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終得所願

程軒禾看着沈龍,萬分無奈地說:“這就是為什麽我不同意徐北叫你來……”

沈龍明白程軒禾的意思。

他動作輕柔地撩起程軒禾被汗洇濕的額發,俯下身在他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我就呆在屋外。會過去的……這些天我都沒什麽事,我會照顧好你,陪着你。安心休息,現在什麽都不要多想了,一切有我在。”

之後的這幾天,程軒禾像以往每次發情期一樣忍受煎熬。但不同的是,這次有人在旁邊更加細致入微地照料他了。三餐被喚醒喝下暖胃的肉粥,每日攝入足量的水,用柔軟的棉花團蘸了酒精擦拭身體緩解熱症,精神好一點的時候有人陪着他聊天,有人給他削水果吃……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以前都是徐北在他身邊時騰出時間照顧他。可徐北畢竟往日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根本不可能這樣子日以繼夜地看護他。在大學期間他也照料過生病的徐北,但程軒禾自問是做不到這樣的。

總而言之,程軒禾是萬萬沒想到沈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簡直是衣不解帶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讓沈龍無償地付出很不好。但他幾次勸沈龍回家,沈龍都沒有理會。更何況,要一個alpha照顧一個發情期的omega,看得見吃不着……即便作為omega的程軒禾不能完全領會那是什麽感覺,但想想自己忍受沈龍在他身邊卻不能肆意擁抱他親吻他的感覺,就可想而知沈龍一定頗為煎熬了。

兩人都很努力,堅持着,守着心裏的底線,懷着對這份剛剛萌芽的感情的尊重,熬過了三天時間。三天之後程軒禾的發情期就進入尾聲了,兩人一直忍耐緊繃的神經得以松懈。

沈龍是打電話問了母親的,告訴了沈母程軒禾的情況。沈母給了他不少建議,不然沈龍一個alpha大男人哪裏懂得這許多照顧人的細枝末節。

至于這其中的煎熬,其實這種程度的忍耐沈龍還是受得住的。他畢竟不同一般人,因任務需要受過相關訓練。即便這與那些訓練有本質的不同,即便因這誘惑源自讓自己心動的人而顯得分外難以抵抗,但為自己喜歡的人做這些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真正令他驚訝的是程軒禾的意志力。

身體脆弱、精神一樣脆弱說的就是omega,可是程軒禾打破了沈龍一貫的認知。他想,也許這也是程軒禾能夠耐住寂寞、單身多年未被他人染指的原因之一吧。

但是這完全不能讓沈龍感到欣慰——

他住在這裏的第二天早上,做好早飯後到卧室想叫醒程軒禾。他腳步很輕走進房間,發現程軒禾沒在床上。而衛生間的門開着,程軒禾站在洗手臺前,正手裏舉着沈龍昨天買來的刮胡子用的小刀發呆。

沈龍一開始沒多想,omega體毛稀疏,也許只是程軒禾沒怎麽見過這樣子的小刀好奇拿來看罷了。

他心裏笑程軒禾可愛,便輕聲喚他,想要叫他吃飯不要再玩了。

可是他剛一出聲就見程軒禾猛地一哆嗦,手裏的小刀也直直落到地上。

沈龍當時是連連抱歉說沒想到吓到你,走咱們該吃飯了,做了你昨天很愛吃的加了牛肉松和小黃瓜的粥……

可是程軒禾的表情不對,他被吓成那樣,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好似完全放空。不像是因為拿着沈龍的私人物品發呆被發現而驚吓,那樣他多少會露出些羞澀躲閃之類的表情動作。

那麽,是什麽原因程軒禾會對這把小刀感興趣?

沈龍很快想到了,刀子還能用來幹什麽呢?他想起他參與一些特殊任務的時候見過的被囚禁逼供、被下了催情藥物的omega。那些omega發情周期被藥物打亂,不斷備受情欲煎熬。神志不清,用手邊不論什麽東西來自殘,以痛覺蓋過欲望。

程軒禾那時的表情讓沈龍後來想起來就後怕。

如果不是他打斷了程軒禾,是不是程軒禾就會用那小刀劃破自己的皮膚?他萬一不清醒之下手裏沒有分寸傷了筋脈也不是沒可能……

沈龍不敢問程軒禾他是不是起過那樣的想法。

沈龍只能更加不松懈地照看着程軒禾。

而程軒禾呢?

