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表演賽當天, 洛橋五人到達場地後,發現RZ五人已經坐在了對應的位置上,看起來已經來了好一會了。
表演賽并沒有官方舉辦的賽事那麽正規, 不需要兩方選手同時就位。
小魚側身跟洛橋小聲說道:“我還以為這群陰陽人不到最後一刻不來呢?”
路橋看向對面五人,目光談不上友善,恒星的退役, 大半都是被他們逼的,他能想象到, 要是恒星最後一場沒有發揮好, 這群人會怎麽嘲諷恒星。
RZ的耀神看到他們, 起身笑臉相迎,“沒想到今天又能跟LC這樣的強隊交流, 實屬有幸,不過恒星前輩退役,希望大家不要受到影響。”
祁墨看着面前一如既往陰陽怪氣的人,嘴角有些玩味,“兩次零封,為什麽你還能在我面前笑的這麽開心?我以為RZ聽到我們要來會申請退賽?說實話,我都想給你們留點面子,真的太丢人了。”
垃圾話,誰不會?
耀神被祁墨一通諷刺,句句紮心,正想反駁, 突然看到祁墨身後跟着一個眼生的人, “這是接替恒星的射手Luo吧?聽說以前是個打野?能行嗎?”
洛橋見他cue自己,都沒給他一個眼神,轉而拉住祁墨的衣袖, 語氣懵懂:“隊長,這個人是誰啊?該不會是你們上次打的那個人機隊伍吧?真好,那樣我就不擔心了,我打人機超厲害的!”
小魚被洛橋這造作的話逗笑了,“哈哈,洛洛你奪筍啊!不過這個比人機好打多了,安心!”
耀神看他兩一唱一和,氣的肺都要炸了,剛動一步,就見祁墨擋在他們新射手面前,面帶警告地看着自己。
臺上離臺下距離并不遠,因為LC的報名,小場館擠滿了人,此時見兩隊在聊天,以為就正常交流,沒想到RZ那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主持人也察覺到雙方的□□味,出聲調解:“看來兩隊都對這場比賽勝券在握,既然雙方選手都到齊,觀衆也等的心急,我們就開始投票吧!”
表演賽的性質不一樣,底下觀衆可以進行投票,指定2個英雄,剩下三個位置戰隊自由選擇。
投票結果出來,LC指定的是祁墨的刻石和小魚的狐貍。
小魚看到這個結果傻了眼,“我玩狐貍?我懷疑底下人在針對我。”
貓咪:“還不是你上次直播玩了一次狐貍,運氣好,拿了MVP,最後放大話,說本法王玩什麽都能C,就算這種小白狐貍,也能打到MVP,不然直播吃x……”
洛橋聽了這話很是佩服,這比他打賭灌雪碧猛多了。
祁墨看着這陣容,稍一思忖,“洛橋拿大C,小魚多去支援下路,RZ肯定會以下路為突破口,你們注意。”
說完看向洛橋,“因為小魚前期傷害太低,偏向輔助,所以必須你站出來輸出,而對面肯定針對你,抗壓發育,沒問題吧?”
洛橋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放進口中,“好。”
他其實有些驚訝祁墨會讓他在這種情況下拿大C,看過這麽多場比賽,祁墨最喜歡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壓力堆到自己身上,争取讓隊友更輕松,而這一局,明顯是将他推了出去……
鎖定風神後,洛橋手都有些抖,不是害怕,是興奮,胸腔裏的心跳聲震耳欲聾,跟底下觀衆的歡呼聲一樣熱烈動人。
将嘴裏的糖咬碎,洛橋鎮定下來,這是他的機會……
雙方陣容确定,對局馬上開始,洛橋正在最後檢查一遍外設,突然覺得隊服外套被人動了一下。
偏頭,發現是祁墨将手伸進了他的口袋,從裏面摸出了一顆糖,“帶了糖也不和隊長說?學會私藏了?”
