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常見中秋月!

來了一個愛的擁抱,雲繁繼續問喬十方:“就這樣放過洛書閣了?”

“現在并不是讓洛書閣消失的好時機,再等些年,等人們淡忘了,洛書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且母後生前跟洛子游關系不錯,不管出于什麽原因,洛子游在洛書閣時也确實對我照顧有加,看在我和母後的面子上,皇兄不介意暫時放過洛書閣。”

“好吧,我懂了,洛書閣的事在咱們這裏算是完結了。那林君華呢?跟他有仇的人有的死了,有的也快死了,他打算什麽時候走?寶藏的事怎麽說的?能說嗎?

如果是秘密就算了,我就不問了。”

說實話,事到如今雲繁只對寶藏比較感興趣,很多事都是從寶藏開始,現在事情都結束了,寶藏還下落不明,真夠神秘的。

“前些天對于雲家人的審理已經告一段落,因為勾結外敵,意圖謀害皇後,危害武林等罪名,雲家所有人包括恒林劍派的一些重要人物和玉恒林劍派合作的一些門派全部問斬,其他人流放的流放,關押的關押,雲家的事算是徹底結束了。”

對于雲家人的結局,他嘆了口氣。他嘆氣不是因為那些受雲家牽連的人,更不是因為雲家夫婦,畢竟古代的刑罰就是這樣,而且那些因為雲家夫婦被殺的人沒有有多少是真的無辜,他知道就連雲家那對雙胞胎在十二三歲時都開始殺人了。

讓他嘆氣的原因是不解,是迷茫,他不明白為了追名逐利落得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真的值得嗎?

“寶藏的事對別人不可以說,對你可以。”見小貓有些悶悶不樂,喬十方把話題放到寶藏上,

“那你趕緊說啊!”

說到寶藏,雲繁重新打起了精神。

喬十方用很不開心的語氣說道:“林君華說他把寶藏留給你了。”

至于林君華的原話“我把寶藏留給繁繁了,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沒什麽東西可送的,就把寶藏送給了他。

他不是喜歡開店,喜歡吃好吃的,喜歡玩嗎,有了寶藏他所有的願望都可以實現。我希望他能開開心心的活着。”,喬十方并不打算告訴雲繁,因為雲繁開心的生活有他帶給就夠了,不需要外人的參與。

“給我了?他什麽時候給我了?他不會騙你們了吧?”雲繁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可是連寶藏的影子都沒見過。

喬十方接着說道:“他說把寶藏的地圖和鑰匙都給你了。”

“地圖?鑰匙?沒……”

雲繁剛想否定,突然想起林君華臨走之前送他的玉佩,他那時只覺得那塊價值不菲的玉佩是林君華留給他的紀念,難道真的是地圖?鑰匙?他需要确認一下。

想到這,雲繁跟夥計交代了一句,拉着喬十方就往将軍府跑。

到了将軍府,雲繁走和喬十方一起回到自己房間,小心的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帶鎖的小盒子,放到桌上。

這快玉佩價值不菲,所以林君華給了他之後,他根本沒敢帶,一直小心的收藏着。

打開盒子上的鎖,雲繁甚至都不敢拿玉佩,他怕自己手滑,如果這玉佩真的是鑰匙,他一不小心打碎了,可就成罪人了。

他看看喬十方,說道:“我不敢拿。”

見雲繁小心翼翼的樣子,喬十方只好自己伸手把玉佩拿起。

他把玉佩拿到手裏,左右翻轉,而雲繁伸着脖子觀看,一邊看,還一邊說道:“你拿穩點,萬一摔了寶藏沒鑰匙,看你們怎麽開。”

