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乖,讓我摸摸
更新時間:2013-6-4 20:56:05 本章字數:3786
082章:乖,讓我摸摸
丁宴沉的話音落下,穆斯年就一陣風似的上前,也不管是不是兄弟,直接就把他給拎了起來,“她出去找男人了?”
“是啊。”丁宴沉也不怕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穆斯年到底是什麽秉性,他還是知道的。
“那你怎麽不阻止?”軍長大人這次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樣啊,好像要殺人的樣子啊!
丁宴沉皺了皺眉,“我是桑桑通知我的,她肯定是在未眠不見了之後才通知我的啊,我怎麽阻止?根本來不及!”
穆斯年低咒了一聲,随後松開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丁宴沉在身後喊:“你知不知道未眠去哪裏啊?”
沒人回應他。
好吧,他知道的,穆斯年現在何止是不想理他,根本是不想看到他吧。
可是也不能怪他啊,丁桑一直和花未眠在一起都讓花未眠丢了,更何況自己沒有在家呢!
不過怨念歸怨念,丁宴沉在怨念完了之後還是準備幫穆斯年去找花未眠的。
只是這個時候,有電話進來了。
是上官如雪打來的。
“宴沉。”
“什麽事?”
他的口氣說不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漠,頂多就是冷淡吧,上官如雪沒有什麽反應,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說話方式。
又或者說,是不得不習慣。
“我爸媽想你過來一趟,你有空嗎?”
“什麽時候?”丁宴沉一邊回答,一邊朝着門外走去。
他已經聽到穆斯年開車出去的聲音了,開來軍長大人真的是急壞了。
上官如雪輕輕地咬了咬唇,有些小心翼翼:“現在。”
丁宴沉的腳步戛然而止,似乎是不敢相信。
因為一直以來,上官如雪在他面前,都是十分體貼的,從來不會要求他半夜怎麽樣。
以前他在外面瘋玩,她就一直一個人住在外面,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對于流言,她從來都是無動于衷的。
所以丁宴沉知道,此刻她會這麽說,看來事情已經有些嚴重了。
宴沉男人拎。并且,她在第一句就說‘我爸媽想你過來一趟’,那麽說明,這件事已經嚴重到她的父母都要出面了。
丁宴沉的心裏緊了緊,莫名地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你爸媽都在你身邊?”
他不用到現場也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是所有人都圍着上官如雪,用質問的語氣,用逼問的眼神。
她一定是走投無路了才給自己打電話的吧?否則,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會主動打電話叫自己過去呢?
丁宴沉,你看你把人逼到什麽份上了。
他兀自低笑了一聲,不等那邊的人回答,就說:“好,我現在過來,你等我。”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上官如雪的。
但是他現在就是想過去,想要去保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上官如雪松了口氣,帶着如釋重負的意味,她第一次用那麽輕快歡喜的語氣對他說:“宴沉,謝謝你。”
丁宴沉心裏又暖了一分,“乖一點等我過來,但是不要被他們欺負了,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她似乎也很開心,語氣更加乖巧惹人憐愛。
丁宴沉笑着收了電話,然後直接就驅車去了上官家。
兄弟,我現在要去救急我老婆。
你老婆的事,就你自己去搞定吧。
——
這個城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吧裏,花未眠滿臉通紅,看上去似乎醉得不輕。
有好色之徒上前搭讪,“美女,一個人啊?”
花未眠今天穿得有些風 騷,其實她自己是沒有這樣的衣服的,這套是從丁桑的衣櫃裏偷來的。
丁桑常年出入這樣的場合,這種衣服多得要死。
要性感的有性感的,要清新的有清新的,總之你要什麽她的衣櫃裏都有。
花未眠向來不怎麽喜歡性感的,但是今晚她決定上嘗試一次,所以特地挑了一款低胸的。
對面的好色之徒盯着她的胸部已經看了很久了,那雙爪子也蠢蠢欲動,似乎随時都要摸上來的樣子。
某個小女人今晚穿得性感不說,偏偏咬着櫻唇,半眯着眼睛看人,那副樣子實在是太引人犯罪了!
“美女,一個人是不是很寂寞,來,哥哥陪你。”
那人的手直接就往她胸部伸了過去,花未眠一個轉身就躲開了,咯咯笑着,“你想泡我?”
雖然沒怎麽來過這樣的場合,但是這種場景電視裏總看過的吧?
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一個男人!