洛橋滿臉黑線,嘟囔道:“你也沒說要吃……”
祁墨揉了揉他的腦袋,順便将他的衣服拉鏈系好,“行行行,是我突然嘴饞了,謝謝洛洛給我的糖。”
洛橋被祁墨哄小孩子的話逗的嘴角上揚,可還是嘴硬道:“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拿的。”
小魚被他兩膩歪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嘿!你們兩個夠了,是沒看到旁邊三個大活人嗎?話說什麽糖,我也要!”
洛橋聞言捂住自己口袋,“沒有了!”
臺上的男解說看到LC的互動,調侃道:“我本來以為LC會比較緊張,現在看來,倒是很輕松,月月姐你怎麽看?”
月月是另外一個女解說,人長得漂亮不說,解說也有自己的風格,是電競圈裏公認的女神,據傳一直對祁神有意。
她揚起一抹笑:“這一局其實很有懸念的,LC的新射手據聞不久前還是祁神的替補,突然轉為AD,想必都沒有調整過來,但是ck從來是個能一挑五的存在,所以難說……”
男解說:“看來月月姐認為LC的敗點在AD?可我不這麽認為,我看過Luo的相關視頻,射手也照樣秀的飛起。”
月月臉上的笑僵了僵,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解說,這是哪來的二愣子,這麽不會搭話,“這些都是說不準的,我們還是不要下定論,不過傳言果然沒錯,祁神和LC新射手果然關系匪淺,沒用二隊的焱焱卻用了打野替補,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內情?讓我們拭目以待。”
她笑的甜美,說出的話卻引人深思,一下将觀衆的目光都集中到洛橋身上。
外界對于洛橋突然上位,本來就充滿質疑,而女解說一下将這個問題抛到臺面上,頓時将觀衆的興趣都調動起來。
這時,本來在跟小魚打笑的洛橋的笑頓時凝滞,游戲還沒開始,主持人的聲音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雖然這是慣用的來調動氣氛的技巧,可還是讓他有些難受。
祁墨一下子就察覺到洛橋的情緒,調了一下自己的耳機,“有工作人員在聽嗎?希望你們請來的解說能注意言辭,不要有意引導,我們LC內部的事情,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
他好不容易把小朋友哄開心了,這人立馬跳出來攪場子。
工作人員立馬回應,“是是是,我們會跟她溝通。”
換做一般人工作人員或許不會理會,可祁神分量太重,而且解說月月向來說話都口無遮攔,這下踢到鐵板了。
男解說注意到,本來很開心地跟觀衆互動的月月話說到一半突然定住,眼裏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失聲道:“我說什麽了!”
工作人員單獨在耳機裏跟她說,讓她說話注意分寸。
月月頓時就怒了,誰管這麽寬,她本來根本瞧不起這個破表演賽,要不是聽說LC要來,她才不會接受邀請。
“是ck說的,你注意點。”
月月的一腔怒火頓時轉變為驚愕,下意識看向表演臺,祁墨正好擡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她嘴唇嗫喏了一下,想辯解,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男解說看她突然閉麥,剛剛的話題說到一半,不得不接下,繼續跟觀衆互動。
洛橋其實也沒太在意,見祁墨還替他出面,心裏的那股氣也沒了。
比賽開始,洛橋将注意力放在游戲上,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對面頻繁來抓的準備,可沒想到耀神只來了兩次,其他時候都在平穩發育。
洛橋覺得有些不對,對面不可能不知道,要是讓他的風神發育起來,RZ後期根本擋不住。
直到在大龍坑的一波團戰,祁墨操縱刻石直接切到對面射手,聯合貓咪将其拿下,而洛橋也被對面的打野耀神摸到近前。
洛橋沒有退,他身旁有老牛,只有耀神一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一個大招飛身過去,将耀神減速,對面回頭給了他一套,剛好卡在大龍拍飛他們的一瞬間,等洛橋回過神來,他已經黑屏了。
老牛連護盾都沒來得及給他套。
老牛:“艹,這大龍是對面派來的吧!”
