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因為縫制軍服都是繡女們的活,軍中後勤只負責上報需要的數目式樣和一些尺寸,所以茉兒在獨自去到那兒之前都以為只是給自己量量尺寸便好了的,只是兩個奶兒又要被男人們玩弄了。
想到這裏,茉兒還是忍不住會臉紅,她覺得好像是被男人們摸多了,奶兒總是感覺漲漲的,甚至有點痛,可若是被男人握住揉搓起來就會覺得暖暖地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終覺得兩個奶兒又大了些呢。
因為向男人們問路,又被按在角落裏,雙乳被男人們揉捏了好些時候才放開。按着他們的指點,茉兒緊了緊周寧寬大的衣袍遮擋了下被玩弄得紅腫的奶乳,帶着幾分疑惑地推開虛掩的門。
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混合着雄性氣息的熱浪,這是一處鍛造兵器的工坊,男人們一個個赤裸着精壯有力的古銅色上身,随着他們掄起大鐵錘一下下砸着燒紅的鐵,渾身鼓鼓的肌肉在盡情展示他們的力量。整個院子熱而嘈雜,茉兒只當自己走錯了地方,便輕手輕腳地想轉身離開。小手才碰到門把手,她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身後撲來,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按在門上,不僅把門關好了,還把上面的插銷也插上了。
“瞧瞧,我抓到了什麽,一只漂亮的小貓咪。”渾厚低沉的男音在頭頂響起,茉兒仰起小臉看着那個高大黝黑的漢子,怯怯道:“大人,茉兒無心打擾,只是他們給我指錯了地方。”
“嗯?我聽不清楚。”男人垂眸,饒有興趣地看着那個小貓似的小美人兒,存心逗她,又靠近了一些。
茉兒背靠着門板,提高了些聲音又說了一遍。男人湊得很近,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她的胸口處,那雙明亮烏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茉兒,待茉兒說完了,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小臉,看見小美人跟受驚的貓咪一樣睜大了眼,他得意地笑起來。
“打擾了我們幹活,要是耽誤了工期,上面怪罪下來怎麽辦?一句無心打擾要離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男人用高挺地鼻子蹭着茉兒的鼻子,豐潤的嘴唇含着茉兒的耳珠,把那一字一句帶着灼熱的氣息噴入美人兒的耳裏,說完了還用舌頭鑽入她的耳裏舔起來。
茉兒最怕被人這般舔弄耳朵,那種跟交合一般被入侵的感覺很讓她敏感。茉兒輕呼着要躲,卻被男人抓住了兩只手腕,單手固定在頭頂,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門上,嗚嗚叫着踢着長腿兒,被迫承受這讓人害怕的舔弄。
因為無法用雙手掩住衣襟,敞開的外袍前襟出已經露出大半個美乳,櫻粉的乳暈隐隐約約地顯露着。男人顯然是看到了,濕漉的舔吻從臉頰往脖頸蔓延,再落到那被半遮半掩的奶兒上。男人用舌尖撥弄着茉兒的小奶珠,感覺着手下的人兒不住地顫抖,扭動,甚至伸着長腿兒來踢他。
“不乖,要罰。”男人低笑了聲,松開對她手的禁锢,改将她長腿扳開,擠身進去令茉兒無法并攏腿兒,一手摟住了少女的細腰,低頭就堵住了那張小嘴兒。
茉兒唔唔的悶哼着,想要并攏腿卻将男人的虎腰夾得更緊,小手推着他的肩膀,扯他的頭發,對男人來說簡直比撓癢還輕。他不懷好意地挺了挺腰,用那根已經堅硬發脹的大肉棒戳了戳茉兒雙腿間的柔嫩處,少女嘤呤一聲身子便軟了。
男人的大龜頭隔着一層布料頂在茉兒毫無遮擋的小穴口上,揉動擠壓着,慢慢陷入那濕軟的小口裏。每陷入一點,茉兒都會下意識的掙紮一下,可是那只會換來男人更得寸進尺的進去。
親夠了小美人,沈越才放過那張小嘴,看着茉兒雙眸朦胧地咽着自己渡過去的唾液,下面那小嫩逼早已把他的外褲都浸濕了。濕透的布料緊緊裹在男人粗長滾燙的肉棒上,一小半已經被頂入了美人的小穴裏,看着少女白嫩無毛的小屄含着包裹着黑色布料的粗壯陽具,真是幅刺激男人破壞欲的畫面。
“低頭看看,你的小騷洞正含着我的雞巴呢。”沈越的氣息已經沉重起來,他舔着茉兒的小臉問她:“被男人操過沒?”
