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您之前也?沒問啊,主人。]小五回得理?直氣壯。

好吧,不和你争誰對?誰錯了,現在再争也?無濟于事。心中的這個想法在姚品娴心裏一?閃而過,姚品娴這句心裏話不是說給小五聽的,但?小五還?是準确的捕捉到了。

于是他有些不高興了:[主人您和我争論的确無用?,您的積極性的确不高。]甚至還?有些委屈,[別人獲得我的時候,都是興奮得歡天喜地,日日捧着我、奉着我,生?怕我不高興。可主人您卻不多稀罕我,好像我的存在就?只是為了您讓調養生?息、延年益壽的。]

姚品娴心中本能回應:[不是嗎?]

但?轉念就?意識到她?心中所想小五都是能聽到的,于是她?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五沒再出聲。

姚品娴心裏其實是有那麽點埋怨小五的,但?她?怕再被小五感知到她?的情緒,所以?連忙将那種念頭?強行壓下。

想着若小五真?有這個可以?讓她?以?值易物的本事的話,那她?就?可以?完成很多心願。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姚品娴是識趣的,雖然平時小五一?口一?個主人的喊她?,但?她?知道,其實她?更依賴于他。所以?,這種關鍵時刻,姚品娴肯定是要放下自己身為主人的架子,極力去讨好小五的。

[好了,是我的錯。怪我太懶,都不關心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姚品娴極盡和顏悅色哄他,[你是個大人有大量的,才不會和我一?般見識是不是?]

小五那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小五不敢,主人有事吩咐就?行。]态度還?是有些傲嬌。

但?姚品娴卻不管這些了,她?直奔關鍵,問小五:[那你剛剛說的以?值換物,具體?是怎麽回事呢?是但?凡我想要做的事、或想得到的東西,只要算好等價健康值數,就?都能如願嗎?]

[當然不。]辦起公務,小五也?嚴肅認真?起來,[首先,觸犯本朝律法之事,一?概不準。其次,雖不犯法,但?卻有違道德之事,想辦也?很難,幾乎不可能。最後,若涉及幫別人逆天改命等一?切行為,主人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簡而言之就?是,雖有這個功能,但?卻不是随随便?便?輕易就?能用?的。

但?難勝于無,能有這個選擇,姚品娴就?很開心了。至于之後她?是不是願意選擇置換,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小五,你簡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姚品娴高興,也?不吝啬對?小五的誇贊之詞。

但?小五卻依舊冷漠:[下值了,我要去休息了。]說完,姚品娴只聽[叮~]一?聲響,就?再不見小五的聲音。

如此休息了兩日,兩日後,姚品娴早早就?梳洗妝扮好,打算等兒子做完早課後,帶着兒子一?道入宮去參加皇後娘娘親自舉辦的賞荷宴。

皇後娘娘極喜荷,故而每年荷花盛開之季,她?都會于宮中盛辦一?場。

之前每年這日姚品娴都會極力表現一?番,不過今年是個意外。不必在皇後跟前極力表現的姚品娴,反而樂得輕松。

帶着兒子進宮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昭仁宮貴妃那裏請安。

見自己兒媳過來,貴妃意味深長望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今年你什麽都沒準備?”

在貴妃面前,姚品娴始終都很端莊守禮,她?回話道:“回娘娘,兒媳今年不想和靖王妃争了。”她?認真?給出了自己的理?由來,“之前幾次去慈寧宮,太後祖母總會勸我二人不要總針鋒相對?。兒媳想着,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想順了她?的心願。”

其實姚品娴說出來的只是原因之一?,主要還?是她?如今心性豁達了,并不愛事事冒尖。

貴妃這麽問姚品娴,也?是因為前幾日皇後問她?了。皇後在才藝表演的單目上沒看到魏王妃,想着前幾年魏王妃十分愛出風頭?,故而就?好奇問了貴妃幾句,問她?知不知道原因。

貴妃什麽都不知道,故而當時沒給出答案來,只能說回頭?等魏王妃進宮了,再好好問問她?。

對?姚品娴是不是愛在皇後舉辦的賞荷宴上冒頭?,貴妃也?無甚在意。何況,她?給的理?由也?足以?讓她?事後去皇後那裏交差,所以?貴妃也?就?沒再多問。

今日宮裏人聚得很齊,皇子皇孫們都來了。另外,還?有不少皇親國戚和權貴高門的子弟。

今日是皇後主持操辦的宮宴,故而大家入宮後,都直接往皇後坤寧宮去。就?連太後老人家這會兒都在皇後那兒,故而姚品娴給貴妃請完安後,就?跟着貴妃直接去了坤寧宮。

因皇後喜靜,故姚品娴鮮來坤寧宮這邊請安。每回來宮裏,她?都是只去慈寧宮和昭仁宮這兩個地方。

所以?,細算起來,皇後也?有月餘時間沒見過姚品娴了。

乍一?瞧見跟在貴妃身邊的魏王妃,皇後都愣住了。

在她?印象中,魏王妃雖也?生?得貌美,可何曾像現在這樣惹眼過?從前氣色不好,性子也?悶,不免過于死氣沉沉了些,哪像現在這樣鮮活奪目。

可想而知,從前該是得的相思病。如今魏王回京了,她?這病也?就?好了。

皇後對?姚品娴這個魏王妃印象不錯,瞧見她?來,倒笑?着和她?說了幾句話。

說到最後,皇後也?親自問了姚品娴:“從前本宮在宮裏設荷花宴時,你和靖王家的年年都是最積極的。怎麽今年只見靖王妃積極,倒是不見你的身影了?”

