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090:太過激情誰的錯?(1)

☆、090:太過激情誰的錯? (1)

雲裏霧裏醒來時霍水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林夏果真是不同的,這種滿足是以往那些男人們所沒有給過她的。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屋子裏飄蕩着歡愛過後糜爛又暧昧的氣息,這種味道也許會讓一般人羞澀,卻是霍水最愛的味道。

如罂粟一樣會讓人上瘾的味道,她是忠實于自己身體享受的女人,身上這些青紫吻痕非但不會讓她覺得難受,反而更加刺激得她春潮湧動。

浴室中,林夏仰躺在諾大的浴缸中,單手橫過額頭,聽到外面細微的聲響後,驟然醒神,動作麻利的從浴池坐起身抓過邊上的褲子往身上套。

霍水心中暗怪林夏的不體貼沒有抱她去洗澡,方才的美味太過開口,讓她忍不住還想膩在林夏的身邊去,故而強忍着身體的酸軟往浴室走去。

輕推開浴室的門,本想給林夏一個驚喜,卻不曾想,林夏正背對着她彎腰穿衣服,渾圓結實的臀瓣剛好正對着她的方向,彎腰時,配上勁瘦的腰線……

天呢,性感十足!

淺蜜色的背部幾道抓痕,更是提醒着她剛才那場歡愛有多麽的淋漓盡致熱血沸騰。

“老公……”

嬌媚酥骨的聲音讓林夏的身子一震,穿衣服的動作卻依舊繼續,待穿好睡衣時,才滿臉歉意的轉過身,走過去扶她到浴室的椅子上坐下:“醒了,對不起,累着你了,實在沒忍住。”

霍水心裏跟灌了蜜似的甜到發膩,林夏好體貼,正想着是不是呆會兒來場鴛鴦浴時,林夏卻是更加體貼的從衣櫃裏拿出睡衣放好,而後溫柔的開口道:“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去。”

不過,這也足以讓霍水心神蕩漾好些時間,待水都放好,也沒見林夏回來。

這一身的汗漬也着實不爽,就先洗了起來,那兒知道,她洗完了,林夏還沒有上來……

一切跟掐好時間似的,她洗好澡出來時,林夏也端了杯牛奶上來了,額頭上還有些許薄汗解釋着:“家裏沒牛奶了,我剛出去現買的。”

完全沉浸在方才那場情愛之中的霍水完全沒有多想任何,接過林夏遞來的牛奶,輕抿了一口又放下。她懷孕後口味變了好多,又被逼着每天喝牛奶,這會兒喝着牛奶就有想吐的感覺,強壓下那股難受才開口道:“老公,媽媽想讓我們生個孩子呢……”

水晶吊燈昏合着暈黃跟白熾兩種迷離的燈光,點點灑落在林夏溫潤的臉龐上,挺鼻薄唇襯得他更加清新俊逸,溫潤如玉般地笑容猶如春天裏和藹的春風吹過得霍水如癡如醉。

只見他薄唇輕啓,眼角乏着寵溺的笑容:“好呀,說不定……”不懷好意的湊上前,貼着她的耳朵低語:“肚子裏已經有了呢。”

一語成谶,說到底也是霍水作賊心虛,吃不準林夏的心思,僵着身子沒敢動彈一下。

林夏卻是笑着拿過一小白瓶倒出一粒葉酸片來放她手中:“媽媽說這個要記得吃,備孕期一直吃到孕時三個月,你個小迷糊忘記吃了吧。”

霍水這才在心底松了口氣,虛驚一場過後倒越發的疲倦起來,接過葉酸片略皺眉頭合着水往下送藥,小小的一片藥像是跟她作對似的,卡在喉嚨裏難受的讓她想吐。

強忍着又猛灌幾口開水才咽了下去,完全忽略了林夏眼眸中的冰冷神色。

轉瞬間,林夏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他,打趣地笑道:“瞧你吃這麽小個藥片就這麽痛苦。”

“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吃過多少藥,有陰影的。”

霍水嘴快的接了話,說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擡眸着林夏帶笑的眉眼,思索片刻才又開口:“老公,你會怪我嗎?”

林夏佯裝不解的她:“怪你什麽?”

