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地的初夏氣溫升得緩慢,夜裏一場雷雨後,反倒多了幾分涼意。這晚的茉兒睡得極好,高大的男人将她整個都圈在懷裏,擋下了夜雨的微涼。他的懷抱結實而溫暖,薄被早已在歡好時掉落床下,男人不肯拔出那話兒去撿起被子,便這般睡下了,借由他的體溫倒也沒凍着茉兒。

晨日裏第一聲鳥鳴入耳,周寧便醒了,一同蘇醒的還有他堵在茉兒體內的巨獸,那摸着少女奶兒的大掌也不老實的揉捏起來。茉兒恍恍惚惚覺得肚子裏酸脹炙熱,下面好似堵了個什麽粗長的東西,頂得她心眼兒都慌慌的。

茉兒在周寧的揉捏輕咬間醒過來,睜了眼才發現一只大手正揉捏擠壓着自己的嬌乳,她分明躺在一個男人懷裏。她才要為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床上的男人而驚呼時,才想起自己昨夜裏被送了給大将軍,已經叫他奪去了處子之身。

小美人的一舉一動自然落在周寧眼裏,他一面捏着那粉嫩的小奶頭,一面咬着她的耳朵,低聲道:“健忘的小東西,我該怎麽罰你?”

男人晨日間沙啞的嗓音很是撩人心弦,他不懷好意地挺了挺腰,便聽見小美人的一聲嬌呼。昨夜灌入的濃精已經稀釋不少,潤滑了兩人的性器,他也不擔心會弄疼小東西。

“大人,”茉兒可憐兮兮的扭頭來求他:“茉兒身子好痛,您輕些可好?茉兒會受不住的。”

她昨夜才開了苞,年紀小,細皮嫩肉的哪裏經得起周寧玩。他也知道憐惜佳人,昨夜裏只要了一次便作罷,早上也只是吓唬下她。聽她這般哀求了,便順水推舟的算了。

茉兒一直被教導在男人有需要時就必須滿足,因而也不期望周寧會放過他,只想着他能輕些,因為身子真的好生酸痛。卻不想男人真的停住了,還抽出了那根大肉棒,一同出來的還有大股的濁白精水。

“大人……”茉兒有些不知所從地望着已經披了衣服起身的周寧,她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放過了自己。她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周寧昨夜裏那亮的驚人的眼睛和眼底深深的欲望。

“怎麽?嘴裏說着不要,其實心裏還是想被操的?”周寧覺得小東西那迷糊的樣子可愛極了,抓着她的腳腕拖到跟前來,低頭去親她的嘴,叼住她的小舌吸入嘴裏允着。那根巨物重新深深頂到了她深處的小口,不懷好意的徘徊着。

“不,唔唔,不是的,唔,大人……”吓壞了的茉兒攀着男人的肩着急得想解釋。男人松開她的小嘴,輕輕拉開美人的兩條長腿看了看那微腫的小穴兒,眼裏帶着幾分憐意:“好嫩的小人兒,都讓我操腫了。我不差這一日,待你養好了身子再好好伺候着便是。”

“茉兒多謝大人憐惜,一定會好好伺候大人的。”茉兒真心感激這個男人,正欲下床謝他時,卻被男人抱入了懷裏:“好了,有這心意便是。我抱你去洗洗。”

于是,茉兒獨自泡在了裝滿熱水的大木桶裏,周寧卻披着外衣半蹲在外邊替她洗頭洗澡。茉兒惶惶不安地想要推拒,男人卻刮着她的鼻子道:“日後記得用你這身子來償還便是。”

茉兒小臉一紅便不再說話,乖乖讓周寧将她洗幹淨後,換了熱水再泡着:“多泡會對你身子有好處,我去沖個涼。”

周寧說着站起身來,胯下巨物依然高高挺立着,要知道給這麽個小美人兒洗澡也不是件易事,虧得他自制力好才未失态。

茉兒看着男人挺着那粗長的肉棒走去一旁舀了井裏那冰涼的水開始洗澡,水珠在結實健碩的肌肉間滾落,一舉一動都充滿着力量。茉兒悄悄打量着這個年紀與自己爹爹相仿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無數的傷疤,精壯結實得像頭猛虎,常年的征戰并沒有消磨掉他的俊朗,反而讓他愈發成熟且富有魅力,唯有眼角淡淡細紋透露了他将近不惑的年紀。

“茉兒?”