在沈龍住下的第一天夜裏和第二天白天程軒禾的病最嚴重。他持續發熱,溫度忽高忽低,神智昏沉。程軒禾自己甚至記不太清那段時間沈龍喂他喝了什麽,跟他說了什麽。

他也許起了用小刀制造痛覺尋求解脫的念頭,也許沒有。他反正是忘記了,至于以後哪一天是否會自己想起來,就未可知了。

同時,他也自問從未病得這樣重過。即便上次因為亂吃藥鬧半個月胃病,他在發情期也只是低燒不退而已。

徐北說的沒錯,這次要是沒有沈龍的照料,他真的會被燒傻也說不定。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大概已經沒有資本讓他再像以前那樣不在意地揮霍了。

程軒禾的身體完全恢複過來之後,沈龍也不得不離開程軒禾的家。

戴司令為他寫了推薦信交給了他,擔保特許他到秦都市某著名武警高校助教兼編外進修。他再不去報道就不合适了。

當然,讓一個昔日特種兵中的佼佼者到學校來訓練新兵什麽的,着實是大材小用。而且,沈龍當時執意以家母年長要回家盡孝為由離開部隊,他的老上司思慮再三雖是認可了他的做法,但也多有不舍。并許諾他軍隊的大門随時為他敞開,像他這樣的同志永遠是軍隊的財富,不論是繼續執行任務或協助部隊建設都随時歡迎。

但是沈龍卻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想回去了。

先不說以他的家庭成分背景學歷等等在軍部多呆上幾年有沒有機會升遷,他不是很在乎名利。但他所說的要回家盡孝也不全然是借口。他沒能為父親送終,沒能見父親最後一面,這是他一生的遺憾。母親在父親離開這兩年來亦是年歲漸長身體狀況大不如前,他既已知曉子欲養而親不待又怎能無動于衷。

說他沒有抱負、沒有追求怎樣怎樣都無所謂,事業只要人在就可以再掙,但親人一旦離世就再也沒有了。

他雖然離開軍隊但不妨礙他對軍隊的敬愛,他更不會覺得自己在社會上無法立足。即便部隊也許是最适合他的地方,但涉足其他事業亦是給人生加注色彩,更何況不嘗試其他又怎麽真正知道什麽最适合?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這又算得了什麽。

不得不說,沈龍與程軒禾兩個人都會在有些時候表現出相似的豁達。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他覺得,他遇到了他的omega、很可能成為他的另一半的程軒禾。

他的omega這麽讓人放心不下,他又怎麽能安心回到部隊?

沈龍離開之前,兩人好好坐下談了一次。

沈龍向程軒禾講了他将進入警院的事。

程軒禾也告訴沈龍,他馬上也要到朋友的出版社做編輯工作,負責出版書籍這一類的事宜。他大學是文學系畢業,與出版業毫不熟悉,只是朋友那裏需要人才正招文科相關專業,他便去先實習看看。不過想來問題不大。

沈龍就不是很懂這些事了,沒有多問。程軒禾同樣也沒有問關于沈龍部隊和新工作的事,也是知道自己不懂便不多說。兩人在這上也是默契的很。

講完工作的事,兩人就有些沉默。都想說什麽,卻也都不知怎麽開頭。

沈龍看着程軒禾垂着眼、不安地摩挲手中水杯的樣子,先開了口道:“軒禾,我一會兒就直接從你這裏去警院了,警院離你這裏不遠。我的那兩件衣服和一些東西就先放在你這吧,有時間我再來取。”

程軒禾聞言眼睛裏就露出了笑意:“好。”接着偏頭想想又補充道,“最近我大概都會忙于工作了,想必你也有很多事要辦吧。等過一陣子得了空我請你吃飯,謝謝你的照料。”

程軒禾說完又嘆了口氣。

“怎麽了?”

“好像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一直在照顧我……可我……”

“不用謝我。我在追求你你看不出來麽?”

“……”

“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

程軒禾覺得有點熱……沈龍太直接了,他有點招架不住……

“……其實我……不是不喜歡你什麽的。只是我有些不太适應……這麽快……我們畢竟才認識幾天吧……”程軒禾努力想把話說清楚,但依舊磕磕巴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麽。

“我們這幾天的相處也許不足以讓你點頭同意成為我的omega,但我們的關系可不能再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了吧?”

“嗯……那你……”

沈龍打斷他躊躇的言辭,從始至終都面帶微笑說着語氣鄭重的話:“我不急,你也不要急着拒絕我。我們先相處看看好麽?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吧,我會尊重你不會強迫你什麽。經過這些天,你也應該給予我信任了不是麽。我喜歡你,不放心你,想在你需要時照顧你,卻又沒有一個合适的身份。讓我做你的男朋友不是沒什麽壞處嗎?”

