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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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了列車的窗戶。

列車仍然向前疾馳着, 窗外是萬裏無雲的天空,月亮高懸,灑下一片皎皎月光。

風從窗戶灌了進來, 我身後那幾個少年都昏睡着, 一名少女擋在他們身前, 警惕的看着我,像是一只小動物一樣發出威脅和恐吓一般的聲音。

我心情有些複雜, 對她笑了笑,然後将不知道做了什麽夢, 露出了甜蜜笑容的靜谧放倒在椅子上, 讓她躺的舒服點。

而後我雙手扒着列車側邊的窗框, 試着做了一下引體向上, 然後翻上了列車的車頂。

晚風吹起我半長不短的橘發, 相距不遠的車頭站着一名臉上滿是非主流紋身的青年。

我走了過去。

他看着我, 沒有表現出敵意, 但也并不算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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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了,我才看清他眼中寫着字,分別是下弦 一三個字。

關于十二鬼月的事我也勉強從珠世小姐那裏得到了科普, 所以我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

他歪了歪頭,對我露出一個有點病嬌的笑,問道,“為什麽會醒過來呢?明明是個難得的美夢, 這樣不是太浪費了麽?”

我撓了撓頭,回答,“還好吧, 反正也是會實現的未來,不算可惜和浪費啊。”

下弦一哈哈哈的笑起來, “怎麽可能啊~美夢就是那種東西啦,是絕對不會實現的那種,所以才叫夢啊。”

他說完,猛地擡起左手,臉上充滿了無所謂的神情,“不過算了,既然不想做美夢的話,那就來做個噩夢吧——”

他的手上猛然出現一張嘴,嘴裏念叨着,“入睡吧,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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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受夠了,你們這些搞精神攻擊的,能不能選個別的地方?

能不能不要再糟蹋我的夢了啊?精神污染啊!

真想讓你跟上個世界的J·W激情對線,分個輸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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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抵擋他的血鬼術,幾乎只是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說實話,你有這個血鬼術,你跑來打架?

你去治療一下失眠症不比現在強?還能匡扶一下國家的醫療事業,做個積極向上的四好青年,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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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噩夢開始了。

我還不知道這場夢到底什麽,或許是因為曾經中過招的緣故,我剛一進來就已經知道這是我的夢,所以完全不存在沉迷其中之類的事情。

但我依然有一點好奇,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場什麽夢。

我心裏最怕的到底是什麽呢?

我有些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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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窟王叼着煙出現在我身前,伸出手擡手就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雖然是夢境,但這疼痛感完全感覺不到是虛假的呢。

我抱着額頭擠出幾滴眼淚,抱怨道,“下手輕點啊!你在對少女的額頭做什麽啊艾德蒙!”

岩窟王冷哼了一聲,然後像是警告一樣的關懷我道,“不要再往前走了,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回答,“沒什麽吧?我連自己的死都能接受,應該不會再有什麽更恐怖的事情了吧?”

岩窟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冷酷無情的問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哦,又是死亡環節。

我對愛德蒙比了個請的手勢,補了一句,“請利落一點,我怕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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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藤丸立香,解鎖了新的死亡姿勢。

脖子被擰斷的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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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夢裏和現實的時間流逝是不一樣的,而且明顯夢裏比較快。

我睜開眼睛,面前還是那只讨人嫌的手,而我自己大約只是一瞬間失去了意識,甚至都沒來得及倒地。

所以下一刻,我雙手猛地向前揮了一下。

權杖閃着金色的光纏在我的雙臂上,我維持着微微前傾的姿勢猛地踩了一下車頂,向下弦一揮舞着拳頭沖了上去——

下弦一使用了閃現。

藤丸立香撲空了。

藤丸立香沒有保護技能。

藤丸立香從車頂掉下去了。

藤丸立香發出了罵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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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和服後脖領被人以我特別熟悉的手法拉住了,總算讓我免于落入滾滾車輪之中。

我松了口氣,然後擡起頭。

從窗戶中探出半個身體的承太郎伸出手來,白金之星的手臂從他的手中延長拉住了我的領子,然後輕輕松松的把我拽了回去。

我被白金之星交給承太郎,兩個人一起擠在第一節 車廂的狹窄的過道裏,然後我笑起來,猛地抱住承太郎的脖頸,沖進了他的懷裏。

承太郎沒有拒絕我,稱得上是溫柔的回應了我這個擁抱。

達芬奇親的投影在旁邊展露出來,一邊假裝捂住了眼睛,一邊露出大大的縫隙看着我倆,發出了啧啧啧的聲音。

“戀愛的酸臭味啊~”她如是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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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多話想跟承太郎說,但現在時機不太合适,所以最終我依依不舍的結束了這個擁抱,然後問承太郎,“承太郎,你怎麽會在車上的啊?”