這是霍水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過去太過荒唐,林夏這般芝蘭玉樹般的男子,像是塊世間最純種的翡翠,而她的過去讓她站在他身邊就像是純種的翡翠中數條深深的雜質,影響了翡翠的價值和美感。

也是霍水生平頭一次感覺到自卑,感覺到自己配不上一個男人。

命運就是這麽奇特,饒是不相信命運的霍水也禁不住想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她的貪心和過去的荒唐。

她生平的兩個第一次給了林夏,卻不是女人最重要的第一次。

“我,我恢複記憶了,我的過去,你,我,對不起,我……”她不知道該怎麽跟林夏解釋這些過去,恨不能不提,可是方才她打嘴巴的提了小時候。

林夏笑了笑,揉揉她的發頂:“傻瓜誰沒有點過去呀,別想那麽多,趕緊睡會,剛剛累壞你了吧。”

最後那句近似**的話又讓霍水春心蕩漾的飄飄然,見林夏端了她只喝了一口的牛奶以為他又要讓自己喝時,林夏卻說讓她先睡,呆會還得給林夫人打個電話問問楚銘楓的事。

霍水這才松了口氣,林夏體貼的開了壁燈,幫她蓋好被子,十足的溫柔體貼的丈夫形像,待她閉上眼晴時,才退出房門,順便帶上房間的門。

樓下廚房的流理臺前,林夏慢條斯理的清洗着牛奶杯子,修長的手指在流水中反複的摩挲着透明的玻璃杯,那認真的模樣給人一種好像他在做什麽科學實驗一般認真的神情。

良久,收好杯子,從煙盒裏摸了根煙點上,煙霧缭繞間那雙原本溫和的眸子中卻隐隐透出嗜血般的狠戾來。

……

是夜,窗外繁星點點,月光明亮,諾大的客廳裏卻被厚重的窗簾遮蓋住光亮,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唯有腥紅色的煙頭忽閃忽明。

林夏明明已經很疲憊,卻不想閉上眼,每當困極閉上雙眸時,眼前總會浮現出一雙清明透澈幹淨到一塵不染的美目,每每這時,他想抓住,伸手卻只觸到虛無的空氣。

……

當窗外的第一縷陽光調皮的打在霍水臉上時,霍水不耐煩的蒙着眼晴喃喃的抱怨着:“修,把窗簾拉上了,我要睡覺!”

習慣有時候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譬如霍水,回國這些時間,陪她最多的就是霍修,所以在這個美好的早晨她就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沒有聽到像往常一樣的回答,霍水驀然清醒,小心翼翼的轉身,到身邊沉睡着的林夏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坐起身子,還好還好林夏還睡着呢。

懊惱的打了兩下自己的嘴巴,心裏腹诽着都怪霍修太讨厭每天都用這個方法叫她起床。

“睡覺……”

低沉中帶着沙啞的聲音從她後面響起,吓得她動也不敢動的低下腦袋思考着林夏到底是剛醒,還是先前她說話時就醒了。

等了好久,沒有一點動靜只聽到林夏平靜安穩的呼吸時,霍水才舒口氣,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下床往樓下的衛生間奔去。

她雖然吃了止吐藥,可不敢保證早上洗漱時不會吐,所以還是跑樓下去洗漱安全一些。

殊不知,她剛關上房門,那翻身臉朝下睡着的林夏就睜開了雙眼,放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死緊。

聽到霍水下樓的聲音後才拿出手機,摁了一組短信過去,點了發送鍵……

樓下的衛生間裏,霍水長舒口氣站在鏡子前,用水拍了拍自己吓得有些蒼白的小臉,從來沒有這麽擔心過,這樣患得患失過,實在太過……刺激了。

心還砰砰砰的狂跳着,肚子也隐隐有些抽痛,感覺下身似乎有點溫熱,急急的脫了褲子,到那抹觸目驚心的血紅,心中有什麽東西如水晶般碎了一地……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是昨晚上太過激情造成的!她明明在林夏回來前就吃了好幾種保胎藥的。

怎麽辦怎麽辦?