沈龍試着說服程軒禾。他想,他現在已經不能忍受自己不在程軒禾身邊,而有其他心懷不軌的alpha觊觎程軒禾了。他急需擁有戀人這個身份,來隔絕那些或許帶着龌龊心思的目光。

程軒禾被沈龍一席話說的愣了,沈龍總是能出乎程軒禾的意料。平時如此沉默寡言的一個人,一旦急于表達內心的想法,就會說得他難以反駁和拒絕……

更何況他的心正在不停說着答應吧答應吧答應吧!

于是程軒禾就這樣點頭了。

沈龍臉上不加掩飾地露出的愉悅之情讓程軒禾心裏最後的一絲猶豫不安也煙消雲散了。

他看着沈龍,依舊在想那自遇到沈龍起就在他腦子裏的問題——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好?正好讓自己遇到……

沈龍被程軒禾一臉小熊撿到蜜罐的表情逗笑了。他總是能在心裏把這個一點也不嬌小的175的大男孩想成各種小動物……

“軒禾,過來。”沈龍坐在程軒禾旁邊的雙人沙發上向程軒禾招招手。

程軒禾很是聽話的從自己做的單人沙發上站起來了,一坐到沈龍身邊就被輕輕攬住了肩膀。

沈龍抱着程軒禾,猶豫了一下問他:“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有別的alpha騷擾你怎麽辦?”

程軒禾皺眉道:“平常沒什麽alpha會注意我的啊,大概抑制劑的……”

他說到一半很自覺地閉嘴了,擡眼略略小心地看了一眼沈龍。

沈龍就知道他會這麽說,裝作不滿的樣子皺了皺眉說:“我不會讓你再吃抑制劑了。更不能容忍別的alpha肖想你。”

程軒禾低着頭不願說話,似乎在思考。沈龍也不急,他就是想逗逗他的小禾。

程軒禾終于是無奈不安地看了沈龍一眼,見沈龍還是嚴肅的樣子,就別過頭去幹巴巴地說:“那你想怎麽辦?總……總不能把我關在家裏不讓我出門吧!”

沈龍聞言愣了一下,他可沒有這個意思喲!看程軒禾的樣子都有點真的要生氣了,這還了得?!

“你想到哪去了?看着我。”沈龍輕輕扳過程軒禾倔強的臉,語氣放輕柔,無辜地埋怨道:“在你心裏alpha都是那樣的瘋子?把自己的愛人束縛囚禁?即使別人是,我也永遠不會做那樣傷害你的事。你聽明白了麽?”

程軒禾這才知道自己大大地想岔了……

“對不起,我不是……”他急急地向沈龍解釋道。他并不是真的這麽想沈龍的,他也不是對alpha有那種偏見的omega,他只是一時想多了……

“那你是在向我撒嬌麽?”見程軒禾一下子着急怕自己誤會的樣子,沈龍再按捺不住笑意,湊到程軒禾耳邊故意低聲貼着他耳朵問道。

“!……”程軒禾一下子耳朵就紅了。呆呆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被耍了,羞惱之下伸手就想推開沈龍靠得很近的身子。

沈龍哪裏會讓他跑掉,一手輕輕抓住他的手,一手撫上程軒禾脖頸,埋頭在他頸間親吻,“別動。”

程軒禾被吻在敏感的地方了,沒有服用抑制劑的身體忠實地表現出omega的特性——無法反抗也不願反抗這個alpha的要求,身體像被電到一樣一陣酥麻……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你留下我的記號,就像雄獸圈定領地一樣……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龍低沉緩慢的語調刺激着程軒禾的耳膜,他不自覺地伸手攬在沈龍肩上,低下頭也吻在沈龍的耳間。

“……”

沈龍被程軒禾無聲地勾引起了火。他一下把程軒禾抱過來,讓人跨坐在他腿上,狠狠地吻上他這總是點火的小家夥。

兩人一旦唇舌交纏,就吻得難分難解。

沈龍的舌纏着程軒禾不知該往哪放的小舌,一個勁地追逐,就仿佛他對程軒禾的執念一般。

程軒禾很快就不甘被沈龍掌控主動權了。他也費力地生澀地回應着,輕輕含咬着沈龍的唇厮磨,舌尖猶疑着舔過沈龍的牙齒、上颚,正要顫顫地退回來,就又被厚實火熱的舌逮住輾轉糾纏……

相濡以沫的聲音在不寬敞的客廳裏回響着,惹人臉紅心跳、欲念更炙……

程軒禾在心裏胡亂的想,終于不用總是回味那僅有的兩次吻了,第一次還只是親了那麽一下而已……

沈龍感覺到程軒禾的分心,小力咬了一下程軒禾的嘴角,放開那被吻得微腫的唇,重重舔過程軒禾後頸上的印記。

“嗯!……沈、龍……”程軒禾一下子回神,克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沈龍沒有廢話,重又咬上那枚牙印,咬得微微出血才罷休。

程軒禾被咬疼了,即便沈龍正細細舔着傷口安慰他,他還是不老實地想要撒嬌了。

程軒禾雙手狠狠捏了捏沈龍硬硬的肩膀肉……硬得都捏不動!

