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會離家出走

更新時間:2013-6-4 20:56:02 本章字數:3776

“向随雲叫你過去嗎?那你就去啊!”

穆斯年,有種你就去!

你敢去,老娘就敢和你離婚!

花未眠咬牙切齒地看着他,但是他卻只是沉默,一直都不說話,許久許久之後,才忽然笑了起來。

“眠眠,你這是吃醋了嗎?”

他居然還笑!!!

花未眠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只噴火龍了,如果手邊有什麽東西可以當武器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拿過來打死這個虛僞的騙子!

可是,沒有。

什麽都沒有。

唯一有的,就是她心裏的那些難受、委屈,以及深深深深地無奈。

沒有人可以理解她的,那種被所有人欺騙的感覺,沒有真正體會過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花未眠忽然覺得自己好可憐,她沒有再歇斯底裏,那樣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

她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吃什麽醋,我又不愛你。”

越是落落大方,穆斯年就越是惱怒。

他想要她承認她在吃醋,想要看到她在乎自己的樣子,怎麽就那麽難嗎?

“穆斯年,我和你說過的,我可以嫁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當時答應了的。”

“然後呢?”軍長大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随雲默是你。

花未眠笑了笑,“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對付李欣,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我們的婚姻,無關愛情。”

軍長大人驟然傾身靠過來,在離她很近很近的地方,笑得深不可測,“眠眠,不要再說這些讓我不開心的話。”

“為什麽呢?”花未眠仰着頭問,但絕對不是善意的,而是在挑釁。

她那樣的表情,沒有任何真正詢問的意思,她就好像在說:我就要說這些讓你不開心的話,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那個時候她還不夠圓滑,還不知道怎麽隐藏自己的情緒,心裏想什麽就全部都表現在臉上。

直到後來,當她一次又一次地和李欣交手,一次又一次地和向随雲交手之後,她才真正懂得,為什麽那些人能騙她,能傷。

因為在很早很早之前,在她還只會直來直往的時候,別人已經世故圓滑,知道怎麽拐彎抹角,知道怎麽隐藏自己的情緒。

每個人,都要在經歷很多的事之後,才能真正長大。

但是,當一個人真正長大的時候,她就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快樂了。

也許她得到了很多,但是那個時候的她,已經不止原來的她。

得到的越多,就證明——她已經失去了最真實的自己。

穆斯年只是看着她,什麽都不說,他的眼裏,有很明顯的隐忍。

花未眠心裏其實也不舒服,但是她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來,她不允許自己在讨厭的人,在騙過自己的人面前,露出自己最怯懦的一面。

就算要哭到崩潰,也要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

“眠眠——”

穆斯年忽然開口叫她,聲音低且沉,帶着幾分危險的意味兒,“眠眠,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如果你知道了什麽,你就說出來,我可以給你解釋。”

“不用了。”她幾乎沒有多想,立即就拒絕了他要給的解釋。

在我問你要解釋的時候你不給,那麽現在你要給的解釋,我也就不需要了。

“回家吧。”她淡淡地,用着自己都不舒服的語調,說着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

回家吧。

回哪個家?自己有家嗎?

看似在那樣的家庭長大,可是從小得到的父愛母愛,少得可憐。

成長的過程中,別人都以為她沒心沒肺,都覺得她過得很快樂。

可是,他們沒有走過她走的路,怎知她心中的樂于苦?

現在,她嫁了這樣一個丈夫——

他是城中大多數女人的夢中情人,他有着讓別人嫉妒的容顏,他出生豪門,他自己用實力走到了現在。

他那麽完美,完美到讓所有女人都自慚形穢。

可是,又有誰知道,這樣的男人,對自己已經過門的妻子,隐瞞着那樣殘忍的事實。

穆斯年緊緊地抓着她的手,像是在抓着最後的期待。

可是過了那麽久,她都沒有再說什麽。

她那樣地安靜,安靜得像是身邊根本沒有他這個人存在。

你看啊,要說殘忍,她絕對不會輸給別人一分。

——

一路沉默到了家,穆斯年直接去了廚房,花未眠則是上了樓。15401176

丁桑的電話如她所想,很快就打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宋天錫給她打了電話,還是穆斯年給她打了電話,她才會給自己打電話,但是花未眠知道,自己在等丁桑的這個電話。

“眠眠——”

丁桑的聲音和 平時有些不一樣,她似乎是小心翼翼的。

花未眠心裏一涼,緊緊抓着手機,問:“桑桑,你打我電話有什麽事?”