原本舀水的手停下動作,周寧垂眸看着光着身子走到自己身邊的小美人,水珠從她發間和奶頭滴落,好似出水芙蓉一般新鮮可口。他心裏暗暗咒罵一聲,原本漸漸軟下去的陽具又激動地擡起頭來。

“大人,冷水沖澡總是對身子不好。讓茉兒伺候您吧。”茉兒輕聲說着,跪在了他跟前。小美人咬了咬唇,伸手輕輕握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仰着小臉怯怯瞧着周寧,等着他的允許。

周寧若是現在還拒絕未免太虛僞,他摸了摸茉兒的發頂,坐到了門邊的竹椅上,示意小美人跪倒他雙腿間來。

“茉兒想要如何伺候我呢?”他擡手摸着茉兒精致的小臉,明知故問。

小美人羞得開不了口,只是先扶住了那陽具,伸出粉紅小舌一點一點的舔起那大肉棒。待将它舔得濕漉漉了再張口費力的含住那菇頭,小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動起來。此時若有外人經過這院子,便能瞧見晨光熹微中,半開的浴室門口露出男人結實的長腿,那腿間竟然跪着一個赤裸的小美人,微微翹起屁股和脊背連成一道優美的曲線,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瑩白的身子在陽光間散發着珍珠般的光澤。

此時的周寧繃緊了臉,硬是扛着那酥麻入骨的快感,沒有吭聲,握着扶手的大掌卻是青筋暴起。敏感的大菇頭被小美人的紅唇含住允着,小舌卷着每一處棱角,磨蹭着馬眼,每一次咽下他前段分泌出的液體時都會讓男人的喘息變重。可是茉兒還是太生澀,周寧被她吸得不上不下,最後實在忍受不住,按住她的頭,開始挺動起來,最後低吼着把精水盡數噴在了茉兒的小嘴裏。

因為實在太多的濃精茉兒連吞帶咽還是有一股從嘴角留下來,滴在了她翹嘟嘟的奶頭上,輕輕晃動。周寧伸手去捏她的小奶頭,将那精液刮到指尖上再遞到茉兒嘴邊,待她一口口咽下自己的濃精後,乖乖含住他的指頭,将那一股也舔了幹淨。

茉兒是第一次喝男人的精水,又羞又臊,加上之前小嘴被頂得難受,小臉粉撲撲的,美眸裏泛着水色,全然一副被糟蹋後楚楚可憐的小模樣。

周寧正好好瞧着茉兒那乖巧又淫靡的模樣,忽然将她拉到懷裏抓了一旁的外衣将她裹了起來。與此同時院子外面傳來叩門的聲音,是下人們送早餐來了。周寧讓他們把食盒放在正廳裏,待人都走了,才抱着小美人就着熱水洗了洗,這才去用早膳。

一鍋熬的濃濃的白米小粥,高高一摞的金黃色雞蛋烙餅,大盆的新蒸面點,整罐熱乎的肉醬,四色小菜,六碟糕點,這頓豐盛的早膳大部分都按着将軍的胃口做的,至于那位小美人這裏的一點零頭都夠填報她了。

茉兒看着圓桌上堆得小山一般的早膳,大眼睛裏完全是震驚。周寧卻毫不介意的把她抱到膝上,一面指點她如何把饅頭掰成一塊塊的蘸了肉醬喂給自己,一面直接用手抓過烙餅三兩口就吃掉一大半,然後把留下的那一小塊喂給沫兒。