當然了,她還記得自己不知道在哪裏看過,要吊足了對方胃口,在床上對方才會兇猛。
“不,我不想泡你。”男人靠了過來,在離她極近的地方,眼底都開始冒出綠油油的光芒了,“我想和你做個朋友,你說好不好?”
花未眠心裏冷笑,但是嘴上卻是乖巧地說:“好啊!”
“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嚴清。”
“啧——”花未眠搖搖頭,說道:“這個名字不配你。”
“哦,為什麽這麽說?”嚴清見她對自己感興趣了,眼底的貪婪有多了一分。
“我覺得嘛——”花未眠故意每句話都拖長了尾音,端着一杯酒,搖搖晃晃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想要把持住都很難啊!
“我覺得你叫小白——臉更對啊!”
嚴清一愣,緊接着臉色就變了,但是礙于這個地方人太多,他變了臉色之後又很快就變了回去。
“小白臉?呵呵,之前也有人這麽說我。”
“你覺得呢?”
“只要你喜歡。”
花未眠不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人還真是惡心,想要泡到女人,都不惜被別人叫小白臉。
尼瑪和軍長大人的腹黑霸氣一比,真是弱爆了!
呸呸呸!
什麽軍長大人,那個穆斯年就是個渣渣!
“好了,現在輪到你做自我介紹了,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啊……”花未眠一只手放在吧臺上,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面,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我叫花朵。”
嚴清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花朵?真名?”
“真名假名很重要麽?”
這一招,是花未眠有一次見丁桑用過的。
有個人問丁桑叫什麽,丁桑說自己叫丁丁,對方顯然是懷疑了,就問她是真名還是假名,然後——
然後丁桑就一臉妩媚地靠近那個人,用很嗲的語氣說‘真名假名很重要麽?’,再然後,花未眠就看到那個男人腿軟了。
可是尼瑪——!
為毛自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嚴清非但沒有腿軟,還在笑。
“花朵,你可真有趣。”嚴清看着她的眼睛,說得半真半假。
花未眠笑笑,喝光了自己酒杯裏的酒,然後把酒杯倒過來扣在桌上,“酒沒了。”
“那麽,我們可以走了。”嚴清往前傾身,順勢一只手就搭上了花未眠的腰。
那一瞬間,某只二貨很想暴起,然後将這個混蛋揍一頓。
可是向随雲和笑笑的臉同時在她腦海裏飄過,她就把這個念頭給壓制下去了。
她說:“好。”
她甚至還把一只手搭在了嚴清的肩頭。
嚴清手臂一收,直接将她的人提了起來,而後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花未眠閉着眼睛想,等穆斯年知道了這一切,會怎麽樣呢?
他是面無表情無動于衷,還是憤怒得想要殺了自己?
她忽然覺得好難過,所以才嚴清把她放入車裏的時候,她哭了。
嚴清愣了一下,問她:“怎麽哭了?”
花未眠不說話,她才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因為一個渣渣哭了呢。
于是嚴清也就不再多問,替她擦幹了眼淚,然後說:“好,如果你不喜歡車震,那我就帶你回家,我單身,一個人住的。”
花未眠那個時候簡直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
次奧!!!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到了那個渣渣,突然很難過,突然因為今天喝了很多酒腦袋裏水太多所以哭了,這個小白臉是準備在車上就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麽?
在車上……
在車上……
在車上……
這三個字在花未眠的耳邊一直響個不停,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瞄了嚴清一眼。
嚴清對着她一笑,說:“不要急,我家住得很近的,我們馬上就到了。”
花未眠心裏有一萬只草 泥馬呼嘯着奔騰而過。
我才不急!是你急好不好!
嚴清的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迎面碰上一輛車子,那輛車開得很快,花未眠來不及看清楚,只覺得那個輪廓似乎很熟悉。15397605
“怎麽了?”嚴清現在緊張得不行,這小丫頭看着就很純,雖然故意裝風塵,可是那股子清新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和酒吧裏其他的女人根本不一樣。
到嘴的鴨子,可不能就這麽飛了!
說不定,她還是個處,那自己不是賺大了?
一想到這裏,他只恨不得将車子當飛機開!
同時,他的一只手也開始不老實,往花未眠的大腿伸了過去……
花未眠閉着眼睛,又因為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腦袋迷迷糊糊的。
嚴清的手放到她大腿上,順勢往上的時候她猛地一下反應過來,“你幹什麽?”
嚴清沒想到她的手勁這麽大,一時之間居然有些痛意,皺着眉說:“朵兒,等一下我的手會摸遍你的全身,哪裏都不會錯過,現在只是先讓你熟悉一下,乖,讓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