那邊一陣安靜,然後丁桑才說話:“眠眠,他給我打了電話。”

“誰?”

“穆斯年。”

是他,不是宋天錫。

花未眠不知怎麽的,心底居然一松,似乎有些如釋重負。

又好像,得到了什麽安慰一樣。

“他和你說了什麽?”

“眠眠,我能先問問你,今天是誰的車子接你出去了嗎?”

“是李欣。”花未眠沒準備隐瞞這件事,而且她相信,就算是自己隐瞞了,穆斯年最後還是會通過其他渠道知道的。

丁桑一怔,倒是沒想到這個人,緊接着又問:“她是故意接你出去的?”

“嗯,是她帶我去那裏的。”

“哪裏?”

“向随雲住的地方。”

即使隔着電話,花未眠也聽到了丁桑到抽氣的聲音,然後旁邊似乎有男人的聲音。

花未眠知道,丁桑旁邊的人,肯定是丁宴沉。

她記得早上的時候宋天錫說過,丁宴沉是一直都知道穆斯年的事情的。

“桑桑,你大哥在你身邊吧?”她忽然問。

“啊?啊——”丁桑顯然是慌了,結結巴巴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招供了,“對啊,你怎麽知道我大哥在我身邊?”

“我還沒聾!”花未眠無語地對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他剛剛在你身邊說話了,我怎麽可能聽不到!”

丁桑:“……”

然後那邊就有兩個人在吵——

“都是你不好,我說了你不許說話!”

“我都說得那麽輕了!”

“還狡辯!”

花未眠笑了笑,桑桑,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哥已經娶了你大嫂上官如雪啊。

又過了一會兒,丁桑大概是和丁宴沉吵完了,對她說:“眠眠,我不知道你和穆斯年之間怎麽了,但是他親自打電話給我,叫我安慰一下你,看來你們之間很嚴重。”

“還好吧,不算很嚴重,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

“……”

你都這麽說了,看來你是有殺了他的趨勢啊!

“我更加不會把他肢解,然後藏在家裏的冰箱裏的!”

“…………”

丁桑慶幸自己今天因為起得晚了,所以還沒吃午飯,否則這個時候真的會吐出來的啊!

“眠眠,你可真是重口味啊!”

“還好還好,一般般了。”

她還笑!

丁桑在那邊聽着她的冷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甚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眠眠,其實我就是想和你說,向随雲的事情,我之前不知道,就是剛剛啊,真的是剛剛,穆斯年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問了我大哥,所以才知道的!”

“桑桑——”

“嗯,我在!”

“你不要騙我!”

“我沒有騙你!絕對!”

“好,那沒事我挂了。”

花未眠動作利落地挂了電話,丁桑差點要吐血!

眠眠,這個時候你還能二成這樣,看來你也沒有穆斯年說得那麽嚴重嘛。

——

穆斯年上樓來的時候,花未眠正在收拾衣服。

他的眸子危險地一眯,大步走過去,按住了她手上的動作:“眠眠,你在幹什麽?”

“收拾衣服啊!”花未眠回頭白了他一眼,然後用力甩開了他的手,繼續自己要做的事。

穆斯年站在邊上安靜了一會兒,“你想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給你聽,不要玩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你不是小孩子!”

“對啊,我不是小孩子!”

“……”

“所以我是不會玩離家出走的把戲的!”

更何況,自己也沒地方可以去。

花家,李欣在,自己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丁家呢,有丁宴沉在,穆斯年也說了,他可以随意出入丁家,一點意思也沒有。

別的地方自己也不高興去,所以離家出走是不可能了。

更何況,又不是自己犯錯,為什麽要自己離家出走啊?對不對?

“那你收拾衣服是幹什麽?”軍長大人站在她的身後,不解地問道。

花未眠笑米米的,将最後一件襯衫丢進那個大袋子裏,回頭看着她,回道:“軍長大人,我的确是在收拾衣服,但是你看清楚,我在收拾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穆斯年一怔,接着真的低頭仔細去看。

得,她真的不是在收拾她自己的衣服,而是在收拾他的衣服! 。

“你收拾我的衣服是幹什麽?”

“你說呢?!”

花未眠将那個大袋子一腳踢到了軍長大人的腳邊,擡擡下巴,傲慢地說:“喏,這是你的衣服,從今天起,你就不要住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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