“咬得那麽用力,顯你那一口狗牙!”程軒禾憤憤地說,不安分得亂動想要從沈龍身上下來。

“別動!”下身叫嚣的欲望一下子被程軒禾掙動的大腿蹭過,沈龍一下子紅了眼,狠狠地按下程軒禾的腰,欲望撞過程軒禾微微撐起帳篷的位置,頂在他小腹上磨蹭……

程軒禾被沈龍這一下激得一哆嗦,手臂重又環上沈龍的脖子,抱住沈龍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一定已經通紅的臉。

程軒禾也勃起了,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比沈龍的小了不止兩個號……沈龍那物件簡直是……他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要流鼻血了…….

程軒禾不敢動了,沈龍也坐不住了。

這都幾次了,再這麽忍下去他非得憋出病不可!

“軒禾、軒禾,幫幫我好麽?”

沈龍把埋在自己肩頭不肯露臉的程軒禾從身上扒下來,看着程軒禾的眼,聲音略略嘶啞地說着。

程軒禾的臉燙得不行,他倒不是不願意幫沈龍,看沈龍忍成這樣他也不好受啊……可是……他該怎麽幫?他不會啊!他平日本就能忍欲望,更不要說他是omega,發情期要是前面洩了後面會更難受的,是以他實在是沒有什麽經驗。

沈龍看着程軒禾羞澀慌張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寶貝怕真是幹淨得緊,什麽也不懂呢。

不過沒事,他有的是耐心教導。

沈龍握着程軒禾的手放到自己腿間,示意他解開自己的褲鏈。而沈龍自己的手卻轉過來伸過去按在程軒禾撐起來的睡褲上,磨蹭着慢慢拉下松松的褲腰,隔着內褲描摹着程軒禾欲望的輪廓。

程軒禾被沈龍摸得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栗着,他盡量不讓自己的手抖,慢動作似的解開沈龍的褲子,也隔着內褲輕輕伸手摸上去。

“嗯啊……!”沈龍手下突然使力,像是在向程軒禾抗議他的動作太輕。

程軒禾被這一下刺激得漏出呻吟又一下子抿著唇不願再出聲。

程軒禾深吸一口氣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倔強又不甘示弱的表情,狠狠看着沈龍的眼,嘴角挑釁地微微揚起,手上動作着拉下沈龍的內褲。

沈龍眸光深邃,也一直看着程軒禾動作,手上卻是不痛不癢的慢慢摸着程軒禾,不做進一步的動作。

程軒禾看着那一下子擺脫束縛的生龍活虎的東西,心裏忍着羞澀無措到底還是伸出手握住了莖身。

沈龍知道差不多了,不再玩了。也一把拉下程軒禾的內褲,帶着程軒禾的手一起握住兩人硬燙的東西。

沒有隔閡的接觸讓兩人都從胸腔裏發出一聲喟嘆,緊接着就是鋪天蓋地的欲望洪流向兩人襲來……程軒禾感受着要燒穿他手掌的溫度,又被沈龍時不時用手指刮過頂部小孔、刮過頭部下的敏感部位,很快就坐不住地靠在沈龍肩膀上。

沈龍空着的一只手扳着程軒禾的臉頰與他纏吻在一起。兩人都亂了呼吸,彼此信息素的味道充斥鼻尖、填滿胸膛。

沈龍第一次在程軒禾面前毫不收斂地完全打開自己的氣場。

這個alpha的信息素少有的濃烈迫人,對omega來說是最有效的催情藥。強橫的氣息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陡然抓住程軒禾的心,那一瞬間程軒禾受不住地顫抖、呻吟,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氣息……

“沈龍!沈龍!我……啊……”程軒禾受不住窒息感結束了吻,仰起頭弓着身承受着高潮來臨的沖擊。

沈龍手下加力狠狠撸動幾下變着花樣地為程軒禾加深延長高潮的快感,攬住程軒禾癱軟無力的腰,輕輕親吻着他安撫着他。

程軒禾在失神中仍随着沈龍的手撫慰着沈龍尚還未消的欲望。沈龍沒有再勉強程軒禾,不多時就釋放在了程軒禾手裏。

Alpha的射精量驚人的大,程軒禾被那陣陣熱流激燙得心裏一顫,不受控制地想到,這若是在他的身體裏……

哦!該死的自己這天殺的腦袋喲!

程軒禾被自己的想法羞恥得又埋頭抱緊沈龍的肩膀,說什麽也不敢看沈龍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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