霍水這兒急得熱鍋上螞蟻似的,那邊客廳裏電話滴鈴鈴滴鈴鈴的猛然響起,又是吓得她身子一僵。

還沒想好對策,只得匆忙的拿了紙巾先墊上,跑出去接電話。

接到電話又是一驚,何忠要打來的電話,打到林夏家裏,霍水簡直快要瘋了,這一大早的一驚一乍的讓她都夠煩的了,偏偏何忠要還來湊熱鬧。

要說何忠要那兒可能不着急,霍水什麽樣的人,他一清二楚,所以這一晚上,霍水是睡好了,何忠要那麽大歲數了,抽了一夜的煙,一直到了這會兒,才讓人撥了林夏家的電話。

聽是霍水接的電話,這才換到自己手上講話。

“怎麽樣,沒出事吧。”他這一晚上心神不寧的就怕她的肚子出點好歹來。

“你怎麽打電話來,找死呢是不是……”霍水急得快哭了,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一個人,但是只要有一個謊言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遮蓋,而她現在已經想不到該如何是好了。

何忠要聽她聲音裏的驚慌就更不安了,趕緊安慰她說這電話是保密電話,不會讓人發現時,霍水才松了口氣,随即又想到方才見紅的事情,就問何忠要怎麽辦。

何忠要一聽當下就火了,就知道這女人色膽包天,醫生都說了她胎不穩,她如果不起色心絕對沒事,肯定沒聽他的。

真想扔下電話任她自生自滅,卻又惦記着她肚中是自己的骨肉,故而強忍了怒意安撫着:“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

何忠要沉穩鎮定的聲音多少也是給了她安全感的,放下電話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回了衛生間重新洗漱,想了想剛才自己是太過驚慌了,何忠要現在可就指着她這肚子中的孩子呢,肯定會保她周全的。

這麽一想,倒也淡定下來,洗漱完也不敢再上樓去打林夏,生怕男人晨間的勃起再獸性一發,那可就全漏餡了。

頗為賢淑的打了電話叫吳嫂回來準備了早點,端坐在樓下等林夏起床。

吳嫂在林夏家的老人了,但說到底也只是個下人,霍水那天的威脅猶在心間,這會兒就是想提醒霍水去叫林夏下來吃飯,也不敢開口的。

正當吳嫂想着是不是自己上去叫少爺起床時,霍水卻是先開口了:“吳嫂,你去叫少爺下來吃早餐吧。”

吳嫂應了一聲就趕緊上樓去叫林夏,林夏這會兒剛好洗漱完出來,聽天吳嫂在外面喊他就喚了吳嫂進屋。

“吳嫂,把這屋子打掃一下。”

吳嫂應聲後,先進屋收拾床鋪,林夏就在邊上慢悠悠的扣着扣子,順便話家常一樣的問着吳嫂:“霍水呢?”

吳嫂的手僵了下而後快速又簡潔的回道:“少奶奶在樓下等少爺吃早餐。”

林夏笑了笑,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着:“吳嫂,以前你可不會這麽客氣的。”

吳嫂正的扯床單的手抖了下,大紅色的床單從她手中滑落,轉念一想,繼續收拾,沒再多話。

林夏倒也不為難她,扣好最後一顆袖扣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沒停卻是倏地回頭,正好見吳嫂背對着他拍胸口的動作。

霍水在樓下坐着等林夏,到從樓上翩然走下來的林夏,他今天照舊穿着軍綠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碎碎點點的陽光透過玻璃的反射,映襯着淺藍色基調的裝飾打在他的略顯淺蜜色的肌膚上顯得五彩斑斓,給人一種高貴優雅卻又帶點淡漠的感覺。

卻是讓霍水得如癡好醉,一眼萬年也不過如此,當初她知道冒牌貨從網上勾搭了一個男人好時,還十分的不恥。

後來聽說名字叫林夏,更是覺得不是什麽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真正的見到照片時,她說還湊合吧,算是冒牌貨承襲了她的記憶,挑男人的眼光也高了一點。

之後呢,到林夏那麽溫柔深情的對那個冒牌貨時,她心裏嫉妒了……

而如今,當自己真正擁用這個男人時,她心滿意足的同時又恐慌起來,在意一個時就人怕失去,一旦擁用再失去,那将是滅頂般的毀滅,最大的打擊。

林夏走到餐廳裏在霍水呆愣的面頰上輕親一口後坐到她對面,眉眼間皆是打趣的笑意:“怎麽?老公長得帥,又發花癡了……”

