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vip35
(這個周二周三周四期末考試,然後就算正式升入高三了。我『操』!)
“尉遲公子……饒了小的吧……”
“尉遲大人有大量……”
幾個姑娘的背上和腿根處已經鮮血淋漓,不僅有青青紫紫的淤痕,更甚者身上還有勒痕!
鸨母心裏疼的要死,不僅心疼自己這些姑娘,還痛心疾首的在心裏罵自己真是被錢『迷』了眼,早就聽說尉遲江在房事上一向喜好古怪毒辣,現在又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真是後悔自己為了那點金子見錢眼開。
那人正坐在重重竹簾後面的榻上,一身朱紅『色』的錦衣衛飛魚服洋洋灑灑,恣意風流,不用詳細看夜知道那人生了一副怎樣風流入骨的慵懶眉眼,尉遲江靠在榻上,長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榻上,另一只手拿着繡春刀,正不知道下一刀要割向那幾個女子的哪裏。
“诶喲我的尉遲大爺啊!!您可行行好,放過我這幾個姑娘吧……!”
不等尉遲漱和步千湛有什麽反應,鸨母哭嚎着就撲了上去,保住了尉遲江的大腿。
尉遲江身量高大,若不是眼間的幾絲陰鹜和桀骜,根本就是個世家子弟。
尉遲江此時人模狗樣的,甚至穿了錦衣衛上官的飛魚服,尉遲漱眉眼一沉,掀起簾子就大步走了進去。
步千湛安靜的立在原地,透過重重珠簾看過去。
鸨母很識眼『色』的扶起自己的姑娘們,帶她們退了下去。
尉遲漱運起掌風,一個大耳刮子對着尉遲江就劈了下去。
可是尉遲江眯起一雙狹長的眼眸,輕而易舉的就接住了尉遲漱的手腕。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的我?嗤。尉遲漱你真天真,我的好姐姐。之、夢。囵^壇”
尉遲江正了正自己腰間的繡春刀,正『色』看着尉遲漱,而尉遲漱看着與自己面貌最相似的這個弟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說不出話來。
“家裏這樣,是你搞的鬼?”尉遲漱咬牙切齒的說着,目光如劍,鋒利的捅進尉遲江的心窩子。
“我從來都當你少不經事,可是我不知道你竟然有這樣的野心……想把整個家族的牌都打『亂』了自己重新洗牌開始……?”
尉遲江冷冷的看着尉遲漱,接着她的話說:“既然你都知道,你為什麽要來質問我?現在尉遲家真正算起來只有你一個人了,你以為你憑什麽贏過我?”
尉遲漱一愣:“尉遲家真正算起來只有我一個人了……?”
尉遲江冷笑一聲,他劍眉入鬓,這時輕輕挑起:“我不是尉遲家的種,我是個野種,這次你懂了?”
尉遲漱霎時心裏一片冰涼,她只顧着皺眉看着尉遲江,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層面。
“不可能。”尉遲漱勉強維持自己的冷靜,可實際上,尉遲江感受到了自己手中那手腕在輕微的顫抖。
一向冷靜如同軍人的姐姐,也會有這樣驚慌失措的一天嗎?
他壓下心頭的巨大冷意,不慌不忙的說道:“現在我憑借自己的能力,已經是上官了,姐姐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