承太郎簡單的說,“靈子轉移的定位錯了,我直接落在了柱和會議的現場。”

達芬奇親接過話茬,“然後被稱作鬼殺隊的組織誤以為空條君是刺客,一擁而上——結果沒打過承太郎,再加上承太郎是貨真價實的人類,于是就坐下來談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跟鬼殺隊扯上了關系。”

“這次也是聽說暗殺教團的少主要去某個地方跟鬼殺隊的柱會面,然後确定合作事宜——聽說少主是個橘發少女,所、以!”達芬奇親斜睨了我一眼,“是你。”

我點點頭,回答,“對,是我。”

我忍不住抓住承太郎的手,不想松開他。

他也沒掙紮——不如說他此時神色穩如泰山,半點不變,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插進了他的兜裏。

我美滋滋的說了句,“不愧是承太郎,一聽見特征就知道是我了呢!我們一定是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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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親翻了個白眼,說,“不,第一個提出這個是你的是醫生。”

我不為所動,笑眯眯的說,“承太郎肯定是心裏知道,但是沒有說出來啦!我懂我懂!”

達芬奇親露出了招牌微笑。

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她在無聲的說,‘你懂個P’。

我:優雅女神是不能爆粗的哦,達芬奇親。

達芬奇親:所以我用眼神表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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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承太郎同行的就是炭治郎一行人,不過他們三個因為帶刀在站臺亂跑,承太郎便被一個人留在原地,最終導致了他們一行人分散。

承太郎本來想着反正目的地都是同一個,所以也沒有去找他們,就自己一個人在第二節 車廂呆着,直到列車長來檢票,他也沒有例外的睡着了。

——然後達芬奇親使用了手環上的法陣進行了精神方面的遠程幹涉,并且通過電擊進行了物理喚醒。

醒過來的承太郎差點把手環掰了。

倒不是因為電擊,而是承太郎的夢因為□□涉的關系被達芬奇親存了備份。

雖然最終敗給了鈔能力的達芬奇親已經把備份永久封存,但是一直在看直播的星塵十字軍加上仗助和DIO大概都把他的夢永遠記載了心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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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上面,對承太郎告狀,“罪魁禍首就在列車頂,就是他的血鬼術讓大家做夢的!”

承太郎顯然也已經被鬼殺隊做了世界相關的科普,所以他也沒問我血鬼術是什麽,點了點頭,握緊了他沙包大的拳頭,然後把迦勒底的備用手環扣在了我的手上,環抱着我的腰,單腳踩在窗框上,一個借力,就上了列車的車頂。

看到沒有,這是我男朋友,簡直帥到不行。

教練,我也想學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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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約是來晚了一步。

正好看到身穿格子羽織的少年揮舞着一把黑色長刀,一刀砍下了下弦一的腦袋。

身首分離,莫過于此。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跟承太郎說,“我是只好鬼,求繳槍不殺。”

承太郎把我放下,說了句,“沒事,我會跟他們說的。”

我瞬間把其實本來也沒怎麽提起來的心咽回了肚子裏。

然後只見咕嚕嚕飛到我身前沒多遠的下弦一的頭突然伸出一堆過生長一般的肉團,與這趟列車鏈接了起來。

他孜孜不倦的自爆底牌,最後說出了,“我已經與這趟列車融為一體了。”這樣的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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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管怎麽說,生命體是沒辦法跟非生命體融合的吧?

跨物種我就忍了,鬼變成列車???

那車輪是啥?你的腿?

跑這麽快你不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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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說着,“車裏的三百多個人類,都交給我可以麽?”的時候,我扭頭看了看無敵的承太郎,忍不住吐槽說道,“說實話,要是原來的那個身體可能反而比較難打——就是不知道替身對鬼有用沒有?”

達芬奇親掏出了她裝B科普專用的小眼睛,說道,“經過我們的多方實驗,确定了替身攻擊沒辦法消滅鬼。不過确實可以做到拖延時間,以及把鬼打昏過去之類的。”

“反正只要失去戰鬥力了,這種生物還是挺好打倒的。”

達芬奇親總結道。

我趕緊點點頭,興致勃勃的問道,“所以DIO是怎麽說的,這種疑似平行世界同類物種的東西,會讓他産生對種族的歸屬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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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二喬帶壞的。

也可能是因為二喬一無聊就去找他吵架,并且二喬經常處于無聊狀态的緣故吧。

總之聽見我這個問題,DIO強勢的切入線路,高貴冷豔的怼了一句,“就這種東西,也配與本DIO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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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被歐拉到PTSD的,就別搞什麽歧視了吧?

哦,不對,你是過去時。

這個是現在時。

那行,歧視還是搞一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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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事多_(:з」∠)_

我晚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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