他握着茉兒抓着饅頭的小手拉到嘴邊,一口口吃着饅頭,眼睛卻是看着小美人秀秀氣氣地小口咬着那雞蛋餅,細細嚼了再咽下去。他看得有趣極了,便省了口饅頭遞到她嘴邊,看着小東西果真又秀氣地小口咬起來,細嚼慢咽的吃着。

“哈哈哈,好生有趣的小東西。”周寧心情大好,攬着沫兒,不時留下口餅或饅頭來喂她。茉兒仿佛勾起了他兒時喂養寵物的記憶,男人低頭去親她的小臉,舔着她嘴角的醬汁,低聲道:“真是個招人疼的寶貝兒。”

可惜茉兒食量小,不一會就被喂飽了,任他怎麽哄也不肯再吃了。男人有些失落,便風卷殘雲的吃光了剩下的東西,除了半鍋熱粥。之前是他直接端着鍋大口喝的,現在看着男人似乎飽了,茉兒還是乖巧的給他舀了一碗,問道:“大人還要喝粥麽?”

周寧點着頭,卻握住茉兒那捏着小勺想要喂到自己嘴邊的手,看着她的美眸道:“我要換個法子吃。”

茉兒看着男人轉暗的眸子,神色間有了幾分怯色,她怕将軍吃飽喝足又起了別的心思來。

“啊~~”小美人嬌呼一聲,那勺溫粥竟是被周寧澆到了她的奶兒上,随即被男人張口含入大半只奶兒吸允起來,“不,大人,別,別這樣……”

乳白溫熱的米粥糊在少女挺翹的嬌乳上,把那淺粉的奶頭都埋沒了。茉兒本身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只見過乳母給小寶寶這般喂過奶,她尚未生育卻是要先體驗那喂奶的感覺,實在叫她又羞又臊,可是卻被男人單臂緊緊捆住,任憑他如幼童吸奶似的在嬌嫩的奶乳上用力吸允着。

“他們給你喂過藥沒?”周寧從茉兒的雙乳間擡起頭來,舔着嘴角的粥汁,啞着嗓子問她。

他說的藥便是大內專門給充作官妓的女子喝下去催乳的,若是茉兒已經破處,還會喂她避子的藥。 有些官宦人家也會重金買了藥,再找了牙婆去挑了奶大的少女買回府裏,喂藥催奶,他們相信喝了這樣的人奶可以壯陽益壽,因此那些有錢又愛玩女人的老頭們身邊都放着一兩個十來歲的奶娘供他們吸奶和發洩。茉兒小小年紀便生得一對飽滿雪白的美乳,這樣體質的少女絕對是催奶的不二人選,若是她沒有被送到周寧床上,日後留在宮裏也是要催出奶水來讓那些年邁的大臣們嘬的。

茉兒怯怯的點着頭,男人摸着她那軟乎乎嫰汪汪的奶子,湊近了問她:“小茉兒可知我說的是什麽藥?”

小美人知道這個男人心眼壞極了,他明知道自己怕羞,卻還是一再要自己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來,她扭着頭不肯張嘴。男人便含住她的耳朵,往裏呼着熱氣,惹得敏感的小東西想躲又躲不開,最後只得委委屈屈地說出他想聽的話來:“那藥是讓茉兒産奶的,嗚嗚嗚。”

“茉兒的奶要給誰喝,嗯?”

