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生身份&杜而
許綠看向許燕北,心裏無語。
許燕北還在說:“你怎麽敢的啊……你在微博上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穿女裝,你進了咱們戰隊連露面都不願意,你這是區別對待,萬一到時候被發現了――”
說着說着,許燕北忽然停住了說話的聲音,然後――
“等等,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李爹手機上的照片就是你???”許燕北不知想到什麽,眼睛逐漸睜大。
許燕北腦海中有一個隐約的猜測,但是他不敢真的問。
許綠為什麽要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穿女裝?這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而且如果照片裏的人是她……
“那許綠是誰?就是你妹妹。”許燕北忽然開竅了似的問。
許綠:“……”
“許率就是許綠,都是我。”
另一邊吃瓜的李元傅也已經停下了吃瓜,嘴唇微張,瞳孔停頓。
他聲音有些幹澀:“小許,你在開玩笑吧?”
李元傅看看手機,又看看坐在不遠處,手裏還端着一杯奶茶的許綠,表情逐漸失控。
明明他手機裏的許綠……女生的曲線啊。
難道……
難道……
趙朝新雖然心裏早有懷疑,但是聽到許綠主動承認,還是愣在當場。
可盡管如此,趙朝新還是出了虞橢外最冷靜的一個。
“你的意思是……你其實并沒有妹妹?”
“那個所謂的妹妹……就是你自己?”
許綠垂下眸子:“對。”趙朝新繼續看着她問:“所以,你是女孩?”
你是女孩,四個字,讓許燕北如同被天雷劈中,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非常魔幻現實主義的狀态。
許綠沉默了一會兒,才擡頭,貓瞳不再閃躲,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此刻握成拳:“是。”
“我不是男生,其實。”
“我是女生。”
“對不起一直以來騙了你們。”
許綠每說一句話,許燕北的身體就比之前僵硬一分。
李元傅也差不多。
和趙朝新還有虞筒煌,這兩個人基本上沒對許綠的男生身份産生過懷疑。
所以在聽到許綠承認自己是女生的時候,心裏那種難以置信,就好像是驚濤駭浪一樣,幾乎要把他們直接淹沒。
“那你到底叫什麽名字?”趙朝新又問。
許綠:“我叫許綠,不是效率的率,是綠色的綠。”
許燕北忽然道:“你騙人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如果你是女生,你怎麽解釋你之前簽合同的事?”
李元傅也反應過來:“對啊,合同上不是要填自己的真實信息的麽?如果你是女生……公司怎麽會不知道?”
許綠:“公司知道。”
她嘆了口氣,“至少簡總知道,不過因為我的個人意願,這件事情對其他人都是保密狀态。”
趙朝新:“老蔣知道嗎?”
許綠搖了搖頭:“暫時沒告訴他。”
趙朝新低下頭,手也下意識握成了拳。
他不太自在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便聽到許燕北問出了一個讓空氣陷入尴尬的問題:“我不信!要是你是女的,你怎麽解釋你是個平胸?”
許燕北一瞬不瞬盯着許綠,然後許綠面色也僵了。
虞兔頭瞬間皺起,正要說話,卻聽少女忽然怒道:
“許燕北,我艹你大爺……”
“你管我是不是平胸,老子告訴你了,老子就是個妹子!愛信不信吧!”
許綠不再裝男生了,于是聲音也就變成了女聲。
清甜、軟糯、還帶着幾分少女的嬌氣。
虞禿駝猿新都愣了一下。
原本用男聲說話不怎麽違和的內容,現在變成了女聲,莫名就多了幾分別樣的意思。
就連“老子”二字,被她說出來,都莫名有種撒嬌的感覺。
“卧槽!!!”
“我不信!你媽的!你肯定是又僞音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到到最後憤憤不平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眨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說實話,你真的不是女生吧?”
許綠搖頭:“不,我是。”
許燕北感覺腦子裏有什麽東西斷掉了。
許綠繼續用女孩子的聲音開口:“你在網上看到的所有關于許綠的消息,都是我親身經歷。”
“我就是許綠……”
許燕北指着她的腦袋:“那你的頭發……”
許綠:“是剪的。”
許燕北:“你的朋友知道你在打職業嗎?”
許綠:“不知道,我誰也沒告訴,我回去之後就會把頭發接長,他們發現不了什麽。”
許燕北感覺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做過山車,忽高忽低。
“你為什麽要扮成男的!……”他張了張嘴質問。
李元傅此刻也緩過來了,聲音有些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真的嗎?所以你就是許綠?”
