不一會兒才說,“你真想知道?”
“必須想!”
說罷,狗哥這才再次走到窗前,抿抿唇,似是在醞釀該怎麽介紹秦毅,幾秒鐘後,他這才緩緩開口娓娓道來。“這是我不久前認識的一個朋友,當然,說是朋友,也可以說是盟友,這個女人,比男人更有實力更有野心,也更加令人臣服。”
如此出自于狗哥口中如此的稱贊令男人的眼中閃過一道笑意,果然,這個女人在他的心中是有着不一樣的地位的,但是從最初認識狗哥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過他身邊有哪個女人會是這樣的。
“她是我見過最強悍的女人。”不一會兒狗哥從桌上拿起了香煙,遞給了身邊男人一支,自己點燃了一支,就這樣,兩人站在窗前靜靜的看着操練場上此時有些沸騰的場景。
“嘿,哥們見過這個女人沒有?”一群新兵蛋子在一起操練着忽然出現個女人這對于軍隊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誰還不知道來到這所軍區的人都是經過格外嚴密的訓練才最後進入了這裏的?
而現在有個穿着背心短褲身材極好的女人站在面前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是,這妹紙也是今天才看見的。”一邊做着手中的啞鈴一邊看向不遠處正在做俯卧撐的秦毅,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她很牛逼啊,一個人把咱們這裏的所有鍛煉器材偶讀練了一遍。”斜着眼看着秦毅那細小的蠻腰,男人心底不禁想,這女人要是再用力點是不是要斷腰了?
秦毅默默的鍛煉,對于耳邊傳來的一些議論聲充耳不聞,雙眼直視着前方,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累意,今日早上的鍛煉可能是做到這裏為止,但是下午開始她或許要去打靶的地方練練槍了。
眼底一閃而過的主意就這樣在心中打定了。
站起身剛準備離開這裏,就聽見一邊不遠處一個小哥大聲的叫着她,“嘿,這位小姐,一起練練?”說話的是最近進入這所軍區的軍人,但是他算是這群兵蛋子的班長了,一直在這操場上也就見識到了秦毅的能力,并且通過大家的議論聲他感覺到了不是他一個人對這個女孩感到有些好奇。
畢竟從她的身上,他看見了一種精神,锲而不舍的精神以及一種無可比拟的爆發力。
秦毅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一直向前走着,不論這些人說什麽都與她無關不是嗎?
“哎這女人怎麽這樣?看起來還這麽小呢,才二十歲的樣子,卻比我們還努力。”一邊的一個兵蛋子不解的看着秦毅冷漠的側臉,緩緩說道,眼中盡是不解。
“哼,一個女人而已。”這時候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終于忍不住說話了,叫她一起鍛煉也算是對的起她一個人只身獨影,但是她倒好,叫她也不搭理,這不是擺譜嗎?
“就是,操,在咱們軍區中還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呢。”有人打報不平,自然就有人附聲迎合。
“有種就留下來挑戰,還不信能有多了得。”
……。
一群訓練着的兵蛋子自認為進入了總軍區就是一種驕傲,确實,能夠進入這裏的都是一定優良的軍種,從這一點來看就無可厚非的必須承認,他們都是優秀的軍人。
原本一直行走的嬌軀忽然停頓了腳步,轉過身,冷冷的看着眼前這些圍成群正在奚落她的軍人們。
“挑戰我?”秦毅純粹是因為他們說要挑戰她而停下的腳步,不是她自大到以為自己無人能敵,而是她此時是真的很想要找個人來試試看自己到底有着怎樣的功力了。
在華夏京都的時候沒有辦法發揮自己的能力,而在這裏豈不是可以将自己的功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答應你的挑戰,你說,挑戰什麽。”秦毅忽然轉身讓這一群兵蛋子都傻眼了,他們只是故意挑釁,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女人果然上鈎了。
“随你啊,女士優先嘛!”
“就是啊,你擅長什麽呢?”
