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節
正站不穩,也被打懵了,直接靠安然身上了。
這時候陳恒口中的華哥也帶了一群人來了,這華哥虎背熊腰的,長相粗犷,右手手上有三道很明顯的刀疤,左手上紋了一個圖樣恐怖的紋身,他帶來的那些人手裏都帶着‘工具’,甚是恐怖。
蓮的臉此時已經腫起來了,疼痛萬分,但還是被這個陣式真被吓到,後悔萬分,早知道這樣,任陳恒怎麽嚣張,她也不會諷刺他的。如果只是她一個人那也算了,現在卻還拖上安然,她心中實在是大感不安,只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又見故人
“這是怎麽回事啊?”酒吧老板說,“安然?”酒吧老板跟安然好像認識的樣子,說話和顏悅色的。
“是他們先惹的事。”安然的口氣淡淡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蓮暗暗為他擔心,生怕他惹惱了這些‘大哥’。
“怎麽回事?”那位華哥一聲大吼,驚得蓮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華哥大吼的對象是陳恒。
“華哥,是這個女人先出言不遜,我只是……”陳恒把手指着葉希,說話的口氣畢恭畢敬,一副奴才樣。
“哼。”安然冷笑一聲,“敢腳踏兩船,就要有被人揭穿的覺悟。”蓮聽安然的口氣,吓出一身冷汗,趕緊暗地裏拉他的袖子,讓他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華哥一聽安然這話,立即了解發生了什麽事,一巴掌望陳恒臉上揮去,力道之重,看得人心驚膽顫,邊打邊說,“我不是說了叫你少玩弄女人?!”陳恒被打得往後退了幾步,既然也倒在地上。蓮大吃一驚,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只聽華哥說,“安然,我這小弟是新收的,不懂規矩,你不要在意,我回去一定收拾他!”開始的口氣是比較溫和的,說到‘收拾他’這三個字的時候,華哥惡狠狠環顧他身邊站着的陳恒一夥人。
安然‘嗯’了一聲,把手輕拂上蓮的左臉,剛觸到,蓮就‘嘶’的一聲叫了出來,安然黑眸一凜,沉聲說,“誰打的她?”聲音不大,口氣也淡淡的,但這話一出,立馬就可以感覺到周圍的人更加不出聲了,只有酒吧的音樂在不停輕聲回響。
華哥見安然這樣子,大吼一聲,“究竟是誰打的!給我自己站出來!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華哥的這話,大家都望向一個身材不高,小眼睛的男人,那男人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聲音微抖,“是我……”華哥一看他站出來,一拳揮過去,打到那個男人的肚子上,然後他直接跪在地上,抱着肚子起不來了。
“安然,你放心,我絕不放過他!”華哥說,“你是你女朋友吧?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了,一起喝一杯吧?”
“不了。”安然淡淡拒絕,竟沒否認華哥的話,俨然拿蓮當女朋友的樣子,指着蓮說,“我先帶她去看下醫生,她身體不好。”
“好吧。”華哥笑了笑,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卻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楊老板,我先走了。”安然朝酒吧老板點了點頭,禮貌地說。
楊老板朝安然微微一笑說,“慢走。”
就這樣,安然扶着蓮,和葉希并肩走出酒吧。酒吧門外仍是霓虹閃爍,一片繁華,絲毫沒有感染到一絲絲的緊張氣息。
一起坐到安然的車上,系好安全帶之後,葉希突然大哭了起來,抽噎着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不該那麽沖動去罵陳恒的,我沒想到會這樣!”
蓮遞上面巾紙給葉希說,“你沒錯,是陳恒那家夥太小人了!”蓮對葉希說完這話對默默開車的安然說,“你認識那些人?”