“給大人,喝,茉兒的奶給大人喝的。”茉兒靠在周寧肩頭喘息着說道。

“這就對了。現在藥效還沒出來,我們就先練練怎麽喂奶好不好?”周寧一面說一面舀了米粥澆到茉兒奶子上,然後要她捧着自己的奶兒喂到自己嘴邊來。

茉兒只得紅着臉一一照做,等那一碗粥喝完,兩只奶兒也不知是被燙得,還是被人用力吸咬的,總之又紅又腫,大了一圈,還布滿了牙印和吻痕。兩個奶頭更是嫣紅無比,硬硬地挺立在雪峰上。

“以後每天早膳都要這般喂我才行,直到你有奶了為止。”周寧摸着那兩只被自己蹂躏過的奶兒,告誡着茉兒。小美人迫于無奈的點頭答應了。

“嗯,真乖。來,再幫我揉揉。”周寧親着茉兒的小臉把她抱在懷裏,因為感覺到肉棒又硬了起來,便拉了她的小手按到自己的陽具上,讓她摸:“茉兒手裏抓的是什麽?昨晚我教過你的。”

“是,是大雞巴。”茉兒小聲說着,小手卻是老老實實的揉搓着那根根本一手抓不住的粗大肉棒。被她弄的興起的周寧,又哄着茉兒跪倒雙腿間去含他的肉棒,并在噴射前硬是頂上了她的喉嚨,直接灌進了茉兒的食道和胃裏。茉兒被頂得小臉通紅,眼中帶淚,卻還是值得長着小嘴讓男人一股股往自己嘴裏射。最後在周寧抽出大雞巴前,還抵在她的小舌上射了最後的一小灘,看着小美人含着自己的濃精,淚眼汪汪,怯生生地瞧着自己的小模樣。周寧暗暗罵自己色欲熏心,卻不得不承認茉兒生得這般模樣,怨不得男人看了就想往死裏糟蹋蹂躏。

“好了,來,乖茉兒,我抱你回去,再睡一會吧。”周寧憐愛的抱起茉兒回到房裏,先拿了藥膏來,給她的小穴和奶頭都塗抹好,再看着她躺下去,蓋上薄被。

少女的手從被窩裏伸出來輕輕抓着周寧的衣角,小聲問他:“大人,您還會回來看茉兒麽?”

茉兒看見周寧是一副要離開的模樣,不知怎麽就去拉了他的衣角,話才出口就知道自己逾越了,慌忙收回了手去。

周寧坐在床邊笑起來,他伸手探入被子抓住了茉兒的小手握住:“乖,我晚上就回來。再說我還沒操夠你的小屄屄呢,怎麽舍得這麽快走呢?早些養好身子來喂飽我,嗯?”

茉兒心裏又羞又喜,美眸也亮亮的,輕聲道:“茉兒會乖乖等大人回來的。”

“真乖,來,先睡會吧。”周寧摸了摸她的小臉,低頭親了口,這才換了官服,關門離開。

周寧走到院門外,就看見青娘迎了過來,她一面問着将軍昨夜睡得可好,茉兒那丫頭是個雛兒,要是哪兒伺候得不周到,還請多多包涵,一面有些擔心地看着他身後的院子。周寧負手而立,淡淡道:“你是知道我的規矩的,你覺得,我昨夜過得如何呢?”

青娘以為周寧惱了,慌忙給他賠罪,說是她也不想這樣的,本來安排的是望月樓新晉的頭牌,結果宮裏來了人,硬是把那姑娘給換了。因着那人位高權重,又明說了是要那丫頭吃點苦頭的,所以……

周寧套出了自己要的話,便擺手讓她別去打擾茉兒,按時送去食物便是。他要出去趟,晚些時候再回來。

周寧難得沒有騎馬而是坐了馬車,他這張臉落在敵人眼裏仿佛奪命閻羅避之不及,可是在這京城裏只會招來各種麻煩。處理掉軍隊經費的問題,他便去拜訪了自己的好友,刑部侍郎,陳元。

他要陳元幫忙查一下這個小姑娘,看看她之後會被安排到哪裏去。按理說茉兒生得這般模樣,又送入宮裏,本該被精心飼養來服侍皇族,若是運氣好也可以一步登天的,放出宮往往都是犯了錯事的,下場極為悲慘。她并未犯錯卻被變相趕走,宮裏是回不去了,怕的就是她可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沒準後路都已經安排好了。

