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互相憎惡起內讧的喻家父……
“不行, 這個我要用,你們不能拿走!”眼見這些人越說越嗨,都要把她還沒做完的修複艙搬走, 喻音不得不站出來阻止。
武校長也趕了上來,見狀清了清嗓子:“你們看歸看, 但也要記得東西是喻音同學的, 別亂下決定, 或者信口開河什麽的。”
一心想要研究修複艙的衆人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喻音的私人研究室,裏面裝的新項目都是她的,想通後, 十幾個在外面都稱得上行業專家的人目露失望,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哀求。
“那喻音,你用修複艙時能讓我們在一旁觀看,并記錄數據?”
“對,對,喻音,這個修複艙用完的話,能借給我們研究麽?”
“你之前說修複艙還差最後一步才能完成?差什麽?”
對于求知心旺盛的人,喻音從來都不會讨厭:“可以觀察記錄, 廢棄的修複艙研究無用,最後一步是需要把收集合成的能量結合體灌入修複艙中。”
喻音一口氣将三個問題都回答後, 大家更好奇了。
“真的是所有疾病都能治嗎?”
“生理和機理的都能?”
“除了癌症,斷手斷腳也能嗎?”
喻音想了想, 歪頭:“嗯, 要不,我把修複艙的建造數據和所需的材料都發給你們,你們自己去做一個看看?”她說得再多, 這些人沒親眼見,也不會相信,她可不想自己的時間都耗在回答問題上。
喻音這随口一回,将在場所有人都震了一震,大家都是搞研究開發的,雖不至于将各自手上的資料捂得死死的,但沒一個像喻音這般大方,一個足以改變世界的研究,她說給就給?是太單純,還是壓根就沒意識到生命修複艙的重要?想到這,幾個年紀大的教授忍不住開口教育她。
“小姑娘,這個生命修複艙不管是概念,還是它的産生,我們都是第一次聽說,可以說,這是你一個人發明的,如果被證實修複艙的作用,這個專利和技術都是你的才對,給我們,你不怕我們把它占為己有?”
“是啊,喻音,你年紀小,不懂這些專利的重要性,以後你每發明一項新技術或者研究出了新物品,都得申請專利,不然別人可能會竊取你的成功果實。”
“竊取還是好的,就怕那種把你科研成果盜了,還倒打一耙誣陷你偷他東西的人,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些教授大都在行業內混了三四十年的人了,心下清楚,學術圈相比其它圈子而言,是比較幹淨,但也不是沒有敗類,沒遇上還好,要真遇上,不傷筋動骨都對不起圈子在外的名聲!
是不是年紀越大的人越寬容?喻音看着眼前一群殷殷叮囑的前輩們,慢慢笑了:“沒關系,我相信你們。”而且就算真被偷了,她也有自信能做出更好的來,畢竟生命修複艙能用在普通人身上就是她改的,沒道理不能改第二遍。
“你這孩子!”幾個年紀大的教授登時被破防了,難怪少年班的心理測試說她單純,好好教就沒問題,如今真是看來,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不過也太單純了些,看來不僅得教她怎麽對國家有歸屬感,還得好好教教她防人之心。
“喻音,你是好心,但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規矩,待證實了你這個修複艙的功能,你申請了專利技術後,再讓大家看數據做實驗吧!”武磊也被喻音的不設防給驚到了,驚過之後就是擔憂,不看別的,就沖眼前的修複艙,喻音是天才的事就無可争辯,天才是天才,可為人卻是真不通人□□故,為防她被騙,以後得多給她上上課,還得找人看着她,否則她辛辛苦苦做出的成果被人騙了,那武磊真是能氣吐血。
“好吧。”喻音見他們堅持,也沒強求:“那你們還想問什麽?”
“有,有,有,喻音,你這個怎麽啓動?”
“喻音,我看你做修複艙的材料好些都沒見過,你哪來的?”
“喻音,這個艙只能用一次?不能多用幾次嗎?”
樓上,喻音同二十來個教授讨論得熱火朝天,樓下,喻燦看着面前自稱夏國安全局的男人,心下惶惶。
“喻燦,你不是說喻音就是個學生嗎?這,怎麽回事?”跟喻燦一起來的魏隆看着被層層包圍的喻家小院,以及荷槍實彈圍在他們身邊的同志,頭都要大了,他不就是來跟喻燦來談個技術嗎?怎麽談着談着就要簽保密協議了?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喻燦,喻燦比他還懵逼呢,喻音前十七年不是一直住在鄉下的嗎?不是說她什麽都不懂的嗎?怎麽會認識出動特殊部門的大人物?她究竟在幹什麽?