安然邊開車邊說,“華天棋是以前的朋友,至于楊老板,以前跟我爸吃飯的時候見過幾次。”
華天棋應該就是所謂的華哥吧?安然的回答非常簡練,那段長長的時間,他概括起來還不到50個字。
蓮沒有再細問,陷入深思:經過這事她必須反省自己,她太不了解世事險惡了。這次要不是有安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安然又一次救了她,在她需要的時候,他一直在她身邊。
葉希一定很難過吧,曾經的戀人,現在竟然用這樣決絕的方式結束,這樣的結局太過傷人。
為了緩和葉希的情緒,安然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調到音樂頻道,音響裏放出王菲細膩婉轉的聲音:
長長的思念,終于斷了線,多年的纏綿,還是失了約,你走得好遙遠,消失在我生命的地平線,今生的喜與悲,不再有滋味
回憶在蔓延,侵蝕我的臉,我走不出昨天,流不出眼淚,你曾是我的天,讓我仰着臉就有一切,要我如何面對,沒有你的夜
對你情深不變,對你怨恨不變,從現在一直到永遠;為你心碎不變,為你祝福不變,即使從此我所有心思,你再不會有知覺……
蓮聽到這歌感慨萬千,這歌唱盡了愛恨,有葉希對陳恒的,也有她對夏攻成的。
把葉希送回家後,安然堅持要幫蓮上藥,但蓮拒絕了,她曾替夏攻成上過藥,又怎麽會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兩人靠得多近、多暧昧?她并不喜歡這種太過接近的暧昧。
蓮的臉在被打完後的第二天開始腫得厲害,甚至連說話也會牽扯到痛處,蓮用一些冰塊敷過、上了藥後,再隔了幾天,才漸漸好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蓮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繪畫上,進步得很快,她甚至花了很大精力創作了一幅油畫——蓮其實只是想好好畫服裝,所以輕描了幾筆畫出景致,蓮把濃重的筆墨着重在畫中的少女的服飾上,她仔細的構思少女的首飾和服裝的搭配,極力使服裝與景融為一體,想要創作出‘夜落烏啼霜滿天’的意境。
不過,沈汀(藝術界的朋友)在見過蓮的油畫作品後,對她獨特的表現方式大為贊賞,極力邀請蓮在她近期舉辦的畫展裏展出。雖然蓮對純藝只是玩票的性質,有許多方面都不成熟,但蓮還是答應沈汀的展出邀請,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她只當是在玩了。
早上8點,剛刷完牙電話(從小眼睛男人那裏拿回來的)就響了,蓮匆匆回到卧室,從枕頭下找出手機,看來電顯示——是安然。蓮按下接聽鍵,“喂。”
“起床了?”安然的聲音略顯低沉。
“嗯。”蓮邊梳頭邊回答。
“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
“中午可能要跟沈汀他們讨論一下畫展的事。”雖然她最近使用這句話的頻率多到令它聽起來像是借口,這話是真的,她的确跟沈汀有約。
“哦。”蓮聽見安然略顯失望的聲音,“那好吧。”
這樣的談話在最近常常發生,蓮常常推托安然的邀約,雖然這段時間她的确比較忙,不過蓮承認自己是有意在疏遠安然。疏遠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安然暧昧不明的态度——雖然聽起來有些太自戀了,安然曾經說過的愛她,在後來都被否定為玩笑,但這的确是困擾蓮的原因之一。
蓮很喜歡安然這個朋友,他為她做了這麽多事,她也很感動,不過,如果他真的愛她的話,那麽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遠離。
中午吃飯地點在沈汀的畫廊附近,蓮跟沈汀邊吃飯邊就畫展舉辦交換了意見。沈汀比蓮略長幾歲,長得不算好看,方臉、五官倒還挺秀氣,她的氣質很好,有一個穩定的商界男友。
她們是在學校認識的——沈汀是蓮的學姐,對蓮在學校時參加服裝比賽的作品一見傾心,然後主動‘搭讪’蓮,那時蓮剛好也在學油畫,兩人一來一往之間,關系就好了起來。就是透過沈汀,蓮才認識了A市純藝術圈的一些朋友。
吃完飯,沈汀邀蓮看看她最近簽的大二的油畫系學生的作品,蓮答應了。沈汀新開的畫廊不大,在曲曲折折的拐彎後,兩個人才慢悠悠地走到沈汀的畫廊裏。沈汀指了指挂在正中間的那副畫。
畫的色彩非常濃豔大膽、明亮,頗有點野獸派的風格。這畫并不算好,只是從這畫中卻看見作者無限的想象力和敏銳的色感,沈汀看中的或許正是這潛力吧。
和沈汀聊完,蓮搭車回去,蓮讓司機到小區外的超市門口停下來購物。此時的天氣還非常好,夕陽金色的光芒照在蓮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但當她在超市逛完一圈、買些吃的以及日用品出來時,天就陰沉沉的了,蓮一看這天氣加快回家的腳步——反正超市離家也就10分鐘路程,沒想到走着走着竟然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整條街此時空蕩蕩的,路上幾乎沒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