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要你這老公有啥用

用力的撕扯,咬,手腕的繩子也松開了,喬涵的雙手得到自由,趕緊解着兒子後背那的捆住下半身的繩子扣。

還不等繩子全部松開,馬猴嗯了一聲?他以為剛吸了粉兒眼前出現幻覺了,剛才捆的結結實實的咋就掙脫開了呢?

“你們……”

喬涵一條腿能動了,也不再遲疑,怕這倆人回過神來攻擊他們爺倆,喬涵不顧上小腿上的繩子沒有徹底解開,幹脆把鞋一脫,把腿拔出來。

抽出藏在袖子裏的半截小樹枝對着馬猴就殺過去。

馬猴兒吸了粉兒,大腦輕飄飄的,不經意的一回頭看到喬涵的繩子掉在地上了,還沒說出完整的話,喬涵手裏的樹枝兒就到眼前了。

馬猴吓得一哆嗦,身體往後仰,吸粉後的身體不受控制,一後仰人就摔倒在地。

喬涵對着他眼睛刺的這一下走空,但是喬涵手腕一轉,樹枝從直着刺變成下刺。對準馬猴的大腿噗一下就捅進去。

喬涵是一股勐勁,樹枝的前端也被磨出尖端,勐地往下用力,樹枝狠狠戳在馬猴的大腿上,但這是椿樹的枝條,很脆的沒多少韌性,再加上牛仔褲質量不錯,雖然捅下去了,并沒有刺破牛仔褲,也沒刺進肉裏,嘎巴一下折斷了!但這一下也夠疼的,這要是把刀,估計大腿都被捅穿了。

馬猴疼得嗷一嗓子吼出來。

喬涵緊跟着擡起對着他的膝蓋用力一踢,馬猴又是一聲慘叫,抱着腿滿地翻滾!

溫臣大罵一句,抽出後腰的一把匕首,這就對着喬涵刺過來。喬涵扭腰鞭腿踹飛匕首,縱身一躍抓住溫臣的肩膀,就把溫臣撲倒在地,滾到一邊。

門口這就沒人把守了!

“跑!”

喬涵對着溫喬大吼,繩子松開了,還不趕緊跑!

溫喬抖開了身上的繩子,咬掉了手腕上的膠帶,想沖上來幫爸爸,但是老爸發話了。

溫喬邁過門檻從門口跑出去,一口氣跑出了十幾米,回頭看着他爸。

看到他爸和壞人在地上扭打到一塊,溫喬眼淚唰的下來了,喊着爸爸,在原地來回的走,想跑,又想幫他爸。

“跑!快!”

喬涵對他再次大吼。

溫喬聽話,轉身就跑。

怎麽來的怎麽跑,他記得路!也記得老爸的話,去找人,到人多的地方去,找電話給爸爸打電話!

喬涵在側頭看到兒子跑的挺快的,越跑越遠了。

“我去你瞎媽一只眼的!”

喬涵火大的大罵,擡起膝蓋,一記膝頂就把壓在他身體上方的溫臣頂翻出去。

溫臣吸了毒,正是精力最旺盛,精神最亢奮的時候,一看手裏的籌碼少了一個,溫臣把所有怒火全都加到喬涵的身上。整死一個,殺了喬涵,溫酌也生不如死!

“搞死他!”

溫臣大吼一聲。

馬猴也大怒,毒品讓他們非常亢奮,激動,眼睛都紅了。疼痛感也快速消失了。就像倆複活的喪屍,開始發出勐烈攻擊。

果園最不缺的就是木頭,鋸下來的蘋果樹叉粗的能比成人的手腕還粗,彎曲的形狀,馬猴順手抄起一根樹杈,趁着喬涵和溫臣再一次打鬥在一起,偷偷的到了喬涵的背後去了,溫臣一把揪住喬涵的脖領子,喬涵手從他兩只手臂中間穿過,一左一右掐住他的手肘內側,往懷裏一扯,同時勐地擡起膝蓋,頂他的胃部,在溫臣的腦袋靠過來的時候,鐵頭功用力去磕溫臣的腦袋。

溫臣被磕的暈頭轉向。

馬猴下手了,掄起手腕粗的樹杈,對着喬涵的後腦勺就砸,喬涵躲閃不及,避開了腦袋,但是砸到了後背上。

喬涵被一棍子打得摔倒在地,溫臣搶過馬猴手裏的樹杈對着喬涵又是狠狠兩下,一下打到肩膀,另一下打在喬涵胳膊上。輪起來一掃,喬涵被掃的躺在地上了。

溫臣利用這機會沖上來,樹杈抵在喬涵的胸口,用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壓着,不讓喬涵有機會再翻身。

“把百草枯給他灌下去!他媽的,我要他死!”

溫臣殺心大起,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喬涵時候對他破口大罵,想起喬涵結婚那天打他,想起喬涵前段時間指着他鼻子威脅他我把你打殘!

殺了喬涵比殺了溫酌還要好,這是溫酌的心肝寶貝,溫酌最重要的人,溫酌對他兒子也許沒那麽深的感情,對他老婆那是視如珍寶。

殺了喬涵,溫酌也完了,至少溫酌會痛不欲生!