對于雲繁,喬十方向來就只有「寵」一個字。他不覺得對方在他耳邊說來說去的覺得煩,反而覺得很可愛。

“這玉佩上有微雕的痕跡,應該就是地圖。”喬十方仔細看過之後說道。

“在哪兒?我看看。”雲繁就着喬十方的手,同樣仔細看了看玉佩上的花紋。

林君華的這塊圓形玉佩上雕刻的是普通的雲紋,因為原料優質,雕刻工藝精湛,從而讓人忽略了紋飾的普通。

雲繁仔細看過玉佩之後發現,在雲紋中還真有一些細小的雕刻,這些雕刻和雲紋交錯,渾然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如果沒有人說,誰也想不到這些細小的雕刻竟然是地圖。

“這真的是地圖嗎?”不是雲繁不相信工匠們精湛的技藝,只是他還是沒辦法想象這些小小的紋路就是地圖。

喬十方把玉佩重新放到盒子裏:“應該是,不過想要把地圖完整無缺的拓下來,還需要找專門的工匠。”

既然已經确定這是尋找寶藏的關鍵物品,雲繁當機立斷的做了決定。

“十方,你把玉佩拿走吧!要是留在我這裏,我怕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不是雲繁膽子小,而是財帛動人心,他自己又沒有保護這東西的能力,還不如趕緊讓人拿走,省的他惦記。

喬十方沒答應,他把盒子的蓋子關上,放到桌上,對雲繁說道:“林君華交出寶藏的時候,還有一個要求。他要求寶藏取出來之後,要給你留一份。”

其實每個人都有一個寶藏夢,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發現點什麽,從此可以大富大貴,雲繁也不例外。

但是夢想是夢想,誰也沒說一定要實現它。尤其是如果寶藏還成為罪惡的源頭,就更無法讓人平靜的接受。

現在這份寶藏就是燙手的山芋,他不想要,不過他正要拒絕時,想了想還是改變了主意,他覺得林君華既然這麽信任他,把寶藏的鑰匙都給了他,他也應該幫對方做點什麽。

“行。朝廷既然答應了,我就收下一些。如果有一天林君華回來,就還給他。好歹讓他這個自喻風流的人物過的不會那麽落魄。

如果,如果他這輩子都不回來了,等咱們死之前,就把那些寶藏捐出去,去幫助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兒,算是給林君華積德行善,希望他下輩子能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平沙丘的寶藏,皇兄默認林君華帶走,他不會在意這些的,他說留給你,就是留給你了。”

“他在不在意是他的事,我收不收,怎麽處置不是我的事嗎?誰都喜歡寶藏,我也喜歡,但是多少人為了那些寶藏失去了性命,我拿着有愧。

再說了,我自己能掙錢,還有個身為王爺的愛人,我還能缺錢花?

還是說秦王殿下舍不得把你的錢給我花?”

雲繁用一種戲谑的眼神看着喬十方。

喬十方上前走一步,微微低頭,平日冷清的雙眼充滿了柔情。

“都給你,我的錢,所有的東西都給你,連我也是你的。”

喬十方的話,讓雲繁的臉騰的就紅了,平常冷靜自持的人突然開車,讓他有些接受不來。

但是所謂輸人不輸陣,他一個被現代社會洗禮過的大男人,随便被人一撩就認輸太丢人了。

他忍住羞澀,強撐着擡起頭,不閃不躲的看着喬十方,說道:“你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當然公平起見,我也是你的。”

看着雲繁像只羞澀卻努力表現自己的小貓,喬十方輕笑了一聲,說了聲好,之後房間裏再沒有說話的聲音傳出。

只有在門外已經從小湯圓變成大湯圓的白貓因為進不去門而不耐煩的叫聲,他明明看着兩個主人進去了,怎麽沒人給它開門呢?