霍水驀然心猿意馬的臉紅心跳起來,低頭喝自己杯子裏的豆漿來掩飾自己的失态。

林夏笑了笑垂下眸子吃早點,電話卻又刺耳的響了起來,霍水條件反射的站起身子匆忙間還差點打翻了放牛奶的杯子。

“我,我去接電話。”說話也有點結巴起來。

她剛往前走,又聽到林夏笑着說她:“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家夥,我們是夫妻呢。”

霍水心中腹诽,她才不是害羞,可是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

暈呼呼的拿起電話,小心的捂着聽筒,生怕會讓林夏聽到什麽,她以為又是何忠要的電話呢,接電話時口氣自然沒太好。

電話是林夫人打來的,聽霍水口氣不好,趕緊問她是不是跟林夏鬧矛盾了之類的。

而後聽說沒事,才放下心來,問她們什麽時候去H市派車去接他們。霍水拿着電話讓林夏過來講電話。

林夏走過去,從沙發後面靠過去,湊到她的頸窩處跟她一起講電話,回了母親說兩個還想過幾天二人世界,又說了一會兒才挂了電話。

霍水心裏有事,所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反觀林夏那完全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模範監督着霍水喝完豆漿喝牛奶過後又體貼的給她倒水拿葉酸片。

霍水一直等着何忠要的安排,到底還是等了些時候,吳嫂收拾了樓上說家裏有些事,請了個假就走了。

于是林夏理所當然的在收拾廚房,而霍水就坐在客廳裏電視,約好了呆會兒陪霍水去逛商場的。

如果不是雙腿間的溫熱時刻提醒着她熟輕熟重,她一定會很開心林夏陪她去狂街的。

可是……

頻頻擡頭牆壁上的時鐘,又偷偷廚房裏專注打掃的林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之于霍水來說卻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地難耐不安,而這些,林夏都默默的在眼裏。

今天的電話似乎完全就是和霍水作對似的,她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接了四個電話了,第一個是何忠要的說他來安排之後就沒了訊息,第二個是林夫人的,第三個是推銷什麽東西的,第四個是打錯的……

而如今,這第五個電話正響着,霍水有些疲倦的拿起電話輕喂了一聲。

電話裏丁洋有些歉意的嗓音傳了過來:“小嫂子麽?我是丁洋呀,是這樣的……”

丁洋芭啦芭啦的說了一大堆,先是表示歉意,而後才小聲的問能不能讓林夏回來幫他點忙,隊裏有點緊急事務,他一個人處理不來。

霍水到此長舒了一口氣,開心的應好,就喊了林夏過來。

林夏洗了手過來接電話,聽丁洋說了什麽後,眉頭一皺:“滾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還有什麽用!”

“我在休假你不知道呀!”

“不管,自己想辦法。”

林夏一直在拒絕,霍水聽着丁洋在電話裏一直說好話,她都恨不得也上前勸林夏回去吧。

最後,林夏捂着話筒滿臉歉意與不舍的說:“隊裏有點事,丁洋處理不了,想讓我去幫下忙,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去部隊吧。”

霍水剛松的一口氣又緊緊提起,聽到這裏吓得手都有些發顫,一對大眼睛滴溜滴溜的直轉動……

電話裏,丁洋的聲音還在繼續着,林夏說完又想了一下加了句:“哎,算了,去處理機密文件,你也不能跟着到哪兒也無聊,還是我自己去吧。”

霍水這下不敢松氣了,一直緊繃着神經,等着林夏離開。

林夏挂了電話,上樓換上軍裝,下樓又親了親還呆坐在沙發上的霍水,說了些親昵的話就離開了。

聽到客廳的大門咔擦關上的聲音,霍水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松了下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趕緊抓紙巾擦掉,茶幾上的手機也在這時候滴了一聲顯示有短信。

打開來,正是何忠要發來的【準備一下馬上去醫院。】

霍水抹了把眼淚把短信删除後,往門口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覺肚子像針刺般的疼着。

林夏的車子穩穩的開出別墅區時,停在路邊的一輛出租車就跟了上去,林夏從後視鏡着出租車上空無一人,可是司機卻是緊盯着他的車。

而後到了岔路口,又是另一輛不起眼的大衆車從停靠的路邊跟着他。

摸出手機給丁洋打電話:“怎麽樣?”