祁墨收下對面射輔兩個人頭後讓大家撤退,“洛橋,下次靠後站,你沖的太前了。”
洛橋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的确是沖的前了些,可祁墨成功切到對面射手,有老牛在,耀神根本威脅不到他才對。
看了一眼對面的經濟,耀神現在經濟第一,結合大龍的傷害,脆皮的風神的确很容易死。
可他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老牛安慰道:“沒事的,茍着點,這次也有我的鍋,我沒跟上你。”
洛橋抿了抿嘴,沒有再糾結,只是操縱風神更加小心,又一次團戰,老牛率先沖塔,對方中路殘血,洛橋一個長箭收下對方人頭。
這時對方的射手和輔助往中路過來,祁墨這時在上路幫助貓咪殺了對面上單,提醒道:“你們撤,耀神也過去了。”
這時洛橋和老牛已經在撤退了,洛橋剛撤出防禦塔,就見耀神火速支援,看到老牛毫不手軟,直接沖了過去。
洛橋見耀神竟然不等他的隊友就敢上,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傷害,立馬出聲:“老牛抗住,我在,能殺!”
說完并沒有後撤,反而準備配合老牛将耀神人頭拿下,老牛會意,撤退的腳步頓住,回頭跟耀神纏鬥。
洛橋手速飛快,将傷害拉滿,可沒打幾下,就聽到耳機裏傳來老牛的聲音,“卧槽,這耀神傷害真高,我扛不住。”
剛說完,老牛就被耀神擊殺。
此時耀神血量過半,而對方射手也支援過來,洛橋交了閃現才逃脫。
解說月月看到後,嘆氣道:“新人還是有些上頭了,Luo拿下對面中單人頭還不夠,以為自己能殺耀神,就讓老牛不要撤退,結果扛了太多塔傷,白白讓老牛丢了人頭,好好一波優勢打成這樣……”
洛橋不确定地看了一眼老牛和耀神的面板,不至于啊!老牛幾件防禦裝都成型了,按理來說就算扛着防禦塔,也不會這麽快就死。
對面耀神此時經濟最高,幾乎快殺到超神。
在心底默默計算着雙方的面板裝備,洛橋得出了一個結論——
耀神的傷害,上調了。
他對這些數據早就爛熟于心,這兩次團戰,他都事先在心底粗略算過,根本不會出問題,可他們就是敗了,要麽是當時團戰太混亂,大龍和防禦塔的傷害不可計,要麽就是,耀神真的有問題。
可這話他沒說出口,畢竟兩次戰況有些複雜,他算錯的幾率也不小。
可接下來,根本沒有他驗證的機會,耀神經濟起飛,帶着隊友連推他們兩個高地塔,而洛橋的風神被壓制,經濟根本沒起來。
第一局,LC輸了。
洛橋看着破了的水晶,眼睛都紅了,要不是他太過自大,這一局LC不會輸……
小魚看到洛橋這樣子,沒心沒肺地說:“洛洛,輸了一局就哭鼻子啦?這可不行,LC又不是穩贏,勝敗很平常的。”
洛橋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小魚還想說什麽,就聽祁墨的聲音淡淡響起,“你們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洛橋立馬擡頭,驚訝地看着祁墨,難不成隊長也發現了?
不過也對,祁墨和耀神都是打野,之間碰撞的次數肯定比他遇上的多,祁墨那麽毒的眼睛,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貓咪也出聲:“是RZ的打野。”
小魚一臉懵逼,啥?對面的打野耀神有什麽問題?不過上一局差點就被他殺到超神了。
祁墨将耳機拿了下來,“你們還記得有一次青松向我們推薦的一個所謂的輔助器嗎?”話音一轉,“聽老許說,青松去RZ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