“我的天取…”
“我真的一直以來把你當做弟弟的,你真的沒有開玩笑嗎???”
淡定如李元傅,現在臉上的表情也崩了。
李元傅一直把許綠當做弟弟,是真的當做弟弟的那種。
在這幾個人裏,李元傅估計是心思最純潔的一個人了。
但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明明是茶餘飯後閑聊,為什麽許綠忽然主動爆出自己是個妹子!!!
這像話嗎?這合理嗎?!!!
許綠:“我真的沒有開玩笑……”
“我裝成男孩子進訓練營是有原因的,現在我和你們坦白……是因為我不想再欺騙你們了。”
“你們也知道……王者聯盟是不收女生的,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已經是一條行規了……”
許綠把之前和簡麗說的話和他們重新說了一邊。
她正常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柔。
李元傅的表情由難以置信變成了詫異再變成了理解。
“所以其實我是想在拿到至少一個冠軍之後,再告訴大家……其實女生也是可以打職業的。”
少女的聲音有些低:“女生并不比男生差。”
“游戲裏面到處都是性別其實……我已經受夠了。”
“所以我才謊稱自己是男生。”
雖然之前原主并沒有是抱着這樣的目的參賽,但許綠來了之後,的确是憑借着這個原因,堅持到了現在。
許燕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腦子一時間也還沒有消化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假如你是個妹子,和你相處了很久的閨蜜忽然告訴你她是個大雕萌妹,你恐怕也是這樣的反應。
太離譜了。
但是如果許綠是妹子的話……她的長相也就解釋得通了。
男生長成那樣确實是太秀氣了,但如果是女生的話……就剛剛好了吧。
女生長得漂亮,并不是什麽令人無法接受的事情,而且越漂亮,就越受歡迎。
整個基地,受到沖擊最大的,屬許燕北莫屬了。
他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
他媽的……他都以為自己彎了,結果許率忽然告訴他,他是個妹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怎麽樣?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女生,許綠把衛衣朝下拉了拉。
訓練室的白燈下,少女的脖頸如同水蔥一般白嫩,最終要的是,喉結處光滑,沒有任何的凸起。
“我沒有喉結。”
“我不是男生,這下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少女的貓眼在燈光下面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少女說着,把自己臉上的口罩也拉了下來。
這樣一來,她堪稱豔麗的相貌便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包括虞馱谀冢呼吸都随之窒了窒。
“你們看,男生有長成我這樣的嗎?”
她的眼睛大而水汪汪的,整張臉都在訴說着兩個字――“水靈”。
“你把口罩戴上。”許燕北喉嚨艱難的吞咽了一下,聲音有些幹啞。
許綠:“……哦。”
聽到許燕北的話,她還真的又把口罩給乖乖戴上了。
空氣陷入長久的沉默。
許率,居然真的是個女生。
而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許燕北忽然察覺到什麽似的,看向坐在角落裏、看似正在發呆的虞汀
“等等,為什麽你一點都不驚訝?”
虞土悶鹧燮た戳誦硌啾幣謊郏骸耙蛭我早就知道了。”
許燕北:“???憑什麽你知道?”
許綠适時接話:“是我告訴他的。”
準确地說,應該是虞頭⑾鄭而許綠承認的。
趙朝新忽然開口:“其實我也發現你的性別了,我早就注意到了你沒有喉結。”
他聲音淡淡的。
許綠睜大眼睛:“什麽時候的事情!!!”
趙朝新思索了片刻,道:“寒假的時候吧。”
“我和你直播的時候看到你沒有喉結,不過當時只是懷疑。”
李元傅在一邊僵硬着臉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
他的聲音變得悲憤:“我感覺我就是個憨憨。”
“所以我和許燕北一樣遲鈍嗎?”他欲哭無淚。
許燕北正有點不滿許綠沒有主動告訴他,而是提前告訴了虞停聽到了李元傅的話之後:“???”
“什麽叫和我一樣遲鈍??”
“老子很遲鈍嗎?”
許綠伸出手來,隔着口罩象征性地摸了摸鼻子:“不是你的錯,是爺的僞裝技術太好了。”
“爺?”許燕北扭頭大着眼睛看向許綠。
“你是個屁的爺。”
許綠:“?”
拳頭硬了。
許燕北卻毫無察覺地繼續bb:“你是個妹子,你還說爺?”
“不然呢?不然說娘?”許綠聲音涼涼的。
許燕北:“你就自稱我啊,為什麽要說髒話。”
許綠眯着一雙眼睛看向他。
許燕北還繼續道:“你矜持一點行嗎?不要懂不懂就老子的,這樣不禮貌。”
許綠:“哦。”
“……你在教爺做事?”