見茉兒點頭,便有技巧地用大龜頭抵在茉兒小穴上畫圈道:“小屄屄想吃雞巴了沒?看看,都這麽濕了。”
茉兒哪裏受得住這般挑撥,小穴裏瘙癢難耐,正扭動着小屁股去蹭男人的肉棒止癢,聽了他的話,便應了:“要,茉兒要大人的雞巴,大人快捅捅我,快一些啊~~”
于是沈越讓茉兒低頭看着自己掏出那粗長得驚人的赤紅陽具,對準了粉嫩的小穴口茲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茉兒仰頭嬌呼一聲,小腰拱起,一對奶兒在胸前蹦着。這個男人的雞巴格外的硬,又如烙鐵般火燙火燙的。茉兒光着小屁股被沈越按在門上,當着一群半裸壯漢的面操弄着,小臂般粗長的陽具一次次盡根沒入,肉體相擊發出的啪啪聲甚至帶着濕漉漉地水漬聲。這個嘈雜的作坊裏,其他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看着老大享用起那個年幼的小奶妓。
直到沈越忽然抱進已經渾身酥軟的茉兒低吼了一聲,那已經軟趴在他肩頭的小美人再次柔弱地嬌哼一聲後,這一場盡興的歡愛才算結束。沈越抱着茉兒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讓這個已經被自己操酥了的小美人仰面躺下,扳來那兩條長腿,在衆目睽睽之下緩緩抽出自己的肉棒。
少女原本緊緊閉合的小嫩穴被幹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兒,一大股濃精含在這圓口裏緩緩流出來,潤濕了那粉嫩的菊眼,再流到她的臀瓣下彙成一小灘白色水窪。
茉兒半睜着美眸卻看不清東西,只覺得這種充滿力道的歡愛好像耗盡了她的力氣。才感覺到那滾燙又羞人的汁水從肚子裏一點點流出去,她忽然張了張小嘴,柔弱地低鳴一聲,又一根大雞巴捅了進來,不僅頂得又深又狠,還把滿肚子的精液都擠回了那小小的子宮裏。
這些打鐵的漢子們個個精壯無比,耐力驚人,而且他們竟然全部把精液都灌入了茉兒的肚子裏,讓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仿佛懷孕五月的少婦一般。茉兒渾身是汗地躺在石桌上,小穴裏塞着一小團棉紗堵住了滿肚子的新鮮男精不讓一滴浪費。
發洩完了的男人們重新回去幹活了,沈越把累得昏睡過去的茉兒小心抱到了後面的屋裏,讓她睡在還算軟和的床鋪上休息會。男人坐在床邊替茉兒理了理額上的碎發,摸着她的小臉,雖然不得不承認她這般模樣就算放在宮裏也會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但是師傅這般迷她,百般疼愛,舍不得弄大她肚子。若是半年內小奶妓無法産奶,上頭可是要怪罪下來的,他護得了她一時,卻會落人把柄,官場險惡,他們絕不會放任師傅陷入那般被動地位的。
小奶妓早年就被喂了宮中秘藥,先期需要連續承受數月連續不斷的灌精直到出現受孕症狀,若是藥效夠,她不會懷上身孕反而開始産奶,這就意味着她無法生育但是可以不斷受精産奶成為真正的奶妓。若是懷上了孩子那便是失敗了,只能生下孩子後再送回宮裏重新喂藥,成功率小了很多不算,能否再回到神武營也是兩說了,畢竟這樣的精兵營一向是享受最好的待遇的。
趁着現在師傅被公務纏身,分身乏術,他們幾個師兄弟便盡量讓這個小奶妓整日被弟兄們的輪番奸淫灌入新鮮的精水,以便早日蓋棺定論,她是走是留就看那兩個奶子争不争氣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茉兒卻被男人威脅着不許将自己被輪奸灌精之事說出去,她挺着鼓鼓的小腹被男人們抱在懷裏揉着奶兒,這般熬了兩個時辰才吸收完那些濃精,稀釋的精水透過棉紗流出來,那些最精華的東西都盡數留在這個小美人的體內。
本以為終于結束的茉兒想要離開時才得知,她并沒有走錯地方,這裏就是負責量制衣服的地方。只不過軍營不比宮中,這種小事沒必要專門人負責,由他們兼任下便是了。
