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不用容忍我
更新時間:2013-6-5 13:00:44 本章字數:3800
嚴清當然不會這麽容易就讓穆斯年帶走花未眠,他都差點就強上了,怎麽可能甘心放手?
“你是誰?”他厲聲問穆斯年,那副樣子,着實有些無恥。
軍長大人在笑,一笑傾城,嚴清都差點被他的笑迷暈了。
他說:“我是誰還不需要告訴你。”
好張狂的語氣!
嚴清直接開了車門下來,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松松垮垮的,褲子倒是穿得十分完整。
穆斯年上下掃了他一眼,眼神驟然變得鋒利。
如果眼神真能殺人的話,現在嚴清已經碎成了渣渣。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也可以,那就給老子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現在已經很晚了,又是在十分偏僻的地方,嚴清的叫嚣在這寂靜的夜裏,分外清晰。
車裏的花未眠坐了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抱着自己的雙膝,安安靜靜地坐着。
忽然沒有了平時的躁動,也不再那麽氣憤,她只是坐在那裏看着,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不會出什麽事情。
可是花未眠,你為什麽不想想,到底是誰讓你陷入目前的這個困境?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你會氣到失去理智嗎?
如果不是因為他沉默不解釋,你會這麽憤怒嗎?
都是因為你,我變得不像自己。
可是,也是因為你,我如此安心。
花未眠理不清自己的情緒,就只好那樣安靜地看着他們。
穆斯年幾乎沒有看嚴清,他也在看她,目光裏有責備,但更多的卻是溫柔的安撫。
他對嚴清說:“我會滾,但是帶她一起。”
“你敢!”嚴清看他要上前,立即一步跨過去,試圖阻止軍長大人繼續上前。
但是他們怎麽會有可比性呢?
軍長大人常年在部隊裏,經受過多少歷練?
而嚴清是什麽人?一個常年混跡娛樂場所的人!手上能有多少力?
花未眠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穆斯年到底做了什麽,只聽到嚴清慘叫了一聲,然後就看到嚴清被摔到了一邊。
“你是誰?你敢碰老子!信不信老子叫人鏟平你全家!”
已經到底的嚴清,還不肯認輸,嘴裏說着各種找死的話。
軍長大人終于不淡定了,冷冷笑着,用一種十分高傲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嚴清,回去告訴你父親,打你的人是我,穆斯年,随時歡迎你們嚴家帶人來鏟平我們穆家。”
嚴清在聽到穆斯年三個字的時候,就徹底傻掉了。
常年混跡娛樂場所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現在他知道,這個人就是穆斯然的哥哥。
他和穆斯然說不上熟,有幾次因為女人有過口角,所以也就多了解了一些。
對于穆斯然他一直不覺得有什麽,只是大家每次提到穆斯然的時候,就會說起他的那個大哥——
軍長,穆斯年。
他一直很想見見那個叫做穆斯年的軍長到底是何許人也,今天晚上,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見到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穆大哥,那個……誤會誤會,我其實沒有想怎麽樣……”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剛自己的叫嚣,還有對車裏的女人做的事,對方都親眼看到聽到,解釋其實就是掩飾。
軍長大人笑得更加吓人,俯身一把揪住他的頭發,低沉的聲音帶着致命的危險:“是不是誤會你還是和你父親去說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嚴清又是一聲慘叫,随後就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穆斯年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車子旁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直接将人抱了出來。
花未眠現在是一點都不敢嚣張了,乖乖靠在他的身上,配合着他的動作上車。
穆斯年什麽都沒說,看不出生氣也看不出不生氣,他就那樣專心致志地開着車,一路上都沒有轉頭看她一眼。
他在生氣。
花未眠知道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在生氣,可是她卻找不到理由去安撫。
或者說,她不想去安撫。
最後當然是帶她回了家,後續的發展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到家之後,穆斯年并沒有說什麽重話,只是将她從車上抱了下來,然後抱到了樓上的房間。
再然後,給丁桑打了個電話。
丁桑急壞了,一聽到花未眠已經回來了,立刻要求要和花未眠說話。
穆斯年看了她一眼,随後将電話遞給了她。
“桑桑?”
“我靠!”丁桑直接先爆了一句粗口,“花未眠你能耐了啊!你居然敢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找男人!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欠收拾啊!”