“回皇後娘娘話。”姚品娴微垂首立在大殿中央說,“臣妾近來身子不好,在調養身子。故而娘娘今年的荷花宴,臣妾不能獻歌獻舞了。”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姚品娴自不好把跟貴妃說的理?由說出來。一?是不管她?和靖王妃怎麽争,都是皇家之事,今日在坐的還?有不少外命婦,不好叫她?們瞧了皇家的笑?話去。

二則是,若她?真?那樣說,說自己是顧及太後才退出的,雖然她?暫時能逞個口舌之快,在皇後跟前壓靖王妃一?頭?,但?皇後也?是聰明之人,她?定會覺得自己這算是小人行徑,不夠光明磊落。

争強好勝,也?是要分場合的。

果?然,皇後對?她?的這個理?由倒不甚疑心,只是臉上笑?容更多了些。她?目光落在姚品娴身上,上上下下的細細打量了好一?會兒,才又說:“你如今氣色的确是不一?樣了,方才你跟着貴妃一?進來,本宮便?覺得眼前一?亮。”

“你還?年輕,不必把自己活得那麽累,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多謝娘娘教誨,臣妾會謹記在心。”姚品娴再躬謝。

“去坐吧。”皇後給她?賜了坐。

姚品娴坐下後,便?不再說話,只安安靜靜坐一?邊,聽別人說話。

這會兒皇後這裏人多熱鬧,內外命婦差不多都到齊了,都是姚品娴熟悉的面孔。

衆人正三五成群說說笑?笑?,突然的,外面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小太監。

“不好了,太後娘娘。”那小太監是慈寧宮當差的,所以?這會兒跑來是沖着太後來的。

太後最讨厭不夠穩重?的人,見這太監如此,當即就?冷了臉。

“什麽事情不好了?你說清楚!如此莽撞,成何體?統?”何況,這還?不是在慈寧宮。

這麽多人瞧着,丢人都丢到了宮外。

但?接下來那小太監的回話,卻是讓太後險些暈過去。

小太監忙跪在地上,一?臉急色道:“是陸七爺不好了。陸七爺在馬球場上,一?個不小心,膝蓋被烈馬給碾碎了。方才奴婢就?在那兒,只聽陸七爺一?直慘叫,似是傷得不輕。”

“什麽?”太後忽然慌了神。

不但?太後慌了神,皇後也?慌了神。今日這場宮宴是她?辦的,若陸家七爺真?在她?舉辦的宮宴上傷着雙腿,她?這個皇後也?難辭其咎。

故而,皇後忙說:“還?不快去叫太醫?都愣着幹什麽。”又問,“太子呢?打馬球賽,不是他組織的嗎?”

那小太監還?匍匐着跪在地上,聽到皇後的質問後,他回道:“回皇後娘娘的話,奴婢過來時,正見太子殿下差人去太醫署叫太醫了。”

“走,扶哀家去瞧瞧。”太後這會兒臉色極差,她?顫顫巍巍的,由貼身侍婢扶着從高位走下來。

一?旁陸家老太君見狀,忙也?跟着太後,和她?一?道過去。

而其她?人,雖這會兒人還?在這兒,心卻是都飛走了。私下裏議論紛紛,說的也?都是陸七爺。

而姚品娴的震撼也?不輕,她?知道陸七爺近來會有此一?劫,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場劫數竟來的這麽快。

竟是在皇後舉辦的賞荷宴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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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蔚很快被送去了太後的慈寧宮,當值不當值的禦醫,這會兒都被叫到了慈寧宮來。

而陸蔚這會兒早疼得昏死了過去,姚品娴跟着貴妃過來探望時,她?見少年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看到這樣的一?幕,忽又想到了那日在昌寧伯府外祖家時少年的明媚爽朗、朝氣蓬勃,姚品娴一?時心中很不是滋味。

因屋裏人太多,陸家人都聞聲過來了,再加上太後皇後及太子齊王等人也?都在,所以?貴妃過來望一?眼後,就?帶着姚品娴先出去了。

聖人這會兒也?在,陸蔚在內殿,聖人則在外殿問太醫情況。

好幾個太醫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是有話不敢說一?樣。

還?是聖人冷着臉,下了君令讓他們必須說,太醫令這才把診斷結果?說出來。

“回聖上,陸七爺傷勢嚴重?,怕是這雙腿要廢掉了。”太醫令知道如今陸家的地位,也?知道陸家在聖人和太後心中的位置。故而說這句話時,他不敢高聲說,生?怕會因此而被治罪一?樣。

聖人的确是對?太醫署的這個回答不滿意,他怒道:“朕不管那麽多,今日你們必須保住陸家小七的雙腿。否則,提頭?來見!”

作者有話要說:掉落50個紅包~

娴娴:我想……

小五一把捂住她嘴:不,你不想!

下一章在晚上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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