豐澤五年,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之夜,荒州定關城,将軍府。

雲繁拿着皇帝賜給他的地契很是開心,這真是個很好的中秋禮物。而這地契的由來還要從寶藏說起。

七月底的時候,喬十方告訴雲繁寶藏被取了出來,裏面有很多錢財,相當于大安朝好幾年的稅收了,但是裏面最值錢的不是那些錢財,而是一些奇珍異寶和文物古跡,那些都是沒辦法用錢財衡量的東西。

朝廷秘密的把寶藏運到京城,經過清點之後,就把名單送到了定關城。

雲繁拿着寫滿字的冊子知道朝廷答應了林君華,會把十分之一的寶藏留給他,現在把冊子送過來,是讓他選呢。

而朝廷之以這麽大方的答應,雲繁覺得是因為他跟喬十方的關系。

他跟喬十方在一起,以後不會有孩子,他們死後這些東西都是皇家的,他們只是幫皇家多保管一些年而已。

但是雲繁對這些東西的處置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會真的拿那麽多。

他讓喬十方幫他從這些東西中選了一些與沈家有淵源的東西,比如沈家某代的書法家留下的書法字畫,曾經是沈家收藏的花瓶,後來送給以前皇帝的禮物等等十幾樣東西。

那些東西相對于其他寶藏來說可能并不那麽值錢,相對于龐大的寶藏來說,更是九牛一毛。

選完東西,喬十方問他要不要選兩件自己喜歡的東西留着,他拒絕了,本來就不是他的東西,他有什麽資格留下呢。

而且他覺得這些東西留給朝廷,讓朝廷造福百姓才是最好的歸處。

或許是對雲繁識趣的賞識,皇上這才在八月十五這天賜給雲繁一座宅院,據說那個宅院環境很好,最重要的是,這座宅院在靈州。

拿着地契,雲繁真的很高興,他原來就被別人口中四季如春,花繁葉茂,民風淳樸,好吃的特別多的靈州所吸引,要不是出了那麽多事說不定他早就在靈州安穩下來了。

就算現在因為喬十方的原因他不得不留在荒州,喬十方也跟他說過,等荒州的事情完結就帶着他去靈州生活。

他原本還怕皇上不同意,就算喬十方離開荒州還是得回京城。

但是一收到地契,他就知道他和喬十方去靈州的事得到皇帝的許可了,他怎麽能不高興。

“皇上怎麽會同意你去靈州?”

喬十方吃完雲繁新出的月餅,說道:“現在大安朝大部分的危險就已經沒有了,只剩北蠻這邊。現在北蠻人知道他們被人耍了,已經無利可圖,而且他們這次損失慘重,我想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北蠻人都不會騷擾邊關了。

等北蠻人撤軍,邊境安穩下來,朝廷不再需要一個戰功赫赫的将軍,同樣也不需要一個手握大權的王爺,我跟皇兄談過,他就答應了。”

雲繁知道什麽叫功高蓋主,就算喬十方是皇帝的親兄弟,真要迷戀權勢,估計同樣沒什麽好下場,皇家的事情有時就是這麽無情。

“十方,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辛辛苦苦的學了這麽多年武功又拼死拼活的和北蠻打了這麽些年,手裏的權利說放下就放下了,真的不會不甘心嗎?”

“對我來說,以前做什麽事都是別人在安排。父皇母後希望我去寺廟,我就去了,父皇母後讓我去洛書閣解毒,我去解了,皇兄想讓我駐守邊疆,我便來了。

我之所以肯做,是因為不管做什麽事,對我來說都一樣,無所謂高興不高興,他們高興就好。

別人的态度、至高的權力甚至是殺人,對我來說都沒什麽意義,不存在後不後悔的事情。

現在不一樣了,跟你在一起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只要跟你在一起,其他的都無所謂。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你想做什麽,我就陪你做什麽。”

确定喬十方說的是實話,雲繁開心的笑了笑,說故意調笑道:“我能把大安朝的王爺拐跑真是太厲害了。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跟着吧!”

喬十方像往常一樣摸了摸雲繁的頭,笑着說道:“那就謝謝小貓了。”

倆個人說完話,同時看向窗外皎潔的圓月,同時在心底有了期盼:好時節,願得年年,常見中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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