陳元自有人脈,幾番打聽後發現此事果然耐人尋味。茉兒的身世已經被人為篡改,目前只知她本該充入賤籍,被貶為軍妓,但是卻有位權臣打點了關系将她送入宮裏換了身份當宮女。換女之事卻是刑部尚書姜大人吩咐下來的,而他卻是那權臣的大舅子, 私下同周寧關系極好,并且要求茉兒伺候完了周寧就送去北疆軍營裏充妓。

周寧摸着下巴,琢磨這事左右跟她那善妒心狠的妹子脫不了幹系,便讓陳元不必再查了。姜大人素來老謀深算,估計也把他給算計進去了,既然把茉兒送到自己手裏想來也是看不慣妹妹專橫跋扈,想借他之手救那小丫頭一命。不然送去北疆那幫人手裏,這麽嬌嫩的人兒沒幾日就要被活活輪死了。

果不其然,周寧跟陳元才探到了消息,那邊就有人送了信來,請周寧去城中某個小酒肆裏見面,落款便是個姜字。

等周寧一身酒氣披着月色回到那滿是茉莉的小院裏,才進了院子,便聽見裏面房門開了,渾身上下只披條白紗掩體的茉兒便光着腳迎了出來。她遠遠站着,小手扶着房門,怯怯地叫他:“大人,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灑滿月光的小院,呼吸間滿是茉莉的清香,微風吹起少女的白紗和烏發,美得好似畫中走出的仙子。那飛揚起的白紗下是少女一絲不挂的胴體,周寧走上前抱住茉兒,把臉埋到她的脖頸間去嗅那好聞的體香,一面走到床邊邊點亮燈,好好地瞧了她會兒,才伸手去摸着一只奶兒,低頭吻她的小嘴,問茉兒:“想我麽?”

“想的,茉兒一天都在想大人。”茉兒乖乖地應着,小手攀着男人的肩,仰着臉兒任憑男人親吻吸允着。

“來,讓我瞧瞧,你的小屄屄消腫了沒。”周寧說着伸手去摸茉兒的花穴,問懷裏的美人兒可還疼麽。茉兒搖搖頭,她其實知道他想要了,心裏卻并沒有很怕,因為她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待自己其實挺好的,昨夜更是歡愉勝過疼痛。

周寧摸着她的長發,讓她翹起小屁股在床上趴好,自己俯身仔細檢查了下,那兒确實已經消腫了,又成了粉白飽滿的誘人模樣。周寧不喜身上酒氣,便哄了茉兒去給他洗澡。

他帶着未擦幹的水珠便抱着茉兒撲倒床上,壓抑了大半天的欲望翻湧上來,有些難以控制。他将茉兒困在身下,帶着些力道的親允着少女嬌嫩的身子。方才洗浴時已經把小美人弄得嬌吟連連了,小花穴裏水汪汪的。

他粗長的陽具頂上茉兒的小穴,哄着小美人自己把那根大肉棒塞進去。茉兒已經被男人吻得神魂颠倒了,聽了他的話便伸手去握着火燙的陽具一點點往自己身子裏塞。

才塞了一小半,便受不住了,咿咿呀呀的嬌吟起來:“大人,不行,茉兒受不住的,好脹啊,大人……”

周寧也不多說,稍微用力的一挺腰在少女長長的吟叫裏把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不等茉兒适應,便開始深深淺淺的抽插起來。少女開始還有些帶着痛意的抽泣,很快随着汁液和肉體摩擦發出的滋滋聲,那嬌吟開始變得嬌媚婉轉起來。男人重重的一捅,她便哭吟出聲,淺淺摩擦時則是嬌軟的鼻音。

昨日裏周寧憐惜她是初嘗人事,用的男上女下最傳統的姿勢,這般模樣男人的感覺是最差的。今晚他倒是可以讓小東西嘗嘗更好的滋味了。

“啊,不,大人,這樣,這樣好羞人啊。不要,大人,啊啊啊……”