“反正挑戰一下,也不會少塊肉,怎麽說我們也算是在這一個操練場上訓練的人,切磋一下吧。”這個時候之前那個身為班長的男人走了過來,走進了人群中,安撫了大家的激動,他是不介意看一場打鬥的,但是卻不希望是他們軍人欺負女人。
這樣的事情不是軍人可以做的。
“好,挑戰我應下了,挑戰什麽,就随你們選?OK?”秦毅忽然淡淡的開口,眼神依舊冷酷。
而此時聽見她說話的一衆軍人們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看見了她鍛煉的體質是十分強悍的,但是若是說要挑戰什麽都随他們說了算,恐怕随便挑戰什麽他們都能夠贏過她。
畢竟她這麽一副小身板,看起來一捏就會碎的樣子,令人無法相信她如此狂妄的語氣。
“你真的行?”之前說要切磋一下的那個班長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由得懷疑起來,之前他也只是想幫她解下圍,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不退反進,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狂妄起來,這讓他在一衆軍人面前頓時就有種沒面子的感覺。
畢竟是他想幫她,可是她不僅不知好歹,反而還應聲挑戰。
“我擔心你到時候受傷了會到處宣揚是我們軍人欺負了你。”那位班長看了看一衆兵蛋子,轉過身,對着秦毅認真的開口。
秦毅此時不怒反笑,輕扯着唇角,“沒事,輸了是我沒本事,挑戰而已!”
“班長上,讓她看看我們軍人的威嚴,讓她看看我們軍人的本事。”有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似是在笑話秦毅的不自量力。
“對,簡單點的挑戰吧,畢竟她也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一切就讓她說了算好了。”
“是啊,班長你可要懂得憐香惜玉啊,畢竟這個女孩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妮子,要是打壞了那可不好交代。”
“她自己往槍口上撞,怪得了我們?”
原本零零散散晨練着的軍人們都全部湧上了這邊,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圈圈,幾乎是把秦毅一個人圍在了中間,敢如此侮辱軍人的能力,那麽他們就一定要讓她看看,到底什麽才叫做實力。
七嘴八舌的嚣張聲漸漸的響起,秦毅不由眼底閃過一道笑意,那般的不屑,那般的狂妄,狂妄的讓在場的所有人心底拿到疙瘩更甚了。
“別這麽笑,敢輕視我們,就要付出代價。”
班長臉上有些不好看,被一個女人這樣雲淡風輕的笑容惹毛了的他,感覺到身後所有兵蛋子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今天他一定要贏這個女人,否則,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
“好,滿足你們,不如就來個最簡單的,每個軍人都要歷練的搏鬥吧。”搏鬥,是每一個軍人的必經之路,近身搏鬥,那是需要技術和戰鬥經驗的,不是每一個學習過近身搏鬥的人都能夠将這一技能發揮好的。
秦毅這話一出,頓時又讓大家的心中産生了一絲的不滿。
輕蔑,赤果果的輕蔑他們,什麽不如就來個最簡單的。
在他們軍人的眼中,近身搏鬥那就是最精華的武力。
但是對于秦毅來說,近身搏鬥,不過是保命之時的一種技巧罷了。
“好,來戰個痛快!”
班長的臉都黑了,頓時向前走去,偌大的圓圈中此時只站着秦毅和他兩個人,大家的心底漸漸的對這一場搏鬥有些期待起來,都轉眼看向秦毅,卻發現她依舊如最初一般淡然鎮定,鎮定的好像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一般。
這樣的感覺只會讓他們反感,她如此表情,就是對他們最明顯的藐視。
“班長加油,讓她見識一下我們軍人的威風!”
說起來都是成年人了,但是這其中也不乏一些上軍校的,優秀的學生被篩選出來進入了總軍區得以這個機會在此訓練的,心底的那種狂傲的傲性是個男人都有的,另外就是秦毅此時太過于淡定,淡定的讓他們不得不惱恨她的淡然。
“來吧,裁判出列。”
班長手一揮,立刻有兩個人高馬大的漢紙走了出來,眼中都帶着激動的看着眼前一個高大無比的班長以及稍微矮小的秦毅,他們對這一場即将開始的搏鬥充滿了期待,又同時對這一場搏鬥充滿了自信。
在大家的眼中,心底,此時已經有了結果,那就是這個女孩一定會輸。
由于是在軍中,而秦毅也并不打算将他們怎麽樣,這是一場挑戰的同時,也是她測試自己實力的最終目的,所以在這一場戰鬥中,她已經決定好了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開始吧?”秦毅依舊是站着一動不動,雙眼微睜的樣子更是讓人有種她狂妄過頭的感覺。
班長的唇邊扯過一道譏笑,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讓我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都失去了面子,現在我要全部讨回來。
而看着這場戰鬥的人此時都是唧唧歪歪的,大有一種對秦毅不屑一顧的樣子。
秦毅絲毫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只是依舊站在原地,等待班長的發動,不遠處辦公室中窗臺上站着的兩個男人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穿着軍裝的男人忍不住笑了。“我那幫兵蛋子還真是狂,不過你這個盟友不知道怎麽樣啊。”
雖然是笑着說話的,但是他的心底卻是有點着急的,能夠讓狗哥都贊揚的人,那麽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定有着分量的,而此時自己的兵蛋子跟人家幹上了,還不知道是怎樣的結果,要是那女的輸掉了,估計自己跟狗哥的關系也會因此而變得多了一道裂痕,至少心底肯定也是會有疙瘩的。
但是狗哥卻只是輕松一笑,轉過眼看着他,“你以為我急匆匆的下去是要去阻止這場戰鬥的?我不過是想看看她有沒有進步罷了,另外,在這裏我要先跟你說聲對不起,若是她有什麽冒犯了的地方,還請你不要怪罪她。她是個真性情的女人。”
狗哥這話一出,身邊穿着軍裝的男人頓時整蒙了,此時耳邊又傳來了一陣的呼喝聲,他頓時扭頭看向操練場上,即便是相隔着這麽遠的距離,但是他還是清楚的聽見了那些兵蛋子說的是啥。
“班長起來啊!”