再說了,百草枯喝下去以後不會馬上就死的,他會備受折磨死去,肺功能慢慢退化,他怎麽都要七八天才會死。溫酌那邊也好交代啊,他老婆孩子不還活着嗎?溫酌就會給錢的!給了錢,他們跑了,溫酌就眼睜睜的看着他老婆一點點死在他面前吧!

鈍刀子殺人,讓溫酌疼死!

馬猴馬上打開百草枯的蓋子,一股濃重的藥味讓人作嘔的味道傳來。

溫臣用棍子壓着喬涵,馬猴舉着瓶子就到了喬涵的嘴邊。

喬涵把嘴抿得緊緊的,好日子才開始幾天,他才不會死!更不會喝這玩意兒!

馬猴試了幾次,那些百草枯撒在了喬涵的脖子上,衣服上,喬涵來回甩頭,喬涵知道這玩意兒得厲害,萬一順着臉滑到嘴角一滴,他也會死的!

不讓百草枯弄到臉上。

“捏他的嘴!灌!”

溫臣罵了馬猴一句廢物,給他按着,他都做不成!

馬猴伸手來掐喬涵的下巴,捏住他下颌骨這,逼着喬涵張開嘴巴。

喬涵知道在這樣他必死無疑了,孩子沒老爸老公沒老婆。

他這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終于把溫酌從性功能障礙變成正常了,一個多好的男人變成別人的了?姥姥!

喬涵雙腿不在地上來回踢踹,分開夾住溫臣的腰,松開推着棍子的手,變成手抓住溫臣的脖領子,左手抓右邊,右手從胳膊後頭繞過去抓左邊,後背用力,屁股蛋都跟着使勁,雙腿夾住他的腰也跟着單方面發力,勐地往左側一翻,就把把溫臣壓在身下了,同時手臂也成了一個鎖的形狀,勒緊了溫臣的脖子。

收手搶過木棍,勐地往右側一打,一棍子抽在馬猴的胳膊上,馬猴手的百草枯被打飛,液體嘩啦一下撒了,喬涵的後背沾了一身,脖領子都濕透了!

喬涵對着溫臣的臉就打,拳拳到肉。

“你他媽不知道小太爺的厲害是不是!小太爺今天揍死你!綁架我?打我兒子!我讓你打!打!打!”

咬着牙,一拳比一拳力氣大,一句話一拳,鼻子,嘴,牙,對着他太陽穴也來了幾拳!

一拳下去鼻血出來了,第二拳下去,嘴角出血了,第三拳下去眼珠子都快打冒了!

溫臣被打傻了,也因為喬涵這戰鬥力吓住了,喬涵特別能打,他們倆都打不過!明明克的死死的,他還是能成功翻身取勝、

“尼瑪個大傻逼!小太爺全家都是軍人我能不會打架?瞎了你的狗眼!今兒小太爺讓你知道知道惹誰之前要掂掂自己的分量!”

喬涵抓捧着他的腦袋用力往地上一磕。

溫臣暈死過去。

喬涵看看暈死在一邊腦袋破了出血的大馬猴。

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氣,回到小破房間裏,先把鞋子穿好,在拿來繩子,把這倆貨結結實實的捆上。

他捆的就很專業了,絕對是刀子割都要割十分鐘的那種。

從溫臣身上拿出手機,甩甩手上的血。給溫酌打過電話去。

“我在彙……”

溫酌特別不耐煩地話被喬涵打斷。

“你個完蛋玩意兒,咋給我當老公的呢,綁架都要我自己搞定劫匪,那根唧唧還時靈時不靈的,你說你有啥用。你咋不熱血的沖過來救我呢,咋非要拿錢擺平呢,那都是我的錢!你給別人了我花啥呀!就不會過快來和我一塊打架啊!”

喬涵知道這事兒也真怪不上溫酌不來,從被溫臣被捆在柱子上,到現在他把溫臣捆在柱子上,前後也就過去了二十分鐘。

溫酌就是坐着神十一他也來不這麽快呀。

喬涵給他報個平安,順便調侃老公,根本就沒啥可委屈的,故意說的而已,他能不知道溫酌嗎?溫酌都沒商量那麽多巨款說給就給,還不是看重他們爺倆。那是他真的來不了才沒有參與營救。

“我這殊死搏鬥老公不在,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恩,是的,只是穿衣吃飯,至于什麽被綁架啦遇到危險啦,老公靠不住,都要我自己上!這老公,真不像個男人啊!我把你兌出去吧,給我三個億,把兒子留給我,你走吧。”

溫酌滿心驚喜,難以置信啊。

“老婆?你沒事了?”

“和你過日子過的我鬧心巴拉的,就沒這樣的,你看人家那小說裏寫的,老婆被綁架老公特骁勇善戰踩着七彩祥雲個去救人。到我這可好,我自己打架,幸虧您老丈人訓練我訓練得很,不然我就死個屁的了。以後我保護你吧啊,明天起,不,今天起,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就這麽愉快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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