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節
我不惜觸犯法律禁锢她,只為了給我們大家一個機會,有一天我們終于會重歸于好,那麽那點劣跡又算什麽?我可以犧牲尊嚴無條件的愛她,我已經決定讓她把肚子裏的孽種撫養長大!”他看看小文,臉上嘲笑的表情越來越濃?:“多諷刺!我居然要容下她和別的男人的孽種!我這麽大的犧牲在她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虛無的----屁!”
游樂的眼睛越來越朦胧,他仰頭靠在床邊大笑起來。這麽凄苦的聲音、悲恸的直插進小文的心髒!
“其實。”小文兩只玉手盤在一起,緊緊握拳。白皙的皮膚上竟也露出青色的血管,反而映的她的骨節白的懾人。她掙紮着,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訴游樂。這種情況下,自己心愛的女人走了已經是一種驚天的打擊。如果這個女人還是有了他們愛情結晶的,卻依舊走的毅然決然會不會将他打擊的更加千瘡百孔?
或許讓他斷了念想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其實什麽?”游樂的眼裏浮現出一點希望,畢竟小文是最後見過柯柔的那個人。
小文撿起自己的包,狠狠墜在椅子裏:“其實----其實你還年輕。一個女人而已,忘了她不是也好?來日方長,總會找見你最後的愛人,總會有人牽着你的手到終老。”
“哼----”游樂再次垂下眼眸:“我的生命力恐怕再也容插不下誰了。都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我總覺得這種人沒出息到了極點,原來是我不曾遇見滄海和巫山所以不知道這種感覺。可是我想我以後都懂了。”
“時間總會沖刷一切的,你這樣根本不能解決什麽。游氏要是倒了,她回來你還能給她什麽?”
游樂低下頭輕輕搖晃,他從前不總問自己這個問題嗎?沒了游氏自己還能給她什麽?能給什麽?大概也就是一顆窮困潦倒的心----
不過,那大概對她已經足夠----可惜他知之甚晚。
“我什麽懂,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回去吧。我----有分寸。”
【寶貝們的支持讓淺唱很感動。。。多以以後每更會多兩百字,這樣看起來會爽點?】
失憶【1】
當她在美國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所有都是她陌生的。她細細打量房間裏的陳設:吊頂是玫瑰色打底燙金的牆紙,黃水晶的吊燈小小一盞,精致的無以複加;四面牆都刷成了粉紫色,挂在上面的一副油畫描繪着夕陽風光;窗臺上放着一盆茉莉,随着微風和镂花的窗簾一起輕擺。
這是哪裏?
自己是誰?
為什麽會在這裏?
頭痛欲裂----
她掀開覆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穿上棉拖鞋站起來往外走,小腿肚子竟然綿綿的發軟。她急忙扶住床尾的鐵架,才穩穩地站住。她沿着鐵杆往下滑,終于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她抓住自己身上潔白的像天使一般的睡袍,用力的撕扯。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不一會兒,她竟然把自己撕的衣衫褴褛。她像個臭脾氣的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你怎麽了?”男人打開門進來,看見地上的她,緊緊咬了一下嘴唇。然後徑直走上前把她撈起放在床上:“才一會兒不見你就變成這個樣子,看來我真的要對你寸步不離了。”
看着她露出的白皙長腿,他深吸一口氣拉起被子把她包裹好。
“游樂,我為什麽不記得自己是誰?”
就是說啊?孔京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竟然忘了自己是誰,卻依舊記得游樂的名字。是不是自己要被她叫游樂一輩子?
孔京也不計較,想着等她身體好些再說。
“你啊!誰叫你平時咖啡和那麽多?現在記不起來不要緊,以後慢慢就記住了。”他順手拉開床頭的抽屜,把她的護照拿出來遞給她:“看看是不是你自己,以後不要忘了自己是誰。也別忘了我,我叫孔京----記得?”
她懵懂的看看他:“不是游樂----那游樂是誰?”
他哪裏會知道?自己平白撿回一個大姑娘還沒有想好怎麽給家裏解釋,那裏還關心游樂是誰?等着過一陣安定下來再讓人去調查吧!
“傻姑娘,醫生說了不要過度用腦。想不起來就不要想,從現在開始記住事情就好,懂不懂?”