原來就在搏鬥開始的那一瞬間,班長應聲而動,然而秦毅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手中掌風傳來,那安靜的姿态似乎是什麽都無法打擾一般,這樣也就令班長的心底産生了一股僥幸,以為她真的只是一個搏鬥菜鳥。
而看戲的一種兵蛋子更是不屑的笑着,以為秦毅必死無疑,然而就在那掌風離秦毅還有二十厘米遠的時候,她終于動身了,卻是一轉身狠狠的扯住了,随心而動的将手臂伸長,猛地伸出五指。
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臂膀,咯吱!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在喧鬧的起哄聲中,讓這一片哄笑聲嘎然停止,大家笑不出來了,看着眼前班長額前冒汗,春色發白的景象,大家知道,這個女人,動真格了。
秦毅卻只是點到為止,由此甩開了他龐大且高挺的身軀。
眼中依舊是之前的冷酷,只是唇邊卻勾起了不屑的笑意,“看來我這點能力還需要加強。”秦毅一句話吓尿了在場的所有人,她只是在自嘲自己的能力依舊沒有什麽增長,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在大家的耳中聽來此時就是赤果果的打擊。
就一個動作廢掉了班長的一只手,現在還站在一邊說着風涼話。
因此才有了操場上此時大家的喊叫聲。
“班長快起來。”
大家的口中吐出的五一不是這樣的話語,秦毅蹙眉掃視了在場的人一圈,難道他們不知道骨折了就要趕緊接上?蹲下身子,她目視着眼前這個臉色逐漸發白的被人們稱作是班長的男人。
“你服不服?”秦毅不想傷害任何人,但是他實在是太弱了。
“服!”在這句話之前,或許他還會說不服,但是在感受到了秦毅身上傳來的強悍的力道之時,他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冰山一角,這個女人雖然瘦弱,但是卻有着無線的爆發力,甚至從她的手段中他已經感受到了她那顆充滿了殺意的心。
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
“啪啪啪啪!”鼓掌聲忽然從圈外傳來,大家都轉過頭看向外圈,這才發現自己的老師已經過來了,而狗哥也是唇邊帶着笑意的看着大家,“你們好大的本事,竟然敢跟我的朋友挑戰,這就是雞蛋碰石頭啊。”
“以卵擊石……。”那個被他們叫做老師的男人,也就是之前一直站在狗哥身邊的穿着軍裝的男人。
這時候兵蛋子們才一個個的臉上變成了菜色,秦毅看了眼狗哥那贊賞的眼神,沒有做聲,但是卻默默的将這個班長的手臂提了起來,緩緩的扭動了幾圈,“咯吱。”
“接好了,這幾天這只手不要做重力活,半個月就會全好。”秦毅淡淡的說完站起身,看向狗哥,“我感覺我要是真想增強自己的實力,那還必須跟你鬥。”秦毅這話一出,讓軍隊中的這些兵蛋子再次的沸騰了起來。
在這所軍區中有個人人都知道的內幕。
那可就是狗哥這個軍人,身上一身的武學,是無人能及的,但是為何他到此時還是上校的頭銜,那就要問他自己了,畢竟一個真正想要當将軍的人,是一定不會讓自己停留在這裏的。
聽見秦毅這一的說話,狗哥眼底卻忽然充滿了感動。秦毅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接受了他,他知道,他們在那裏的時光,她就是現在這般狂妄的,冷漠的讓人無從察覺,但是她身上的精芒卻從來都不會減弱。
“好。”狗哥一口答應了,而之前那個調侃狗哥的軍人眼底同樣閃過興味,原來狗哥之前說那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