“黑色房車CJ—562牌照,查過了是C城霍家的人。”

“恩,派人去屋子裏細細的查。”

丁洋那邊應下後,林夏倒也不擔心後面跟着他的車子了,直接的往部隊開去,到了郊區,跟着他的車子就慢慢的沒了蹤影,估計是放心他是回部隊的。

不過他也沒有掉頭,做戲就要做到底,誰知道部隊有沒有眼線呢。

果不其然,他剛到辦公室還沒到十分鐘,就有軍部一個總參打來電話,問他們的資料什麽時候報上來。

他跟丁洋不在一個辦公室,他出任務時,隊裏的事情一直交給丁洋代理,而後還有幾個團長在,這些資料可真不是非他不可的。

挂了電話,他接着聽丁洋的彙報,緩緩點頭,記下屬下在屋子裏查到的一些事情。

而後又接到團長喬東城的來電,說他剛任務回來就好好休息,放他假,沒什麽事讓他回家陪媳婦。

林夏笑說不想回去,喬東城問他怎麽回事,林夏想了想,這些還是不要跟喬東城說的好。

如果喬東城家小媳婦上次懷孕出了意外,這次好不容易又懷上了,如果讓知道跟霍水有關的事情,再牽扯到其中就不太好了。

所以,林夏只坦言說跟上次的任務有關,喬東城就沒再多問。

林夏臨挂電話前,又提了下喬東城家小媳婦蘇小寧,狀似無意的提醒喬團城隊裏有他在,可以陪小嫂子出去旅游補個蜜月。

喬東城又問這跟任務有關,得到林夏的肯定後立馬就着手安排了出游的事宜。

自從,林夏這是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來的路上,給母親打了電話,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卻是讓她在H市多呆些時間陪楚銘楓。

餘下的就是安心的等着了……

霍水那兒呢,上了車撲倒霍修的懷中就開始掉眼淚:“阿修,怎麽辦,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她想給林夏生一個屬于她和林夏的孩子,什麽地位什麽金錢都不重要,林夏的家底好,她的也不差,根本不需要給何忠要生孩子呀。

自從回國後,霍修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聽霍水這麽說時,心中恨極了。

又是林夏!

為什麽?憑什麽?那個男人就真的那麽好嗎?值得她們兩個人都為他着迷嗎?

“阿水,不哭,咱們先去醫院好嗎?”煩燥的安慰着懷中的女人,卻又想抛開這一切不管不顧。

沒多大一會兒,何忠要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問怎麽樣了,并囑咐霍修照顧了霍水。

這事他不方便出面,直接去了一家國際私家醫院,何忠要安排的,絕對保密。

待醫生一通忙活,打了保胎針時,霍水躺在病床上白了一張俏臉對醫生說:“我要打胎。”

醫生為難的着臉色鐵青的霍修,霍修卻沒有說話,醫生解釋說打胎有多不好,其實心底裏卻是想着還打胎呢,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的。

門口處,何忠要黑着一張臉正好把霍水剛才說的話聽了個正着。

待醫生過來,又問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進得房間,霍修沒有離開,何忠要倒也不回避他。

走到床邊輕撫霍水蒼白血色的俏臉安慰她:“別胡鬧,好好養着,咱們可是說好的……”

霍水現在後悔死了,那兒還管他是何忠要還是誰,當下就嚷嚷起來了:“我不想給你生孩子了,我要打胎。”

何忠要氣極的反身就甩她一巴掌,雖沒用太大力氣,卻也打得霍水錯愕不已。

霍修反應過來剛想上前,就聽何忠要訓斥了起來:“這是條人命,你當是胡鬧的嗎?”

“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麽還那麽天真呢?情呀愛呀能當飯吃呀,再說了,你這身子什麽樣醫生也說了,你要真一輩子不想要孩子,那就打掉吧。”

何忠要說完深深的一眼霍水,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霍水淚流滿面,她想要孩子,想要她跟林夏的孩子,可是醫生也說了,她少女時打過胎,子宮壁薄,如果這胎流掉就有可能不孕。

林夏是林家唯一的兒子,如果她不能生的話,到底最後也不能在林家站住腳的。

“阿修……”

霍修沒說話,走到一邊給她倒了杯水,又拿毛巾幫她把眼淚擦掉才開口:“阿水,雖然開始我就不贊同你跟何忠要的事情,但我沒資格說什麽,可現在,我想他說的是有道理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至此,霍水肚子裏那塊肉,再也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了,而是無論如何也要保住的。