“魏隆,今年三十二,老家在H省Y市,不過你是在鄉下出生,三歲才到Y市,十八歲讀完高中,去了帝都上大學,大學畢業後在美陽科技有限總公司工作了三年,後被外派到江城的分公司來,主要管理智能家居這一塊,一個月前,你的屬下,也就是喻燦告訴了你一個有關智能保姆機器人的消息,所以你才會出現在這?對嗎?”手拿資料的年輕男人一字一句将魏隆的前半生轉述出來,讓魏隆不禁打了個寒顫,他連連點頭。
“是,沒錯!”
“好,那麻煩你看看這份協議,沒問題的話簽了吧!”年輕男人遞給魏隆一份厚厚的協議,魏隆看着上面的絕密兩字,心肝顫了顫。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不能說?那保姆機器人的技術不能買了嗎?”雖然害怕,但魏隆還是硬着頭皮問了一句,這次能否将技術買下,關系着他未來十年的發展,不能馬虎。
“這我們管不着,但是今天在這個院子見到的,聽到的每一句話,你們都必須保密!如果跟誰說了一個字,就是違法!”年輕男人面目淩厲的說道。
“是,我知道了,不會說的,死都不會說的!”魏隆一邊保證,一邊飛快簽下了自己大名。
年輕男人收下他簽字後的協議後,又把目光轉向了喻燦,喻燦立馬放下心中的憂懼,正襟危坐。
“喻燦,今年三十五,......”
喻燦一邊聽一邊思考,喻音真的只是一個學生嗎?
是啊,喻音真的只是一個學生嗎?天黑才從安全部門出來,腿軟手軟的喻毅也是如此想法?他搜刮了自打喻音進城之後的所有消息,怎麽想都想不出她與普通人有什麽不同?可如今呢,這算什麽?
“喻,喻毅,那我們還去不去找喻音上采訪?”董鳳瑟瑟發抖的問道,她是不想再去了,一想到喻音和什麽安全局扯上了關系,她就怕得不得了。
再大的風頭也比不上他自己的安全,喻毅想也不想就搖頭:“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這一趟,已經把他的小命折騰掉了一半,再去,他怕自己活不了了。
“那升學宴?”
“不管了,誰出的主意誰去叫人!”說到這,喻毅滿腹怨氣,要不是他爸給他出主意,他也不會去蹭喻音上電視臺的熱度,結果現在他們都沒事,倒是自己,居然和有關部門挂上了鈎,一想到自己所有的秘密被人揭開時的羞恥感,喻毅簡直想殺人,既然他們那麽想同喻音交好,那就自己親自去,最好也上安全局來個一日游!
“好,好,不去,都不去,永遠不去!”董鳳芝連連點頭,十分贊同,她可不想再有度日如年的經歷了。
“媽,不去哪?”喻歡高考後,就日日和羅霆呆在一起回憶腦海中喻音做實驗留下的那一張草稿,今天七點就回來,是因為她知道爸媽去了喻音那邊,特意提前回來打探消息的。
“爸,媽,你們不是去喻音那上采訪嗎?出了什麽事?”怎麽兩人臉色白得跟死了爹似的?“喻音是不是又罵你了?爸,她也太過分了,總是和你過不去,無論如何,你也是她親爸,她怎麽能不認!”
“關你什麽事?”要擱之前,喻毅會覺得喻歡體貼,可如今只剩厭惡,自己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她無用。喻歡一楞,喻毅卻不管,徑直發洩自己的憤怒:“你一天到晚跟人吹牛,說自己讀書多麽多麽厲害,結果呢,到頭來只考了五百多分,連上江城大學都要調劑,你還好意思說成績好?要不要臉?要不是你沒用,我至于今天去找喻音嗎?”不找喻音他就不會遇上安全部門,也不會被迫簽協議,更不會将臉丢到那些人面前。
“都是你的錯,沒用的東西,老子這十幾年在你身上花了那麽多錢,卻連個鄉巴佬都考不過,你還有臉說七說八,老子打死你!”說着一煙灰缸就砸到了喻歡頭上,把喻歡砸懵了。
“爸,你,你打我?”喻歡捂着額頭,眼淚嘩啦啦的流。
喻毅臉色讪讪:“是你沒用,還怪我,要不是你,我會遭這罪?”
“什麽罪?是喻音是不是?她打你關我什麽事,你憑什麽跟我發脾氣?”喻歡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打,心下又恨又痛,說話再也顧不得喻毅的心情了。
“憑什麽?憑我是你爸,打你天經地義,怎麽,你還敢不服?”喻毅本來的愧疚被她怨恨的眼神一看,更加憤怒,想也不想就抄起角落的掃帚沖喻歡去了:“讓你恨我,讓你恨我,反了天了,老子打死你!”
“救命,救命,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