柯柔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的眼睛那麽黑,那小小的瞳孔裏竟然還有自己關心她的倒影。這一切像極了鏡花水月,太懾人心魄了----
他盡然臉紅的別過頭,站起身躲開了她的凝視。
“休息會兒吧!不準你再坐到地上,對我們的寶寶不好,知道嗎?”說完,他輕輕出了門。
【欲知下文如何。。。中午十二點十分再見。。。】
失憶【2】
坐在書房裏,孔京對着電腦上的文字瞪眼。
他是走神了,一個小時裏竟然想到她三十次。這個頻率讓他覺得難受。
明明只是撿回來的女人,等到找到她的家人就能把她送回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做了一個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決定,他要留下她----給她一份全新的記憶。
那天把她送到醫院以後,醫生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突然暈倒都是因為長期服用阿片類藥品導致的,現在已經傷害到神經,所以醒來以後失憶已經算得上幸運中的幸運了。
另外,她的肚子裏有一個健康生長的孩子----至少在身體發育上是健康的。至于出生以後智力情況,就難說了。
孔京是學醫的,他清晰地記得阿片類藥品是什麽。壞的就是毒品、致幻劑;好的就作為麻醉藥使用。可是長期服用是什麽意思?她是個瘾君子?完全不像啊!
何況她肚中尚有胎兒,三個月還不拿掉,那一定是想将他生下來。一個想有寶寶的女人,一定不會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究竟怎麽回事?
孔京在鼠标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煩悶的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無恥,畢竟這個女子有自己正常的生活,就這麽将她扣在身邊已經無恥至極。可他還是做了,他勸慰自己:你看她在飛機上的表情言語,一定生活得不幸福!他就是看不慣人不幸福----
好吧,他承認,他不能看她不幸福。
就為了她的眉眼,自己居然心動了。
“柯柔----”他輕輕念出她的名字,然後輕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繼而又微蹙起眉頭:“游樂----”
這個名字自己倒是熟悉,不過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他搖了搖頭,對自己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無理取鬧,我發誓!”
他關上電腦,站起來。沿着走廊到了安置她的小房間,輕輕叩響了門。
沒有人應聲。
他旋動把手,推門進去。看見她在床上睡得甜香、嘴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輕聲挪到她的床邊,親親在她的臉頰吻了一下。然後躺下擁着她,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月光。而睡夢中的天使,居然很順從的往他懷裏拱了拱。
他滿意的箍緊她,笑容卻在一瞬間僵在了臉上。
【淺唱仰天長嘯----我為什麽不能撿個美男回家???結果頭上被人狠敲一下,差點讓丫敲得失憶。。。】
失憶【3】
“游樂----”睡夢中她憔悴的神情,讓孔京心疼。但她呢喃中喊出的名字也讓他大為光火!
是什麽人讓她這麽念念不忘?大腦神經損傷還會記得這兩個字?
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刻骨銘心?有人日日喂她服下毒-品卻依舊不能剝奪她的記憶。
孔京把她額頭上的發輕輕的往後撥了撥,她光潔的額頭原來已經滲出點點汗漬,微蹙的眉讓她顯得更加脆弱。
如果這是一場不好的夢為什麽不肯醒來?
“游樂----”
這個叫游樂的人是何其幸福?孔京看着她緩緩綻放的唇角,竟然嫉妒的喉嚨發幹。
自己究竟在幹什麽啊?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傷到了神經!
慢慢坐起來,把她塞進被子裏。輕嘆了一口氣,離開了她的房間。而床上的人竟然毫無察覺的攏緊了被角繼續睡得安安穩穩。
第二天清早,孔京坐在靠近湖邊的陽傘裏吃早餐,眼神凝結在遠處一朵漸近的白蓮上。
柯柔穿着一襲白色的無袖長裙,頭發随意的三在肩上,襯得她的臉蒼白的幾乎和裙子一個顏色。她随着管家緩緩地走上前來,對着孔京淡淡的笑了笑,他便覺得這蔚藍的天空下竟然再沒有什麽能勝過她。她的魅力就像傳國玉玺對任何一個枭雄的誘惑!
被自己的念頭狠狠吓了一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