……

臘月初八那天,白茫茫的小山村裏,鎖吶聲在空曠的山谷裏格外的響亮,慕顏喜笑顏開的着穿上新棉襖的大牛。

大牛比她還高了多半個頭,她伸手幫他把棉襖的領子翻好,伸手去捏他黝黑的臉頰:“大牛,笑一個了,你要不笑我就哭給你。”

大牛一聽她要哭,立馬扯了個比哭還難的笑,惹得慕顏連連嘆氣。

“反正我不想娶她。”可是他不娶,慕顏說了要跟孫寡婦過去,後來慕顏說娶了孫寡婦以後娃兒生下來了,有人帶。

所以大牛才同意了這門親事,因為山裏窮,也就放了一串鞭炮吹兩聲鎖納,大牛走到中間那道院牆前,掄起斧頭沒幾下就把中間那道牆給砸倒,兩家合一家。

這日子就這麽過了起來。

不得不說,家裏有個會收拾的女人到底是不錯的。

孫寡婦家的屋子比大牛的好一些,再加上慕顏這肚子也一天在一天,晚上起夜什麽的也總需要人照顧,所以慕顏就住進了孫寡婦家,跟孫寡婦一道兒睡。

大牛悶悶不樂幾天,着慕顏吃孫寡婦做的飯菜吃的香,倒也不郁悶了。

……

B市,林夏這回了部隊,兩天後才給霍水打了個電話,說了下可能短時間不能回家,讓霍水自己照顧自己的。

彼時,霍水還在醫院裏養胎,接到林夏的電話只覺得松了口氣,卻不知,林夏這是故意給她的時間。

時間飛逝,B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的時候,霍水總算被獲準胎像安穩,可以出院了,這一個月來,林夏沒有打過電話,林夫人倒時不時的打電話,她摔倒說回了C城遮掩過去。

這馬上就是除夕了,在外忙了一年的林父和一直照顧楚銘楓的林夫人相約回到B市後,就給林夏和霍水打電話,說他們是新婚,這個年怎麽說也得一家人在一起團聚一下的。

林家大姐林春嫁到外省,本身工作也忙,過年沒有回來。

林家三姐林秋一直在J國做科研,外國只過聖誕節,也不在意這春節這事。

餘下的還有個林家小妹林冬兒,前些日子出了些事,讓林夫人指派去南方讓林老爺子管教去了。

霍水回林夏家那天是霍修送她回去的,林夫人對霍修是沒什麽好感,但說起來也算是霍水的娘家人,客氣的留着吃了一頓飯就送走了。

吃過飯,婆媳二人坐在客廳裏喝茶閑聊時,霍水手中些忐忑不安的将一紙孕檢報告遞給了林夫人後就低下了頭,那模樣也不知是心虛還是害羞。

林夫人一上面一那報告,面上先是一沉,而後瞄到上面的孕期4周時,又滿面紅光起來:“水兒呀,是上次林夏回來了,你們……”

霍水長舒口氣,有些不自在的點點頭,算是應了是。

林夫人那叫一個高興呀,單手捂嘴,眼淚絲絲的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才抹了把眼角的淚痕埋怨着:“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呢,剛才還在廚房幫我幹活來着,這要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媽媽,沒事,那有那麽嬌貴……”

“太好了,太好了,我也要抱孫子了,我得趕緊打電話告訴立琛這個好消息去,哦,對,還要告訴林夏,林夏還不知道的吧。”

林夫人高興的有些語無倫次,說着站起身就要去打電話。

推開大門的林夏詫異的笑了笑:“媽,什麽事這麽高興呢。”說完沖着沙發上的霍水伸開雙臂招呼着:“媳婦兒我回來了……”

霍水開心的奔了過去,跑得有點小快,吓得林夫人在後面緊喊慢喊的提醒她:“哎呦喂小祖宗,肚子裏還有個呢,你倒是慢點呀……”

林夏的身子僵了下,而後抱着霍水的手也松了開來,握住她的肩膀低頭問:“你懷孕了?”