于是男人們開始用粗糙的大掌丈量着小美人的每一寸身子,摸遍了茉兒的全身後才定下一個尺寸。盡管軍妓們有專門樣式的衣服,但是他們還是拿了件一件小號的軍服讓茉兒穿上,然後當場裁剪出上衣兩邊腋下的口子方便男人們把手伸進去摸她的奶兒,并在她奶頭處挖了兩個孔兒,這樣随時都能含住少女鮮嫩的奶頭吸允。褲子則是開檔的,好方便男人們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裏捅弄灌精。
看着茉兒穿着這樣淫蕩的衣服,男人們自然是邪火上來,将她按在石桌上再次奸污起來。茉兒撅着小屁股被迫承受着男人們一個個粗壯陽具的抽送灌精,兩個奶兒也被使勁揉搓的腫大起來,小嘴裏還含着沈越的大肉棒不住吸允着,最後挺着滿肚子的濃精,咽下了男人噴在嘴裏的精水。
待她得以離開這個院子時,雖然已經被洗幹淨了身子,小穴擦過了藥也沒有那麽明顯的紅腫,可是任然有種下體插着不斷噴射精液的大肉棒的錯覺。茉兒不時地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覺得它好像還鼓鼓的。
正這麽出神地走着,險險撞到別人。茉兒回過神來想要道歉,卻借着星光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她還是第一次在軍營裏見到這般年輕俊美的貴公子,而那人深深地瞧着自己,反叫茉兒害羞起來,她低了頭輕聲道了歉,便欲離開,卻被那貴公子攔住了去路。
茉兒仰起小臉看向景炎,神色怯怯間還帶着幾分困惑,景炎不是沒有聽師兄們說那個小奶妓天生就是欠操的,摸一下就一屁股的淫水,不知道被多少弟兄灌過了精水。他總是避開可能遇上茉兒的時辰和路線,因為他想象不出當初那個小仙女似的小姑娘是如何在男人們身下婉轉承歡,任人奸淫的。
突然狹路相逢,他都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一看之下,小茉兒還是當初那嬌柔幹淨的模樣,不帶一絲風塵。
茉兒看着那俊美青年凝望着自己,伸手輕輕摸着自己的臉,卻不由得避開了。她何止小臉,連女兒家最寶貴的奶兒和小穴都不知被多少男人摸過親過了,但是在那個公子的眼神下,她還是羞極了。
她的躲避卻讓景炎生出憐惜,将她扯進懷裏抱住了。他低頭親她的額,問她:“大将軍待你可好?”
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茉兒有些懵,她點着頭應道:“大人待茉兒極好的。”
“那就好。我是景炎,他日若義父不在,你有事也可以來找我,知道了麽?”
茉兒聽人說起過将軍還有一個義子,原來就是這位公子。 她連忙欠身行禮道:“茉兒不知是小侯爺,請小侯爺恕罪。”
“不必多禮,現下天色一晚,我送你回去吧。”景炎說着很自然地牽起茉兒的小手,領着她去了周寧的院子。
周寧也不知為何,只覺得景炎牽着茉兒進來時,年齡相仿的兩人郎才女貌,那樣般配的畫面看得他心中酸脹。和景炎聊了幾句,見他離開後便一把抱住了茉兒,吻着她的小嘴兒進了屋。
嗯,她嘴裏沒有別的男人的氣味。
在伸手扯掉了茉兒遮羞的袍子,摸她的小穴,那兒還是幹幹的,反倒是他這麽揉捏了會才溪水涓涓起來。茉兒不知道為何周寧這麽突然地撩撥起自己,可是心下卻是欣喜了,她喜歡這個男人對自己充滿欲望,渴望着他占有自己的身子。
景炎才想起一事,折轉回來,就在敞開的院門口看見了不曾關窗的卧房內,光着身子的義父從後面抱着同樣赤裸的茉兒,讓她跪趴着,正一下一下從後面用力地抽插頂弄着,大掌握住少女豐潤白嫩的雙乳肆意揉捏,茉兒小臉潮紅着扭過頭來同男人舌吻着,迷蒙的雙眸裏無法掩飾的是對這個占有她身體的男人的依戀和仰慕。
他在門口僵立了一會,才轉身離開。
周寧有些失控地抱着茉兒抽送挺動着,眼角偶爾掃過門外,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了。他吻着洩了身的茉兒,心裏嘆息:小乖,唯有你,是我不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