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發洩

甄夕滿不在意地挑眉道:“那要不我大度點,把王妃的位置讓給你?”

即便自己願意讓出正妃之位,也輪不到霍玉岚來替位,她這一句話,不過是玩笑話而已。

霍玉岚一驚,眸色微閃,紅着臉道:“玉岚不敢肖想,玉岚只把王爺當成哥哥。”

甄夕翻了個白眼。

當哥哥?是當普通哥哥還是情哥哥?

呵呵,我可去你的吧!

南宮潇最見不得甄夕說這種話,他臉色沉了下來,手也驀地收緊:“夕夕,不可胡說!你可記得自己當初答應過我什麽?我與她并不熟,你不該對我二人産生誤解。”

什麽暢談風月,都是假話,自己與她的對話,加起來也不過十句左右。

甄夕吐了吐舌頭,輕輕拍打着他的胸口:“不氣不氣,我開玩笑的,她人長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

開玩笑,她又不是宰相,肚子裏可撐不下船,怎麽會大度到将自己的男人送給別人?

她,想都不要想。

霍玉岚何時受過這等侮辱,差點沒氣吐血:“你......欺人太甚,潇...”

長那麽大還從來沒人說她醜!

潇字還沒從喉嚨裏蹦出來,南宮潇陰森森的瞥了她一眼,她身形一抖,又将話咽了回去。

“送客。”南宮潇也不想再聽她說一堆有的沒的廢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乞巧早就等他這句話,見他終于開口,連忙上前:“李二小姐慢走。”

霍玉岚綠着臉,也沒臉再繼續呆在這裏。

她沖南宮潇行了個禮:“王爺,玉岚改日再來拜訪。”

她腳剛跨出廳門,裏頭就響起了甄夕毫無形象的笑聲:“哈哈哈…”

這笑聲實在刺耳,霍玉岚跺了跺腳,帶着蔽月恨恨離去。

見她背影消失,甄夕樂呵呵的躺在南宮潇懷中,不停的晃着雙腿。

“潇潇,你看到她剛才的表情沒,綠得快滴出汁來了,真解氣,潇潇,幹得漂亮!”

南宮潇看着喋喋不休的紅唇,喉嚨滾了滾。緊接着,他抱着甄夕飛回潇夕閣,直接将人壓在了床上。

甄夕紅着臉道:“大白天的,你…”

“罰你。”南宮潇沒有給她說完話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霍玉岚怒氣沖沖的回到丞相府,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

蔽月吓得臉色發白,戰戰兢兢往後退了好幾步。

“躲什麽!”霍玉岚一巴掌甩了過去,将蔽月拽進屋內,蔽月将求助的目光投到門口的侍衛身上。

屋外的侍衛無動于衷,顯然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屋門緊閉,緊接着裏面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賤人!賤人!賤人!”

居然當着王爺的面,讓她難堪,真是該死!

蔽月臉上紅腫,手指印清晰無比。

她跪在地上哭喊着:“小姐饒命,饒了奴婢吧。”

她是丫鬟,命輕賤如蝼蟻。

霍玉岚虐待她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每次她除了哭着求饒,毫無辦法。

“哼,饒了你?想都不要想!”霍玉岚早已被怒火攻心,此刻見誰都像甄夕,見誰她都想打。

她随手那起一個瓷瓶,朝着蔽月腦門上砸去,蔽月直接被砸暈了過去。

霍玉岚還不解氣,臉色陰狠,拔下頭上的長簪,蹲下身,直接刺穿了蔽月的脖頸,鮮血飛濺在她臉上,衣服上,讓她生出報複的快感。

她紅着眼,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緊接着,她又連連在蔽月身上連刺了幾下,将她身體戳出了好幾個血窟窿。

“賤女人!給我去死!給我去死!”

一通發洩之後,蔽月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在她身下,血流了一地。

可憐的小丫鬟,死在了原本應該美好的碧玉年華。

霍玉岚冷笑一聲,站起身,一邊用絹帕擦着手上的血漬,一邊朝門口的侍衛吩咐道:“來人,把她剁碎了,拿去喂狗。”

兩名侍衛立刻将人擡出了院子,面面相觑一番,最終将蔽月用席子裹了起來,偷偷抗到後山,找了塊空地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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