霍水點點頭,林夏面無表情的模樣心裏有些發怵,但事情到了現在,不是她發怵就可以的事。

好半響林夏才咧開了嘴笑開了懷,毫不顧忌的摸上霍水有腹部小聲說:“我上次就說麽,說不定已經在肚子裏了,吧,沒錯吧……”

霍水笑了笑沒說話,林夫人聽兒子這麽一說那更是開心了。

先前到孕檢報告時,第一個想法就是霍水回了C城一個月懷孕了,不一定是誰的呢,如今得到兒子的證實,那是打心眼裏高興了,趕緊忙着要安排醫院之類的。

霍水卻是攔了下來:“媽媽,這些我二哥都安排好了,在納愛斯醫生那裏。”

納愛斯國婦科醫院是B市有名的私家婦産專屬醫院,所以林夫人一聽這個,倒也沒有反對,高高興興的去做飯去了。

林父還要明點才回來,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估計得除夕當天才回來也說不定。

林夏因着霍水懷孕的事,把隊裏的事情都推給了丁洋,安心的在家裏呆着置辦年貨順便照顧霍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霍水吃止吐藥吃多了還是怎麽回事,也沒有孕吐這些,味口也不錯,只是吃的有些挑食。

好在林夫人專門又請了一個廚師到家裏來,霍水想吃什麽有什麽,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舒心了。

林夫人擔心年輕人年輕氣盛,又說懷孕前三個月不能胡來,以此為由把林夏趕去客房睡了。

霍水有些小怨言,可一想到醫生說得話,她這胎保的極難,別說前三個月不能行房事了,就是後面一直到生,都不要有這種事,以免引起意外。

臨回來前,她也是跟何忠要千保證萬發誓的才算讓何忠要相信了她會好好的保胎。

林夏的父親是在除夕那天下午回來的,早就聽說了兒媳婦懷孕的事情,還帶了禮物回來,給林夫人是的一枚黃金鑲鑽的戒指,送霍水的是一枚別致小巧的胸針。

一家人吃着晚飯,林父又問起林夏的工作,父子倆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霍水這懷了孕後格外的嗜睡,林夫人陪着她上樓去睡時。

林父把林夏叫到了房,冷着一張臉,抓起桌上的本就朝林夏身上砸去。

“林夏,你倒是出息了是吧,把人招家裏來,就不怕對你媽媽不利嗎?”林父是在回來之前接到林夏的電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爸,對不起,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媽媽的。”他也是沒有辦法,現在A國那邊關于霍雄兵的事情停止不前,就算知道眼前的霍水是假霍水,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最保守的方法,而且經過軍部跟國安的兩方高層都同意她他以此法尋求結果。

也是從軍部那兒他才知道,失蹤的0號,正是先前跟他結婚的小妞兒,想到此,他擔心之餘也是恨得牙癢癢。

“哼,我的女人我自己保護,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連自己的女人都認不清你還真讓你老子我臉上有光呢!”林父譏諷着,過後沉思了會又開口道:“林夏,你的婚事我和你母親一直沒有過多的幹涉過,但是這次的事情過後,不過真的假的,那一個都別想入我們林家的門。”

林夏苦笑不已,連聲應下,他只跟父親說了一小部分,沒有全說完,這會兒他真的不求別的了,只要小妞兒還能活着就是天大的恩賜了,至于以後能不能在一起,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父子倆達成協議之後,過完初一,南方休養的老爺子那兒就來了電話,說老爺子有些小中風。

林夫人心疼霍水剛懷孕,怕兒子照顧不好,可是那邊老爺子的事也不能不去,最後只得千交待萬叮咛的讓林夏好好照顧霍水,有事就給她打電話。

林夏目送父母的車子離開後,帶着霍水回屋去休息。

這邊林母着兒子回屋的背影,禁不住捂着嘴生怕哭出聲來,林父拍拍她的安慰:“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林夫人埋怨的捶打着自家老公:“我是心疼林夏呀,那姑娘是個剛烈的性子,林夏這以後可怎麽辦呀?”

林父挑眉:“你出來了?”果真是他的妻子,火眼金睛呀,怎麽就兒子那麽渾開始沒分清楚呢。

林夫人點點頭,一天兩天還不出來什麽,可是時間長一點,再回過頭來回味一下,還能不出來嗎?

最主要還是那一次她要給霍水安排孕前體檢時聯系的好友給她說的趣事。

說是有一天,大半夜的,林夏帶着媳婦兒去醫院驗了處女膜的事情。

後來去了H市,幺弟時不時的也會提一句,從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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