花未眠這個時候非但不求饒,還笑了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對啊!你現在好好的!”丁桑氣不打一處來,“幸好你現在好好的,你要是不好好的,穆斯年還不扒了我的皮啊!花未眠,你氣死我了你!”
“好了好了,我錯了好不好?”
“不好!”丁桑現在氣得恨不得殺到這邊來,可是一想這邊有個軍長大人在,自己來了也讨不了好,就說:“眠眠,你沒事吧?”
“沒事啊!”
“……”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好着呢!”
丁桑翻白眼,奈何這邊看不見,“眠眠,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嗎?我是問——你有沒有真的找男人啊?嗯?”
“有啊!”
丁桑差點把手裏的手機給扔飛了,“你真的找男人了?你真的要和那個男人生孩子啊?!”
穆斯年站在邊上,即便是沒有聽電話,也可以聽到那邊的人在說什麽。
他的唇一抿,透露了一絲自己的情緒。
花未眠看了他一眼,說:“沒有啊,我是找男人了,但是沒有和男人那個拉。”
“那就好!”丁桑松了口氣。清當能厲穆。
可是花未眠卻在這個時候,笑嘻嘻的說:“桑桑,你真的太笨了!”
“呃?”
“你忘了早上我為什麽進醫院啊?”
丁桑:“……”
穆斯年:“……”
“就算我真的要找男人,也不能選今天對不對?我今天只是去試一下感覺,下次再來真的。”
丁桑後知後覺地記了起來,今天花未眠來大姨媽!
可能他們都被她的突然失蹤給吓壞了,所以都忘記了這件事,以至于現在她自己提起來,他們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丁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忽然就覺得很想哭。
“眠眠——”
“我很好,你不要擔心我,早點睡,晚安。”
花未眠飛快地挂了電話,她一直在笑,可是她的眼裏分明有很多的難過。
桑桑,不要為我哭。
是我太不乖。
她把電話還給穆斯年,起身去洗澡。
穆斯年沒有阻攔她,只是站在她的身後,一直靜靜地看着她。
花未眠沒有回頭看,但是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自己關上浴室的門。
穆斯年站在原地,眼底的光芒在劇烈地晃動。
他剛剛清楚地聽到她說:這次只是試一下感覺,下次再來真的。
她一定不知道,在他聽到丁宴沉說她出去找男人的時候,他有多害怕。
眠眠,我是有多不好,才會讓你走上這樣的路?
在找到她的那一刻,她也不知道他有多慶幸——
我多害怕我晚來一步,發生了我這輩子都不想直到的事。
幸好,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是,也是這一秒,他才知道——
本來就不會發生什麽,她也知道不會發生什麽。
她只是想試試,自己到底會是什麽反應。
原本是應該生氣的,可是穆斯年的心底卻是沒由來的心疼,很疼很疼。
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才會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去知道別人是否在乎她。
眠眠,眠眠……
——
花未眠在浴室呆了很久,閉着眼睛蹲在地上。
她不想出去。
她不想看到那個讓自己淪陷,又狠心欺騙過自己的人。
人心太複雜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直到,穆斯年來敲門,“眠眠,你在裏面嗎?”
怎麽會不在裏面呢?況且他一直就在外面,自己有沒有出去,他會不知道麽?
她不說話,他就繼續問:“你還好嗎?沒事吧?”
他的語氣已經有些着急了,花未眠怕自己再不說話,他可能就會直接進來了,于是就說:“我沒事。”15366774
穆斯年松了口氣,卻沒有走開,“你能開一下門嗎?我把東西給你。”
花未眠愣了一下,遲疑地問:“什麽東西?”
“你開一下門。”
她站起來,卻差點有跌回去,蹲得太久,兩只腳都麻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她打開一條縫,看到穆斯年站在那裏,手裏拿着她的睡衣和衛生棉,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你應該需要。”
花未眠盯着那片白白的東西,心口又酸又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脾氣,忽然從他手裏奪過了東西,直接就扔在了他的臉上,“穆斯年,這樣有意思麽?”
軍長大人不說話,只是看着她。
對于她的行為,似乎也不生氣。
你奶奶個熊,你也沒資格生氣好吧!
花未眠冷笑,“你不用容忍我,你要是覺得我不好,那你就去找向随雲啊,我們離婚好了!”
穆斯年赫然擡頭,不是震驚,而是憤怒。
她居然把離婚說得那麽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