她挑了挑眉,聲音有些嚣張。
這讓大家忽然意識到,雖然許綠變成了女孩子,但她一言一行,仍舊是之前的許率。
許綠本來就和許率一樣嚣張。她并沒有因為承認了女孩子的身份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令其他人莫名感到安心。
許燕北沉默了一下,沉着聲音:“還有你之前說你不喜歡男的,是怎麽回事?”
許綠:“我說我不是gay,有什麽毛病嗎?”
許燕北皺起眉頭:“可……”
“我本來就不喜歡男的,我說我不談戀愛,不喜歡男的不是很正常。”
這話的邏輯品不出毛病來,但許燕北硬生生從裏面揪出了矛盾點。
“不談戀愛,又不等于不喜歡男的。你不喜歡男的,難道喜歡女的嗎?”
許燕北似乎被刺激了神經,一直在怼着許綠問。
許綠握緊了拳頭。
“對,爺喜歡女的,行了吧。”
此話一出,空氣立馬變得古怪。
許燕北:“???”
李元傅趕緊打圓場:“哎!小許弟弟……不對,小許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許燕北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能憋出一句話:“你個騙子!”
仔細聽的話,聲音裏還透着一股委屈。
許綠:“……”
許綠:“我錯了還不行嗎?”
許綠:“我不喜歡女的,我現在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打比賽機器。”
她語氣有些無奈。
許燕北立馬不委屈了,蹬鼻子上臉:“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的,老子……不是我這種可以嗎?”
他中途意識到自己不能說髒話,立刻改了口。
說着還站直了身子,擺出了一個有點帥的姿勢。
少年斜倚着桌子,長腿微微交疊,歪頭看向她,脖子和肩膀的線條都非常有型,頭發有些長,劉海有幾縷漫過眉眼,薄薄的眼皮微微耷拉着,鼻梁高聳。
許燕北真的挺好看的,是當下大部分女生都吃的類型,網絡上很多人稱hope為男模團,并不是沒有原因。
然而這副樣子在許綠看來就是三個字――“辣眼睛”。
“談你媽的戀愛。”
“你是傻逼吧許燕北。”
許綠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幾分。
趙朝新在一旁忽然接話:“不用理他,他就是。”
趙朝新沒說“傻逼”二字,因為他平常幾乎不說髒話。
許燕北回頭:“你什麽意思?”
趙朝新:“字面上的意思。”
“人家是來拿冠軍的,為什麽要和你談戀愛,你是很缺嗎?”“缺的話就去外面找,不要在這裏。”
趙朝新這一番話,攻擊力極強。
許綠聽得睜大了眼睛,沒想到趙朝新居然是隐藏的毒舌屬性。
“要你管?”
“你在外面我管不着,但是在基地這麽搞,當着我的面就不行。”
趙朝新站了起來,他和許燕北差不多高,他平視許燕北,表情冷漠:“我勸你不要動歪腦筋。”
許燕北眯起眼睛,周身的氣質變得危險。
“我和你說話了嗎?關你屁事?”
趙朝新皺眉,正欲開口。
眼見着情形不對的李元傅立馬出來打圓場:“你們說什麽呢?”
“談什麽戀愛啊,開這些沒用的玩笑,還不如讨論一下明天的比賽怎麽打。”
正說着,大家的手機都震動了一下,李元傅率先低頭看:“哎,看我說什麽,明天的比賽安排出來了已經,我們對的隊伍是……”
“咳咳,這個隊伍沒聽說過啊,我去網上查查哈,你們還站着幹什麽,都坐下啊。”
“該幹嘛幹嘛,別吵架。”
許綠:“行,我看看。”
她一邊說話,一邊也點開手機看了起來,聲音又非常自然地轉換成了男聲。
中間幾乎沒有任何停頓。
許燕北:“???”
趙朝新表情微僵,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李元傅也不當和事佬了,他試圖提醒許綠:“許啊,你這是不是變得太快了?”
許綠拉下口罩,又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有嗎?”她朝李元傅歪了歪腦袋。
聲音還是奶奶的男孩子聲音。
“我現在在外面還是男生啊,這樣你們習慣就好。”
李元傅此人對美貌的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是對于可愛的事物,基本上是零抵抗。
不遠處“少年”腮幫子微微動着,似乎在咀嚼奶茶裏面的珍珠,一雙橢圓形的眼睛被濃密的睫毛覆蓋着,看上去非常漂亮。
蓬松的棕色頭發此刻有些淩亂,巴掌大的小臉印着手機的燈光……
不管她是男是女,許燕北總之感覺自己要被萌出血來了。
“咳咳……”他壓下沖過去想要rua一把她的軟毛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有,是我的錯覺。”
在一旁等待吐槽的許燕北:“……”
你真的良心不會痛嗎?