茉兒正被男人插得舒服了,周寧卻抽出了肉棒,哄着她換個姿勢。茉兒懵懵懂懂的爬起來讓他擺弄,結果竟是四肢着地的站在了床上,撅着小屁股讓他從後面操。茉兒羞得不行,一直扭着頭央求男人,可是周寧卻是不依她,按下了她的細腰,讓那圓圓的雪臀兒高高翹起來。再将她并攏的腿兒分開些,直接露出方才被插過後有些合不攏的小穴來,接着他一挺腰,就整根沒入,直頂上最裏面的小口兒。因為這後入式會讓女子更為敏感,男人又入得深,敏感的茉兒被他這麽冷不丁的一捅,頓時渾身一顫,每根骨頭都有過電般的酥麻,就這麽裹緊了男人的陽具噴出了大股的體液,再一次洩身了。

她努力用雙臂撐着身子,由着男人捏着自己的臀瓣插得啪啪作響,兩只奶兒在胸前晃着乳浪。床頭的燭火将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在淺紅色的朱帳裏纏綿悱恻,一室春光。待周寧盡興時,茉兒整個人都已經軟癱在了床上,只靠着男人有力的臂膀攬着她的腰肢,将大肉棒深深頂進子宮裏盡情噴射着。

“嗚啊……好燙……大人……不要了, 茉兒要漲壞了……”周寧兩次都灌在茉兒的小子宮裏,令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來了,小美人捂着腹部央求男人,她只覺得肚子裏又漲又燙,隔着肚皮都能摸得到男人那粗長的陽具。

“乖,再忍忍,一會就好了。”周寧按住茉兒,不讓她亂動,硬是全部都灌到了她的肚子裏才罷休。吃飽喝足的男人仍舊堵着茉兒的小穴,說是要把她那緊緊的小屄捅大些,便這般抱着她睡下了。

筋疲力盡的茉兒才沾了枕頭邊沉沉睡去,周寧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摸着手裏那滑嫩的奶乳,偏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小臉。他想着晚上姜岑同他聊的事,才知道小茉兒的身世,她竟是救了景炎的那個小丫頭,那日自己走得匆忙未瞧上一眼,現下卻是将那小人兒破了身子,往她肚子裏灌着精水。前一回是不知情,今晚呢,明知她是誰還是不管不顧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姜岑在周寧跟前毫不避諱自己那些個風流韻事,夏夫人生得貌美,自己妹夫動了心思,便以答應幫她救女兒為名,弄回去做了名義上的偏房,私下是幾個要好朋友共用的家妓,其中自然少不了他這個大舅子。自己妹妹從來見不得比她漂亮的女人,夫君又百般防着她,等知道那女人外頭還有個女兒後,才找到法子。幸好是不知道自己哥哥也淌了渾水, 卻是逼着兄長查到那小女孩,要将她充入軍妓,活活被人玩死。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姜岑自然下不了這個手,但是這事又不好不辦,便和他們幾人一商量,想到周寧這些日子正好留在京城,便順水推舟是把茉兒送到了他床上去。

“就是做你神武騎的軍妓也好過做北邊那群粗人的。”姜岑這般說道:“那丫頭光那張小臉兒便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看将軍的樣子,想必是嘗過滋味了。”

周寧笑笑,手指敲着桌案道:“小東西細皮嫩肉的,你不挑這個時候送,我還能私藏起來。現下卻是當定了軍妓,那幫小子個個都如狼似虎的,也不怕你這老相好的女兒被吃的連骨頭沒了?”

姜岑哈哈大笑起來:“這不是被我妹妹盯着,改不了麽。我當然怕啊,所以這不是來拜托将軍,讓他們,屌下留情?哈哈哈哈。這小丫頭我不清楚,不過她那娘親可是玩她的人越多,滋味越是美妙,哥們幾個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周寧想到這裏,将懷裏的人兒摟得緊了些,她注定逃不出這樣的命運,起碼可以過的稍微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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