許綠此刻感覺口有點渴,喝奶茶的速度有些快。
很快,一杯就見底了。
許綠端着水杯到飲水機的位置去接水。
虞筒炀醯攪慫的異樣,一直沉默的他總算開口問:“你不舒服?”
許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趙朝新這才想到什麽似的,問:“你今天下午……是怎麽回事?是哪裏不舒服嗎?”
許綠回到位置上喝了一大口水。
她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把“渴血症”的事情告訴他們,再三考慮,許綠覺得還是算了。
如果沒有涉及到他們,還是不要把這麽奇怪的病說出去比較好,免得他們脆弱的三觀受到沖擊。
“沒什麽大事,你們不用擔心。”
“只是小病,不影響比賽。”
趙朝新:“……我不是這個意思。”
虞停骸氨鹞柿耍她不方便說。”
他聲音帶着點懶意,但又很認真。
許燕北有些不悅,他看了虞鴕謊郏又看了許綠一眼。
可因為虞偷幕埃大家都不由覺得,許綠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隐,便也默契的不再提這件事。
被許燕北和李爹八卦了好一陣,許綠原本想直播的,後來都耽擱了。
回到房間,許綠又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喝,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咬了虞偷腦因,許綠感覺從打完比賽之後,喉嚨就一直很渴。
許綠問系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病怎麽這麽複雜。”
系統從裝死狀态醒來,嗫嚅道:“可能因為宿主你轉化的是最高程度的渴血症吧……”
“什麽意思?”
“就是……需要多個血液提供者,才能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在這個病徹底治愈之前。”
“……日了。”
許綠再問系統具體情況,系統又讓許綠自己去探索。
許綠直接額頭蹦出十字架,她索性不再問,然後拿出手機,在微信列表裏找到杜而這個名字,發了條信息過去:【杜醫生,在嗎?】
對面很快顯示在輸入中:【在,你的身體情況怎麽樣】
許綠:【今天已經發作了】
按照系統的說法,如果她需要多個血液提供者來為她提供血液,以保證不發病的話,那也就意味着要換不同的人來“咬”。
想到今天下午她對虞偷乃作所為,許綠就覺得自己不太能接受……
太親密了,雖然只是咬手指……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這非常不合适,而且也不幹淨。
雖然對于虞停許綠心裏沒有太多的排斥,但現在一想,許綠總覺的自己占了一個良家婦男的便宜。
所以如果以後還要他人的血液的話,她想的是,用針管或者提前準備好的血包會不會好一些。
正思索着,手機忽然傳來微信請求語音通話的鈴聲。
低頭一看,是杜而打過來的。
許綠遲疑了一下,還是滑到接聽鍵。
“喂?”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了杜而清冷幹淨的嗓音:“你現在是什麽症狀,描述一下。”
杜而活了這麽久,第一次知道還有“渴血症”這種病。
許綠感覺杜而現在應該是把她當做一個病人在問診,于是便沒有顧忌太多,她窩在沙發上,一邊喝水,一邊描述了今天早上和下午發生的事。
“你說你一開始是咬的自己?”
許綠:“對。”
“今天下午你咬了別人?”
許綠:“是我的隊友。”
“你吞食了多少的血液?”
“一滴。”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問:“用牙齒咬的?”
“對,咬的手指尖。”
“他有什麽反應?”
許綠思索了一會兒:“沒什麽反應,而且傷口也很快好了……”
杜而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女孩的聲音,眉頭下意識擰緊了。
“不要随便對男性做這種事情,這樣可能會引發很嚴重的後果。”
許綠:“……我都快死了,根本沒想太多。”
“吸完血之後感覺怎麽樣?”
許綠:“感覺……很舒服。”
“就是身體的發熱停止了,然後腦子一片空白,好像有煙花炸開。”
“特別舒服,想要再多喝兩口。”
“但是我停止了。”
對面又沉默了一陣。
“你的描述……我沒辦法理解。”
“如果舒服到那種程度,那和xx有什麽區別。”
許綠:“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聲音有點委屈。
杜而一瞬間腦海裏想了很多東西,最後用克制的聲音問:“你什麽時候能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